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归风楼的损失赔尝费一千两……”祁小怜将手中的账单塞进展风手中,“我看你这样肯定也交不出钱来,不如这样,我这有一张卖身契你乖乖给签了……”
而展风因为很及时的昏过去,正好任祁小怜任意摆布。
等他醒来,不好意思,世界全变了。
白纸黑字,还有他展风的指印,就算他想拿银子赎身为时已晚。於是一代赌神展风从乞丐到卖身为奴,越混越凄惨的说。
而几日下来,展风终於对祁小怜此人有所了解。唯一的评价就是此人刁钻刻薄到极点。变幻法子整他。让他睡柴房,逼他倒夜壶,只要稍不顺他心意,对不起,那根随身携带的碗口粗的棍子就会准确无误的敲在你身上任何部位。展风对他真是又气又怕,又不敢兴风作浪,只能夜里偷偷落泪自怨自怜,反正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就是惨!
这一日,展风被派到前面干活,正好遇到一场好戏。
“万乌龟,谁让你到归风楼来的?”祁小怜指著以衣著华丽夸张的贵公子说道。
“小怜,这归风楼只要有钱不是都能来吗?”那贵公子径直走到祁小怜身旁,起跳的说道。
“对不起!我们归风楼做不起你们万家的生意!”祁小怜狠狠的瞪了身旁的贵公子冷淡的说道。
“小怜,我就知道你一直怨我不肯原谅我……”那贵公子怜惜的看著祁小怜,眼里竟然载满幽怨。
这话听在展风耳中却格外暧昧。
莫非二人有私情?这麽一想。他心中豁然开朗。多日的怨气竟如数化去。呵呵……终於有把柄落到我手中了……祁小怜你也有今天。君子报仇,十天不晚。
“小怜……我知道以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对,求你原谅我……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那贵公子哀求道。
祁小怜冷冷的注视著他,眼中有不明的光在闪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那贵公子眼神顿变,柔情顷刻间转为怒火。
“他!”祁小怜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搞错吧?那纤纤玉指指的人居然是他--展风?
“没错。”祁小怜面带微笑的走到展风身边,纤纤柔夷搭上展风的肩,亲昵的叫了声,“风哥……”看在外人眼里这是多麽幸运的事,他却感受不到半点柔情。他当然也不敢忽视祁小怜眼里警告的目光。那仿佛在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不然我就让你好受!而那被称之为万乌龟的人双目充血,红红的如火的目光烧得展风浑身哆嗦。可怜呀,做了替死鬼,两面受罪。
“你居然喜欢这种小黑鬼?他哪点比得上我?”那贵公子轻蔑的看著展风对祁小怜控诉道。
“没错。他没你有钱没你帅没你才学高没你武功好好但是我就是喜欢他。”轻轻搂上展风的腰,祁小怜反驳道、
而被人轻视的展风只能在心中为自己申诉,我不见得比你穷,我有很多钱但是存在钱庄;我虽然没你帅但我绝对比你漂亮,只不过我化了装;论才学我生前好歹也是赌博学校的名誉教授;武功嘛~这个可能差一点,谁让我们那个时代不用武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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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勿自遐想时,那贵公子咬牙切齿的指著他说道,“我要和你决斗!”说完,那万姓公子竟拔出随身佩剑只指展风要害。
展风心中大骇,连连叫苦之余也不忘在心中把祁小怜的祖宗十八代骂个千万遍。有的人就是这样,面临的形势越危险反而越能冷静,展风就是属於这种类型的。望著那明晃晃的剑,突然脑中一个激灵,一箭双雕的妙主意诞生。
如果你以为下面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比武的话,那麽你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今天既没有兵戎相见,更没有刀光剑影。只见展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英雄,高人……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他这一哭,声如洪锺,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只比那窦娥还冤。
在场的人如数跌倒,只听啷铛一声,万公子手中握著的剑就掉到了地上,为什麽?给展风生生吓的。过了好久,大家才恢复正常。众心中顿时对展风恶评如潮,只当他是个怕闹事的胆小鬼。也开始纷纷为祁小怜抱不平,怎麽好好一朵鲜花就插在牛粪上了。祁小怜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英雄……求你啦……”展风才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反而对那万公子粘的更紧。这万公子先是十分惊讶,後来又转变为尴尬,“你先起来,大庭广众下这样拉拉扯扯不好。”
“你答应不打我,我就起来……”
“好……”虽然对方答的有些不情不愿,但展风的目的还是达到,迅速起身後,他在万公子耳边小声说道,“公子真是误会小人了,小人其实是祁公子派来试探公子您的。”
“哦?”万公子一听,一脸犹疑的看著他。
“其实祁公子一直对您倾慕已久,只是不能确定您的心意罢了。所以小人只是他找来让您……嘿嘿,您要真和小人过不去,还不拂了祁公子的意。其实您看小的又黑又瘦像个猴子,再看看您,玉树临风高大威猛。我和您想比简直就是乌龟比王八嘛……”
“什麽?”
“呵呵……错了错了……小人才疏学浅,小人说自己是乌龟王八哪配得上祁公子这种高高在上的美人,只有您和他才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绝配。”展风一边肆无忌惮的胡编乱造,一边偷偷瞄万公子的脸色。
那万公子见他说的在情在理,倒真的信了七分,收敛了对他的杀气,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其实小人展风一直对您怀有敬慕之情……想这天地也只有祁公子这样的佳人方才配得上您这样(乌龟王八蛋)……”後半句话加在心里。“若是您觉得非要捅小人一刀方能表现对祁公子的爱,小人愿意牺牲小我成就您伟大的爱情。”说完,展风捡起地上的剑亲手交到万公子手中并拍拍自己的胸脯示意他刺向那里。
如果说刚才他对展风有七分信,那麽现在他无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人家连命都搭上了,再不信那就是铁石心肠了。
看著手中的剑,那万公子是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那挣扎不定的表情只看得展风心中笑翻了天。当然面上他还是一脸严肃诚恳的。
外人不知各种缘由,只道是两人真要过招,顿时都摒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整个归风楼静下来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下一刻就见那万公子执起手中的剑刺向展风,而展风连眼皮都不抖一下一动不动的迎著如疾风而过的剑。
所有人都在心中为展风捏了把汗,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一脸云淡风轻大有看透红尘生死的样子。其实在场的人若是看了前几天那场决斗就知道展风是刀枪不入的,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练成这门神功的。
剑在距离他身体半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万公子突然将剑扔到一边,仰天大笑。而後,轻拍展风的肩头说道,“小兄弟果然有胆识又重情重义,我万子鑫今日愿与小兄弟结为异姓兄弟。”说完,将展风拉於人前,当著众人面大声说道,“今天我万子鑫又多了一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展风。”然後,从怀中拿出一面金色令牌交到展风手中,“展兄弟,这是我万家的信物,若是他日你有所求只需出示这金牌万家一定倾其所有鼎力相助。”
对於这样的演变在场诸位无不露出惊叹羡慕的目光,万子鑫则在他肩上又狠狠拍了几下,小声补充到,“展贤弟,哥哥我的幸福就全仰仗你了。”而被拍得晕晕乎乎的展风心中只想著“这戏未免掩的太过了吧。”
这厢两人亲密无间,那厢被忽略很久的祁小怜可是恨的要死,阵前遭人倒戈失了一员大将,当下气急攻心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吐不出来,只是你……你……了半天。
展风见他表情,心中大悦,几日来被虐待所集下的怨气亦烟消云散。不过,对於他睚眦必报的个性来说,这种层次的报复似乎是远远不够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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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展风趁祁小怜不注意偷偷从归风楼的後门溜了出去。
沿途看到他的人无不对他行注目礼甚至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心下大奇。
後由听到沿街有人喊“号外~号外~小乞丐英雄救美,小厮归风楼结义……”
这听起来怎麽像是在说他的呀?他想来想去,倒理出点眉目来。几天前曾今有个神经兮兮的人拉著他要写他专访,他当时并不在意只道是开玩笑现在看来是真的。“那人叫……对……宇文欣。”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宇文欣突然凭空出现真把展风给吓坏,只能用颤抖的的手指指著他问道,“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呀,就这麽出来的。”说完,人就唆的一声从展风面前消失然後又不知从哪碰了出来,只看得展风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神奇了……这是什麽法术?”他冲上前抓住宇文欣的袖口急切的问道。
那宇文欣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是在下家传的绝世武功名为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逍遥功。”
“好厉害……”展风听了赞叹道,“连名字都这麽威风!”
“哈哈……好说好说……在下还会一直跟著你的……”扔下这句话,宇文欣施展功力从展风眼前消失。
“什麽?你一直跟著我?你有毛病呀!”展风听了怒火中烧,对著宇文欣消失的地方怒吼,当然对方肯定是听不见的,所以他在象征性的吼了几句後,也离开了。毕竟办事要紧。
沿街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药铺。最後他在一家回春堂前停下。打量了几番,咬咬牙决定再进去试试。
那回春堂的店主是一年轻小夥子,名为南宫皓,在苏州城行医也快七八年了,深受年轻女子尤其是那些青楼女子和达官贵人的太太们的欢迎。他见有患者前来,急忙起身热情的相迎,“姑娘你是看妇科还是看产科?”
这边,展风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唤他姑娘,立刻冲过去道,“你眼睛有问题呀,本大爷哪里向姑娘了?”眼里射出来的灼灼光线几乎可以把人烧得冒烟。
“你……你……别激动……我看你脸上发黑,双目无光,唇色暗淡,是不是经期不调?有便秘吗?我给你开几付药……你吃了……”南宫皓抓住展风的手说道。
“什麽乱七八糟的……都告诉你了我是男的!”展风甩开南宫皓的爪子附带送了一记白眼。
“你是男的为什麽跑到回春堂来?”这回轮到南宫皓不悦了。
“怎麽就不能来了?”
“你不知道吗?回春堂是专给女人看病的地方。”南宫皓笑眯眯的说著,“我回春堂专治妇科疑难杂症,同时专攻女性肌肤美容保健以及各类情药的开发,让女人生活更“性”福美满!”
“等等……你刚才说了‘情药开发’?”
“对……”
“那有没有这种药--分开吃没反应,两种药碰在一起就会变成催情剂的那种?”
“这个……你等等……”
南宫皓听完展风的叙述立刻闪到一大柜子前翻出些瓶瓶罐罐来。
“好了……找到了。”最後他微笑著拿出一红一蓝两个小瓶,“这就是我研制的霹雳无敌催情药,名为‘鸳鸯相抱’,红的是给女人吃的,蓝色的是给男人吃的。”
展风接过那药瓶,放到手中打量几番,不放心的问道,“真有你说的那麽好?”
“放心,这红瓶的药不论是多三贞九烈的女人吃了都会变成淫娃荡妇,这蓝瓶呢,当然是让男人雄风大震,大战三百回合雄风不倒都没问题。”南宫皓拍著胸脯保证道。
“那如果这红瓶的药让男人给吃了会怎麽样?”展风又问。
“这个……还没有临床试验过……喂,你问那麽多干吗?你到底买不买?”南宫皓开始不悦起来。
“买……多少钱?”
“看在你是第一个光顾本店的男士份上给你打八折,五百两。”
“不会吧?这麽贵?便宜一点啦……”
“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来,在送你一瓶包治百病的‘玉露丸’。”
“最多四百两……”
“算了,怕你了……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下次光临记得找南宫皓……”
“……”
展风拿了药,先在街边找了两公狗试了试。将其分开放完全没有发情迹象,但是当两条公狗放在一起时,结果真令他大吃一惊。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做得你死我活。比预料的效果还好。现在就看如何让祁小怜和万子鑫服下这药了。嘿嘿……一阵冷风袭来,展风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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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风回归风楼的途中去了一趟以前住过的那个破庙,红优居然不在实在太奇怪。一声不吭就这麽凭空消失。简直太不够朋友。展风想到此心中不禁黯然,又想或许是遇到家人被强行带了回去,毕竟红优是逃家的贵少爷。想到家,这天大地大竟无是一处他容身之所,这世上他也是举目无亲,莫非他今生注定孤单?思及此又觉自己太过多愁善感,目前最重要的是撮合祁小怜和万子鑫。
归风楼後院,祁小怜居所内。
“祁少爷……小的给你扇扇子……”
“祁少爷……小的给你捶背……”
祁小怜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懒散的问忙来忙去的展风,“今天怎麽这麽勤快呀?”
“你要的冰镇酸梅汤……”展风恭敬的将酸梅汤放在桌边,然後对著祁小怜谄媚的一笑,“呵呵……小的我一向都是这麽勤快的……”看著祁小怜将那碗加了料的酸梅汤喝下去,展风心里简直爽到极点。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将空碗放回桌上,祁小怜示意展风离去。
“是。”收拾了桌上的空碗,展风一溜烟闪出门去,躲在院外的假山後狂笑,“哈哈……祁小怜你也有今天……”
而後,换了件像样的衣服,上万家庄去找他的义兄万子鑫去了。
万家庄
後花园内
“展贤弟,难得你有闲心来看为兄,这几日庄中事务真是忙得我晕头转向。”
“哪里!哪里!小弟至那日与兄长一别已有几日为见,按理来说,我是找该登门拜访的。”
万子鑫在自家後花园款待展风,二人寒颤几句。万子鑫本就出生商家,八面玲珑的那套你来我往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倒是展风要学著古人讲话,舌头都要打结了。
“贤弟,小怜他最近好吗?”终於谈到重点上来了。
“唉~公子这几日对兄长是朝思暮想(早也骂晚也骂),茶饭不思(吃水果喝酸梅汤)……”
“小怜……他居然对我……”万子鑫脸上先是喜悦之情即而又转为担忧,最後说道,“我要去归风楼。”
“好!贤弟陪大哥去。”
展风胡编乱造的话万子鑫居然信以为真,当真是应了那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二人急匆匆的赶到归风楼,那万子鑫还未坐定就要只冲祁小怜的居所,展风急忙拉住他,说道,“大哥……你就这冲进去了岂不让他难堪,不如你先喝口茶,让贤弟进去通报一声。”
万子鑫虽然焦急,但一想展风说的也有理,於是接过展风递过来的啜了一小口後对他拱手说道,“全仰赖贤弟了……”
展风看到他喝下那口茶,顿时喜上眉梢,“小弟这就去办!”
说完,快速冲进内院,隔著虚掩的门,望见祁小怜还在太师椅上小寐,心下大喜,立刻跑回去,在万子鑫耳边说道,“祁公子有请!”
那药果然厉害,万子鑫进去不下半会,偷跟来的展风就听到门内传来小声的啜泣声,而後化为呻吟,只听的他耳红心跳。又想这两人一时半会是闲不下来,自己还是去前面赶紧去找点事情做吧。
苏州城外,一对人马缓缓行来。
其间有一气宇轩昂,相貌不凡的贵公子,他闲然自得的骑在马上,手中的折扇随意的摆动,虽然著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却掩不了其身上泫然天成的贵气。
“小哲子,前面到哪了?”慵懒的声音问道。
“禀皇……主子前面就是苏州城了。”
“这一路走来都教了多少遍了在外面要叫洪公子。”那贵公子将手中折扇一收,不悦的说道。
“是,是,奴才该死!”
“算了,下次记得了。”洪公子一抬手,他身边老奴立刻如释重负。
“章义,这苏州城我们先去哪?”
“禀公子,属下觉得应该先去那最有名的归风楼……”
“好!”那洪公子一策马,快速飞驰出去。身後那批人也赶紧粘了上去。
原来这人竟是微服出访的圣朝皇帝司徒泓烨。
而泫然不知危机已来临的展风还在坐在归风楼里数香呢,一驻香,两驻香,三驻香……他面前全是香灰,可是为什麽那两个人还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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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就是归风楼。”
远远的就能看到天下第一楼归风楼的金字招牌。
司徒泓烨摇著手中的折扇,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可知这几个字的来历?”
身後那几个随从立刻摇头,竖起耳朵听主子发话。
司徒泓烨心情舒畅,笑著说道,“这是明琮十五年明宗皇帝亲手题的,当时他在归风楼吃了一道菜,龙颜大悦立刻御笔亲写了这‘天下第一楼’几个字,从此归风楼就有了名望。”
他话音一落,小哲子立刻跟道,“呵呵……奴才就看这几个字龙飞凤舞,煞有王者风范,原来真是圣祖皇帝所题。”
“是呀!是呀!圣祖皇帝文才果然高人一等。”其他人立刻将头点得如捣鼓,只暗恨晚了一步让那阉人占了先机。
司徒泓烨眼里看著这帮侍从们明争暗斗争风吃醋,心里却想著带了这帮狗奴才这一路果然是好戏不断否则就太无聊了。果然自己出行前做的决定是正确的,虽是这麽想,但他这个恶劣的主子又开始刁难起这帮奴才来。
唇角微微扬起,“小哲子,你说这明宗皇帝他吃的什麽菜呀?”
小哲子一听立刻冷汗直冒,他三岁进宫做了太监这民间流传的事他知道个屁,只怪刚才自己嘴快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最後只得低著头,为难的说道,“回公子,奴才实在不知……”
其他见他出了丑不禁在心中偷偷暗笑,小哲子见他人幸灾乐祸,心中不服,於是对笑得最厉害的章义说道,“章大人,小奴在宫中就听闻你通晓民间事宜,现在你一定是胸有成竹了吧,不妨说说看。”
那章义当下夸下脸,道,“属下愚昧,这麽高深的问题只有英明的公子才能回答。”
於是众人都一脸企盼的看著司徒泓烨静待他开口。
司徒泓烨戏看的差不多了,哈哈一笑,收起手中折扇,走进归风楼。
“到底是什麽菜?”後面的人偷偷问道。
“好像说是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