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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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秀振没有动,五分钟后他进入冼手间。

“不是你干的!?”这是他的判断,也是希望。

“你出来……我告诉你……”崔道安笑道:“我在看A片,身子热着呢,一定让你爽翻天。”

“混蛋!”秀振低吼了一声。

“啧啧,秀振,你这叫声真性感,我更想干你了。呵呵,李敬寒一定不敢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唉,可惜啊可惜,身边跟着一大堆保镖,如何尽兴呢?”崔道安很开心:“秀振,这儿的火烧得太旺,我计划找个凉快的地方去渡假,陪我去如何?”

秀振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你要钱?”

“知我者,唯有你秀振啊。去开一个新帐号,把钱放进去,在世界各大城市都可以取的。我会再找你,走之前我要见你一面。”崔道安笑道:“我想干你!”

秀振按断通话,随即又播通另一个:“林哥,91487613,这是他刚才的卡号,你查他人现在在哪,相信他已不会再用这个号码。”

“好,有机会,我就动手了?”

“嗯?”邮箱里的东西——秀振迟疑了一下,“如果有可能,留他一口气,我有话问他。”

秀振出来,李敬寒正满脸不快地挂断电话。

“任凯的电话,说有事要和我面谈。”他示意苏厉去准备车子,走近秀振身边揽着他的肩道:“你在这等我。”

“任凯?”秀振怔了一下,“有说什么事吗?和炸弹的事有关?”

“他向我保证这事和他无关。”李敬寒冷笑,是不是他干的,任凯都不用这么快出来否认的,任凯岂不明白这一点,

“我倒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跳出来。”他看着秀振在他唇上亲了亲,道:“不要担心。”

“不要我和你一块去?”秀振确是有些担心。

“他就是想干掉我,也不会选这个时机。”李敬寒磨擦着他的唇,“警署一定有点子跟着我呢。总部有你守着,我才放心。”

人在江湖飘 18

秀振目送李敬寒离去,趴在桌上看了一会电脑报表,焦燥让不安在胸中扩散,任凯此刻约见敬寒,要谈什么事呢?谈炸弹?秀振怀疑,谈这个的目的也应是为了崔道安。当年,任凯和崔道安的感情很好,可以说是交情极铁的好兄弟。任凯对他则是从来没有好脸色,瞅他的眼神更是哪个白痴都看得出的不屑和轻蔑。

他一定会顺势扯上我,把我说得怎一个贱字了得?他恨我的程度可比恨崔道安强多了,秀振不着意地叹了口气。

手机在桌面上阵动起来,秀振抓过来看了一眼,忙打开道:“林哥。”

“查到了,那个号码最后通话地点在城东的簏鸡村,我已派人去踩点。”

“簏鸡村,那里是观光区啊。”秀振苦笑,而且是每日人流量数万的观光区,查到崔道安的行踪概率几乎为零。

“是的,不过我已得到线索。有个卖香烛的瘸腿小贩以前是在道上混的,他说有看到崔道安,是很象,不能太肯定,我在动手前会再通知你。”

“林哥,你小心些。”秀振叮咛。

“李敬寒那小子对你还好吧,别由着他在外边胡来。”

“嗯……林哥……”

“哦,是你的私事,我不说了,等我消息。”

秀振离开房间,身后立即跟上了几名保镖。秀振摇了摇头,道:“不要跟我这么近,我只是在楼里头看看。”

“振哥,苏队长下令我们不得离开您三步远,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们的小命可就没了,振哥,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几个保镖笑着道。

秀振无奈地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李敬寒和任凯在一个海滨小别墅的花园里喝咖啡。

“明人不说暗话,我请你来,是谈北城东城的玫瑰和茶籽两件事,你把这两样东西让给我,我每月从总得益中提十分之一付你。”任凯杯中的咖啡还剩有二分之一,他两手握在一起放在茶桌上,两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李敬寒。

玫瑰和茶籽是道中的行话,前者指歌舞厅桑拿按摩浴室等风月场所的收入,后者则是指各类软硬毒品。

“好大的口气,如果你不是在威胁我的话,说说理由吧?”李敬寒暗中吃了一惊,任凯一开口就敢提出这种条件,莫非他手中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理由很简单,青晋现在已拥有不少相当具规模的工厂和公司,我是说合法的,而这些等而下之的事情对青晋整体的架构和营运来看,已成了负担,李兄不如就放出来,让兄弟们为你打理。”任凯满面春风,笑意平和。

李敬寒在椅上放松了身体,笑道:“就这些。”

他确是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但也仅限于考虑而已,离付诸行动还早呢,毕竟那里面的利润是正常生意永远难望其背的。而纵然他要放手,也有的是大把人选,横过来坚过去,也排不到任凯身上。

“当然,兄弟还有些小小礼物做为谢礼。”任凯点了点手,有人递过来一个信封,任凯把信封在手指上熟练地转了个圈,放在桌上,平推到李敬寒的手边。

李敬寒没有接,笑道:“我可还没答应你。”

“不要紧,这份只是从故纸堆时翻出来的东西,对同荷来说已没有太大作用。”任凯故意留了半截话没说,对同荷虽然没用,可是对你李敬寒就大有用处了。

“哦,听起来很容易让人动心呢?” 显然,任凯是在暗示这信封里有东西事关崔道安,甚至还有秀振。李敬寒犹豫了一下,但也就是那么一瞬,他决定打开信封看看。

“嗯,咳——”任凯忽然轻咳了一声,看着他浅笑道:“李兄,看了千万别生气,我想我还是先和你说在前头,是崔道安和秀振的。”

“哦,生气,难道里面是秀振和崔道安当年的春宫照,你是怎么拍来的?”李敬寒保持着微笑,心中却暗暗骂了几声,道:“怪不得你不要秀振来呢?”

“呵呵……”任凯只是微微一笑,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信封里只有三张照片,确是崔道安和秀振在一起,但和李敬寒猜得是大有距离。

第一张里的秀振算是穿得最少的,他裸着上身坐在游泳池边,两腿搭在水中,崔道安人站在水中,两手扶在他膝上静静望着他和他说话。

第二张是崔道安坐在沙发上,秀振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崔道安回眸相望,两人眼神相流的一瞬。

第三张是两人在海边,崔道安站在浅水中,衣衫在风中飞舞,秀振跨骑上崔道安的腰腹上,两手向上挥着,身子后仰,头发扬着,脸上眼中笑得张狂甜美。

李敬寒脸色变了几变,他已做好准备去看秀振和崔道安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可这几张照片虽说技术不怎么到家,但却无一例外地捕捉到了他俩人之间的眼神,那种对望也好,凝视也好,笑得张扬也好,两人是那样亲密无间,眉间眼中皆是相互爱慕之意。尤其是第二张两人一言不发,已足以传情达意的脉脉眼神,令他一时几乎屏住呼吸,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拍得不好,见笑了。”略微等了两分多钟,不着痕迹的用一指点着桌面,任凯笑道。

“哦,拍得不错啊,画面很漂亮,想不到秀振也会笑得这么没形象,他那时还真象个孩子。”李敬寒把照片随意的放在桌上,指着在海边的一张笑道。

“是啊,他很任性,经常惹出些奇怪的事来,然后崔道安就出来帮他收拾。”任凯玩味地看着他,摸着额角的一块疤痕懒懒地道:“崔道安为了他和帮里道上的人结了不少梁子,我的脑袋也被崔道安敲破过。”

“哦?!”李敬寒看了看他的额头,笑道:“想不到秀振还有这些故事?”他知道秀振和崔道安的过去,只是……

“呵呵,故事很多啊,不过物是人非,故事里的人大多都不在了,还是不说了吧。李兄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如何?兄弟的谢礼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任凯示意手下换上热咖啡。

人在江湖飘 19

青晋总部已接到了不少道中的电话,慰问的有,探询的有,表示愿意出力追凶的也有。秀振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得到了手下的报告:“邮包炸弹是昨日傍晚由城郊小北区的快递公司收件的,收件员回忆是个寄件的人是个一脸络腮胡子,一口黄牙的老头子,正是因为他长相奇怪,收件员才记得很清楚。但现在已找不到这个人了。”

秀振点点头,打扮的稀奇古怪转移事后追查者的目光,是最常遇到的手法,往往也非常见效。

另一个道:“已得到证实,炸弹是被称为地狱猎手的塑形炸弹,而且是不久前才替换的最新配方。威力强大,绝大多数的各类保安仪器都验查不出。这种炸弹流入黑市的非常有限,价格昂贵不说,可以说是有价无市。”

“近两个月只有北爱尔兰和中东有买家成功入货,但不能排除有中途转手易地的情况发生。”

秀振抿着唇,心里判断着谁更有可能得到地狱猎手,崔道安,任凯,或是其他,不论是谁,第一是要有足够的金钱,第二要非常熟悉黑市武器交易的人脉。如果是崔道安?!秀振心中警讯大响,那他就绝不可能是孤身一人。

“在桃坞码头,我跟得有点远,刚才一下雨,到处都是人在跑,就跟丢了。”

“今早他还去了哪?”

“哪都没去。还是昨晚我向振哥你说的,他在一个旧桃坞仓库休息的,里面还有几个人,不知是不是他一伙的。”

脑中想起前几日派去跟踪崔道安的手下的回话,秀振背脊上窜起一阵寒意。当时自己在干什么?为何没有多想一点。为何只是认为那旧仓库里的只是一些无业游民,崔道安有心在和他们混在一处。他有仔细检查过崔道安在黄车铺约他见面的房子,凭经验他当时就晓得崔道安并没有在那里住过。但崔道安的装扮和索取让他在另一方面放松了警惕。他以为崔道安只是小心谨慎,防备自己动手。崔道安是在防备自己动手,可决不仅仅是在防备自己动手杀他。

林哥……

秀振额上冷汗密密浸出,匆忙的拔打林哥的电话,手机关机处于关机状态,这是他行动前期的信号,秀振不抱希望的再拔两次,是等他在行动前给自己来电话还是去找他?秀振犹豫了数秒,他必须让林哥知道崔道安极大可能并非孤身一人,否则后果不可预料。崔道安要是再逃脱,一定会有更为疯狂的报复。

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向外走去,几个保镖在门旁跟着他走向电梯口,问道:“振哥要去哪里?”

幸好李敬寒只是要保镖跟着他,没有下令不准他单独出门。秀振沉声道:“不要多问,跟着我就是。”

他还没有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已打开,李敬寒领着两个青晋的高层张叔和老梁从里面出来,他对出现在面前的秀振有点讶异,皱眉道:“秀振,你要去哪里?”

秀振也吃了一惊,有些事就是这么巧。

“没事,我想到下面看看。”他恢复这数年来青晋精英已习惯了的微笑。

“嗯。”李敬寒边应了他一声,边向前走,秀振只好随在他身后返回办公室。

“这件事情我们务必要尽快处理掉,把影响减到最低,而且绝不能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李敬寒站在总裁室的小喷泉前扔了一把鱼食给池里的金鱼,坐回自己的位置,点上一支烟,“我刚才接到了几个电话警告,那些警界政界的高官们已坐不住了。毕竟来说,这个城市多是小打小闹,有人打破个头摔破个脸都会上电视,谋杀案多几起都会有民意要求当官的下台,连着几起炸弹爆炸,他们比我们还要早些时候崩溃。我们必须马上把凶手捉出来,当然……最后是交给警方去请功。否则,青晋就会被牵扯进去。”

几个人听着,并不吃惊,但老梁还是耐不住性子嘀咕道:“他妈的,简直比黑吃黑还狠。”

李敬寒在烟雾后盯了他一眼,冷笑道:“这本来就不是黑吃黑,是白吃黑。他们也会动手,我们双方的消息情报将整合在一齐快速反应,速战速决。我们要加强人手去盯牢同荷几个主要人物常出入的地头,上次不是证实在丰悦和任凯见面的是帅荣的蒋董吗?也派人去盯着他;崔道安我要他死,而且要看到他的尸体,张叔,老梁,找几个百发百中的人来,黑道白道什么道都没关系,只要能杀了他,我放五百万的花红出来等人拿。”他把烟按熄,眼光在他们三人面上扫过,道:“来,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四个人的密会开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秀振心急如焚,林哥始终没有电话找他,秀振在心中祈祷但愿他没有找到崔道安。

“振哥,你在想什么?”李敬寒不知何时偎到了他身边,手指在他腰侧比划着,“开会时你也走了几次神,嗯?在想谁?”

秀振低头收拾着桌面上摊开的一堆堆资料,笑道:“在想你刚才说的。事情演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开始还只当是帮派间单纯的恩怨。”李敬寒刚才的问话令他心中不安,从问“他在想什么?”转到“在想谁?”,这里面暗示着什么?

“是啊。”李敬寒一手从他的腰部慢慢滑向臀部,身子微微低伏贴在他的背上,另一臂搂着他的小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上,“振哥,你放心。”

秀振轻喘了一声,头向后依在他肩头,低声笑道:“敬寒,我不担心。我在这道上也混了这么年了。你去见任凯,和他谈了什么?”

“你猜?”李敬寒手已侵入他的西裤,附在他耳边蚁语。

“哼,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呃……”话说了一半,秀振倒吸一口气,已到唇边的字破裂成碎片,膝弯处被从后用力一点,重心顿失,下一秒钟他已被压倒在地上,“敬寒,你……”来不及挣扎,李敬寒的凶器已破穴而入,剧痛直裂脑门,秀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也知道不是好东西,你还能笑得出来?”李敬寒抓紧他的头发,扭过他的脸来骂道。

秀振又痛又怕,知道任凯一定说了自己什么,但又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令李敬寒如此暴怒。在李敬寒的掠食般地攻击中,他已无力再去思考,尽力放松身体迎合着李敬寒的动作,让肉体上的伤害减到最低。

李敬寒并没有将这刑罚持续多久,很快也就结束了粗暴。秀振额上脸上的汗又湿又冷,浸湿的头发虚软地贴伏在脑门上,眼睛半睁半合看着李敬寒,神志仍陷在轻微的昏迷中。

“振哥,”李敬寒抚摸着他湿湿冰冷的脸,手指插入他的发中梳理着:“我知道他是特意给我看那些东西的,他是有意要我生气,我一路上也都在和自己说,不要上他的当,不要上他的当,可我还是忍不住,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

秀振喘息着,体内还是流窜着一阵阵恶寒,半晌才喃喃道:“他……他给你看了什么?”

“哼,你还敢问!你和崔道安的春宫十八式。”李敬寒瞪着他愤然道,是的,如果真得只是春宫照,只是不堪入目的春宫照多好。

人在江湖飘 20

深夜一点了,钟声从耸立在市中心的钟楼带着颤音飘进了屋。

李敬寒十分钟前才在家中又开完了一个会,从浴室冲了澡出来,抱肩站在床头,秀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一付神情倦怠的模样。

轻轻叹了口气,李敬寒手搭上他额上摸了摸,额头湿冷冷的不见热度,这使他有点不安:“好点了吗?”会中他听代豹安说秀振拿了止痛和退烧的药吃。

秀振抬起眼皮,点点头道:“差不多了。热度起得快退得也快,就是还没有力气。”

“嗯,是我弄得吗?”李敬寒在床边坐下来,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手也这么凉,烧退了怎么身子这么冷,没出汗吗?”他说着掀开凉被挪了进去,把秀振抱在了怀里。

秀振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软弱地靠在他的颈边,低声道:“又不是大病,睡一觉就好了。”

秀振里面穿着淡蓝的纯棉睡衣,李敬寒贴胸搂着他,隔着睡衣揉摸着他的腰臀,道:“痛得厉害吗?要不要再上一次药,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痛你的。”

秀振摇了摇头。

李敬寒把几缕挡在他眼旁的发丝拔开,细细地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又只是叹了一口气。秀振依旧没有睁开眼帘,手却抬起放在他胸口上,道:“敬寒……你喜欢我吗,真得很喜欢我吗?”

李敬寒怔了怔,这句话一向是他主动问秀振的。“当然喜欢你,振哥,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就喜欢你,我一直都有和你说啊,你不信吗?”话到最后,李敬寒带上了点无奈和恼意。

“嗯,我信,只是忽然想听你再说一遍。”秀振的唇挨上了他的腮帮子,轻轻的吻了吻,唇和他的身子一样凉,李敬寒抱紧了他。

夜色深深,秀振慢慢在他怀间睡着了。李敬寒手肘支在枕头上,静静观察着他,秀振的容貌和七年前的变化不大,秀气的眉眼,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唇,只是他记忆中的秀振绝少有开颜大笑的时候。他的笑很克制,大多数的场合带着礼节性的敦和,只是偶而也会有芒刺般的讥诮一闪而过。

那种敞开胸怀,张狂放纵的笑容在他身上恐怕再也看不到了。秀振,你问我是否真得喜欢你,那你是否曾爱过崔道安呢?那种眼神,相望不相语,尽在眸底。李敬寒想了良久,把秀振身子松开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外间。

半个小时后,张叔进入了李敬寒的书房。

“张叔,你上次和我提到,当年那事发生后,秀振没有马上回青晋?”思虑的结果,李敬寒终于开口问他。

“呃……那个……”张叔摸了摸了头,江湖本能告诉他,这话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

“他是过了多久回来的,去哪了?”李敬寒不等他思考,接着抛出后面的问题来肯定前一个的答案。

“是是,秀振是过了几个月才回来的,但到底几个月我记不清了,”张叔搔着脑袋拼命想着,半天才说:“当时同荷内部几派火并,死伤惨重,有不少人都红了眼似得要杀他,那时同荷的声威多响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也搞不清楚还有多少暗线伏在别的帮派里。秀振聪明得很,他逃到什么地方藏了几个月,回来时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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