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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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不对,这不是他的床,他的床没这麽软。

陡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眼。

“醒了?”感性的声音竟有几分耳熟却又记不得是谁。

阮郁乌黑的眼珠儿转了一圈将四周环境收入眼底。轻纱罗帐,香炉古董,这是哪?再看看身上,披头散发,只著一薄纱,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诱人。

一切看起来都不太正常……他应该在御花园内乘凉才对,为什麽会突然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还有这人是谁?满脑的问号等待回答。

阮郁的表情瞬息万变、而在一旁观察甚久的司徒泓烨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好个可人儿!”他叹道,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这个对他笑得像只狐狸的男子是谁?一身素服却掩饰不了周身的王者气息。狐狸王?

“不必想了,郁儿!”司徒泓烨正色道,“这儿是软玉阁,你以後就住这儿。”

“啊?你是谁呀?我干吗要听你的?”听到陌生男子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话他就十万分不爽。

司徒泓烨听了并不生气,将他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他的长发,调侃道,“郁儿,你真的忘了朕吗?”

“我记得你个鬼!等等……他自称‘朕’……我完了……绕了一大圈居然又跑回来当男宠……”

阮郁直觉眼前一黑,惊吓过度昏死过去。

凝视著怀中的丽人,司徒泓烨的心情说不护出的复杂。

没错,他是圣朝的第九代皇帝,十八岁便继位。执政後勤政爱民,改革新政,又发兵打退外敌。短短六年便有了不起的政绩。也有人说他善於玩弄权术,为人残忍无情。不过他这个当事人对这些评价嗤之以鼻。

阮郁,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在两年前吧,对於他真的没多深的印象。真正对他感兴趣的是听到内务府总管的报告,毕竟没几个人敢打晕了太监逃出冷宫的。於是当时并未打算捉他回去,而是派了几个人暗中盯住他,毕竟他身份特殊,而且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谁知他居然不出宫反而还堂而皇之的在宫里当起了假公公。实在太有趣了。更让他吃惊的是在盛宴上他居然敢公然违抗他,胡言乱语一通竟让那些老臣们也跟著“皇帝圣明”,不知不觉中他也忘了罚他。而今天,躲开那帮所谓的忠臣到御花园中散步,就看到烟波亭中的人儿。斥退一干侍从,悄悄抱起熟睡的他到软玉阁。现在想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在意过了?

“唔唔……”怀中的人儿动了动,发出梦呓声。

“做了什麽好梦吗?”司徒泓烨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将怀中人儿放入帐内。

“不要……胡七对……八万啦……”

睡觉也不安宁,呵呵……有意思的人,司徒泓烨开始期待有他的日子了。

5

阮郁再次醒来“狐狸王”已经不再房内。

床边跪了两个宫女,见他醒了,面露喜色,“奴婢春兰,秋菊给主子请安。”

阮郁看了那两个清丽的小丫头一眼,挥挥手叫她们起来。

自己穿好衣服鞋袜准备离去,那两个宫女却又跪在他面前。

“你们这是干吗?”阮郁有些懊恼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皇帝爷吩咐奴婢,今後软玉阁就是主子的家。”那个叫秋菊的宫女先开口道。

“你们起来,我要回近侍房。”阮郁有些急了。

“回主子的话,皇上说近侍房主子以後就不要去了。”春兰又接著说道。

“好,我哪也不去,你们可以起来了吧?”阮郁心里很不是滋味,居然敢软禁他堂堂一代赌神?实在太过份。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犯不著和两个小丫头过不去。屏退了她俩,阮郁开始全心全意思考如何报复。

现在和在冷宫时有什麽区别嘛……只不过居住条件升级了而已。要是那个狐狸王敢对他这样那样他就……他能把他怎麽样?打架……阮郁个头没他高,力气没他大,而且那家夥还有一打的N次方的帮手……这肯定是必输之局。骂他?多浪费口水,万一口水用完了,那个坏狐狸不给他水喝他岂不要干死?不能打不能骂,那要怎麽报仇?勾引他老婆?这注意太没水准了。他连门都出不去怎麽发挥他无穷的魅力呀!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狐狸王居然没对他动手动脚这样那样。晚上两人虽然同床而眠,却是各据一方,反正床大,不过为什麽第二天起来他都会在那个狐狸王的怀里?这也太奇怪了。他懊恼的想咬他,却发现护理身上居然是肌肉硬硬的,唉,他可怜的牙齿呀……

阮郁不是傻瓜当然懂得为自己争取权利,所以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他和狐狸王约定,只要他陪他看书,狐狸王就答应让他出去玩。

陪就陪嘛……不过想到他一代赌神居然沦落到搞“三陪”(陪吃饭,陪看书,陪睡觉当抱枕)的地步

他心里那个火就越烧越烈。

今夜,狐狸王又在灯下批阅奏章。

“好无聊……”阮郁哈欠连天,好想睡……可是想到那个约定,他只好继续与周公搏斗。偷偷瞟了眼狐狸王,正一脸严肃的看著奏章,肯定没好事。

阮郁赶紧移开眼睛,免得被他抓著成了出气筒。

“哼,齐王的担子越来越大了……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司徒泓烨狠狠的将手拍在桌上。

阮郁顿时吓了一跳,完了,他发火了。会不会把我拉出去砍脑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九族可以牵连。

就在他勿自担心的时候,司徒泓烨却将他楼入怀中,“郁儿,若是齐王要造反,你看朕该怎麽办?”

齐王?好熟的称呼……他想起来了……是那只“雌雄通吃一匹狼”。

“造反当然是死罪!”阮郁不假思索的说,最好株连九族……呵呵……那麽你这只狐狸也玩完。

“可是你和他……”司徒泓烨欲言又止,是在试探眼前人儿对他的忠心。

“我和他怎麽了?”被问的反而一脸糊涂。

“没什麽……”司徒泓烨不欲多言,说道,“不早了,快歇息吧。”

说完,拉了他就倒在床上,

怎麽会这样?明明答应放他出去现在却只限在软玉阁外院一百米范围内。

阮郁得知这个消息後一脸气愤的看著司徒泓烨。

司徒泓烨却只是笑著说,“朕可是一言九鼎,郁儿就在这好好享受吧!”说完,竟掉头就走,只留下阮郁对著他的背影龇牙咧嘴。

好个“鸟生鱼汤”的皇帝呀!

“气死了!我要报复!!报复…………………………………………”阮郁仰天长啸。

人若倒霉,连天都欺负他。

阮郁一吼,树枝摇摇。突然扑通一声,一根枯枝掉下来,硬生生砸在他脑袋上。

连哎哟都来不及喊一声,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怜呀!

6

那一砸倒正好砸出了个好主意,阮郁也算是塞翁失马,焉之非福。

将那砸晕他的祸首大卸八块後不正是一弹弓吗?

“嘿嘿,不让我出去,看我闹得你天翻地覆。”一阵阴风吹过,阮郁笑得让人胆战心惊。

那一砸,确实让那个在地府里大胜阎王的赌神回来了。

天空中两只鸟儿飞过,只见一石子飞来正中那鸟儿的翅膀。鸟儿吃痛,掉到地上。阮郁冲过去拾了起来。

“秋菊,交给御善房,今儿个吃烤黄鹂!”阮郁将手中的鸟儿交给随行宫女,大步流星走回软玉阁内。

昨天吃的红烧鸳鸯,前天吃的醋焖仙鹤,明天吃什麽呢?没错,阮郁的点子其实很简单,不让他出去他就把这皇宫中的奇珍异兽通通吃光。哈哈哈哈……不如明天吃烟熏小白雕吧。

计划进行了十几天,那只狐狸王居然对满园的珍奇异兽毫不在乎,还学著他的语气说,“不如我们明天吃……”简直呕死他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阮郁很快又有了兴风作浪的机会。

最近宫中传闻皇上独宠软玉阁的主人,一连数十天夜宿软玉阁,连一向最得宠的容妃和仪妃都置之不理。这软玉阁中主人究竟长何样却鲜少有人见过。後宫中猜忌多,众说纷纭。终於有人按耐不住,趁著皇帝早朝之际硬闯软玉阁,欲探这阮郁的真面目。从此,阮郁的生活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第一天,来的是最得宠的容贵妃。

是个身材高挑,相貌一流的大美人,一身绫罗绸缎怀里还抱著一只纯白的波斯猫。一看见他,便狠狠的瞪著他。一幅高傲得的不得了的样子。妒忌呀让美女也变成了美女蛇。美女蛇呀,美女蛇……对了,今天的菜肴解决了。

“哼,身为男子却勾引皇上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美女蛇一脸深恶痛绝。

眼角有皱纹……

说话没水平……

“阮郁掏掏耳朵,岔开话题。“容妃娘娘,您这只猫真可爱……”

“那当然……你少打岔……本宫说……………………”

这女人好生厉害连续说了三个时辰也不觉得累,佩服!佩服!

看看时间差不多要用午膳了……“容妃娘娘难得来我软玉阁做客,不如就在我这儿吃顿便饭吧!”阮郁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我还怕你不成!”容妃咬牙切齿的回道。

饭桌前阮郁春风满面的为容妃介绍第一道菜“龙争虎斗”。

揭开盖一看,竟是一只猫和一条蛇。恶……容妃顿时觉得胃里翻腾不息,又觉得那被拨了皮的猫有点面熟。这时身後的宫女小声说道,“娘娘……妮妮(猫名)不见了。”

这麽一说,容妃竟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哎呀……快传太医……容妃娘娘有生孕了……”阮郁幸灾乐祸的喊道。

只到看到阮郁脸上恶意的笑容,容妃才醒悟过来……

那日,容妃大败而归……

第二天,来的是皇後的妹妹仪淑妃。

大概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那女人一进来叫教了侍卫将他拿下问话。

阮郁当然是老老实实的配合。

那女人怎麽都看他不顺眼,居然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还不停的骂他“贱人”

阮郁挨了那一掌可不清,头狠狠的撞在桌脚上,撞翻了桌上的砚台,墨水洒了一身,额头因为碰撞流出了血。而阮郁却浑然不觉得痛。

只是突然扑到仪妃脚下,失声痛哭到,“娘娘贱人骂得对……”一边还将满手的墨,头上的血和著鼻涕眼泪全光荣的挂在仪妃的七彩弥裳裙上。阮郁一边为这条裙子哀悼,一边继续他未完成的作品。据说那天宫里大部分的宫女太监都看到仪妃娘娘身上有血迹般般的四个大字“我是贱人”

第三天……第四天……阮郁玩的乐此不彼,对司徒泓烨的态度也渐渐有了好转。

这一天,皇帝离去後,居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7

“小桂子,居然是你!”阮郁一脸惊喜。

“老大,自从那天你被皇上带走,兄弟们都很想念你。”小桂子一脸真情流露。

“我也很想念你们呀……可是皇上不让我出去……”阮郁思及此便一脸忧伤。

“兄弟们都在外面等著老大你呢……”

“小桂子你有办法出去吗?”阮郁认真的问道。

“老大放心,外面的兄弟都搞定了。只要老大愿意跟我走就好。”

小桂子一脸自信满满,阮郁於是放心的跟著他出去。

果然一路上没有看到侍卫,出门时也未看到春兰秋菊两个丫头。

“好像有些奇怪……”阮郁喃道。

突然,小桂子回头对阮郁说道,“阮公子果然聪明无比,别怪小人得罪了……”

话音未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封住他周身几大穴道。

阮郁顿觉全身无力,摊倒在小桂子怀中。

耳边只听到呼呼风声,也不知走了多远。最後又被塞到马车上,一路颠簸。

阮郁依然穴道全封。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

行了将近四五天,他被蒙著眼带下了马车,才听说是到了驿站。

胡乱的被喂食些东西,他就被放在床上,而小桂子则靠在他身边闭目养神。

夜里听到一声哨鸣,小桂子便唆的一身飞出窗外。

只听一低沈的声音问道,“人带来了吗?”

另一个是他熟悉的小桂子的声音,“带来了……可是……真要把他交给主人吗?”

“哼,你可别忘了他是主子要的人……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属下不敢……”

“那日若非你故意摔碎那盘菜,说不定今日天下就易主了。”

“属下认为毒杀了司徒泓烨也未必……”二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後完全听不见。

然後,有人推门进来将他抱了出去。

再次醒来,他已在一座别院内,周身的穴道早已解开,只是长久未活动,手脚血脉不通。一直没看到小桂子,不过绑架他的人倒是派了两个伶俐的丫头来伺候他。

一切都还周到,只是那两个丫头总是一问三不知,只推说问云仲云大人。这一点要他极为火大。

又过几日,意翩翩儒生模样的人前来见他,想必那就是云仲云大人了。

嘘寒问暖一番後,云仲说今晚起程去冀州。

阮郁没有意见,反正他说什麽事实也不会改变。

是夜,别院突然灯火通明。

阮郁推门看去,院外不知何时被士兵团团围住。

火光之中,一人威风凛凛立於马上。是他吗?阮郁猜测著,那只狐狸王发现他丢了所以追来了?然而很快事实就将他的猜测完全推翻。

“云仲,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出来投降吧!”那雄厚的声音不属於司徒泓烨。

虽被困云仲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惧意,反而悠闲的走出来,说道,“区区一个云仲居然惊动了‘威慑将军’,小人实在罪过。”

那司徒泓清一笑,说道,“先生才高八斗,乃江中名士,为何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不如赶紧弃暗投明,定能立一番事业。”

“哼,主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又岂因你这几句话而背叛他?”云仲话语中透著鄙夷,一脸不屑的看著司徒泓清。

“既是如此,那就休怪本王了……”司徒泓清话语中透著无限惋惜。大手一挥,一排士兵冲出阵来,弯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只指向院中数人。

“不愧是将军呀。好严密的箭阵,果然是毫无破绽。今日云仲是插翅难飞,不过……你们也要看著他死吗?”云仲说著,将躲在一边的阮郁拽了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他细白的脖子上。

不会吧,居然拿他当挡箭牌……死狐狸王会叫人救他吗?阮郁一脸渴望的凝视著马上的司徒泓清。

司徒泓清阮郁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恻过头说道,“陛下有令……格杀勿论!”

好个格杀勿论,生生打破阮郁心中最後的希望。

云仲却像突然明白了过来,不停的嚷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一招引蛇出洞的妙计。主人……情字害人呀……”

说完,恶狠狠的看向阮郁,手中的刀就要砍下去。

死亡的感觉他已经体会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很平静。反正阎王还欠他两个人情,要还阳还有的是机会,不过他会记得下次先提好要求至少不来这个令他厌恶的时代。

意外的感觉不到疼痛,睁开眼才发现架在脖子上的刀不知何时掉落地上。一把从背後剑插於云仲胸口。

是小桂子。

“阮少爷对奴才有救命之恩,断不能让云大人伤害他。”

‘哈哈哈……想不到我云仲一世英明最後尽死在你这狗奴才手中……他仰天长笑。笑声却无比凄楚。最後只指著阮郁说道,“你这祸水,主人的千秋大业将来定要毁在你手上……”话音未落,竟吐出一鲜血水,颓然倒地。

云仲一死,院中他人再无抵抗之心纷纷束手就擒。

8

司徒泓清再次见到阮郁,阮郁正安静的坐在床上,面色憔悴,低著头不知在思索什麽。

几日不见,想不到佳人竟消瘦成这样。司徒泓清心中一阵刺痛,这几日只忙著处理平叛的事宜,居然将他独自丢在此处,任凭凋零。实在是他疏忽。想他对皇兄一片深情换来的却是“格杀勿论”实在不值。不过亲口说出那绝情的话的却是自己。想必此刻他必是伤心至极也恨透了自己吧。

良久,阮郁抬起头来,问道,“计划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是在我被带入软玉阁开始的吗?”

“不,比那更早。从你离开冷宫起,你的所有行动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司徒泓清不忍的说道。

阮郁一听,摊倒在床上。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场骗局,而他只不过做了司徒泓烨手中的一个棋子。想他本就是被打入冷宫之人,堂堂的皇帝却突然对他示好。不说万般宠爱却有百般纵容。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是为了让齐王上套。

好绝妙的计策,好英明的皇帝。亏他还是一代赌神以为看尽天下牌局,最後还是落到被人利用而浑然不知的地步。真真讽刺。阮郁自嘲的想到。

司徒见他不语,又面色苍白,连忙安慰道,“你别多想,皇兄他……明日你和我一道回宫……”这白玉般的人儿至从那夜月下偶见他便倾心於他,怎奈佳人早已有主只得将那份爱意深藏。现在见他伤心欲绝,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不停的说,“别难过……别难过……”

听他这麽一说,阮郁反儿扑入他怀中哇的大声痛哭起来。想他当年赌神岁月多麽风光,谁知还阳之後处处遇事不顺,现在一世英明尽毁。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乖乖呆在地府当条好鬼。

郁闷呀~郁闷!

司徒泓清哪知他这番心思,只道是他被心爱之人利用而伤痛。於是轻轻楼住他,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在他怀中的阮郁突然停止哭泣,突然抬起头,一边将眼泪鼻涕擦在司徒泓清衣服上,一边泪眼朦胧的问道,“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司徒泓清一听,顿时轰的一声血气上扬,心中又惊生怕阮郁看出他心中秘密,赶紧推开他。

阮郁哎哟一声头狠狠的撞在墙上。

“你……没事吧……”司徒泓清好生後悔,赶紧上前来查看他的伤处。看到没有外伤方才放心。

阮郁看著他一番动作,笨手笨脚,实在好笑。

这人真的是那个叱诧风云的威慑将军秦王司徒泓清吗?怎麽跟传说中的人完全不一样。真是可爱呀,像某种动物……对了,是老虎。

见到这麽好玩的人阮郁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你……刚才摔得人家好痛喔……”阮郁柔柔的说道,手却伸过去勾住司徒泓清的脖子。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司徒泓清直觉得口干舌燥,困难的吐出话来“你……想怎麽样……”

“我要罚你……”阮郁说道一半,将他拉倒在床上,“……陪我睡觉呀!”

说完,手开始宽衣解带。

面红耳赤的司徒泓清看著他的动作,痴痴的问道,“你干吗?”

“脱衣服睡觉呀……”

香肩……美腿……

“那……也不用全脱吧?”

“我习惯裸睡!”

沈默良久,司徒泓清捂著鼻子夺门而去。

你问他干吗去?当然是去泡冷水降火啦、

而罪魁祸首则在床上笑得死去活来。那地上的红点应该是他流的鼻血吧?相信以他两点零的视力绝对不会看错。

好只又呆又纯的小老虎,不知发怒时会是什麽样子呢?

阮郁一路上有司徒泓清相陪,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司徒泓清明明给他安排了马车,他却死活不坐偏要骑马。马牵来了他又不会骑还险些摔得花容失色,最後只好两人同骑一匹马。

阮郁在前,司徒泓清在後,在旁人眼里格外暧昧。

“秦王爷,我可不可以叫你泓清?”阮郁靠在他怀里问道。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泓清……”这一声柔而不媚,甜而不腻,深入骨髓,只听的那驭马的人几乎丢了缰绳,好久才回过神来问道,“何事?”

“你脸好红,发烧了吗?”纤纤玉指抚上他的额头,司徒泓清开始僵硬。

“泓清……你说我美不美?”

“美……”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是不能喜欢也不敢喜欢……司徒泓清在心中补充到。

“阿……呜呜……你不喜欢我!!!!!!”阮郁伤心呀,流泪呀,一张俏脸立刻梨花带雨。

“不是……我是……”司徒泓清开始口吃……然後爆走。

时而面红耳赤,时而不知所措,时而懊恼不以,时而一脸傻笑……这样的秦王,这样的将军只让那些侍卫,士兵们目瞪口呆。若不是跟了秦王多年准会以为眼前这个人是借尸还魂,因为他和那个威震边关的威慑将军完全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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