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怎么样,有没有逃犯恒进的消息?”董雪卿漫不经心的向皱着眉头的刘先问道。
“唉,没有!再怎么说,他是有备而逃的,他的父亲又是鼎鼎大名的南粤王爷,在京城外颇有势力和关系,随便躲藏在哪儿,我们的御林军都如大海捞针呀。偏偏皇太后又催得很急,唉。。。。。。”刘先抱怨着。
“你是宫内侍卫统领,外面的是让御林军去做就成了!”董雪卿悠悠的说道。
“啊,但太后可不管这一套,她老人家每天都逼着我交人,我只能说是协助吗。”
“我想有一个人可以帮你的。”董雪卿突然说道,但又顿了顿,端起茶来,不再继续了。
“谁?你可得救我于水火呀!”刘先瞪大了眼睛。
“许严!”董雪卿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个久违的名字。
“这。。。。。。”刘先噎住了,这个名字可是宫中的大忌呀。
“现在的许严可不是当年那个忠心于朝堂的傻子了,他是京城内外最大地下帮派风云会的得势人物,分舵舵主,宫外不是他们的天下吗?他要帮你找个人,还不容易!”董雪卿缓缓道来,话语无懈可击。
“他现在已经不是分舵舵主了,他是风云会的总帮主——同时也是前帮主的成龙快婿。”刘先沉默了片刻,告诉了董雪卿这个事实。
屋内好一阵寂静,刘先看到了董雪卿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痛楚。那桃红的唇轻轻颤抖着,悄然垂下的眼皮透出浅浅的暗红,黑亮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一刹那间,他又恢复到了那个两年前惊慌无措的楚楚少年。但——只是一刹那。
“好,那样,他就更能帮我们了。”说出这句话时的董雪卿已经恢复了自我,“风云会的帮主,真是,哈哈。。。造化弄人呀。”
“我是听道上的兄弟说的,肯定准确。我自今没有和他接触过,再说,他如此仇恨朝廷,怎么又会帮我们的呢?”刘先沉沉说道。
“他当然不会帮朝廷,但他会帮我。”董雪卿喝了一口茶,更加平静了,“你通过内线安排我们见面,要避人耳目,慎重行事。”
“这倒没问题,替我办事的人很可靠,但只怕他不相信,不肯露面呀。”刘先说道。
“他会相信你的。你对他说,我想知道今年池塘边的梅花开出了几种颜色,他一定会来付约的。”董雪卿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眺望着远远的山郭。
“宫中的梅花都是纯种,只能开出一种颜色来,殊不知,宫外的花色远远缤纷得多。”他喃喃说道,眼中尽是秋天的萧瑟。
不知过了多久,圆圆的唤声让他从纷繁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刘先呢?”
“刘统领早告辞了,他说他会安排的,您呀,都呆站在那儿半个时辰了。”圆圆掩口笑道,“今晚。。。。。。皇上会来吗?陈公公送来了好些人参燕窝和精美的小菜。”
“不会!”董雪卿干脆的说道,看到圆圆疑惑的眼神后,又笑着补充道:“以后,皇上不会经常来这里了,你不用时时准备了。”
圆圆抿嘴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皇上他真的爱上了雪妃吗?他干吗冷落您?”
“世界上的事往往如此,得到的东西你就不会太珍惜了。”董雪卿说了一句圆圆很难领会的话就回房休息了。
刘先安排的时间简直好极了。
那是腊月二十八,西妃生下了大汉皇帝的第一个皇子,栖霞宫从来没有这样热闹欢腾过,恒夜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皇太后和茹妃妒忌得连眼睛都突了出来,但当她们出现在皇上和庆贺的大臣和各国使节面前时仍然时笑容满面,贤淑得体。
董雪卿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不到晌午,他就偷偷溜出了皇宫,来到了城郊的一间小酒肆——梅香楼。
当他走入定下的雅座时,看到了戴着大斗笠的许严。
“等了很久吗?”董雪卿看了看有些油渍的条凳,稍稍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坐了下来。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爱干净!”许严眯起眼仔细的看着董雪卿说道。
相反,董雪卿回避着许严的目光,一年过去了,时光居然让他对最熟习的人都有些陌生的羞涩感。
“刘先说这里僻静,但很不错,可凳子都是这么陈旧。”董雪卿看着桌面,说道。
“是很有特色的一家酒肆。你知道吗,它春天的时候叫桃红楼,夏天的时候叫采莲楼,秋天的时候叫落英楼,现在,梅香楼。只要是京郊这一带的居民,出来郊游,踏青,扫墓,都来喝喝茶水,吃吃野味的。”许严看到董雪卿眼中的惊奇,又补充了一句,“但宫内或王公贵族的人很少有知道这座楼的,和我们池塘边的梅花一样,今年开出了红,白,粉三种颜色的花朵,但没有人能欣赏到。”
董雪卿听后嗤的笑了,不太大声,但笑了好久,直到滔滔的感触让他的眼睛酸酸的。
突然,一只粗糙的手掌替他擦去了泪花。
“不要哭,还记得不,我对你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许严淡淡说道,一双俊目射出成熟沧桑的光芒。
董雪卿一把摁住了即将从自己脸上撤去的大手,感觉着那份粗粗硬硬的暖意,闭上了眼,缓缓的说:“你的手告诉我你吃了很多的苦,干过很多的粗活,甚至还受过伤,还好,你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许严轻轻抽回了手,爽朗的笑道,“那它有没有告诉你,现在有一个细心的人好好照料着它和它的主人。”
“呕,对了,你成亲了,我几乎忘了恭喜你。”董雪卿象被马蜂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可惜带着寒意的眼神一点也没有恭喜的意思。
“她不是那种娇娇小姐,无论是帮会的事,还是生活,她都是我的好助手。”许严闻到了董雪卿散发出的敌意,有些解释意味的说道。
“那你爱她吗?”董雪卿也感到了自己的不友好,恢复了刚才的微笑,却问出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我一入帮会就认识她了,当时她凶得很,弟兄们都不敢惹她,为了完成任务的事,一天到晚的对我发脾气,后来,一起合作得多了,觉得挺默契的,再后来,老帮主觉得我对帮会很忠心,也该成个家了,就提出了亲事,我就答应了。”许严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斟酌着自己的言语,尽量让董雪卿摒弃对妻子的敌意。
‘再后来,你就是帮主了。我知道”董雪卿没有继续问下去,当他听到那个“她”时,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痛,“听刘先说,你当上帮主不到半年,风云会的人数和声威都扩大了数倍,没想到,一个官宦人家的公子成了土匪头子,还如此的成功!”
“我当初加入风云会完全是机缘巧合,但当我了解了帮会的弟兄后,我才知道老百姓被官绅和豪强们逼迫得有多厉害,而且我们的弟兄人人豪爽有情义,他们冒着很大的风险将我的父母家人从西域营救回来了,为了自己人和帮会,他们可以赴汤蹈火的。”许严带着一些自豪谈起了帮会,“我们如果抢劫,绝对是贪官污吏和不法商贩,帮规的第一条就是不得伤害无辜的百姓。”
“那么,帮刘先缉拿恒进的事当然不是伤及无辜了。”董雪卿突然转换了话题。
“咿,这是刘先的任务,你怎么如此的关心。”许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听到了雪卿语气中从未有过了恨意。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恒进必须死,我不能让他活着出现在宫中,你一定要赶在刘先之前找到他,让刘先得到他的尸首就行了。”董雪卿轻轻柔柔的说道,好象谈论天气一样谈论着死亡,当然他不愿将和许严见面的短暂时光浪费在那个人身上,他马上关切的问道了许严的家人,“许伯伯、许伯母还好吗?你让他们呆在京城吗?”
“他们很好,都住在京郊我的一处别墅里,要想买什么,动动嘴就行了,除了近亲和董伯母,没有人知道的,应该很安全,而且,朝廷即使知道了,也会不加理会的,犯不着为了一个连带罪名得罪我们风云会。”许严非常有把握的说道,他低下头,抿了一小口清酒,还是问了出来,:“你怎么样,还。。。好吗?那次,我真不明白雪雁为什么会那样做。。。”
董雪卿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梅林,答非所问:“真漂亮,我每次看到这红红白白的梅花都会想起我们以前比赛找到并蒂梅的事儿,宫中是经常赏梅的,皇上今年都是陪着雪妃去看梅花的,雪妃,现在最得宠的妃子——我的妹妹,董雪雁。”
“事情真是难以预料,人人都会变,雪卿,你也变了,变得深不可测。以前的你清雅高洁得就和这梅花一样,但一眼就能看透,现在的你就像这杯酒,——我知道喝多了一定会醉的。”许严怅然的说道,他觉得言语无法道出面前这个漂亮男人散发的危险气息。
“你害怕喝醉吗?”董雪卿嫣然一笑,细白的手指抚上许严有些粗糙的脸颊,一滑而过,“我想我现在恐怕无法让你醉倒吧?”
许严的脸在手指的轨迹过后变得通红,他不禁低下头,董雪卿也仿佛想到了什么,讪讪的收回了手,两人之间一片沉默。
“离开皇宫,来到我身边吧。”许严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认为董雪卿爱上了当今的皇上,但现在,这个玻璃似的人坐在面前时,他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丝丝毫毫的减弱。
“不,起码现在不行。”董雪卿依然看向窗外,他突然觉得好孤独,“我不会这样离开宫中的。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
“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呆在那儿,或者还有什么人值得你留恋的?”许严有些激动,他重重的向桌上捶了一拳,坚硬的实木大桌立刻现出了一道裂痕。
“你不会明白我曾经的处境,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人了,这个皇宫的确是肮脏和堕落——但是,我也不会回到你的风云会,你知道那里如今也没有我的位置了。”董雪卿说出了令许严,也令自己心痛的话,为什么只有用这个理由才能在此时拒绝他?
又是一片寂静。即使周围充满了清新的空气,还是让人感到丝丝的不自在。这原来亲密无间的两人已经在彼此之间设定了隔膜,即使都明白对方对自己的心意,还是在无数痛苦的纷纷扰扰中有了无形的羁绊。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有疑虑,我可以等。”许严打破了沉默,他掏出了一个釉质的短哨,放在董雪卿的手心上,“这是我们风云会舵主才拥有的风铃哨,声音独特低沉,但可以传音百里。我们的密探只要听到这哨声就会出现,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他们联系到我。密探的标志是血红色的里衣。我会在皇宫附近安排上几个固定的密探的。他们的效率很惊人的,你不必有顾虑。”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许哥哥!”董雪卿下意识抓住了许严即将闪过的衣角,眼里又不知不觉装满了晶莹。
许严将那只冰凉的手慢慢的从衣角上挪开,死命的攥了攥,决然而去。
董雪卿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发红的天际外,潸然泪下。
“下雪了,下雪了!”伴着孩童欢快的笑声,今冬的第一场雪簌簌而落。董雪卿觉得腮上的泪尤其的冷。他缓缓的离开了梅香楼。
“真是瑞雪呀,皇上,一定是小皇子给我们大汉朝带来的瑞气,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是呀!今冬的第一场雪呀,真是好兆头!”
“皇子是有福之人呀,恐怕是老天给我朝的礼物呀!”
。。。。。。。
看着大雪的群臣在金銮殿上纷纷献宠道。恒夜的心情是好上加好。皇太后难看的脸色也被迫的舒缓了一些。
“是呀,这个孩子就叫恒瑞吧。”皇太后微笑着说道。
“难得太后喜欢,朕的皇儿就叫恒瑞!他一定会给我们大汉朝带来国运和昌盛的!”恒夜马上接口道,“您累了一天了,孩儿送您回慈宁宫歇着吧。”
于是,恒夜搀着皇太后走出了热闹非常的大殿,留下大臣们肆无忌惮的痛饮狂欢。
“你也要休息片刻的。”皇太后舒服的坐在红木大椅上,喝了一口茶,“你也是做爹的人了,更要懂得照顾自己的。”她慈爱的说道。
“是,孩儿这就回宫休息。”恒夜应着,离去了。
坐在未央宫的矮榻上,恒夜觉得非常温馨的熟悉,一股男人专用的檀香味让他每个毛孔都感到放松。
“自己的寝宫可真是舒服呀。”恒夜笑着对陈公公说道,“咦,董雪卿呢,怎么不见他?”马上恒夜想起了自己放在寝宫中的玩物。
“圆圆!”
圆圆应声而到,尽力保持的冷静在恒夜洞察一切的眼光中曝露无疑。
“你的主子呢?该不会去正殿上为朕恭喜去了吧?”恒夜喝着茶,随意的问着。
“董大人。。。他。。。他去外面买东西了。”圆圆在恒夜淡淡中暗藏犀利的眼神中知道大事不妙了,声音不由得哆嗦起来。
“买东西?宫中什么珍奇没有?圆圆,你敢欺君?”陈公公大声喝道。
“没有,真的。董大人说宫中的纸张不够好,他亲自去宝芳轩买点纸墨,可能下起了雪,一时很难回来。”圆圆镇定了一下子,开始说起她和董雪卿预定好的说辞来。
“好,朕等他回来。”恒夜冷冷的说道。
不一会儿,董雪卿带着一身雪花回到了未央宫,当他看见端坐在龙椅上的恒夜时,不禁有些吃惊,但很快,他看到了圆圆的示意,马上若无其事的过来请安。
“起来吧,哎,怎么没看见你买回笔墨来呀?”恒夜带着一丝冷笑问道。
“下雪,臣怕路上不好走,没有买。”董雪卿有理有据的答道。
恒夜一时找不出纰漏来,但他的感觉告诉自己,他没有说实话。
“好了,天挺冷的,你陪朕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恒夜决定暂时不去刨根问底。
“对不起,臣挺累了,皇上您请自便。”董雪卿不冷不热的回道,转身想走回偏房去,被恒夜有力的抓住了胳膊。
“你是怎么对朕说话的,是不是朕几天没碰过你了,你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恒夜说完后将董雪卿摔到了地上,董雪卿又冷又疲乏,但一双清亮的眼睛毫不示弱的看住恒夜。
恒夜拿起一满杯酒,蹲下身体,大力抓住董雪卿尖尖的下颌,狠狠的将酒灌了下去,董雪卿呛得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开始染上红晕。好久都没停住。修长玲珑的身子在宽大的棉袍下起伏着,晶莹雪亮的肌肤在费力的喘息中柔美无比。
圆圆正想去扶他,被恒夜阻止了。
“都给朕下去!朕会好好照顾他的。”恒夜带着令董雪卿发秫的笑意说道。
董雪卿此时已无力去顾及旁人了,他突然很难止住这种细微的喘息,他拼命的捂住嘴,但绻在地上的身体还是不自控的抖动着,殊不知他的脆弱让身边的君王血脉膨胀,欲火焚身。
恒夜用镇定的手撕开了他的衣服,衣帛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沙哑的喘息声成了最诱人的催情曲。
“皇上,不要。。。。”董雪卿无力的抵御着恒夜的粗暴,带着湿意的眼睛尤其的动人。
恒夜将几乎赤裸的雪卿俯面摁在地上,吻舔着光滑冰凉的颈项,背部,一手制住他的挣扎,一手抚上了那纤美的大腿,手指生硬的插入了娇嫩的后庭。
“啊。。。。恩。。。”董雪卿痛的吸了一口冷气,被迫的张开了腿。
“爱卿,你真是紧得胜过一切处女呀。朕的手指都进得如此艰难。。。哈哈。。。”恒夜边说边活动着手指,抚弄着那敏感多摺的甬道。
马上董雪卿的私处就在恒夜熟练的挑拨下松软了好些,恒夜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
“啊。。。”董雪卿痛得弓起了背部,双手在青色的地砖上抓出了痕迹。这个体位让恒夜进入得更深了,恒夜立即爽到了极点。
“恩。。。。雪卿,朕。。。朕真受不了你,你吸得朕好舒服,对,你再叫呀,在挣扎呀,啊。。。好紧,好软呀。。。。哈哈。。。”恒夜快速的穿插着地上痛苦的肉体,追求着性的极乐。
董雪卿在好一阵子锐痛后变得麻木了,他只觉得地砖好凉,而自己的胸口慢慢升温,而且愈来愈热。
当恒夜提起这个柔弱的身体,扶住他的纤腰,从后方大幅度的贯穿时,董雪卿感到胸口的火热移向了喉咙,当恒夜猛烈的冲击至他快感的极致时,殷红的血缓缓从董雪卿优美的唇线溢出,顺着下巴,溅落在雪白的胸口上,宛如这腊月的红梅绽放,而那可怕的喘息也随即平息下来。
恒夜无形中感到了有一点不对劲,他放弃了第二轮的掠夺,离开了雪卿还微热的身体。好似一片羽毛一般,董雪卿无力的俯跌到坚硬的地板上。
“呵呵,为什么停止了?我的圣上?是不是怕我受不了了,还是怕我死掉?”董雪卿转过身来,擦拭着嘴角的血痕,失血的脸上带着半讥半媚的笑容,“我对您来说,不是一时的享乐吗?又何必在乎我的生死和感受?”
“穿好你的衣服,朕招御医来瞧瞧你。”恒夜的语气还是比较冷淡,但眼神无法掩饰的充满了痛惜。他走过去,抱起了软绵绵的董雪卿,将他扔在了床上,董雪卿立即很难开口与之针锋相对了,他极力保持着不再陷入刚才那番喘息中。
“怎么样?”恒夜向为董雪卿诊断过的御医问道。
“董大人。。。小臣不知道为什么董大人近来都没有服食雪莲丸。”御医看了看躺在床上极度疲乏的董雪卿说道。
“这是很危险的做法。如果不坚持每天吃药的话,董大人会在激动或者受到刺激的时候发生间断的哮喘,对肺部的损伤极大的。”御医继续说道,可惜董雪卿只是呆呆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好象这番骇人的诊断不是针对自己的。
“你下去吧。”恒夜吩咐道。
“是!”御医如释重负的退下了。
恒夜看着无动于衷的董雪卿,突然有着说不出的气恼,他冲到床边,抓起对方凌乱的长发,迫使那双毫不泄露心机的眼睛正视着自己,大声吼道:“你听见没有,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因为。。。你从来没有告诉我我得的是什么病,我什么每天必须吃药,你要我死都不明不白,你要我作你的见不得人的禁脔,你要通过药物控制我,让我永远呆在这个阴沉沉的未央宫,匍匐在你的脚下,皇上,我说错了吗?”董雪卿挣扎着坐了起来,睁大了蒙着一层水雾的美目,超然的看着愤怒的恒夜,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恒夜觉得无话可说,他放开了手中的青丝。当他知道董雪卿有这种天生的弱疾,而且会非常依赖药物的时候,的确不愿告诉他实情,内心里的确隐隐的存在一种可以控制他的开心,但他从来没有想到会被人看穿。
“好了,你将话说得很明白,朕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恒夜微微一笑,手掌轻佻的抚摩着董雪卿的脸颊,“而且,你也愈来愈懂得争权夺利,你我之间是再单纯不过的互相利用。朕现在就册封你为上卿,享受一等王侯的待遇,拥有刑法监控权。你满意吗?”
董雪卿凝视了恒夜片刻,跪拜下来,“臣领旨!”
“朕真的没有看错你,董雪卿!”恒夜的脸色冷淡到了极点。
“您当然不会看错人,不过,这样不好吗?”董雪卿的脸色霎时间冰溶雪化了,漂亮的眼眉透着无限的风情,菱形的小嘴弯弯的,甜美的无法让人气恼,“您说得真对,我不是女人,贵妃娘娘的封号满足不了我,我喜欢权利——每个男人都喜欢!”
“那好吧,看看你如何取悦朕,如何拿出你的优势来交换权力。”恒夜突然觉得很疲倦,他一把将董雪卿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下了。
董雪卿半撑起身子,看着恒夜如花岗岩般冷酷的侧面,轻轻的吻了上去,他耐心的吻着,从高高的额头到平坦的小腹,湿湿的舌头在坚硬的肌肉上盘旋,抚弄。最后,他开始舔向君王最自豪最昂然的地方,是那样的轻柔,是那样的深情和挑逗,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啊。。。。。。”恒夜开始迷茫和舒畅,他摸着对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细腻而恰倒好处的煽动和爱抚,在几乎要达到天堂的时候,他制止了他的行动。]
“坐到朕的身上来,朕要射到你的身体里。”恒夜命令道。
董雪卿保持着媚人的低笑,挽起了长发,深深的看着恒夜,慢慢在坚硬的昂然上坐下了,仿佛被一分为二一般,难以抑制的眼泪立即充满了大大的眼眶。
恒夜在突如其来的挤压和紧觫下兴奋异常,他抓住雪卿纤细的腰,开始向上顶撞,而且愈来愈有力,愈来愈快。
“啊。。。。。。皇上。。。。。不要。您轻一点。。。。啊。。。。。。”董雪卿只觉得后庭痛到了尽头,也快乐非凡。
“啊。。。。。。恩。。。。。。”那双纤手几乎要将恒夜的胸膛抓破,细白的小腰在快感下不自禁的扭动着,颤抖着。
突然一股直冲脑门的舒爽让董雪卿泻出了淡淡的花蜜。同时,后庭的急剧收缩让恒夜射出了欲望的泉水。
董雪卿在躺下的同时从床边拿出了雪莲丸,吞下了两粒,高潮的红晕马上褪去,无尽的苍白让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千万不能再陷入那痛苦的喘息中去了。
“对了,爱卿要好好的吃药吗。否则,如何这样激情的伺候朕呢?”恒夜带着讥讽的笑容,扳过董雪卿的脸,吻住了。
董雪卿几乎要窒息了,他奋力的想推开恒夜,但力不从心。同时,恒夜的手指不安分的绕上了他软软的花茎。
马上手指的技巧让他敏感的下体又欲死欲仙,“啊。。。。。皇上。。。。。好舒服。。。。。啊。。。。。臣。。。。。”
这浪荡大胆的叫床声让恒夜比前一次更加的兴奋起来,他将董雪卿的双腿拉至最大限度,在柔软的深处搅动着。
“啊。。。。”董雪卿马上达到了顶峰。欲望的顶撞马上成为了过度的刺激,他难受得浑身战抖,欲哭无泪。
“不要了,,,皇上。。。。我求求您了。。。。啊。。。。”董雪卿的挣扎和哀求让恒夜满意极了,甬道的收缩和拼命吸吮让他在感官上体验着性的无上乐趣。。
终于,随着欲望的宣泄,恒夜停止了对董雪卿的掠夺。
董雪卿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兴奋的眼神慢慢熄灭,剩下的只有空洞和悲哀。
“对了,臣也应该恭喜皇上喜获麟子。”董雪卿仰看着站在床边穿衣着裤的恒夜说道。
恒夜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缓缓的回过头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微笑的对方,“不要怪朕没有警告过你,董雪卿,你和皇太后的勾当,朕暂时懒得过问,但如果你们妄图对皇子不利的话,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哈哈哈。。。。”董雪卿笑得很大声,最后,他忍住笑,抿嘴说道:“皇上以为我是谁,我不是您的皇妃,为了母凭子贵而排除异己,我是您的臣子,最忠心的臣子。”说着,他悠悠的站了起来,温存的为恒夜拢好衣襟,系上腰带,脉脉的看着面前还带着敌意的君王,轻轻说道:“臣的地位不是靠这个,您说是吗?”
恒夜冷笑一声,拂开了董雪卿的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第二天的朝堂上,董雪卿带着一脸的肃穆接受了上卿的官衔和永乐侯的爵位,掌握着刑法监控权和盐粮的专卖权,这是大汉朝首次来赐予非血亲王侯最大的权力和最高的官位。全朝的震动不在话下。
这次董雪卿真正成了群臣眼热的大红人,几乎每位官员看到他都是笑容可掬。
“天呀,皇上居然。。。。真想不到,董雪卿大起大落几番,最后还是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呀。”
“可不是,你看,西妃刚为皇上诞下龙子,董雪卿就加官进爵,我看呀,可能是皇上对他的安慰。”
“呦,那可不得了呀,皇上如此重视和珍爱他呀。”
“哈哈,男人比女人更划算的,用不着怀胎十月的,一样风光无限呀!”
“可不是!不过你注意到没有,董雪卿没有以前那种冷漠和高傲了,他的那双眼睛呀。。。。简直迷死人的。”
“是的,是的,你也注意到了,今天我向他请安的时候,他笑着说辛苦了,看得人心里痒丝丝的。”
“你痒什么,人家是皇上的床边人,你呀,白日做梦!”
“嘿,你还不信,他就是挺媚惑人的。我的眼睛毒着呢,一看即知。”
“好了,别说了,今时不同往日,听说宫里近来设有好多探子呢。”
。。。。。。。
*未央宫*
刘先有些急燥的喝着茶,董雪卿慢悠悠的从冗大的落地帘后走了出来,坐在了他的面前。
“我的大少爷,您可真是——你找我有事,尽快着说吧,我可不敢在这儿久坐呀。”刘先嘟囔着。
“你怕什么?”董雪卿为刘先又斟满了茶,满脸是千篇一律的笑意,“你放心,皇上今天决不会来的,他在冬宫呢,我们的探子可不是吃白饭的。”
“唉,这些个被我们收买的宦官,也不知可靠不?”刘先还是半疑半惑。
“用人则不疑,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新消息的,恒进昨天在南粤王府出现了,你可用官方的名义去缉拿他。”
“呓,你身在深宫居然会知道这个?是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呀。”刘先也笑了,面前的这位永乐侯愈来愈让人惊讶。
“我当然不会亲自去打听,自然有人来讨好。你是自己人,我不瞒你,你看看这些官员的名单,他们现在都是我的亲信和耳目了。”董雪卿拿出了一张信笺。
“你——”刘先看完了名单,惊诧得合不拢嘴,“几乎一半以上的京官都是?你当上上卿不足三月,居然。。。。”
“事在人为吗,我有权有钱,更何况我有京中最大的黑道组织当外应,那些个官僚,软得不行就来硬的。”董雪卿淡淡的说着,定睛看着面前的碧螺春,显然想起了某件开心的事,无声而悠然的笑了。
“你。。。。。你和许严一直在联系?”刘先不得不问得更清楚一些。
“这些随便你想去吧。你的任务是保证我在宫中的安全,随时防备着太后那拨人。”董雪卿仍然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自禁的笑得更深情了。
“那,下官告辞了。”刘先不想打扰他的静思,起身告辞。
“哎,记住,逮住恒进后,不要留活口。”董雪卿从遐思中醒了过来,着重提醒道。
“没想到,雪雁会那么喜欢瑞儿。”恒夜躺在董雪卿的大床上,不自禁的说起了他的两个妃子,“今天,她一定要随朕去,看到瑞儿后,喜欢的简直要将瑞儿抱回冬宫才甘心,朕看他和西妃也很合得来的。”
董雪卿带着激情后的疲倦静静的听着,他知道自己无须开口,皇上只是想找一个人叨叨心里的话儿,——他没有人可倾诉。
“好冷吗?”恒夜发觉了董雪卿无声的抖动。
“已经五月天了,怎的还是天寒地冻的。”董雪卿小声埋怨着,往恒夜温暖的怀里靠了靠。
恒夜抬头看了看窗外,漫天星斗,一个晴朗的初夏午夜,“其实除了你没有人会觉得天气寒冷,雪莲丸的原因吧,冰山雪莲是主凉的。”
“所以,我都吃成了个雪人了。”董雪卿笑笑说道,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忧虑。
“是呀,你连原来的血色都几乎看不到了,标标准准的一个雪娃娃。”恒夜也尽量说得轻松一些,同雪卿一样,他也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两人在嬉笑过以后,反倒都说不下去了。
董雪卿转移了话题:“依臣的愚见,为了皇子,您不宜将他留在西妃身边。”
恒夜缄默不语,他当然明白,作为外族人的西妃在宫中处处楚歌,孩子更加让其他嫔妃眼红,难免会出漏子。
“难道雪雁可以帮朕?”恒夜有些自语而道。
“珞妃是最佳的娘亲,一方面,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另一方面,珞妃常年都和太后相伴,太后哪有不疼亲孙儿的道理?更何况,珞妃原也不是心地歹毒之人,只是皇上太冷落她了,有了孩子作支柱,她以后还怕不会好好对待,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呀。”董雪卿徐徐道来。
恒夜内心深深明白此番道理,但从他的嘴里讲出来,总是听着有些气恼。他转身俯在雪卿身上,冷冷的看住董雪卿一本正经的脸,问道:“你到底和太后她们有多少的接触?你那样的了解珞妃?”
“不是您想的那样——”董雪卿徐徐垂下眼帘,“臣知道失宠的滋味。”
一句话陡然化解了恒夜心中的冰点,他低下头去,深深的吻了下去。。。。。。。
“布谷,布谷。。。。”清脆的鸟鸣声让初夏的未央宫更加情义绵绵,间或从龙帐中溢出无法克制住的声声低吟。
“啊。。。。。夜。。。。。不。。。。啊。。。。。”
第二天,一道圣旨就将珞妃擢升为了皇贵妃,负责皇子恒瑞的教养。哇哇啼哭的婴儿强行被抱离了栖霞宫,西妃哭得死去活来。
同时,董雪卿来到了慈宁宫,明为贺喜,实际上道出了帝王的口喻。
“原来皇上有如此的心思和打算,哀家真是一直误解了他,呵呵。。。”皇太后当然对这个安排喜出望外,珞妃想得到皇宠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挣来挣去的无非是皇后的宝座,这样一来,成为皇子的娘亲,岂不是半只脚已踏上了后位?更何况,皇子在自己人的身边成长,几乎就没了外族人的嫌隙,真是一箭双雕。
“是呀,您可不是对皇上有了误会?这会儿,永乐侯一解释,您们娘俩就更是亲密无间了。永乐侯呀,真的谢谢你了。”珞妃笑吟吟的说道,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皇子的诞生给自己居然带来福音。当然也明白这里离不了董雪卿的“帮助”。
“皇子放在珞贵妃的身边是上上选。臣一提出这个建议,皇上就不假思索的同意了,可见是人心所向呀。”董雪卿恭敬的说道,“不过——”话音一转,故作为难状。
“哎,都是自己人,董大人有话请直言。”皇太后知道董雪卿不会无故卖给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必有下文。
“一是关于西妃,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还会勾结西域的势力,我们要先发制人。
二是臣有一批故知,文武全才,都堪重任,臣想由太后及朝内老臣替他们加以引荐,在京中任职,您看?”董雪卿说着拿出了一张名单。
“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董大人的提议真是雪中送炭呀。”皇太后马上接过了名单,“哀家会叫袁丞相去办理的。至于西妃,哀家和你真是一个心思呀。只是还没有什么很妥善的法子——”
“这点臣已有了万全之策,您就不必多虑了。”董雪卿满意的笑答道。
谈定了交易后,董雪卿离去了。
“这个董雪卿,好厉害的角色!哀家可还真的没有料到——他在朝政上也有兴趣。”皇太后恨恨说道。
“真奇怪,他只消对皇上甜言蜜语几句,想升谁的官儿就升谁,还来这里请求?”珞妃还是不解。
“你以为皇上是昏庸之辈吗?即使再宠幸他,让他位及人臣——只是哄他开心罢了,皇上决不会让他在朝中发展党羽的。他想提拔亲信,还得借助旁人。”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皇上此人的野心?”
“说你傻,还真不假,董雪卿现在是什么人?我们在宫中最有力的帮手,让皇上疏远他,岂不是砸自己的脚。你放心,他无非是想在失宠后在朝堂上有栖身之地,他又不是外戚,没有皇室血脉可辅佐和依傍,翻不了天的。你呀,好好带好恒瑞吧,你我以后就靠着他了。”皇太后语气凝重的嘱咐道。
“全听姑妈教诲!”珞妃恍然大悟,感激而开心的道了个万福。
御书房
董雪卿手持着一封书信,在房外被陈总管拦下了。
“哟,雪妃正在房中呢。您是不是等一等?”陈公公一脸讨好的媚笑,他虽然心中恨极了董雪卿,但如今也是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永乐侯。
“笑话,后妃不得干政,她来御书房就是大罪了,你居然没有劝阻?”董雪卿一脸正色,让陈公公当场瞠目结舌,说罢,推门而入。
董雪雁好象正在半责怪的在恒夜面前撒着娇,两人都有些诧异的看向没有通报而径直闯入的董雪卿。
“你好大的胆,连陈公公都拦不住你了!”恒夜从雪雁的肩头撤回了手,脸上多多少少有些尴尬的神色。董雪雁更是脸色绯红。
“皇上请息怒,情况紧急,来不及门外侯着,再说——御书房和勤政殿都是后妃不得踏入的重地,雪妃年幼不韵事理,为臣也应替皇上教导一下愚妹的。”董雪卿倒是自然大方的侃侃而谈。
“大汉朝有了你这样的诤臣真是万幸呀。”恒夜恢复了一脸的无所谓,将手又放回到董雪雁的细腰上,讥讽的说道。
“臣不敢当。”董雪卿微微的颔首,公事公办的拿出了一封书信,“这是西妃昨夜命婢女送予西域王爷的密函,被宫中侍卫截下,臣等认为西域叛军至今在甘宁一带蠢蠢欲动,此事恐有联系,事关紧急,望皇上立即裁度。”
恒夜不动声色的拿过信来,匆匆浏览了一遍,脸色转为铁青色。
“放肆!”他大力的将信笺拍到了书桌上,恨恨说道;“去,让刘先速速将西妃领来!”
“皇上,西妃姐姐,她今日因瑞儿的事,神哀体伤,您千万要细细查明过后在发落呀,恐怕有不轨之人妄图陷害呀!”董雪卿扑的一声跪下,为西妃说情。
“皇上,后妃不得干政的祖训,您可得——”董雪卿立即声色严肃的说道。
“好了,三哥,你不用搬出这些人臣之道,我今天去了栖霞宫,西妃哭得不省人事,密函?哼!倒是谁写的还不定呢?”董雪雁气愤的对雪卿说道,她本来是想劝皇上收回让人家母子生分的成命的,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祸事等着可怜的西妃。
董雪卿看着妹妹那张幼嫩的脸,彬彬有礼的笑了:“看来皇上把你给宠坏了,雪妃,朝堂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插嘴!”
“购了,你们都闭嘴!”恒夜火火的吼道,但转向雪雁,尽量平和的吩咐道:“你先回冬宫吧,朕办完了事,会去看你的。”
雪雁嘟着嘴,负气的走掉了。
董雪卿目送着这个正当红的妹妹,心里难免有些酸意。
“她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望皇上时时体谅宽容!”董雪卿温和的说道。
“你的眼睛可不是这样说的,永乐侯!”恒夜冷笑道,“好了,朕会好好审查的,你也退下吧。”
“不知皇上对微臣有什么样的误解,微臣还是会在未央宫中恭候圣驾的。”董雪卿幽幽的说道,略为躬身后,也离去了。
恒夜看着那副挺的笔直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雪卿,要是你也永远没有成长该多好。”
懵懵懂懂的西妃被带来了,恒夜冷冷的看了她数秒钟,然后不紧不慢的问道:“朕对你不好吗?你恨我们大汉朝吗?”
“臣妾——皇上!”西妃拼命的磕着头,“你将瑞儿还给我吧,求您了!!!”
“朕问你呢?你恨朕对吗?”恒夜有些烦躁,西妃憔悴的面容简直让人讨厌。
“对!我恨你,你夺走了我的孩子,你和你的皇族,还有那个诡计多端的永乐侯!你们天良何在?“西妃非常的激动,几乎是口不择言。
“好了,将她带下去吧。”恒夜发现这样问下去,什么结果也没有,“打入冷宫!”拂袖而去。
“皇上!”等候在勤政殿外的董雪雁满脸的关切,“西妃姐姐是什么罪,失去了孩子不说,还要被您如此的废黜?”
恒夜第一次带着些冷淡的看向她,:“小女孩,不要管这么多的事!她叛国通敌,透露我们宫廷和京城的防卫部署情况给西域王爷,朕留下了她的性命就是格外开恩了。”
董雪雁默默的低下了头,虽然她最近经常过到栖霞宫来看望西妃,她相信这些罪名都是莫须有的,但。。。。。又有什么证据呢?
恒夜擦身而过,他觉得很不愉快,因为西妃通敌的密函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与西域王爷的暧昧,背叛是他最难以忍受的罪行。
“来呀,”恒夜吩咐道,“传朕的口喻,京外的四位守城将军和西北边部的节度使五天后来御书房见朕!”
到了傍晚的时候,恒夜暂时忘却了西妃的背叛,陈公公小心的请示着今夜的去向。
“臣在未央宫恭候圣驾。”董雪卿的声音浮现于耳边。
“去东宫吧。”恒夜吩咐道,虽然他不愿去考虑西妃这件事情其中的蹊跷,但也实在不想让董雪卿和太后一党将自己把握住,西妃废了,现在让太后她们不开心的就是董雪雁了。
皎洁的月光下,董雪卿守着一桌的精致鲜果静静的坐着。
“董大人,快一更天了,皇上。。。。。。恐怕不会来了。”圆圆在一边说道,其实她在傍晚时就得知皇上去了雪妃那儿,但话卡在嗓子眼里,无法告之眼前有些伤感的主子。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我在这里等他,他都不会来。。。。。。”董雪卿有些自语的喃喃说道,“圣上的心,真是很难抓住的。”
“您是要抓住皇上的心,还是要得到皇上的心呢?”圆圆带着笑意问道,她想冲淡一些房中的愁闷。
“不一样吗?”董雪卿疑惑的问。
“当然不一样,爱一个人,就想得到那个人,想要那个人爱自己,就是要抓住他了。”圆圆有些胡乱的答道,其实,她这番话纯属情急下诌来的。
董雪卿细细的想着,手不禁摸出了那个小小的笛哨,把玩起来。
他吹响了它,一盏茶后,风云会的密探出现了。
董雪卿交给他数百万两的银票和一封密函,“去告诉你们帮主,现在朝中忙着对西域的战事,正是风云会发展的大好时机,这信很重要,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帮主。”
“是,请董大人放心。”密探一恭身后,又轻松的逾墙过院的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了。
此时的恒夜正在冬宫中和董雪雁缠绵无限。
不知为什么,当恒夜在董雪雁身上释放出欲望的那一刹那,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雪卿那张迷离中带着痛苦的脸,只有想着那份哀求并着期盼的表情,恒夜才更能体会出射精的快感。
他搂紧了怀里的妃子,女人丰腴温软的身子让他觉得异常的温情,雪卿的身子——通常是那样的冰凉——未央宫真的太冷清了。
冷宫
董雪卿步履轻盈的踏入了这个偏静破落的庭落,圆圆紧随其后。
“西妃娘娘,怎么才几天的光景,你就苍老了许多呀?”他看着衣履凌乱的西妃,笑着问道。
“你!”西妃在试图扑上来的瞬间被看守拦住了,
“董雪卿,你不得好死!你诬陷我,你的心肠毒过妇人。。。。。。”西妃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是吗?”董雪卿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有些不以为然,“当然,男人考虑事情的时候会比女人更周密!”
他上前一步,靠得更近,“我真看不出,你美艳在何处,可以迷得皇上不思朝政,哈哈。。。”
“恨!”西妃也毫不示弱的反讽道,“我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是如何的满足皇上,在床上风情万种的!”
话音未落,以吃了董雪卿重重的一个耳光。
“那是你这种庸脂俗粉永远都不能理解的。”董雪卿冷冷的说道,然后示意圆圆,“去,喂西妃娘娘喝下补酒,她可是为皇上首先生下龙子的功臣呀。”
西妃马上被强迫的喝下了整整一杯酒,她没有什么挣扎,坐到了地上。
眼看董雪卿等要离去了,她突然上前抱住了董雪卿的腿,“董雪卿,我知道你们会有这一步的,我认命——但,求求你告诉皇上,看在我曾经伺候过他的分上,不要迁怒于我的瑞儿,求求你,我从来没有排挤过你呀。。。。。”她的声音沙哑得无法让人不同情。
董雪卿僵硬了片刻,甩开了西妃的拉扯,没有回头,轻轻的说道,“这点你放心,这个孩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确,你没有排挤过我,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挣宠,我不会和女人挣宠的。你要明白,我是个男人!”
说完此言,董雪卿快步离去了,他不想去面对自己的良心,他害怕——现在的自己。
在恒夜召见完边疆的将军,商议好基本战略部署后,得知了西妃饮下毒酒身亡的消息。
“听说,在此之前,永乐侯去了冷宫,他一走,西妃就。。。。”陈总管看着恒夜毫无表情的龙颜,据实禀报道。
“让永乐侯来朕的书房。”恒夜说道,手中的折扇分断成两截。
“有什么可辩解的吗?”恒夜沉着脸问道。
董雪卿倒是毫无畏惧之色。
“的确是臣送去的酒。她叛君叛国,罪无可恕。微臣知道皇上下不了这个狠心,于是代劳了。”董雪卿的回答也是无懈可击。
“哼,代劳,朕什么时候赋予你这样的权力了?你这是逾权欺君!”恒夜说道。
“皇上说得没错,那您就下旨定臣的罪吧,能为皇上做完最后这件事,臣死而无憾。”董雪卿低低的说着,走到了恒夜的身边。抬起星眸,凝视着恒夜怒气的脸。
恒夜一把抓过他整齐的发束,在近距离内说道,“你算准了朕不敢对你怎样?你有把握用你的魅力去谗惑任何人!是不是?”语毕后,恒夜松开了手,将董雪卿用力的掼到了地上。
漂亮的长发立即散落下来,董雪卿甩了甩头,乌黑的眼睛有些潮湿,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着,灰白的衣袍下露出了小腿的大部分,仿佛觉着了自己的凌乱,董雪卿有些怯弱的缩了缩腿,雪白细腻的肌肤让宫锦都显得粗糙不堪。
恒夜的欲望立即火花四溅。目光立即变得灼热起来。
董雪卿一眼就瞟见了恒夜的变化,他咬了咬下唇,小腿轻柔的小幅度的互相摩擦了几下,有些邀请的看向了恒夜。
恒夜抱起了他,董雪卿也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樱唇主动的迎了上去。
恒夜将他放在了宽大的书桌边上,两人一边热吻,一边互相抚摩着,恒夜大力的撕烂了董雪卿的内裤,将桌上的小酒壶抓了过来,淋落在他的细嫩的下体上。
“啊,。。。。恩。。。。。”火烫的感觉让董雪卿自觉的张开了腿,已经绯红的私处热情的曝露在空气中。
恒夜将肿胀的欲望直插了进去。
“恩。。。。。”董雪卿涨痛不堪,双腿紧紧的勾住了站立于桌边的恒夜,贝齿啮咬着对方侵入的舌尖。
琼浆的滋润让恒夜顺畅的在雪卿的甬道内肆意冲撞,他牢牢的将雪卿的纤腰摁在桌缘上,节奏的抽送着,强壮的腰肢无节制的活动着,快感充实着全身每一个毛孔。
董雪卿渐渐在火痛的感觉中体验到了酥麻刺激的舒畅,小舌开始细细的舔舐起恒夜的口腔,玉手游离在恒夜宽阔的背部,挺直了腰身,坐在御桌上,让对方的深入更有摩擦。
恒夜几乎要达到高潮,他开始重重的吻啮着雪卿的细颈。
“叫出声来,小卿,朕喜欢你的叫床声。”恒夜命令道。
“不。。。。。。啊。。。。。。皇上。。。请轻一点,。。。。啊。。。。。恩。。。。。好甜。。。。啊。。。。。”董雪卿低低的忘我的呻吟着。
“告诉朕,你现在的感受!”恒夜接着要求道。
“恩。。。。。啊。。。。。。臣。。。。啊。。。。臣好舒服。。。。”
“哪里?”
“。。。。。。啊。。。。。。下。。。。。面。。。。。啊。。。。皇上,你顶得臣。。。。好舒服。。。。又酸又。。。。酥。。。。恩。。。啊。。。臣快射了。。。。”
伴着极其煽情的叫声,董雪卿达到了顶峰,后庭的收缩连连。
“好。。。紧。。。小卿。。。。你吸得朕好爽。。。。”恒夜忍不住加快了冲击的频率,在董雪卿的哀求声中享受着极乐的性欲快感。
在恒夜射出的一刹那间,董雪雁呆呆的出现在书房的门槛边。
董雪卿背对着门口,虚弱的抱住恒夜,喘息连连。
恒夜从天堂中清醒过来,一睁开眼,看到了他最心爱的妃子。
“当”的一声,雪雁手中的甜汤摔落在地上,铿锵有声。
董雪卿这才看到了外来的面孔,立即僵在了那里。
“皇上恕罪呀,老臣实在拦不住雪妃娘娘。。。老臣该死!。。。。”陈公公忙不迟疑的磕着头。
恒夜立即将自己的外袍盖住了董雪卿半裸的身子。极其不满的向董雪雁吼道:“你愈来愈放肆了,居然闯入御书房!”
董雪雁惘若泥像一尊,对恒夜的怒气视同不见。她单纯的脑袋里完全没有想到过男人之间的性事,她知道董雪卿在宫中地位的特殊和恒夜对他的感情,但今天看到的赤裸裸的一幕的确把她惊呆了。
“好了,陈公公,送雪妃回宫吧。”恒夜发觉了董雪雁的失态,于是示意陈总管将她拉出去。
“不用,我自己会走。”董雪雁的脸通红一片,飞似的转身离开了。
恒夜望着少女激动而去的背影,心里无限的惆怅。
董雪卿已经穿好了外袍,他观察着恒夜的神色,心里不禁酸酸的。但他马上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走到恒夜的身边。
“皇上,臣告退!”
“去吧,西妃的事情朕会处理的,你记住,你和西妃的自杀没有任何关系,朕不希望宫中有任何传言!”恒夜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好象打发一个妓女。
董雪卿走出了勤政宫,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皇上,你今夜?”陈公公一边请示着,一边又接着说道,“听说,雪妃在冬宫中发脾气呢,一天都不肯吃饭。”
恒夜放下毛笔,站起身来,“去冬宫吧。”
冬宫
董雪雁没有象恒夜想象的那样歇斯底里的摔东扔西的,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乖巧的为恒夜换上了舒适的自己亲手缝制的软底睡鞋。
“雪雁,今天——”恒夜的话被打断了,董雪雁看着他说道,“皇上,不要解释什么,今天是雪雁太莽撞了,今天的事雪雁正在努力的忘掉,请皇上见谅。”
恒夜还能说些什么?红颜知己体贴至此,他轻叹了一声,揽过了雪雁圆润的肩头,“朕饿了,让人上些点心,咱们一起吃好吗?”
雪雁点点头,甜甜的笑了笑。
恒夜自从那天后就没有回过未央宫,董雪卿也忙着结交宫中的实权人物。今天,节度使委仪和西南将军东方忍在向皇上禀报过公事后都来到了京城中最豪华的酒楼——醉春阁。
这两个体格魁梧,气度不凡的将军都怀着一丝兴奋踏入了醉春阁隐秘的私人包厢,他们早就想见识一下宫中传言中的那个婉媚男人,当今皇上的红人,永乐侯。
“委大人,东方将军,请坐。”圆圆热情的招待着,“我们侯爷等候多时了。”
说着,董雪卿身着便装从里间踱了出来。
“大人们辛苦了,这八月的日头毒着呢,圆圆,上茶,”董雪卿笑吟吟的招呼着,“是冰镇的凉茶,很解渴。”
“多谢董大人,你的出现就宛如一袭清风,让我们遍体舒爽呀。”委仪笑得色色的,和东方忍递了一个眼神,两双炯炯的眼睛大胆放肆的打量着素装清艳的董雪卿。
董雪卿淡淡一笑,装作无视于这两人的轻薄,谈起了西北的战事,“听说,西北的情况很好,我军势如破竹,两位马上又可以安心升官了。”
“托皇上的英明决策和洪福,我们总算不辱圣命,皇上吩咐了,战事结束后,我们二人仍然掌握着朝廷外驻的大军,在爵位上都晋升一级,皇恩浩荡呀。”东方忍边说边拿眼盯住董雪卿,他当然明白董雪卿现在急于拉拢掌握着京师外军队的实权官员,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看看有什么好处可以合作一下。
“这里是京师中最别致的几处庭院府邸的地契,两位大人收下吧。你们为国尽心尽忠,清闲的时候可以来消遣片刻的。”董雪卿拿出厚厚一打夹着银票的地契,放在桌上。
委仪和东方忍相视一笑,推了回去。
“董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说实话,钱,我们都不是很在乎,战场上拼搏的人,都视之无谓。我二人有个心愿,不知董大人可否帮忙呢?”委仪的手抚上了董雪卿的纤手。
董雪卿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你们的心愿,不说我也明白。只是怕你二人没有这个胆量!”
“笑话!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呀,女人我的军营中应有尽有,但董大人这样妩媚动人的。。。。男人,哈哈,不知是什么滋味?”东方忍愈说愈露骨,居然过来扶住了董雪卿清瘦的肩头。
董雪卿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没有推躲,他递给了圆圆一个眼神,“你出去。”
而后搂住了东方忍的项颈,“怎么样,要一起享受吗?”
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微微扭动了几下,那两位将军立即血脉膨胀,开始宽衣解带起来。董雪卿坐在桌上,慢慢的极尽挑逗的摸索着自己的襟扣。马上赤条条的两人满脸淫笑的扑了过来。
正在此时,门开了。刘先带着几个精干的御林军冲了进来,在下一刻,制住了两个彪形大汉。
“董大人,皇上听说你独自出宫,叫我等前来保护,圆圆说你有危险,我便闯了进来,果然见有人对你不轨。你看-——”刘先一本正经的陈述道。
“刘统领,您别误会,我们——是开玩笑的。!”委仪看出了形势的危急,忙辩解道。
“大胆!”刘先喝令道,“董大人在宫中宫外,少了一根头发,皇上就会龙颜大怒,究其九族,你们禁敢轻薄他,好在你们的大军都在京外,我看皇上至少只要换换将军就行了。”
“刘大人手下留情,董大人手下留情,我们再也不敢了!”东方忍马上求助的看向董雪卿。
“好了,怎好如何对待两位将军呢?”董雪卿依然轻轻柔柔,“扶起两位将军,让他们写下悔过书就行了。来呀,拿纸笔!”
看着两人垂头丧气的写着书简,董雪卿又一次鬼魅的笑了。
他将地契银票放在了二人的手边,“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两位大人,这京里可比不得关外,皇上的眼皮底下呢!我给你们的好处绝对不会少,但,有些事儿,还是自量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