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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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多年没有吃到您做的薄饼了。” 正愁没有时间准备好的礼物,听到圣这麽说後,安蒂院长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太巧了,今天正好买了做薄饼的原料,如果不介意的话,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末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绞尽脑汁地在记忆里翻箱倒柜後才找到奇怪的地方。 ──王子殿下的生日,明明不是这个月啊! 说到星芒学园最受期待的三大盛事,排在首位的可不是「星芒祭」这个学园庆,而是从王子殿下在初中部念书时就开始的,王子诞辰。 念初中时末日还没有来到星芒学园,所以对於这个庆典只是有所耳闻而已。他搞不懂不过是某人的生日而已,有必要整整一个学园,而且是像星芒这样非常有名气的学园,弄得像过节一样吗?! 甚至连末日当时所在的初中,也有不少人(男女都有)为此兴奋,想要混到星芒的初中部看传说中的王子一眼。 如果说那个时候末日只是「觉得」很夸张的话,那麽进入星芒的第一年,亲身经历了「王子诞辰」後,就不是可以用「觉得」和「夸张」来形容的了。 像星芒这样的贵族学园居然因为一个学生的生日停课一天,而且上下各个部门全力协作精心策划了一场,一场「水上party」! 末日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学校究竟是什麽时候修了那麽大一个水上乐园?在他睡觉还是偷懒的时候? 总之当你进校後迎面而来的不是虽然清新但也至少算得上「风尘」的空气,而是一阵水雾…任何人都会呆住吧? 淡蓝的水面,色泽鲜的遮阳伞和浮艇,热带绿树,白色水上凉亭,氤氲的雾气,美酒、新鲜水果、蛋糕… 杀了他吧!这麽大排场居然只是为了某个人庆生?! 就连星芒祭也没搞得这麽夸张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季节,是深秋了吧… 後来末日才知道,这个水面效果,居然是学校花了巨资请S做出来的。不用问,一定是烈射那贪财鬼接的case,不过把自己的特殊能力用在这个方面真的没问题麽… 总之,既然王子诞辰是如此意义重大的事情,如果真是这个月的话,末日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蹊跷。 毕竟在生日问题上,圣怎麽说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啊!那为什麽… 在末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更为重要的问题浮出水面,而且,迫在眉睫。 “太过分了!” “明明答应一起玩游戏,结果自己不遵守规则,溜掉了!” “怎麽可以这个样子!” 面对一堆孩子的指责… 纵然是连末日这样没啥「道德感」(圣的评价)的家夥,也倍感压力。本来打算将责任一股脑推到王子殿下身上,粘在王子身边的流开口了。 “我说你们啊,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吗?” 双手插在口袋里,流看著众人,不屑道:“没看到这个白痴脚受伤了吗?就算要他陪你们一起玩,也要考虑客观情况啊!小鬼果然就是小鬼,真是不讲道理!” 末日本来有些感动,虽然这个别扭的孩子至今还未向他道谢,不过现在居然帮他说话,不是很让人欣慰了吗?然而… “看什麽看,白痴!我又不是帮你!”流一脸「你是傻瓜吗」,“如果你被指责的话,那我老爸(流似乎觉得有一个帅哥爸爸比有一个帅哥老哥更好)也会被牵连啊!要不是那样,白痴才要帮你说话!” “…” 末日好脾气地摸摸流的头,笑:“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打你!”这年头的小鬼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连锁店的了! 但流变脸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一把抓住圣的衣角,泪水汪汪:“这位叔叔欺负我!好可怕哦!” …喂喂,你的「恶劣」升级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你叫谁叔叔?!=

=! 而刚刚收了个儿子的圣显然不会那麽快就不疼自己的小宝贝了,更何况,欺负某人本来就很有趣。於是虽然明知道是怎麽回事,王子殿下还是摸了摸流的头,一脸「我瞧不起你」的样子看向末日:“一点爱心都没有…” 然後对流说:“看,那就是我所说的变态了,流以後千万不要变成那样的人哦!” …王子殿下也升级了? 而另一边关心的则是其它问题。 “可是…”孩子们左看看右看看,“游戏的胜负还没有决出来啊!” 还剩下的那个孩子是单独一个人,身份为「天师」,本来这样应该算作「天师」一方获胜,但既然还有两个人的身份不明,做「鬼」的那方才不愿意这麽轻易就认输。 “既然如此…你是什麽?”果断地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拿出来,圣问道。 看了一下末日纸条上的字,圣笑笑:“果然我们天生敌对啊!那麽,一盘定胜负吧!” 再笑:“先告诉你,我会一直出拳哦!” 40 听到圣的话,末日脑中第一反应是… 被抢先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有趣,原来王子殿下比他想像的要聪明一些啊! 猜拳这种事情看似全凭运气,其实不然。 根据末日他老妈的研究,猜拳其实有一定的技巧可供琢磨,而这技巧,就在心理战术上。 一般而言在第一盘时,鲜少有人会出布,因为手掌张开比较没有安全感,而相对的,下意识地出拳的人比较多。因此在开局时,高手会根据情况不同做出两种选择,一种是稳妥点的出拳(或平或赢),一种是大胆的出布(或输或赢),此为猜拳奥秘之一。 其次,就是圣所采用的「骗术」。事先宣布将要出拳,最稳妥的应对方法便是同样出拳。假如是诱敌的假话,那麽出拳正好能赢,就算是真话,也不过是平局,没什麽损失。这种分析谁都会,所以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後有极高的几率选择出同样的东西。(再结合第一条,骗对方说出拳是最好的策略。) 本来末日是打算这样诓圣的,这样小小的宣告一下後,依照圣的性格应该不会那麽容易相信他,所以「稳妥出法」的选择几率有90%,这样一来只要末日出布,便可以轻松获胜。至於「骗人」这点…俗话说,兵不厌诈嘛! 可现在,居然被抢先? “…”那麽…是相信王子殿下确实知道这个战术…还是不信好呢? “准备好了吗?”圣看著末日,笑得高深莫测,自信非凡。 “…好了。” 於是1、2、3之後… “…” “哎呀~”流眯起眼睛,笑起来,“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傻瓜!对手都告诉你会出什麽了,这样都能输!真是笨啊!” 末日想撞墙。──什麽时候王子殿下这麽忠良了?!(他完全忽略了老在骗人的好像只有他一个) 最後的结果是圣所处的「天师」阵营大获全胜,做为胜利者,圣勾勾手指将失败的某人叫到面前: “我的要求嘛…还没想好。等想到再告诉你罗!你会遵守约定吧?” “当然…”末日冲他狡猾一笑。 “不然就不会故意让你了。” 在热情的佩迪赖斯全体的极力挽留下,末日同圣一起留下来吃晚餐。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的脚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因为这点,还被流讽刺了一句“果然笨蛋恢复都很快啊!”。但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末日决定不和他斤斤计较,不过他倒是清楚了一件事情… 流的问题根本不在母亲上面,而在於,他根本是个好色的小鬼! 什麽脑筋转不过来、有心结啊!只要圣对他笑笑,什麽话那小鬼都听得进去! “就算是真的,可是从笨蛋的口里说出来,就没有信的价值。”流的原话。 告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流依依不舍地送他的「爹地」上了车,然後在佩迪赖斯院长的护送下三步一回头地回去了。 车上。 “明天…”坐在车窗边,末日手支著下巴看向外面,“真的是你的生日吗?” “是啊。” “那「王子诞辰」又是怎麽回事?我记的你们学校每年给你庆生,是在深秋吧?现在可是初夏。” “那个是假的。” “假的?”末日看向他。 “对啊,因为每年都有很多人非要给我庆生,麻烦死了。所以干脆编了一个假日期告诉他们。这样真的生日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和我母亲一起过。”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母亲。” 圣笑笑:“是啊。我在世上的亲人,只有这一个。” “为什麽要骗我?” “什麽?”圣一怔。 然而末日没有回答。他看著车窗外晃过的一道道黑影,偶尔有光线掠过他的脸,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於是不需要再问,圣的声音显得很空旷:“原来你知道了。不过…我只是有所保留而已。” “而且在这一点上,只怕我们是彼此彼此。” 没错。彼此彼此。 都没有说真话,但也没有说谎。 原来不知不觉间,你我相似的地方,竟然已有这麽多。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是扑向翘腿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 “怎麽了?” 末日把头埋到母亲怀里,紧紧抱著这个生自己下来的女人,半天没有说话。 安陵雾涟微微一愣,接著唇畔浮现一丝笑容。她已经很没有看到儿子做出这种类似撒娇的举动了,果然孩子还是在这种时候最可爱。而且… 感应到这个孩子在对自己说谢谢。 安陵雾涟回应似的紧紧抱住儿子,手缓缓移动… 这种机会可是随著儿子长大就越来越少了啊!赶紧抓紧时间吃豆腐>_过了一会儿,末日抬起头:“妈…” “什麽事?”动作太大,被发现了麽…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的「巡回演出」?” 幸好不是… “巡回演出吗…”安陵雾涟思考了一会儿,接著恍然大悟,“啊!难道是那个?我们在各个孤儿院门口上演的…” “没错,就是那个。” “怎麽突然提起那麽久以前的事情…” 以前,因为无法负担抚养末日的责任,在不得已之时她曾经将末日丢到孤儿院门口,之後…两人默契地上演「母子情深之不得不离开你但又无法抛弃你我该怎麽办」的戏码。两个人同时哭得稀里哗啦,而年幼的末日表现的更绝,大大的眼睛中蛮是让人心疼的绝望和深情(末日总是有办法让多种感情在眼里共存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就连明知道是在演戏的安陵雾涟也不禁以为他是真的在伤心了。因此不用多问,他们的表演成功得博得观众(包括路过人、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等)的「好感」,收获一大笔「赞助」。然後,母子两人如观众所愿地在一起──在一起去五星级酒店大吃了一顿。 “说起来,好像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没有存钱的习惯啊!”害得他不得不经常「表演」,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母亲大人慈祥道,“这不是为了锻炼你的表演能力吗?” 发现儿子在表面方面是在是天才之後,做母亲的怎麽能不好好利用?她甚至曾经想过送末日去演艺班,从此做个演员,无奈他们的「巡回演出」次数太多之後事情曝光,为了不被人追杀…只好忍痛断送儿子的大好星图。幸好之後末日果然进入了S,从此吃穿不愁,不然她可真要内疚啊… “不过你怎麽突然说起这个?还在怪妈妈吗?”别人的儿子那个时候都在父母怀里被呵护的好好的,而她的儿子却跟著他风餐露宿,连一起玩的朋友都没有交过…这一点上,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不是…”末日再次将头埋下去,声音闷闷地。 “我在想,你没有抛弃我,真好。谢谢你…” 安陵雾涟一怔,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头。 “我只不过是演戏而已…可有的人,是真的在那麽小的时候,被父母丢到孤儿院啊!在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被最亲的人放弃…这种伤害,是很深很深的吧…” 人在世界上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被爱才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应该是来自父母的祝福。只有这样,脆弱的人才能够在不断的对外界美好事物的感知中成长,慢慢坚信世界是温暖的。从而变成未来面对风雨和考验的勇气,不被黑暗打倒。 “还没来得及相信「温暖」,就先知道什麽是「寒冷」,这样的人生,真的很让人绝望。所以…” “能做你的儿子,我很幸运。” 安陵雾涟仰起头,眼眶温热。 域… 你也会和我一样,为有这样一个儿子感到庆幸吧? 风华花园。 圣一拳打在树干上,白天脸上柔和的表情全部不见踪迹。 他舔了舔手背上划出的伤口,这才走向不远处那栋被成为「家」的黑暗的房子。 “果然…” “无论做什麽,都没有用。” 风声里,有他的轻笑。 秘密同盟2

零束 41 S总部 往常总是很热闹的主休息室内罕见地安静成一片。众人路过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能让这群嚣张惯了的少年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自然只有一个──朔夜大人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心情不好的他借由一夜的「友好切磋」,终於体力透支地沈沈睡去。然而他选择沈睡的这个地方实在不怎麽好,这个休息室可是去好些重要部门的必经之道。 “所以我早就说了,总部的结构要重新规划啊!”几趟走下来吓都快吓死了耶! “你说了有什麽用?”拥有「空间操控」能力的射烈答道,“有本事你去弄啊!你知不知道重整总部是多危险的事情?我们这是在异空间,而不是现实世界!你以为说重整就能重整啊?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有那胆子弄,实力也不够啊!还有,就算我实力够,你能说服「陛下」同意我们重构总部?更何况…” 对方打断他:“直接说吧,你要多少钱才做?” “爽快,50万,不二价。”射烈立刻笑眯眯。 “…你还不如去抢。” “早知道你会这麽说。”射烈给了他个鄙视的眼神,接著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果,“其实,找个胆子够大的人把朔夜叫起来不就行了。” “不行啦…朔夜和末日吵架中啊,现在就算是水果,也没有胆子去打扰他…”谁都知道在和末日吵架之後的朔夜,危险性可是乘方地增加! “那就派人去找末日过来。” “难道你不知道S有个不成文的真理就是,敢在那两位吵架中的时候去求末日的人,事後都会莫名其妙地倒霉麽?”虽然诡异,但确实千真万确。 “那就没办法了,等他睡醒吧。” “可他都睡了一天了啊!”这个才是重点。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犹豫的水果终於下定决心了!她咽了下口水,挪到朔夜身後。 “那个…夜…已经晚上了…” 没反应。 “我想说的是,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还是没反应。 “呀!末日!” 结果沈睡的某人立刻起身,用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得张望了一番後,冷冷扫了水果一眼,倒头继续睡。 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威胁都没有,但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已经让水果浑身冷汗了。 总觉得…她好像活不到明天似的… 实践之後的水果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将朔夜叫起来,只能叹口气,准备放弃。然而这个时候,休息室左侧的大门被砰地一下推开,一个蓝色身影匆匆忙忙地路过,目不斜视地从右侧大门离开。 水果一愣。 那个家夥…不是末日麽?! 而这边,被身後一连串“末日你来了?!”的惊呼声吵醒的夜,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朔石般的眼睛。没有起身,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眉毛皱成不爽的弧度。 半晌後,皱著眉头将眼睛重新闭上:“我不见他。” 来了又怎麽样?他还生气中啊! 惟一听到这句话的水果一怔。 沈思半天之後,决定还是将那句「他好像根本没看到你…」咽到肚里… 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对劲。 末日的目光在电子屏幕上快速搜索著。 是哪里呢… 在家洗了澡躺到床上後,他在头脑中细细梳理著这天发生的事情。从在街上打架的时候碰到圣开始,到在市区的车站和圣分别结束,总觉得似乎有什麽没搞清楚的地方。 虽然说那家夥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但就那麽放著心里又会觉得怪怪的。 而且… 他们在某些方面,真的有点相像。 末日平时接触的人,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除了和S的各位有著密切的来往之外,学校的那些人中很少有算得上「熟识」的。而在S中,末日其实也算不上有很多称得上「朋友」的人,毕竟与人保持距离是他的习惯和本能。所以除非必要,否则他很少去探察别人的隐私,这也是为什麽他对朔夜的事情近乎无知到了让人怀疑「你真的在和他交往吗」的地步。 他对於别人的了解,来自对方自发的倾诉,或是闲聊的时候听到的一些传言。但这些信息对他这个伪装者来说已经足够了,本来就善於察言观色的他,只需要一点点蛛丝马迹,便可以八九不离十地推断出对方的想法。也正是凭著这份敏感,他才可以在各种各样的「伪装游戏」中游刃有余。 他是那种习惯了解别人,但不习惯被人了解的类型。可是无论他多麽「了解」别人,也始终只是「了解」而已,「认同感」这种东西极少会出现在他心中。 很不巧的,现在的他,对圣有那麽一点点的「认同感」。无论是经历还是伪装的习惯,圣都让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虽然不一样,但确实可以理解那家夥。 理解他为什麽在学校表现得那麽变态!!! 看在这个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把他欠自己的债一笔勾销好了。已经制定好的报复计划A、B、C都暂时丢到一边。而「揭穿王子殿下的真面目」嘛…也放弃掉。 只是,在这之前,他还得搞清楚自己的一点疑问。 萤幕上… 星芒学园梁羽圣的名字下,父母那一栏,只找得到母亲的名字。 这让末日有些意外。 以S的情报系统别说这样一个小小的学生的真实情况,就M国总统的情妇都应该可以查出来才对!可结果却是,父亲的後面是个大大的红色S标记? 虽然他几乎是万年不用这个系统,但也清楚那个标记是什麽意思。 S内部保密文档。 要查阅这种档案,必须有S的幕後掌权人,被众Ser戏称为「陛下」的那个家夥的允许。 奇怪了…圣的父亲究竟是什麽人物,居然被陛下钦定为「秘密」? 正想著,有人推门进来。 “那个,末日啊…”是水果,“朔夜也在这边哦!你们很久没见了吧?要不要和他说几句…” “我没空!”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输入检索关键词。 被末日没好气的态度弄得一怔的水果随即皱起眉头:“我说,你们究竟在闹什麽别扭?!”这次居然连末日都这种态度!要知道以往,生气的一般只有夜一个人而已…(从侧面说明了会吵架是谁的问题。) 没有回答她。末日被萤幕上出现的消息吸引住了。 难道… 他猛地站起来,路过水果身边的时候淡淡说了句“我没和他吵架”(吵架的是轩辕逝和「司言唐」才对),便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 留下水果一脸沈思地将目光投向银幕上。 半晌後她才想起来要向某人交待末日的去向。不过… 「末日已经离开了」这句话真的能告诉他吗?! “水果…”射烈一脸心痛地看向她,“你不应该这麽诚实的!” 水果一脸黑线,冲著某个带著极度不爽的怒气「踹」出大门的家夥喊到:“朔夜!你离开的时候不要「顺便」搞破坏好不好?!修理也是要花钱的啊!” 碎掉的花瓶、掉下来的画,翻倒在地的鱼缸…全部是被迁怒品。要知道能摆在S的这些东西,价格可都不菲。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想见末日就去见啊!等他走了才发脾气算什麽话啊!”不过这种抱怨也只敢在某人走後抒发。 “话说总部最近很缺钱啊?”射烈说道,“进了不少货物。” “没错。”水果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狐疑地看向射烈,“你…究竟想说什麽?” “我想说这张委托单…”射烈将某单的复印件递给她,“当作公众任务处理如何?” 单子上,委托单位「星芒学园学生会」的一旁,是个显眼的。 水果点头,很丰厚的酬金。 42 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深深吸了口气後,将手指按到门铃上。 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深夜十点的样子,但四周在复古式路灯光线的作用下并不显得太暗,倒是那栋一丝光线、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别墅看上去有些恐怖。 这样的安静之下,门铃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女人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开门。但她没有放弃,继续按响门铃,因为她知道里面有人。 终於,悉的碰撞声从里面传来。 门开了,圣见到她,愣住。 “妈…”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麽回来了…” 然而,被她称为「妈」的那个女人一脚踹过去,狠狠踩了几脚後揪住他的衣领:“你也知道是「怎麽回来了」啊?!” 圣皱起眉头。 对方还在怒骂:“你还真够可以的啊!什麽叫做「安安静静和妈妈一起过生日」?过你个头!” 他他他他气死了啊!!! “末…日?” 就在圣叫出「正解」的名称之时,对方已经恢复成水蓝色长发的外貌。 末日冷冷扫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谁?” “…” 圣看著他,完全搞不懂这是怎麽回事。他们好像才分开没多久吧?就算不至於再也遇不到,也不可能这麽快就碰面…而且,他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概是觉得站在别人家门口和主人吵架影响不太好,末日一把推开他,将门关上。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即使在黑暗中,王子殿下的淡漠也被他尽收眼底,这让末日更加不爽:“你妈妈根本就不会回来陪你过生日吧?” 资料上显示,那个忙碌的女人正在M国商谈一个重要项目,近期内别说回国,恐怕连打个电话回来的时间都很难抽出来。但最为让末日不爽的是,这并不是第一次。 他顺手查了下每年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行程,结果发现,她都恰好「不得不」待在国外。 一次两次还好说,但是次次这麽巧合,就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 “梁羽圣同学…”末日嘲讽地偏斜视线,看著他,“你觉得耍S成员,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我想…”圣叹了口气。 “你好像对我有所误会。”末日一个没注意,被他推到了墙上。 逼仄的空间,危险的距离。 黑暗中,双眸往往会显得特别明亮。不过圣眼中的光,是冷色的。 “我从来不觉得S有多麽了不起,而且…”他警告道,“我也不怕你。所以你最好少管我闲事!”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还要跳出个人责问他为什麽说谎?拜托,他可没有说谎!「生日」确实是留出来想要和母亲一起度过的,只是… 那个女人,无论怎麽做,都换不来她一点点的关注。 其实,末日早就注意到王子殿下在私底下的表现和在学校的表现很不一样。而且,就连昨天夜里遇到的那个「他」也和以前见过的不同。 但他并不知道这其实不是圣习惯性的伪装。而是巧合。 因为圣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每一年每一年,都这样期待一遍,失望一遍,他也会厌的啊! 只不过希望至少在他生日的时候,能够见到母亲一面。面对面的看到她,不是从电视或照片上看;亲耳听到她的声音,不是从电视上或电话中听到。平心而论,这样的要求,很过分麽? 好,就算这样的要求,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有点过分,那麽,他做点什麽来交换总是可以的吧?! 所以在学校里撞破「安陵澄」的伪装时,想要将这个老被同学欺负的家夥纳到学生会的羽翼下保护。所以碰到心情不好的末日时,陪他打架,拉著他跑,请他吃东西,甚至破天荒的将他带回家。所以在末日误会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时候,什麽也不说,陪著他跑到并不会让自己愉快的地方待了一天。所以… 他还做了很多事情,也许每一件都微不起眼,可是加起来,总不会一点分量都没有吧? 用这些来交换一个小小的愿望不行麽?真的不可以吗? 他很累,不想猜了。从以前的乖乖做个听话的孩子开始,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去研究怎麽样才能让母亲满意,怎麽样才可以拥有一个亲人。也许有些事情天生就是不被允许的,他是傻得可以,才会秀逗到想和天作对。 今天回来的时候,本来还有那麽一点点的期待。看,他甚至决定收养一个小孩。帮不了自己,帮帮别人总是可以的吧? 但是天是黑色的,家里也是黑色的,到处都是黑暗,没有光。他没有开灯,因为灯这种东西是蠢人发明的东西,居然想要驱走黑暗,这不可笑吗? 而面前这个人,高高在上的S成员之一,虚幻之风的末日,还要来这里训斥他。有点可笑,只是不知道是这家夥可笑一些,还是自己可笑一些。 “算了,我现在没兴趣陪你玩,你最好赶快离开。”圣放开末日。 “你…”还想说点什麽,但话卡住。 因为刚刚还很正常的家夥突然晃了一下,就要倒下去,末日反应迅速地伸手扶住他。 当对方的重量突然压到自己身上时,末日没准备地再次靠在了墙上,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丝微弱却确实发出了的声音: “我想睡了…真的…好累…” 恶梦。 梦中不停地有人问他,「你长的这麽出色,你的父母一定也长得很好看吧?」 他讨厌这种问题,无比的讨厌。因为对方接下来一定会说,「我可以见见他们吗?就算是照片也可以!」 他说他没有照片,一张都没有,别说一家三口,就连和母亲的合影,都没有。 然後对方说他骗人,家境这样好,怎麽会照相都照不起? 诸如此类,很烦人。 很烦… “你醒了?” 熟悉的房间,安静,孤独的房间。可是在窗边,有个陌生的身影。 “已经是早上了。你昨天突然发高烧,幸好出了汗,现在烧已经退下来了。”对方将窗帘拉开一角,清晨并不强烈的光线柔柔的射进来,隐约照出那人的轮廓。 “你还没走?”圣为自己的声音一怔。竟然这麽虚弱吗?呵呵,真好笑,他最讨厌生病了,每次生病都是在告诉他,你只有一个人而已。 “没有。因为…” 那人走过来,在他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生日快乐。” 是母亲的面孔,只是,圣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会是她。 说完生日祝福的末日很快换回自己的样子,淡淡道:“不知道你的情况就把你带到佩迪赖斯去,是我不对。” “虽然也许你并不在意,但是,我不喜欢内疚。” 末日看向窗外。 “那句「生日快乐」算是还你的。因为…” “我以为你比较希望在生日这天,听到的第一句祝福,是来自你母亲。” 平淡的语气,说著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然後将脸转过来,看著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後,「生日快乐」。这句是我送给你的。” 说完之後,他才耸耸肩:“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这个笨蛋还是自动消失比较好。” 圣突然伸手拉住他:“你一夜没睡吗?” 疲倦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末日点头,又摇头:“你几乎发了一夜的烧。不过,不用说什麽,是我欠你的。” “那麽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你再留一下。”圣看著他,“这栋房子平时安静的很,再多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吵,所以你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回去,算是…” “感谢。”圣淡淡道。 43 再次醒来时已经差不多中午。 圣换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想起来貌似有客人留宿在家。不过由於突然的高烧,再加上不是很好的睡眠,他不太确定昨天晚上和今天清晨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他决定先找找看再说。 不过… 这家夥前世是做贼的吗?! 圣一脸无语地看著所有房间门大开的「劫後余生」的自己家。 他究竟在搞什麽…不过是好心留他下来休息一会儿,有必要将所有房间都翻便麽?更何况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家夥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洗劫」过一次各个房间了吧? 找到那个贼的时候,是在二楼的书房内,那家夥躺在打开的沙发上睡得一脸香甜。看来经过一番对比,还是这个沙发躺起来最舒服,不愧是KIKO的主推产品。 圣在沙发边弯下身子,低头看著末日的脸,一瞬间有点恍惚。 「生日快乐」… 「我以为你比较希望在生日这天,听到的第一句祝福,是来自你母亲。」 无法否认的是,那个瞬间,他真的以为是那个女人在对他说话。 这算不算是愿望的达成呢… 每年每年都许同样的愿望,他都习惯对「许愿」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了,没想到有一天,会有这样一种特别的实现方式。 “你这个样子…” 圣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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