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被五花大绑於床上,而那女子就对著他的裸体流口水。
“你……想干什麽?”喉咙干燥,连说话都觉得艰难。
“绝品!绝品!”她一边抚摸著他的身体,一边赞叹道。
“皮肤光滑细腻,身材恰到好处,连那儿的色泽都格外诱人……人家真是迫不及待了。”她说著竟开始脱衣服。
平的……和他一样是男人?!展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
“相公……你这麽看著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她扭扭捏捏说道。
恶……人妖!!!!!!!!!!!!!展风觉得身体某个部位开始翻腾。
“相公别急……娘子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麽好的皮肤印上几条红痕一定很性感……”说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条皮鞭向他挥来。
虐待狂!!!展风终於弄清楚落在什麽人手中。他的“老公”们肯定都是被他虐待致死的。
我完了……他在心中痛哭。
“啊…………救命呀……强奸呀……非礼呀……”他虽然知道这样喊很没面子也没多大作用但他还是忍不住做这最後的垂死挣扎。
并没有预料的痛,怎麽回事?
“打在我的身上你当然不会痛……”
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些熟悉的容貌。
“打在我的身上你当然不会痛……”
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些熟悉的容貌。
“楼半仙,看到你真好……”展风惊喜的说道,虽然在几个时辰前他还对此人恶言相向甚至还出手打他,但是现在他心里只有感激。
那楼半仙看了他一眼,说道,“对付这个妖孽先!”
然後旋过身,一脸正气的说道,“白飘然,你这妖孽,看本大仙今天收了你!”
那被叫白飘然的一脸不以为然的问道,“你是谁?”
“哼,我乃名遍天下所向无敌霹雳神卦楼白楼半仙。”
“久仰!久仰……楼半仙是谁?没听过。”白飘然讽刺的说道。
好事被这突然冒出来的江湖骗子给破坏了他的心里可是恼火的很。
”那是你孤陋寡闻。本大仙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你居然敢怀疑本大仙……你这个死人妖!”
“什麽大仙,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你说什麽……”
“……”
只顾争吵的楼半仙完全忘记自己赶来的初衷,而被忽略的人终於发怒,“吵死了!你是来吵架的还是来救人的?!”
“对喔。”楼白拍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的笑著说,“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这就给你松绑。”
展风受不了连翻白眼,开始怀疑这家夥是否真的能将自己救出去。
“慢著!”白飘然不动声色的拦住他,“他已经和我拜堂成亲就是我白家的,你休想碰他!”
“谁拜堂了?”展风有了楼半仙撑腰说话的胆子也大起来,“你看到了吗?”
楼半仙乖乖摇头。
“这儿就我,你,他。我没拜堂,他也没看见,所以就是你说假话啦。既然我们没拜堂成亲我也就不是你白家人,他当然可以带我走。”展风很有条理的说道。
“哼!白飘然冷哼一声,说道,”那也得看他有没本事带你走!”
“有没本事试了就知道!”楼白接过下句,突然以闪电之速射出无数银针,犹如雨丝般纷纷飞向白飘然。
“唐门绝技‘漫天飞雨’?”白飘然有些诧异的问道,他还真是小看了眼前这个人。
“哈哈,不对!是我经过精心研究根据唐门的‘漫天飞雨’衍生出的另类绝技--无影神针!”楼白不无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不过是些小儿科的东西!”
“哈哈哈哈,虽然是小儿科的东西但是对你很有效不是吗?你现在还能动吗?”楼白看著捂著伤口的白飘然不怀好意的问道。
白飘然也只能干瞪眼,他的确因为轻敌中了几根无影神针。
“喂!笑够了没?笑完了就帮我松绑。”被遗忘的主角再度提醒得意忘形的楼白。
“好……好……”楼白嬉皮笑脸的应著,立马跳过来动作灵活的解开展风身上的束缚。
恢复自由的展风立刻跳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一切都收拾好了,他偷偷问楼白,这家夥究竟是谁呀?
“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白寡妇’,每月以绣球招亲为幌子不知道骗了多少良家少男。而那些被他选中的人不出一个月就死於非命而且死状凄惨……”
展风听他这麽一说又想到那堂上黑压压的牌位只觉全身恶寒。难怪他被绣球砸昏时会看到怜悯的目光,那些围观的人一定都知道这些传闻,只有他这个外来人很不幸的中招。想到此,他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赶紧走吧……”
两人很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双双往门外走去。
可惜门还未出,肩上就多出一只手。
“相公……你去哪……”
幽幽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展风颤抖的旋过头,“你……你……你不是不能动了吗?”
“他那种小儿科的东西能奈我何?”白飘然不紧不慢的说著,现在他左手抓著展风,右手捏著楼白,十分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乐趣。
展风狠狠的向楼白丢了一记眼刀,楼白回他一个“我很无辜”的眼神。
“呵呵……那你想拿我们怎麽样?”楼白转头问道,大有认命的意思。
“哈哈,本来是打算和我家相公洞房花烛夜的,谁知道你又送上门。不如,三个人玩得更痛快一点……”
“这样呀……”楼白低低说道,趁其得意之时疏於防范,快速将暗器射出,白飘然赶紧放开两人,躲闪开去。
楼白趁势将展风推出门外,“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对付。”
展风心想,他是来救我的我就这麽走了岂不是很没江湖道义?若是传出去以後怎麽在江湖上混?又转念一想,我又不会武功在这儿反而会连累他,还是赶紧出去搬救兵吧。於是拔腿就向外跑去。
望著展风渐渐远去的身影楼白终於放下心来,转身就发现白飘然冷冷的注视著他。
“哼,别以为逃出了这间房就可以逃出整个白家庄。”
“什麽?”
“前面有侍卫严密把守,後面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夺命连环八卦阵,你以为凭他就能逃出去吗?”
“糟了!”楼白暗自心惊。
“呵呵……不过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你想干什麽?”楼白睁大眼睛恐惧的问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上你!”白飘然恶意的笑道。
即使跑出去这麽远,展风依然能听到楼白的惨叫声。
“小楼……”他无比感动的叫著这个名字。“你以德报怨在先,舍身取义在後……我……无话可说了……只有感动。你放心吧!若是你不幸牺牲,我一定会……会为你立长生牌坊,每日早晚三注香……”
跑呀跑呀不知跑了多久,展风发现他依然在白家庄内。没错,他又一次迷路了。
东张西望一番,发现四周的景色都是一样的。该往哪走呢?这实在让他为难。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既然他不知道怎麽走,不如就将一切交给上天。
在庭院的小树上折了根树枝,展风将他紧紧握在手中,嘴里念念有词道,“树枝呀树枝,我的生死就全在你了。”
说完後,手自然放松,树枝自由落体於地上,直指前方。
“向东!?”展风一阵惊喜,拾起地上的树枝向东走去。
又向东?
还是向东。
……
如此这般,走了一段路程,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石洞,洞口石碑上写著“夺命连环阵”。後有一排小字曰:“擅入此阵者死。”
可惜这警告对展风完全失效。第一,文字不通。他可看不懂那些笔画繁多的古文,所以後面那排小字对他如同虚设;其二,他才刚刚来到这个时代根本就不知道夺命连环阵是什麽。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他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一切皆是天意。
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朝洞内走去,身後不时传来咚咚的闷响声,他随声回头看去却发现刚才自己走过的地方居然插满箭矢。还好早一步,不然就成蜂窝了……展风在心中庆幸道。
越往内走,光线就越暗,最後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展风只能放慢步伐,慢慢摸索前行。突然脚下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他哎呀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还来不及爬起来,就听背後轰的一声,似是两块石巨相撞在一起。
还好……还好……不然就成了肉饼。又逃过一劫的他不敢再掉以轻心。
还好後面终於平安无事。
走到尽头,光线见亮。眼前也豁然开朗起来。
眼前出现两道门。
虽然展风不认识古文,但这生门二字他依然能够判断出来,那麽另一扇就是死门,他猜测道。
是生是死?烦,怎麽这麽多选择呀。他怨声载道。
最後依然是老规矩,拿出那对从不离身的骰子。单就走生门,双就去死门。
闭上眼将手中的骰子掷了出去,睁开眼看到结果“单!”
收好骰子,他推开生门走了进去。
才跨出一步他就发现脚底踩空,那道门後居然是悬崖。还来不及惊讶,他就惊叫一声成自由落体下坠。
“早知道就选死门好了……呜呜……‘展风现在後悔莫及。
落呀落呀最後他扑通一声掉到一个巨大的池子里,溅起无数水花。
刺骨的寒冷渗透皮肤一直冷到骨子里。挣扎著游上岸,全身湿透的他早已止不住颤抖。
好冷……好冷……唇冻得乌紫,牙齿也开始打仗。紧紧蜷住身体,却无法将寒冷驱走。
冰冷的烟雾越来越浓。头发上的水珠也渐渐开始结晶。
“真要这麽死去吗?”好困。好想睡。他的意识渐渐远去……
好浓的雾……怎麽挥也挥不开。
透过浓浓的雾他好像看到了欢快奔跑的少年,
“洛洛……等等我……”
“不要……云龙,你来追我……”
“洛洛,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哈哈,云龙,你先打赢我再说。”
“……”
“对不起……云龙……我不想丢下你呀……”
“洛洛……不要……不要走……”
“云龙,如果有来世……永不分离……”
“不……洛洛……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和你相守。”
“云龙……我也舍不得你呀……”
好悲伤的故事。
不是现代,而是古代的。
已经产生幻觉了吗?他果然快要死了。
“摒息凝神,运真气於丹田。以阴克阳,以阳补阴……”
是谁的声音在他脑中盘旋?好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身体却自动随著那声音使了起来。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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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反复的出现仿佛有什麽要从灵魂中涌出来,心里却有令一股力量在抗拒。这种矛盾的挣扎让他几欲死去最後却又活了过来。
痛苦过後,身体开始恢复知觉,寒冷被驱逐出体内,异样的感觉渐渐消失殆尽,身体却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细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那浓浓的烟雾原来是从他坠落的池中升起。
千年寒潭却从不结冰。冷气形成雾状的颗粒悬浮在空中故而得名碧水寒烟。
这地方倒有些像古装戏中描述的世外高人修炼绝世武功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有倾世的宝藏或是能力克群雄的武功秘籍?展风一边猜想,人倒真的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真是机缘巧合吧,倒真让他寻到了些什麽。
巨大的冰棺,一人躺於内。
竟是一绝色少年,即使见惯美人的他看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阮郁虽美也是属於人间的美,而这棺中之人却美得不似人间所有。即使双目紧闭毫无言语也能感到围绕在他周围缥缈的气质。红润的肌肤,没有半点死气就像只是睡著下一刻就会醒来。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抚著自己的脸展风说道,“可惜天妒红颜,这般绝色居然……”又想到他一代赌神却也落得个英年早逝,不禁感同身受潸然涕下。
冰棺旁有几个大箱子想是少年的陪葬品。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竟有一件银色的衣物。那乃是刀枪不入的蝉翼宝甲,可惜展风并不知道全当了件普通衣物可以拿来御寒於是便穿在身上。
打开第二箱就见许多书册,他一一拿起来翻阅,可惜文字复杂看得他头昏眼花。
倒是有一小卷锦帛吸引了他的注意。
打开卷轴,一身影突然现於眼前,彩衣飘然,翩翩舞动的身形如化身於花中的彩蝶美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他的眼神渐渐迷茫起来,身体仿佛受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竟谁那画中人舞起来,似柔亦刚。绝非一般舞蹈,倒更像是一门独特的武功。
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浓……
抬头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展风正躺於绿草野花中,努力回忆著先前发生的事情。
他在街上被人打晕然後遇到很变态的白飘然,就在他要被SM的时候楼白及时出现救了他,後来……後来……他实在想不起来了,反正现在他平安逃出来,可怜小楼他生死未卜,自己又打不过白飘然。
唉!郁闷呀郁闷……
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家赌场大赌特赌一番好解了他一身的怨气。
可惜天不如人愿,方圆几百里竟然一家赌坊都没有。
怨念呀怨念……
现在他又饿又累,一步都不想再走。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晴天霹雳,即而乌云密布,顷刻之间大雨倾盆而下。
“天呀,你真要绝我吗?我已经够惨了……”展风欲哭无泪,只好捂著头奔跑著寻找避雨的地方。
雨大路滑,他脚下一绊摔到地上。
凄惨呀凄惨……
全身无力,实在不愿起来。就这样吧……他暗暗想道,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突然,落到打在头上的雨点没有了。
“停了吗?”他疑惑了的问道,抬起头却看到一人一伞立於他面前。
“你好还吗?”好温柔的声音,听得骨头都要化了。
他连连点头。
“饿了吗?”
继续点头。
突然面前就出现了热腾腾的饭菜。
神仙呀神仙……
早已饥肠辘辘的他赶紧抢过来狼吞虎咽起来。
“好吃吗?”
点头,还是点头。
然後……神仙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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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又再发呆了?”肩被重重拍了一下,抬起头就见少年一脸戏谑的看著他面前的空碗,“今天又剃了光头呀!”
瘦小的身子,蜡黄的脸,几块破布无规则的裹在身上,这是那个他认识的粉嫩少年吗?
“你是红优?”展风愣了片刻,然後犹疑的问道。
“没错。就是我!”少年红优答道。
“你怎麽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一半透著惊讶,一半透著遗憾。
“当然是为了那个赌约!你不会忘了吧。”红优笑嘻嘻的答道。
“没忘!”展风没好气的的回道。
他怎麽会忘?
那是三个月前的某一天……
“秋月夜,真寂寥。想赌钱,没地方。东寻西找……耳灵通,心狂跳。哗哗啦啦--谁在搓麻将?”
展风寻声而去,发现一大宅院。想要走进去,发现两尊凶神恶煞的不动门神,又吓得退了回来。在门前徘徊半天,终於鼓起勇气问道--
“呵呵--两位大哥,不知这里面是干什麽的?”
那两尊门神同情的看了展风一眼,同时答道:“万福牌坊。”
而心里却在暗想,这麽大的招牌居然不认得,亏他长得一表人才,原来是个草包。
“哈,小弟要找的就是这里!”他一听大喜。
刚抬脚进门,就被一只厚实的手给拦住。
“怎麽?”展风当即冷汗直冒。
“入场费。”其中一人提醒他。
“多少?”
“十两白银。”
他一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别说十两就算一文钱他都没有。不过这当然难不到他,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正门不行我翻墙。
他刚走到院墙边就听到有两人在小声议论。其中一人说道,“唉,前天有个人从墙上摔下来,浑身是血……”
“是呀,真可怜……”另一人立刻附和道。
展风看了那高高的院墙一眼,僵硬的笑道,“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翻墙不行我走後门。”说完转身就朝後面走去。
看到红色的小木门,他立刻凑上去扣门。
“来了~~~来了~~”
好刺耳得声音,他皱眉道。
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粗大的手紧紧裹住,然後一张血盆大口向他扑了过来。
“救命呀!!有鬼呀……”他大吼一声死命挣扎加连打带踢终於逃了出来。
“翻墙不行,後门不走,我钻狗洞!”他咬著牙狠狠的说道。不过狗洞似乎也没钻成,因为他围著万福牌坊转了十几圈,冒著被人认为是可疑份子的危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可以钻的狗东洞,可是他刚刚将头伸进去就有某种液体洒到他脸上,又咸又骚,是狗尿!他一边抚著脸从洞里爬出来,一边将那条不长眼睛的死狗骂个千遍万遍,从祖宗十八代骂道後世子孙万代直骂得星云变色日月无光方才解恨。
在N个构想与尝试失败後,他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去。
“好不甘心。”他摸呀摸呀居然摸出一块玉来。这才想起那日逃离时从司徒泓清身上顺手牵羊牵来的。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呀。”他感叹道,“我得找家好当铺。”
“当这个。”将手中的宝玉放在柜台上。
那店主一看那玉眼睛立刻就直了,拿起那玉放在口里咬呀啃呀。
“值多少?”将一切看在心底的展风问道。
店主伸出三根手指,仍是不肯将那玉放开。
“一千两。”他肯定的说道。
“八……八百两怎麽样?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店主为难的说道。
“不卖了。”硬是将那块宝玉夺过来,擦干上面的口水收入怀中。
那店主立刻软了下来,“好……好!就一千两,万家钱庄的银票。”
展风这才将那块玉放入老板手中。
拿了银票高高兴兴赌钱去的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他前脚离开後脚就有一青衣人以五千两的价格将那块玉买走。
有了钱,派头果然就不一样了。大摇大摆的走到万福牌坊正门前,展风随手抽出一张银票在那两门卫面前晃晃,说道,“一百两,不用找了。”
原本铁硬的脸立刻软化下来,笑容可掬的说道:“欢迎大爷光临本牌坊,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祝您赌得愉快,赢得开心!”说话人说得顺畅,听的人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推开门,就看到一张张桌子整齐有序的排列下去,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这至少有一千张桌吧。”他猜测著。
这是多麽动人的画面呀……
哗哗--多麽动听的天籁之音……展风激动万分,这……这……真是他的天堂!
“喂!站那边的,三缺一来不来?”一少年向他招手。
“我?’他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来了……”
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桌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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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规矩,开牌前前自我介绍一番。在下红优,江南人士。在江湖上有江南不拜之封号。”那唤他来的少年老成的说道。
然後轮到他左边的一威猛大汉,“俺北方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反正俺活了这麽多年打麻将还从来没输过。俺村人都叫俺不败将军。”
他刚说完右边那人长得瘦瘦的人接道,“别……别……看我长得不怎麽样……老子我从小到大都是赌霸!”
听完他们的发言展风在心里暗忖,“这些人都挺厉害,我得小心应付才好。”
“喂,别发呆。该你了!”红优提醒他。
只见他一脸虚心的说道,“在下展风初来咋到,没什麽经验,还望各位前辈多多照顾。”
那三人立刻异口同声道,“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