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正文
浙江木家,书香世家,三代单传。
这一代独子木子三七岁九步成诗,远近闻名,家中对其抱有极高希望。
木子三十七岁,父亲祖父在五年前患疾相许去世,只余母亲一人勉强持家。
乡县考核皆过,明年就可上京赴考,没想到母亲染疾,不久便与世长辞,临终前千叮万嘱定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其实不用母亲叮嘱也罢,木子三抱负远大,一身才华只求报效朝廷。母亲辞世,木子三犹豫良久,最后终是按照母亲的吩咐卖掉了家宅良田,带着钱财一路游学上京。
生性豪迈的木子三,浪荡不羁,嗜酒如命,一路上挥金如土,到了京城也没剩下几个钱。
木子三留恋烟柳之地,风流却不下流,对待风尘女子也不过视为酒伴,曾经就时常做些书画诗词赠之以怡情,现如今没了钱财木子三仍不愿委屈了自己,也就作些诗词换些钱财来抵债。
木子三的辞赋在这些风尘之所流传甚广,多少才女佳人以有他一画为傲,以唱木子词为荣,所以木子三在京城待考的日子并不缺钱粮,过得倒也惬意。
考试结束,还未放榜。
九王爷爱才,宴请考生中有些才气的考生欢聚一堂,这自然少不了木子三。
宴上各位考生各显才华,却又不忘对九王爷一番恭维,九王爷也不客气,一一笑纳。唯有木子三天性桀骜,最是看不惯这些阿谀奉承,自顾在角落饮酒,就连九王爷主动寒暄木子三也是不冷不热,其他考生很是看不过,九王爷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是没有表露,藏了情绪,豪迈笑起,赞扬木子三赤子真性情。
酒宴到了高潮,九王爷请来烟柳花巷的姑娘起舞助兴,各考生怕有损名声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拘谨的欣赏歌舞。九王爷原就是为拉近与这些考生的距离,所以放言请大家随意,不要浪费了良辰美景,考生们明了王爷的意思,倒也放开了,不顾圣人之礼,冲进舞池玩乐起来。
木子三冷眼旁观神色有些厌恶,这时不知谁人起哄要木子三作一词以应景,大家都知木子三常宿烟柳地,靠辞赋作宿费,所以都不怀好意的应声附和,王爷也开口请木子三应个景。木子三冷哼一声,提起桌上的酒壶,就着壶嘴仰头倾出,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湿了领巾。一壶酒空,木子三扫了一眼全场,开口便成赋,完罢转身离席。顿时全场骂开了,九王爷狠狠地瞪着木子三的背影哼了一声。原来木子三这一赋竟是出言嘲讽在场人枉为读书人枉为国栋梁。
放榜当日,木子三没去看榜,看也白看,必定落榜。九王爷做了手脚,他心里明白,只是心中总有不甘,在街上游走,随便入了间酒铺,啥也没要就要了满满一桌酒,不要杯不要碗,就着酒壶就饮。一壶一赋,旁桌坐了一青年,先见木子三只道是落榜书生买酒消愁,却听他口中吐出句句精妙,忍不住坐了过了借机与他攀谈,木子三半朦胧中,也不管是谁,将心中抱负不满怨气一股脑倾吐出来。
待酒醒之后只有满桌空酒壶,哪有什么青年,木子三只道自己迷糊了,不甚在意。回到借宿地,作了几首词算是临别赠礼,便收拾包袱离开。
今后如何木子三早有打算,他不愿自己一身才华埋没,入仕之心不改。
入仕除了科举一途还有举荐一道。
城郊终南山住着不少书生学子,他们效仿圣人隐居山岭却是为引起上位之人注意,虽机会渺茫多年来却并非无成功之例。
木子三入住终南山,依旧不改狂傲之性,却有不少边城小吏前来邀请,木子三才华横溢,只愿指点江山,不肯去那些小城做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都一一拒绝,引得山中同住之人诸多不满。
却说这边,那日在酒肆与木子三偶遇的青年正是当今少年天子赵江书。九王爷结党营私,赵江书欲将其除去,怎奈九王爷小心谨慎,难抓其把柄。当日与木子三偶遇,听闻此次科考九王爷插手其中,便借此彻查,牵出九王爷一派诸多要员,终是拔了九王爷根基,念在兄弟情义贬他去边地做个闲散王爷。
此次除去心腹大患,赵江书论功行赏,想起了那日的书生,派人多方打听终寻得他在终南山,便去了道旨意,赏御前奉墨。
木子三接了圣旨,仰天长笑,想着御前奉墨虽无官无品,但贵在相伴圣驾,这天下大事自己自然是说得上些话的,他日做出些成就圣上自然会赐官封侯,他木子三立于朝堂之上指日可待。
风风光光地离了终南山,跟着宣旨太监入宫见驾。不想圣上见了他不问治水不问兵势不问社稷,跟他聊起了书画辞赋,木子三虽有不满,可面对圣上只能隐忍不发。赵江书却是越聊越喜欢,只觉此人才华横溢,诗词造诣堪比先圣。留着木子三一同用了膳,又拉着同游御花园。在湖畔遇上新宠贵妃,一时欢喜,叫木子三以贵妃身后的荷花作一赋,木子三流连风月,原就擅美人赋。看着眼前荷花美人景,不由有感而发,词作一成,却是以荷花衬美人,将贵妃夸得天下无双。贵妃轻声笑着,掩不住地喜色,赵江书也是开怀,连道几声好。
月当空,人独影。木子三倚在景石上,默默饮酒,想着今日皇上只顾与他说诗玩乐,并无用他参政之意,心中不由有些凉凉的。
贵妃已经熟睡。赵江书想着才华横溢的木子三,喜欢得紧,实在睡不着,便起身打算看看书,不想从开着的窗扉看到了独饮的木子三。宽松的白袍,隐隐的月光,摇曳的花枝,好不惬意。赵江书心痒难耐,实在是想与他饮上几杯,便随手拿了桌上的大半壶酒走了出去。
木子三见皇上穿着里衣赤着脚站在石边盯着他,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欲行礼。赵江书却扶住了他,只道如此美景勿要辜负,今晚我们无君无臣,好好饮上一饮。木子三酒壶渐空,原就准备起身回房的,谁想皇上把他截住了,虽然尴尬却也只得硬着头皮道酒壶已空。赵江书提起手上的酒壶摇上一摇,笑道:“朕这儿还有呢。”
木子三嗜酒如命,原就放荡不羁,又见皇上发话了,倒也不再在意,两人依着一块大大的景石席地而坐,背着月光,就着一个酒杯你一杯我一杯,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木子三合着昏暗的月光这才第一次细细打量皇上,高挺的鼻,白嫩的脸,红润的唇,里衣未严,露出蠕动的喉结,木子三看得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液觉得有些不妥。酒壶见底,木子三赶紧告退,赵江书还未应,木子三就自顾起身,头有些昏,腿一软倒在了赵江书身上。赵江书伸手将他接住,二人眼对眼,鼻对鼻,唇间呼出的气相互交融。两人的喘息越发粗重,赵江书猛地想起刚才那壶酒是闺房中催情之用,他平日与妃嫔同房也不过二人共饮一杯,今日他们却是喝掉了一大壶。不容他多想,木子三双腿无意识地在他腿间摩擦,赵江书平日何曾忍过,他伸手按下木子三的头,双唇贴在了一起。
云层飘动,月光时隐时现,无风,景石背后却传来花草悉悉索索的声音,合着阵阵靡靡喘息呻吟,一夜无休。
次日。这是赵江书登基以来第一次罢朝,群臣震惊,均道那新晋柳贵妃乃红颜祸水。
木子三久混风月场,此类情事虽有耳闻却从未躬身尝试,昨日一场意外搅得他心乱如麻,个中滋味并不如预想难受,他却不敢多想,反倒担心被皇家灭口。不想此后数月,皇上未再召见他。他的忧心倒也放开了,生性放荡的他将此事抛掷脑后,又心心念念何日才可实现人生之抱负。
却说赵江书那日之后才真是叫心乱如麻,烦躁不安。虽说历代帝王都有此事先例,但他却从未想到自己也会做出此荒谬之事,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留恋后宫各院,可每每床底之间他总是不由想起木子三,想起在酒肆初见的他,想起欣喜若狂,强作镇定入宫觐见的他,想起嗜酒狂傲的他,想起把酒吟诗的他,想起对月独饮的他,想起面露红潮娇喘连连的他。每次想起他总搅得赵江书烦躁不安,只得将那无处发泄的欲望洒在那些后宫妃嫔身上。
却说赵江书那日之后才真是叫心乱如麻,烦躁不安。虽说历代帝王都有此事先例,但他却从未想到自己也会做出此荒谬之事,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留恋后宫各院,可每每床底之间他总是不由想起木子三,想起在酒肆初见的他,想起欣喜若狂,强作镇定入宫觐见的他,想起嗜酒狂傲的他,想起把酒吟诗的他,想起对月独饮的他,想起面露红潮娇喘连连的他。每次想起他总搅得赵江书烦躁不安,只得将那无处发泄的欲望洒在那些后宫妃嫔身上。
又是月圆夜,想起至今无所为的自己木子三有些愤恨,饮酒作画,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梦中见到了家乡的老宅,见到了临终的老母,不知怎么一下画面就跳到了御花园荷花池,柳贵妃浅浅的笑,一步步向他走来,走到近处变成了皇上的脸,皇上抬起手轻轻勾画他的脸,吻上他的唇,手顺着脸颊的线条划过他的颈,拨开他的衣襟,手停在他的胸前揉搓,慢慢滑向背部,唇却顺着下巴脖子一直到了胸前。木子三忍不着哼出身来,手划过的地方,唇吻过的地方莫名燥热。睡梦中朦胧着眼看到赵江书就在眼前,木子三喘息加重,手撕扯着退去赵江书的衣衫,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连着唾液拔出,进入身后润滑,自己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张开腿盘着赵江书的腰等待他的进入,赵江书轻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下身温柔的慢慢挺进,直到全部没入。两人唇舌交融,喘息不断,共同埋没在欲望中。
阳光照入屋中,木子三懒懒地睁开眼,细细回忆昨晚的梦不由有些脸红。又做了这种梦,自从那夜之后木子三再未见过皇上,可皇上的容貌越发清晰。木子三慢慢起身隐约感到身体有些酸软,想是这些日子睡太多了,他不做多想,看着空有几个酒壶的桌面有些疑惑,他隐隐记得昨晚睡前他有动笔作画,只是现在却空无一物。正在这时那边皇上传来旨意宣木子三觐见,木子三一喜,庆幸自己终究不是报国无门,画的事也不做深究只道自己喝多了在做梦罢,赶紧梳洗整理一番随着公公去了。
这边,赵江书在御书房坐立不安。手中拿着一幅画卷脸上泛着笑意,画中正是单衣的赵江书,发髻有些散乱,无风而起。赵江书想起昨夜自己终是按耐不住,本只想过去看看他就罢,不想正见他临窗饮酒作画,肆意豪放,发丝随风轻起,嘴角溢出酒液,月光照耀闪着银光不由看呆了。待到他睡下了,赵江书才敢偷偷进屋,当看到桌上那张画时,他欣喜若狂,原来这些日子不是他一人在心里念想,三儿也是与他一样的。他的手轻轻滑过三儿的睡颜,想不到三儿竟然伸出舌头吮住了他的指头,喉咙隐隐发出些呻吟,赵江书再也不能忍受,终是在他的睡梦中要了他。凌晨叫了他几次,木子三却是醉了酒,怎么都没反应。他只得亲自动手为木子三清理身体,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服务,却一点不觉得脏,不觉得麻烦,反倒满满的欣喜。临走时忍不住偷偷拿走了桌面的画,现在真是越看越觉得三儿画得传神。
木子三跟着太监到了御书房,却见皇上慌忙地往一堆奏折下塞什么东西想藏起来。木子三只当没看见,恭敬地行了礼。皇上屏退了周遭太监宫女,木子三正在疑惑却听见皇上甜腻腻的唤了一声“三儿”,木子三顿时冷汗淋淋,左右看了看都没人,这才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的看着皇上。皇上笑着点点头示意的确是在叫他,顿时吓得木子三腿都软了,这皇帝莫不是中邪了吧。
皇上很是担心,赶紧过来扶住:“三儿,你怎么了?莫不是昨晚朕伤到你了?”说着就把他往龙椅那边扶。
木子三一听脸都绿了,昨晚莫非不是梦。这心里一乱脚上也没注意就跟着赵江书过去了,直到坐下才觉不对,蹦地一下就跳起来,这龙椅可不是乱坐的。
“三儿,你怎么了?且坐下呀,可是这椅子硬了?”
“臣不敢!”木子三恭顺的站在一旁。
赵江书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笑道:“也罢,这椅子是有些硬,三儿你不坐也罢。三儿你就坐朕腿上吧,朕的腿软着了,坐着舒服。”
“臣不敢!”
赵江书不管木子三的拒绝,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木子三怒也不是哭也不是,左右不自在,往日只有他这样抱别人的,哪有别人这样抱他的。木子三不敢使劲坐下,又不敢抗旨站起来,就只能自己使劲半蹲着,扭来扭去。
“三儿你别乱动,让朕看看奏折,你这样朕没法看。”赵江书说着手上使劲将木子三按了下去,这次算是真正的坐下了。
木子三感到臀下硬物的温度隔着几层布隐隐都能感觉到,便不动声色的往外移了移。
“三儿,你帮帮朕吧,朕难受。”赵江书说着身体向前移动一下硬物又贴在木子三身上。
“皇上,臣无能无力。”木子三脸有些发烫,还是强压住心乱强作镇定。
“三儿,帮帮朕!”赵江书撒着娇,拉着木子三的手放在自己的火热处。
木子三口舌有些干,他知道自己想要了,猛地想起了过世的祖父父亲,想起了老泪纵横的母亲,想起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他一下子弹起来,挣脱了赵江书的手,跪在龙椅旁:“皇上,恕臣无能为力,臣自幼学琴棋书画,善诗词歌赋,精治国之道,略通军事谋略,唯独不懂不懂娈童之术!”说完起身离去,他这次想着大不了皇上赐他一死,反正报国无门,一身才学无用武之地,死了也无妨。
赵江书僵在半空的手一直没用收回来,看着木子三跪在身边,看着木子三决绝地转身离开,却发不起火来,只是心里憋得有些难受。
木子三回到居住的小屋,静静地等着赐死的旨意,不想几天过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把皇上本人等来了。木子三静静地跪着不说话。赵江书摒退了周遭才开口:“你且起来!”
“臣不敢。”
“朕我刚才沐浴之后才过来的。”
木子三还是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跪着。却听到身旁人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直到余光看到滑落在地的衣物,木子三不由握紧了双拳,却把头低得更低,还是不做声。
“你且起来,抬起头来。”赵江书转到了木子三面前。
木子三看到赵江书光溜溜的小腿,便将头埋得更低,就快塞到胸口里去了。
赵江书伸出手抬起木子三的头:“你抬起头来看看我。”
木子三跪得笔直,头被抬起鼻尖刚好碰到那火热的高昂,猛地一甩头,甩开了赵江书的手,把头转到一边。
赵江书蹲了下来:“你转过来看看我!”
木子三仍然不为所动。
“你倒是转过头来看看我呀,我就这么讨厌,你连看看都不愿意!我不信你心里没我!”赵江书说着将他狠狠地扑到,嘴贴着木子三脸颊喉咙撕咬起来,手疯狂地撕扯着衣服。
木子三双手握紧了拳头,却是像木头一般不动不响,就连后脑勺磕在凳子上撞翻了桌椅他还是不声不响。
衣服被剥得干干净净,赵江书由上而下一路撕咬,到了小腹却轻柔起来,轻柔细吻,继续向下,一口含住了那火热。
木子三一惊,上身撑起来,顾不得头晕,伸手就要推开赵江书:“你在干什么?!吐出来!”
赵江书抬起眼看着木子三笑了笑,却不为所动,嘴上继续努力舌头翻转卷过。
木子三压抑着呻吟开口:“你在干什么?快吐出来!你..嗯..你是皇上..快呼..吐出来!”
赵江书这次听话了,一吮一吸慢慢地吐了出来,连着晶莹的唾液,拉了老长才断开,挂在他红润的嘴角。
木子三倒抽一口气,不停地咽着唾液,全身皮肤绷劲了,动也不敢动。在心里不停地默念“我不会受他诱惑我不会受他诱惑!”
赵江书双手搭上木子三的肩,分开腿跨上木子三的腰,下巴靠在木子三的颈窝里,缓缓地坐了下:“三儿,我爱你!”
当感觉到那温暖的包裹时,木子三真的惊呆了,他没有想到一代帝王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那一声“爱你”终究打破了他最后的防线,双手不再撑着地面,而是抬起来抱住了赵江书:“皇上,我...”
“叫我江书。”
“江江书”
“嗯三..嗯..三儿爱我..爱我..三儿...”赵江书坐在木子三身上,上下抬动。
“我我爱你。”木子三一个翻身将赵江书压在身下
“三儿,三儿,你帮帮我可好。”
木子三坐在赵江书身上不做声。
“三儿,你帮帮我,我难受。”赵江书抱着木子三,不住在他身上摩擦。
“别闹,你可是皇帝,把今天的奏折批完再说。”
“有三儿你帮我看呀。三儿你别只顾着帮我弄奏折,我别的地儿三儿你也顾顾。”赵江书把头靠在木子三背上蹭呀蹭。
木子三无奈笑笑:“你且轻些,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人抬着走。”
赵江书听木子三应了,高兴得像小狗样,狂点头,手不安分的剥木子三的底裤,木子三也配合,微微抬了抬臀方便裤子滑落。赵江书把手按进木子三的嘴玩着他的香舌,木子三合不拢嘴,唾液缓缓滴落,木子三赶紧松了口:“小心点,别把奏折弄脏了。”
赵江书皱皱眉:“三儿你把奏折放下可好,专心些。”
“江书你嗯...”
赵江书将润湿的手指插入木子三的花穴,带着赌气似的转动搅动指甲划过柔嫩的内壁,看到木子三颈部耳根上了红晕手指的动作才慢下来,慢慢退来出来。
木子三缓口气:“江书...”
火热猛地进入体内,木子三倒吸一口气,断了未完的话语。
赵江书抱着木子三疯狂的冲撞,木子三不断喘着粗气,手渐渐无力,折子从手中滑落。直到这个时候赵江书眼中才有了笑意,猛地抬起木子三,伸手将桌上的奏折笔砚扫了一地,将木子三放在桌缘,火热不曾不拔出,猛烈地运动。
“皇上!”门外传来太监惊恐的声音。
“无事,你们都给朕滚远点!”
木子三看看满地狼籍:“嗯江书..你..”
“住嘴!我讨厌这些奏折!老是让你不专心!”
看着赵江书孩子气的神情,不由想起那日在他的小屋赵江书血流不止,却还紧紧抱着他不住道:“三儿,不要停,三儿,不要再把你的背影留给我,三儿。”木子三终是不再说什么双手环住赵江书的脖子,敞开身心任他驰骋。
次日,躺在床上的木子三马着脸,任赵江书怎么逗都不给笑一个。赵江书有些慌了神,从木子三这侧翻到那边,那边翻回这侧,想了想,双脚一跨就要坐上去,伸手握着木子三的火热引导着向自己靠近,嘴里还不住说着:“三儿,你别生气,我从来没有辱你的意思,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一块儿,你要不愿意你做我也行,三儿。”
木子三一看也吓坏了,当日赵江书失血过多,嘴唇发紫的情形自己现在想想都后怕,他可不敢再来一次,他是认了,这辈子就被赵江书吃得死死地,一代帝王能为他做到如此他就是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也没什么不甘的。他赶紧稳住赵江书:“我没觉得你辱了我,你别这样。”
赵江书缓下了动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了?”
“你今天又没有早朝!”
赵江书瘪瘪嘴:“这是意外,明天我肯定上朝。”
“你意外过多少次了?!”
“三儿你别恼了,反正都这样了,我们别管太多了,明日事明日再说,现在先来运动一下吧。”
“你你又来?”
“三儿别害羞嘛。”
龙床震动,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皇帝多日不朝,群臣均道那柳贵妃魅惑圣上。
今日上朝,言官不觐朝事,却觐皇上要雨露均摊,群臣随声附和,搞得皇上恼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