第 17 章
……靠！腹黑攻……
又有点把握不住局势的感觉了。
这人，怎麽总不按理出牌，按剧情摆表情啊！
迅速地缩回手，我愤慨地鄙视他：“你、你耍赖！”
“耍赖？”他笑得优雅，可惜声音阴沈，“我有说过一定要选吗？”
轻柔地托起我的下巴，欺近来。
“我不会娶你，也不会给你自由。”
突然就觉得莫名委屈，夹著不可抑制的愤怒。
这混蛋，原来是耍我玩儿来著！
混蛋却捧住了我的脸，忽然一把吻上来。
我没有躲，只睁著眼睛，问了一句：
“对夜未央，你也总是这样强来的麽？”
事实证明，李白是个聪明无敌美少年。
只一句话，便让北堂王爷住了口，脸色Ｎ变，比霓虹还壮观。
实在是又赏心又悦目。
可惜景色不长，北堂冀很快就恢复了表情，深邃目光瞧过来。
半晌，开口：
“你是李白。”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啊。
就好像你打开某个帖子，明明ID为“茄子”标题为“黄瓜你凭什麽比我红”，突然蹦出来的音乐却是响亮的“走进新时代”一样。
然後你会怎麽做呢？
关掉音箱？关掉帖子？还是干脆回个帖，ID曰：我挺黄瓜，我是黄瓜花？
很久後，再回想起这一刹的心情，我忍不住有一种沧桑的感慨：
原来，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
52
如果北堂冀没有说那句话，我应该就不会有那一刹那的失神。
如果我没有那一刹那的失神，应该就不会被北堂冀吻到。
如果我没有被北堂冀吻到，脑中就不会晕晕的。
如果我脑中不晕晕的，就不会被北堂冀那麽顺利地压倒。
如果不被他顺利地压倒，第二天花花过来的时候就不会看见我满身的痕迹。
如果花花没有看到我满身的痕迹……也许後面的故事，就会只是故事。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
而故事，却最终不只是故事。
很久以後，我还记得花花那时候的表情。
本来只是最普通的玩闹，男女朋友之间最常见的那种──男朋友大白天的赖床不起，女朋友甜蜜蜜地开著小小的玩笑，恶作剧般地突然掀开某人的被子。
然後，女朋友清楚地看见了被下男友赤裸的身体，和，全身密布的情事痕迹。
而男朋友，则清楚地看见了女孩瞬间僵住而後慢慢变得苍白的脸。
那一瞬间，我想我是惊惶，而，愧疚的。
“背叛”这个词突然就从脑中幽幽闪了出来。
如果在前一天，我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是被强的。
可昨晚，却不是。
北堂冀没有用强。而我也并没有挣扎。
一切，那麽自然就发生了。
那麽自然地，我就和一个男人，做爱了。
甚至高潮，甚至享受，甚至为他在失神中没有再叫错名字而是模糊地叫了一声“小白”而悄悄将心颤了一下。
面对北堂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麽。
而现在面对花花，突然就觉得，问题大了。
我以为花花会生气，会吵闹，会打骂，甚至会哭。
可实际上，花花什麽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垂下眼睛，飞快地又将被子替我掩上了。
我尴尬地僵著脸，伸手去拉她：“花花……”
“还是有点震撼啊。”
“呃？”
“我是说，”花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想朝我笑笑，可惜在我看来并没有笑成功，“你看我，Ｇ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结果看到真人版的吧，还是有点点……震撼呢……”
……有拿自己男朋友跟ＧＶ比的吗……
我勉强笑了笑：“所以啊，耽美是耽美，跟真正的同志生活其实是完全不同的，真实生活哪有那麽唯美啊……”
“同志？”花花柳眉一挑，蓦地看向我。
自忖用错了词，我赶紧补救：“花花你可别乱想！”
花花眉毛挑得更高：“乱想？乱想什麽？”
冷汗一滴。我立刻朝女王摆上狗腿笑容：“没有没有，我俩感情这麽坚定，你怎麽可能乱想啊？”
“坚定吗？哼。”
冷汗两滴。我苦著脸：“花花，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哼哼。”
冷汗成河。我拉起女王的小手摇啊摇：“花花，你相信我，我生是你是人，死是你的鬼。”
唇角紧紧抿了片刻，花花终於没有憋住笑。
一颗心总算落下来。我擦汗，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小白。”女王在我身边坐下来。
“嗯？”赶紧摆上最捧场的笑脸。
“你刚刚那个表情，好逼真……”
“？”这算夸奖吗？*∩_∩*
“就像一只小狗……”
＞＿＜
看著我垮下来的脸，花花忍不住伸手过来捏了捏。
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为了讨我家女王欢心，我还是非常配合地乖乖任她蹂躏我。
“这张脸，”花花拉起我的脸皮仔细端详了下，“说实话，实在是很有被虐的潜质啊……”
“花花……”无力。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受虐的气息，这就是传说中的招虐气质吗？”
“花花……”无神。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让男人动心吗？”
“花花……”无语。
“这麽楚楚可怜的表情，实在是很诱人犯罪啊，男人女人都抵不住的吧……”
“花花……”怔怔地任花花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後伸手圈住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颈中。
“花花……”我愣愣地抱住她。
“不要紧，没什麽的。”有点模糊的声音。
呃？
脖子上的手臂圈得紧了些：“没关系，我没事的，我相信你……”
心里突然就酸了一下，我默默把怀中的女孩抱紧。
“放心吧，”花花紧紧圈住我的脖子，声音有点氤氲，“我会去和二哥说，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
说是这麽说，但真要仔细想想，前景实在不容乐观。
花花是公主，而我则是他兄长的一个下人，并且还跟她的兄长发生了非正常关系，鉴於他那位兄长非正常的RP，花花能保出我实在是个值得大大大怀疑的问题。
我耷拉著脑袋：“花花，还是算了吧，他不会听你的……”
女王的秀眉挑得老高：“你什麽意思？莫非……”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哼！哼哼！哼哼哼！”
这种巫婆式笑容……冷汗，我赶紧摇头：“花花你可别想岔了！我的意思是……唉，你现在是公主，我只是个下人，你怎麽去跟他说啊？”
我叹口气：“况且，就算你的王爷哥哥大发慈悲放我和你在一起，我们又该去哪儿呢？要知道，你那皇帝哥哥可是恨不得把我剁成八块的……”唉，穿越成我这样，也真是够衰的。李白同学，你真命苦。
“嗯，这倒也是……”花花沈吟，忽然看向我，上上下下，下下上上，那目光诡异得……我忍不住一个哆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如果我告诉二哥我们俩已经发生了关系……”
我腿不小心软了一下：“花花……”
“你也觉得没说服力？嗯，我也觉得，毕竟，你跟二哥……”花花嘴角一抿，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
“要不，我去跟二哥说，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小白怎麽了？”
我虚弱地扶住花花伸过来的胳膊，哭丧著脸：“花花，这也太……”劲爆了吧？你那二哥要知道，一定会宰了我的……
“那要怎麽办？”聪明如花花也不禁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不容易啊，毕竟，二哥对你……”话未说完，忽然美目恶狠狠朝我一瞪，然後仰天一叹：“人生总见RP事，江山代有祸水出啊！”
感慨归感慨，并没过多久，花花倒真想了个办法出来。
在北堂冀不在王府的空档，九公主拉风地驾临，挥退从人，留小李子我一人伺候，眼波轻流，嫣然一笑。
“小白，我想到法子了。”
“哦？”把茶水吹了吹，放到她手中，我坐到她旁边，“说说看。”
“我想啊……”女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瞬间化身温柔小女子，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上绕啊绕，“也许我们可以给二哥找位王妃。”
“哎？”这个想法倒还真有点可行性……
“不过，”我叹口气，“这好像跟放不放我走没什麽关系吧……”谁说有了王妃就不能有小厮？花花，你要有清楚的认识，你的BF我现在只是人家的下人一名……
花花怔了一怔，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先前还兴致高昂的脸上登时浮起沮丧，呼出一口气，撅起小嘴：“那要怎麽办啊？”
别说，我家花花忧愁郁闷的表情还真是可爱……我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嗯？！”花花蓦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实在让人有点糁得慌。
我眨了眨眼，条件反射认错：“花花我错了！”
“没有，你没错！”花花的眼中浮起一点得意，笑眯眯地瞧过来，“小白，我想到办法了！”
我望著面前一脸兴奋的女孩，欲哭无泪。
“花花，这样不太好吧……”
腰带被拉开。
“花花，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外衣被剥掉。
“花花，不行的……”
中衣被扔开。
“花花，不要这样……”
裤子被扯下。
“花花，别……”
虽然我承认让你二哥把我们俩“捉奸在床”确实比较有震撼力，我也承认你说的如果被你二哥当场撞见，你二哥虽然可能会很生气，但他那麽疼你，而且为了皇家脸面他也一定不会声张，再加你到时候拼死挺我，非我不嫁非我不婚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二哥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木已成舟生米已成熟饭，到时候逼他要麽把我们二人一起交到宗人府最後惊动皇帝惊动天下闹个天翻地覆，要麽就此放手舍个小厮成全一对姻缘积累阴德，而依你二哥对你我的重视程度他八成会选後者的分析确实很有说服力，但，如果，万一，又或者……
要不，我们再考虑看看？
或者至少把我俩把这上下位置换一换啊……
“闭嘴！李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尽管这句话已被女同胞用滥，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听到这一句，我还是忍不住激动了。
於是一个翻身就把花花压到身下，伸手去解她的衣裳──这什麽结啊，怎麽半天都解不开？
花花一怔：“小白……”那颤颤的音儿……
搞得我像个强奸犯似的，有我这麽可怜的强奸犯吗？一把辛酸一把泪……
“李白同志，我们是要演通奸，不是要演强奸……”花花悠悠叹口气。
我手一顿，看著笑看著我的花花，心中一动，忽然俯下去，一把抱住了她。
“喂，你干吗？”花花笑著喘气，“你很重哎……”
胡说，我趴在北堂冀身上的时候他还说我瘦……靠！我怎麽想到他！
心头忽然有点烦躁，我的手臂紧了紧。
“怎麽了？”耳边花花的声音居然是轻轻软软的，温柔得不得了。
我想我该高兴的，毕竟，我野蛮的女朋友难得温柔，而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也就要成真，对一个男人来说，这该是多麽值得纪念的时刻──
我把脸埋在花花的脖颈中，不知为什麽，心里忽然有一丝难过。
“我们不过是想在一起，为什麽会这麽辛苦？”
是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我的花花，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我们普普通通地喜欢著，我们普普通通地想要在一起，为什麽，就这麽辛苦？
在北堂冀的耳光甩到我脸上时，我模模糊糊地想。
花花计算得很好，时间，地点，人员，一切一切，都恰到好处，包括结果。
北堂冀推开门的时候，我和花花正处於火热的边缘，如果他再晚来一步，我想我的夙愿就可达成了……
在这关头被打扰，是个男人都会不高兴，就算我知道我们是在表演，我还是很、很、很不高兴。
所以我不高兴地转过头去。
然後就看见了某人那张比我更不高兴的脸。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见过北堂冀这麽阴沈的表情。
怎麽说呢，乌云压顶，山雨欲来，都不足以形容。
偏偏那两只眼睛亮得诡异，探照灯似的，灯光偏还扭曲而灼烫，刺得人无处可藏。
本来就没什麽地儿可藏，捉奸在床嘛！
第一反应是扯过被子来把花花的春光全都遮住。心里有点郁闷，唉，不知下一次要见此春光又得等到何时……
愤怒地朝那个打扰寡人好事的家夥瞪过去。
郁闷的是，人家已经转过眼去，并没看我。
只咬人似的一字字丢下话来：
“穿好衣服，给我下来！”
叹了口气，系好衣裳，转头看了花花一眼，朝她笑了笑，然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手里有汗，弄得她不舒服，花花看著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竟然是有点担忧的表情。
不是吧？现在正是我需要勇气的时候，话说我可是即将面临一场身心的巨大考验啊，花花你好歹给我点信心好不好？
微微低头，我在花花唇上轻轻吻了一吻。
就在她亲爱的二哥面前。
然後抬起头来，对著面前脸色阴沈，薄唇紧抿的男人微微一笑。
“王爷，我是真心喜欢她。”
很久以後，我曾和花花谈起北堂冀此刻的眼神。
我痛快地笑：“哈，花花，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他那眼神，被气得，哈哈哈，全都是火，看了可真叫人痛快……”
花花看著我，没有笑。
“那是痛。”她轻轻说。
痛吗？是啊，很痛，我倒真没想到，北堂冀手劲这麽大。
一个巴掌就把我扇得差点栽到地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他凌虐过我，他强暴过我，他凶过我，他饿过我，可是，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如果在从前，我肯定是立刻分毫不少地把这笔帐记上，嘿嘿，不好意思，睚眦必报一向是咱的优良美德。
可此刻，很奇怪，我竟然没有记恨，连生气都没有。
缓缓转过头来望著他，我忽然奇怪地想到，当年得知夜未央其实是利用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绝望？
後来的事就是按程序进行了，具体情节请参照八点档电视剧中小姐与长工偷情被地主父母知晓而後苦苦哀求加以死相逼的情景。
花花的表现好得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该哭闹就哭闹，该倔强就倔强，忽而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忽尔不卑不亢语含威胁，那演技精湛得，若是可以穿越回去，我肯定力主她进军影视界，什麽金熊金像奥斯卡肯定全不在话下。
倒是北堂冀有点撑不住的感觉，万年冰块脸终於破碎，脸上忽青忽白，忽黑忽绿，精彩得很。
虽然如此，我还是对结果比较看好。
虽然看得出北堂冀确实很受打击很生气，但也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疼他这个妹妹。
不然干吗他被花花唱作俱佳的表演气得一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却仍是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而俺刚才不过才说一句呢，就被大爷他赏那麽一大耳刮子？
看著北堂冀一脸挣扎，我一脸同情。
王爷啊王爷，谁叫你摊上这麽个妹妹呢？
谁叫你，搅进这倒霉的穿越事件呢？
最後结果是，花花被北堂冀派人“押”回了皇宫，而我，被关进了小黑屋。
没创意就是没创意，八点档电视剧都这麽演。
不过我想我该庆幸燕王爷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当场叫人把我这个“奸夫”，咳咳，不对，“奸妹夫”当场打死。
躺在冰凉凉的地板上，我翘起二郎腿，任思绪有一搭没一搭地飞扬。
北堂冀会怎麽做呢？会不会真的放我们走？
不过现在想起来，花花这个主意其实也不算太高明啊，你说就算公主喜欢我，就算我俩发生了关系，那堂堂公主，要嫁一个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吧？据八点挡电视剧，这时候那恶毒的父母多半会找个机会把那拐骗他们女儿的男人偷偷宰掉……
心头一紧，我不禁缩了缩脖子。那个，这个，北堂冀应该不会这麽没品吧？？？
如果不杀掉的话，把我交出去，按律办事？
切，北堂冀只要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先不说他九妹的名节，光就说我这张脸，如果被皇帝看到的话……
被皇帝看到的话……应该，会杀了我吧？
从前因为我长得像夜未央，虽然自欺欺人，但至少还给他留了点念想，而今我把一切挑明，他连欺骗都不能了，那麽，我，应该是没什麽用了吧？
他想做的，应该也是杀了我吧……
靠！靠靠！靠靠靠！
他可怜他的，他心痛他的，要杀要剐也都是他的，关老子屁事？李白，你丫再胡思乱想看我……
看我怎麽样呢？我能把你怎麽样呢？李白能把李白怎麽样呢？
啊啊啊啊啊──
抬头看看，低头看看，学羽泉嚎一句：
“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不是我情愿，可是我确实已经身在监牢。
四肢摊地，谁人一声辛酸长叹：
“唉，都是为了爱啊──”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觉到有只手抚上了我的脸。
很熟悉的路线，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唇，最後却又转上眼睛……
十分奇怪，我竟然没有觉得惊恐。
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低低叫道：“王爷。”
脸上的手僵了一僵，却并没收回去，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麽睡在地上？”
声音低柔，语气温和，我愣住──
北堂王爷，你难道就看不见，这房间里除了地板还有别的吗，你以为我想睡地上啊？
揉揉眼睛，拍拍屁股爬起来。屋子很黑，虽然估摸著外面应该不是晚上，但也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眼前一个黑影。
“王爷，”我朝他微微笑，“请问您这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吗？”
脸上一痛，是某人的爪子一紧。
遗憾地叹口气，温柔假象迟早总是要打破的。
“你和九妹是不会有结果的。”声音微微有点哑。
我沈默了一下：“可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著去争取。”
灼灼的目光射向我，像要看到我心底最深处：“你，是想借九妹获得自由，是不是？”
我怔了一怔，有点诧异他的敏锐。
点点头，不知道为什麽，这一刻，我并不打算对他隐瞒：
“对，不过这只是一点，更重要的是，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她。”
演戏的时候，花花已经为我俩编织了一个浪漫而美丽的爱情故事。
美丽的公主遇到潦倒的男子，一见锺情，两情相悦，将他悄然安置在兄长府中，而後多次临府，密密幽会，情不自已，情根深种，舍了地位舍了矜持，要的，不过是那一份无法割舍的爱情……
没人知道北堂冀到底相信了几分，便是花花演技精湛如斯，我也没有太大把握。
北堂冀实在太厉害，不是那种轻易能骗到的人。
不过就算他能识破故事情节的真假，有些东西，他却永远无法。
因为，那本是真的。
我喜欢花花，花花喜欢我，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