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回到小阁楼之後我对正在清理房间的小雨说道[看,我们有钱了。]
他看著从袋子里掉落的两枚银币皱著眉头说[你竟然去偷窃。]
[冤枉!这可是别人给我的。]我将事情如实的告诉了他。
[要是收了钱却做不好怎麽办?]他担忧的将这两枚银币从新放回袋子里。
锰,我知道很多食物里含它,但总不见得在食物中提取吧?我需要的是固态的锰。银灰色晶体或棕色粉末。几乎不溶於水,溶於稀无机酸,微溶於普通有机酸中,不溶於醇和液氨,在干燥空气中稳定。我去哪里弄它?
这下在小雨的提醒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要是赶去威尔士的话绝对时间上来不及!
我虽知道如何炼制却没有好的材料,这真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晚餐时我依然思考著这个问题,竟不小心打破了眼前的杯子。
[该死的东西!真没用。]山姆抱怨道,或许在他的眼里那杯子比我值钱。
次日他买了个新的杯子回来,那上面有著彩色的绘图。看的出来是瓷釉颜料绘制後烧的。
似乎想到了什麽,对了!我怎麽会没有想到?在这时期陶瓷业已蓬勃发展,在两度烧炼时他们经常用不同的矿物质来制作陶瓷的表面颜色,其中也包括锰这一元素。
我干完一天的活,跑去陶瓷店问那里的老人购买了他手里的那些棕色粉末。
用在铁匠铺学习的这几日累计的经验,连夜打造著生平第一把古代铁猛合金剑或许该称铁条。
[你也不睡?]我问著陪在身边的小雨。
[见你没睡我起来陪你。看看有什麽要帮忙的?]他拖著眼皮故作精神的样子。
[没关系,一个人能行。]我催促他快上楼,明天还有工作。
[但你一个人干,我难以安心。]他帮忙拉著风箱。
炉子里的火通红了一个晚上。
[这样吧,你去给我在水里加点盐。]这样的重体力活还是我自己来吧,打发他一旁凉快著。
[为什麽要用盐?]他不解的歪著脑袋问道,平日里没见铁匠用过。
[用盐水来充当碱性溶剂]我回答道,他不懂的摇著头。
[不过没关系,你说什麽我都会相信。]接著他兴高采烈的去厨房偷盐。
次日一早,手里的剑样子虽不怎麽样,而且歪七扭八的。但我想它会让客人满意的,因为对方寻找的是材质。这只是实验品,一点定单下了我会让其他人帮助我打造剑。
三天後我在酒馆遇见了那出手大方的客人。
[先生,您要的货我已经完成了,不过样子有些难看。]我走了过去礼貌的向他问好,坦白的说道,打了预防针。
[没关系,我想看看。]他摘下帽子,是一张很典型的欧式脸,轮廓鲜明,双眼炯炯有神。
[您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我向他告辞,转身离开,回铁铺去取。
稍等片刻之後我将那把东西横在了客人的面前。
[你用的是什麽方法?]显然客人并没有被这剑丑陋的的外表吓到。
[秘密,要是我告诉您了,您还会给我定单吗?]我开门见山的回复道,这可是商业机密。
[做的很不错!要是能打出把把像我当初给你看的样品一样好的话,我说过了每把5个银币。第一批货把。]他请我坐下并为我点了啤酒,我们碰杯之後一口饮尽。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保证道,希望是场愉快的合作。
第二个袋子,显然比第一个要大的多,里面装著沈淀的银子。在他走後我拉开向里面张望了一下,满载著银币。
我丢下一个对老板娘说到[请将我的戒指还给我。]
那枚硬币不知是多少个戒指的价格,但我慷慨的没有让她找零。
[你真是个守信的青年。]她当然万分高兴的将戒指还给了我,在临走前还送了我一瓶相当不错的红酒。
我在回铁匠铺的途中被一家裁缝店的门面吸引了,停下脚步留连在门前忘返。
老板,将这些给我包一下。我丢下一枚银币,他找了零给我,并且和善的和我道别,小镇上的人们都很和蔼,这就是年前的人与人的交往,在年後人们在超市或者大百货店购买物品,早已忘记了最基础的友好。
[愿上帝祝福你,年轻人。]对於一个外乡人他们也同样以礼相待。
[您也一样,愿上帝赐福。]我微笑的向老人道别。r
回到房中,外面开始飘雪。这里没有暖炉里的火焰在激情的跳著华而兹。
我将刚买的礼物平放在他的床头,然後幻想著他收到时的惊讶与高兴的样子,偷笑著虚掩上门,装做没有进入过那样,再度离开。
晚餐後我和他一起上了楼,他惊奇的发现床头放著华丽的衣服。
[天!这是谁的?竟会出现在这里。]他睁大了眼睛,甚至不敢去碰那崭新的衣服。
[谁知道。或许是天使的礼物。]我将双手放在身後不停的揉捏著,那是撒谎时的小动作。
他打开窗,向外面张望著,那里只有不停下著的漂薄大雨,一片雨中,绚丽多彩的法国乡村风景印入了我的双眸。
[一定是哪位非常好心的天使停过这个阁楼。]他对我感激的说道。
[先别说这些了,穿穿看吧!]我催促著。
穿上雷丝的衬衫与紧身高腰裤之後整个人脱胎换骨,佛要金装,人靠衣装,一点不错。一直觉得穿那些粗麻的布真是掩去了他不少的灵气,拥有一头金发又张的柔和的他是我们这时代电影小说所描述的中世纪贵族富家子弟的典型。
而事实恰恰相反,那些所谓的贵族富家子弟通常都长的不怎麽样。
穿完之後他在镜子前自己都不敢认镜中的人是谁。
[真漂亮。]我撑在镜子前,站在他的身後。
[谢谢你,迦蓝。]他在我的脸旁亲吻道。
[能亲这里吗?]我得寸进尺的指著自己的唇,开著玩笑。
却被他一把推开[休想。]
一脚踩空倒在地板上,头敲到了身後的椅背,躺在地疼痛不止。
[你没事吧?]小雨紧张的俯身,想查看我的伤势。
[很痛,流血了得快点止血,不然危险。]我夸大其词的叫著痛。
越是如此说,他越发紧张。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头上。怠他一个不留神抱住小雨的腰,迅速的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这次真的吻到了,可是他显然对我的恶作剧并不满意,一把推开我。并且愤怒的瞪著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知错的低下头,气氛变的压抑。
[不,我只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他用颤抖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支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知道他想起了在那郊外不幸的往事,他颤抖的越来越加厉害。火炉里窜跃著的火光不断的投射在他的身上,显的更激烈。
我克制不住的上前一把抱住他[现在起由我在,这种事以後不会再发生了。]
那夜我为他盖上被子,守在他的身边。那件盔甲在不远的墙角。
骑士们的盔甲。
次日我向山姆谈了我们的合作条件,他为我打造那些剑我将配方告诉他,第一批个银币里我只需要个就够了,其余都归他。
如此好事他当然爽快答应。我只需要个就够了,带著小雨去一个僻静的小镇开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