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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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振跟在他后面进来,笑道:“敬寒,这附近没有这么高的楼,我注意着呢?”

李敬寒没有说话,坐在他的位子上,捏着只铅笔在健盘上敲着,过了良久方握着他的手,道:“振哥,我这么急着来找你,是刚得到个消息,崔道安回来了,你一定要小心。任凯可能一时不会动你,崔道安一定想着要找你报仇的。”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纵是在意料之内,秀振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查到崔道安回来是一个意外,他们的目的本是查放炸弹的人。如果炸弹不是崔道安放的,而崔道安的行踪又足够隐秘,秀振原是希望不要被李敬寒发现的。

“我已派人去找他了,死活我都要。这家伙,开始都以为他死了,过了两年他忽然出现在越南,接着又现身日本,然后就彻底消失,这么多年来,还以为他真得不会再回来惹事了呢。”李敬寒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振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敬寒,”等他说完,秀振才慢慢道:“这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握在他腕上的力度猛然加大,李敬寒瞪大眼睛道:“你是说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吗?振哥,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他只要敢打你的主意,就和我有关,更何况这事本就和青晋有关,无论怎样,我都是要除之而快。”他鼻子在秀振的发上嗅着,轻轻道:“其实,只要一想到他在我之前先碰了你,我就想要杀了他。”

秀振心跳无端的加速起来,但李敬寒的这话,又让他感到一丝甜蜜,这是他心底也盼望着的,有个强有力的羽翼可以在危难时为他遮风挡雨。在太多的利害关系相互缠绕下,他也分不清这里有几多爱几多情,李敬寒相信也分不清吧。

“敬寒……”他依在敬寒的身上,脸贴在他的颊上,唇热热的吻着他的唇角,舌尖象小蛇一样在他齿缝间游走,李敬寒回应着他,俩人深吻着,良久方松开对方喘了口气,“敬寒……”秀振伏在他的颈窝无力的呻吟,“我想要你……想要你……”

“现在?”李敬寒咬着他耳垂,“这可是你主动要的,不要等会起不来又怨我?”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李敬寒锁死了办公室的大门,调暗了灯光,把秀振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一边柔和的吻他一边脱去他的衣服,秀振手也没闲着,在下面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了他的拉链,握住了他的分身两手揉弄着,轻轻笑道:“敬寒,你看看,他象是没精神呢?是不是午睡还没醒啊?”

李敬寒剥去他身上最后一丝衣物,踢去自己的裤子,笑着扑到他身上:“你很快就知道他有没有睡醒了。”

“把你上衣也脱掉。”秀振嘀咕着,再去扯他的衣服,“谁要你把我脱光的。”

“这样才有感觉啊,振哥,”李敬寒三下两个脱去上衣,看着他道:“我在大哥那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好美,大哥他好笨,有你这样漂亮的人在他身边,他竟看不到,只会叫你帮他做东做西。”

秀振的腿被他打开,曲起一肢靠在沙发背上,这种姿势让他颇为羞愧,闭上眼睛道:“世上男人喜欢男人还是少数,他又不是GAY,呃……敬寒……”他语调破碎起来,“不要……不要玩花样……唔……不要……啊……”

李敬寒自身的体重和力量压制着他,秀振的身体敏感易常,调逗很容易见效,但也因如此没什么成就感,刺激着他的敏感带,扩张着他的穴口,手指在他的前后端层层围攻。本能想要躲避,身体却在迎合,秀振眼神已飘了起来。李敬寒两手托着他的臀瓣,尽力收控着自己的欲火,慢慢进入秀振的身体。进得慢,未必痛苦就少,插入三分之二时,秀振已额角冒汗脸色苍白。李敬寒也不会比他好多少,强忍下忍不住了,李敬寒低吼一声,扣着他的腰,动作起来。

秀振痛呼了半声,咬住唇,手指却在李敬寒背上抓出数道伤痕,这是他要的,再痛他也心甘情愿,在他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这种痛去牢牢的覆盖掉其他的欲望。

“振哥……”李敬寒片刻后终于释放了欲望,抱着他吻着他失色的唇,喃喃地道:“痛吧?我又弄伤你了,振哥。”

“没事,只有一点痛,过一会就好了。”秀振看他要仔细去看穴口的伤势,顿时飞红了脸,挣扎坐起,笑骂道:“不要乱看,闭上眼。”

李敬寒爬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肌肤,道:“振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喜欢我的?你告诉我,说给我听啊。”

“嗯,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当然。”秀振低声说着,既是给敬寒,也是在给自己。

这是他和敬寒间的一块心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上演。

人在江湖飘 14

一个身着藕色低胸长裙的女子在上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白色的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中速行驰,远远望着,一座座依山而建,掩映在碧山绿水中的豪宅别墅象一个个造型各异的小蘑菇。

保时捷拐进了一条铺着彩色鹅卵石的私家路,向前开了十多分钟,开到了一扇藤蔓遮蔽下的古旧大门前,车子停了数秒钟,在和门卫核对着什么,随后车子开了进去。

沉重的大门关了起来,车子开上院内的一条车道,越开越远,慢慢看不到了。

“就这些,你想说明什么?”任凯点上一枝烟,“啪”得一声把打火机扔在桌上,这个动作吓得原本坐在他旁边一个女子慌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任哥,就拍到这些,里面的就进不去了。”

任凯点了下手指,让手下重放一次刚才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冷笑着道:“这些镜头能说明什么?”

“任哥,我向你保证,她是被安排去见客人,那些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上的,在政界、商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的,都是很是名望的人。任哥,只要你愿意帮我出这口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女子大大的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两手在膝头绞着手指,模样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她去见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任凯讥嘲地扫了她一眼。

“我?”女子垂了头,几缕长发滑下额头,挡住了她了眉眼,顿了几秒钟,带着哭腔低声道:“我……我以前也去过那里……任哥,我……我是被迫的,你相信我。”她吸着鼻子拉油起来,泪珠一粒粒砸落下来,滴在她的白嫩的手背上,又溅了开去。

任凯拧着眉看了她一眼,抓过旁边的面巾纸盒扔到她怀里。

女子一同擦着泪水,一面接着说:“那时我选美得了冠军,但一直没有片子拍,有也只是演个小配角,而在选美中败给我的第四名、第五名反而很快红了起来,任哥,你想想,我在戏中演她们的丫头婢女,甚至还要挨她们真真假假的耳光,我……我受不了这个气。这时李华华派人来找我,想要我在他的戏中演一个女角,我一口答应了并马上签了约,虽然不是女主角,但只要能在他的片子里出现,一定会改变我当时的处境的。谁知道,那合约一签,我就脱不了身,不仅是那部片子,在以后六年内,我拍任何片子,有任何演出,都要经他的公司同意,违约就要赔上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违约金,而我之后每年只要参演了他们的任何一个片子或活动,合约的年限又会自动顺延。我的片酬听起来很高,但被他们东扣西扣早就所剩无几,那几年,我看起来很风光,常上头条版面,可在这背后,我只是一个由他们摆布的高级妓女。”

任凯身体靠进椅子里,耐心地听她哭诉。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在一部真正的大片中做主角,但忽然间什么都没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的希望,任哥,你帮我,我是想了一天一夜才下决心来找你的。我知道,如果我找错人,就会死。我这几年从未在他们圈子里见过你,任哥,我知道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呵呵,可按你自己说的,他们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我也惹不起啊。”任凯也早有所闻一些娱乐圈的内幕,他不觉这事有什么稀奇,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事,才是怪事。金钱、权势、美人是一切动力之源,也是罪恶之源。

“所以……所以我只想请任哥帮我教训她一顿,任哥……”女子梨花带雨,眼珠子哭得带上了血丝。

任凯笑了起来,道:“你打她一顿也抢不回女主角的,好吧,看时机再说,现在是不行的。你刚才说她是谁介绍给李导的?”

这才是他有兴趣听这个快过气的女星哭诉的原因。

“是……是青晋集团的董事长李敬寒,不知她从哪里搭上了他,……”

“哦,他可是个帅哥啊,你以前也见过他,我是指在那些人里面……”

“他,”女子回忆着,摇摇头,抬起泪眼:“没有,我是没有见过他。”

任凯对旁边的超叔递了个眼色,超叔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打发走一直不想走的女星,任凯倒了杯红酒给超叔,笑道:“她来的真是时候,干爹听到这个小故事一定很兴奋。”

他悠然地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干爹一直不要我们碰青晋,这次或许是个突破口,撕开他们风光的表面,看看里面污血和白骨。青晋的势力太大,就是杀了李敬寒、秀振他们几个人,自会有更多的人接上来,我是要他们树倒胡狲散,永远消失。”

他回过头来,对超叔眨了眨眼睛,道:“那事查到了吗,炸弹是谁放的?”

超叔放下酒杯,眼中带了忧色:“现在还不知是谁放的。我查了手下的弟兄们,都说没做。只是,你知道他们里面有些是血气方刚,又没什么计算的,我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做了又不敢承认,这样青晋找上门来,说不定我们还不知道。”

“查清楚当时他们每个人都在哪里?这两天也没有崔道安的消息呢?”任凯也在担心这点,初听到这事时,他们同样怀疑是崔道安做的,可听了现场的情况,那种手法实在是太低劣了,以崔道安以前在同荷的水准判断,说是他做的真是侮辱了他。

“没有他的消息,自打小魏死后,他就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秀振这两天也成日和李敬寒同进同出,四周都是保镖,崔道安就是想找他算帐,现在也不敢往里面撞。”超叔道:“不过,只要他还留在这儿,对他们就是个避不开的压力和威胁,李敬寒和秀振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的。”

“嗯,那个炸弹已给李敬寒心中点了一把火,不管是不是崔道安干的,李敬寒一定都恨不得先干掉他。”任凯边想边道:“现在就是崔道安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去找崔道安的。超叔——盯紧他们,不要让崔道安现在就死了,那样太便宜了他们,尤其是太便宜了秀振。”

人在江湖飘 15

人生总有一些事会与你不期而遇。

任凯和超叔从住处出来,去丰悦酒店和蒋董见面。

“我们或许应该先查一查那妞说得是真是假,再和蒋董说。”超叔谨慎惯了。

“不需要,干爹他自己会判断的。他的鼻子,可以嗅出这值不值得我们动手。”任凯微微一笑。

酒店的门童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帮他们开门。跨过大门十数步,两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刚刚谈论着的李敬寒迎面走过来,秀振就在他右侧两尺,后面跟着四、五个显然是保镖的人。

“我在说这是谁这么精神,看起来眼熟得很,原来是任兄和超叔啊,是和美人约会吗?”李敬寒先开了口,热情得有点过份。

任凯心头恨得牙痒痒,笑道:“没有美人,只是我喜欢这里的咖啡。李兄是来会美人的,哈哈……”他瞟了一眼站在李敬寒旁边,摆着一付温良无害笑意的秀振,接着道:“有振哥在这,李兄眼里怕是没有美人的喽。”

秀振仍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对任凯的话里嘲弄仿若不闻。

“我也和任兄有同一嗜好,喜欢这里的咖啡。”李敬寒笑道:“将来若有事找任兄,这里倒是最好的约会地点。”他侧头看了眼秀振,给他一个微笑。

秀振笑道:“我会记着的。”

“前几日的李兄受惊的事,我也听到了,有没有抓到是哪个人干的?”任凯满脸关切地问。

“受惊?这点小事有什么惊的!”李敬寒冷笑道,“人还没抓到,不过不论是谁做的,他都逃不了的。”

“这是当然了,我也相信。哦,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你想来也该知道了,崔道安回来了。”任凯没有去看秀振,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可以感觉到秀振的神情微现不安。这么说,至少——秀振肯定是知道崔道安已经回来的,否则他就不会仅仅表现出那么一点点不安。

果然,李敬寒笑了一下:“多谢任兄的提醒,我是知道了,不过也可以说才知道不久。任兄也要小心些哦,你和超叔两个人来喝咖啡饮茶,呵呵,这世界不太平啊。”

“我可没有李兄那么财大气粗,怕人劫财劫色。”任凯笑了起来,对秀振点了点头,道:“真想不到在这儿能遇上振哥,前些日子去拜何叔时,兄弟们还惦着你呢,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七年就这么过去了。现在回想当年和振哥在一起的日子,真觉得象在梦中呢。”

秀振眼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脸色仍挂着微笑,但显然没有接他话的意思。

李敬寒眸子一沉,冷笑道:“知道有这么多人惦着振哥,我反是放心不少呢。好,今日就不打扰任兄的咖啡瘾了,我们先走一步。”

“呵呵,慢走。”任凯笑道。

“超叔,看来李敬寒对秀振还真宝贝着呢?真不知这世界怎么了,有那么多美女不知道去享用,偏要去抱男人。两个臭男人在一起,哈哈,想想都胃痛。”任凯进了二楼的订好的专房,站在窗前看到蒋董的车子开进酒店的停车场,笑着对超叔道。

“你最后那几句话,李敬寒会认为是威胁,如果秀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把我们套进去。”超叔道。

“我就是不说,他也一样会这样。我看到秀振那小子的笑容就一肚子火,真想一拳打烂他那张脸,要是崔道安看到他的这个贱样,一定恨不得一刀一刀宰了他。崔道安真不知是看中了他哪点,简直就是中了邪。”任凯咬着牙说。

超叔知道他的所指,那时同荷没人敢说秀振的半句不是。崔道安曾用酒瓶砸破了任凯的脑袋,只因为任凯半醉时在吧厅

☆☆☆静听涛声于留言☆☆☆

人在江湖飘 17

上午十点半左右,办公的繁忙时间。

新地亚集团是青晋的业务三部,他们主要处理集团的石油生意,早已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而为之工作的大多数职员并不知道他们是青晋的一部分。这三个月来,石油的价钱一直在大幅度波动中不断攀升,新地亚不但没亏,还净赚了数千万,广大的办公室内数十台电脑前忙碌着的都可谓是业内的精英。

“老赵,你的快件,刚收到的快递,今天是你生日啊。”保安送上来一个小小的包裹,包装纸贴着一个起舞的小娃,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啊——是啊是啊,我差点都忘了,是谁这么有心!”老赵拆开包装,里面是精美的礼盒,“好漂亮啊,里面是什么?”几个同事笑着,老赵兴奋的按下盒盖上的小钮。

“崩——轰”一声巨响,惨叫声响起,火光中烟雾迷漫,到处是惊惶失措的面孔和断肢残臂。

“本台最新消息,位处市中心区的新地亚集团于十五分钟前遭遇了邮包炸弹的袭击,到目前为止,还有部分火势未得到控制,消防队和警署现封锁现场在抢救伤员,据刚从事发现场逃出来的新地亚职员叙述,炸弹威力极大,已有多人死伤。本台已有多名记者赶往现场,会为您做详细追踪报道。”

李敬寒站在电视前看播报,他在事发后一分钟就得到了消息。

“现在媒体的动作真是快,他们报得比我们自己还清楚。”他盯着视屏上每隔五分钟就滚动播出一次的新地亚邮件炸弹事件,叽嘲地说。

“看来是高强度的地狱猎手塑形炸弹。” 秀振道,二十克地狱猎手就可炸毁一辆大巴,但这种塑形炸弹绝不是一般黑市上可买得到的。

苏厉点点头,他对枪弹炸药一向极有兴趣,“能用地狱猎手来袭击新地亚,来头一定不小,小帮小派的游兵散勇恐怕连听都没听到它的名字。”他扭头疑虑难决地对李敬寒道:“难道是同荷?”

“嗯,为何怀疑是他们?”李敬寒道。

“直觉。”苏厉搔了搔头,“他前儿遇见我们时,一脸挑衅的模样,谁看到老大您不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只有他胆敢这样,能说没可能吗?”

“是有可能,但对我笑脸相迎,恭恭敬敬的人,未必就不会干这种事。”李敬寒道,“嗯,同荷的可能性是大些。嗯,振哥,你觉得呢?会不会是崔道安做的?”

这时电视又开始插播新闻:“本台最新消息,消防员在新地亚爆炸现场共发现了七具尸体,另有十七人受伤,其中七人轻伤,六人伤势较重,另有四人危殆,已全部送医院检查抢救中。”

“崔道安?是有可能,如果是他做的,如果他手上有这种炸药,这个城市就不会太平了。”秀振脸色沉郁。

“崔道安!倘若真是他做的,我倒不得不佩服他了。这般大张旗鼓得公开挑战警署,真是勇气可嘉。”李敬寒看着电视画面里还在冒着烟的新地亚,愤愤地说道。

“警署也会把目光聚集在我们身上。”秀振道。

青晋的历史在警署并不是秘密,相信有不少人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只是拿不到足够的证据,以法律的名字把青晋连根拔掉。李敬寒的车子被炸方才数日,新地亚事件又接踵而来,虽然不一定是同一帮人所为,对青晋构成的冲击波已越来越大。这种事件若是再发生,那帮早就虎视眈眈盯着青晋,想取而代之的大小帮派也会勇力倍增,乘机参杂其间兴风作浪。

李敬寒站在窗口,远眺着这个城市,目光渐沉渐冷。

“先找到崔道安,我要搞清楚是不是他干的。”他下令道。

崔道安更有这种不顾一切,妄所欲为的可能性,已在这里生根立脚的利益集团,做这种案件就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孤注一掷,二是相信绝对不会被人查出,三就是查出也不怕,但下这种命令的人相信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干脆是个白痴。他李敬寒可以指使枪手去杀人放火,可以挑起两帮大规模的械斗,死的人可能更多,但他自问还没有胆量在大白天在市中心把某大型金融公司整个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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