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鸿!天鸿!……」
已经赶不及回阳明教了,面对已经命悬一线的爱人,宁海尘再也管不上妖精还会不会追上来,抱著他闯进山边一废弃的农舍,用玉柄拂尘扫一摆法阵,便把他放到八卦阵中间开始积蓄力量为他疗伤!
「天鸿!振作起来!」一手撑起爱人的身体,宁海尘便在他身上连点数穴,保住他的心脉。
手捏住灵符在眉心默念法咒,忽然把灵符贴到爱人额头上,围绕住他的身体快速旋转!真气源源不绝地涌想他周身每一个穴道,及时地修补回他失去的元气!
终於,血没有继续流了,寒毒也没有继续扩散。爱人深厚而温暖的真气缓缓流淌进天鸿虚弱的体内,使他悠悠转醒。
「海尘……海尘!」知道及时把他救出来的就是爱人宁海尘,他苍白的嘴边艰难地扯出一微笑,叫唤道。
「……宝贝,是我!」听到他叫唤自己,宁海尘既是欣慰又是心酸,诱哄道,「振作点,我马上就帮你把伤医治好,咱们一起回去!」
然而,天鸿光芒已经黯淡下去的双眼,却再也没能提起精神来。
他知道宁海尘为了救他可以不惜一切。已经发誓要一心修道、远离凡尘的他还是时刻挂心著自己,否则的话也不会及时赶来救自己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有没有诚心救、有没有能力救的问题了!是天鸿自己不知道该不该被救!
他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解血丹的毒,可是,他可以那样做吗?
自己的出生就已经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了,他可以让这样的错误继续发生吗?
爹看著自己畸形的手跟眼睛时,那痛心疾首的表情时刻在梦魇中回荡著。他可以为了自救,而继续去创造那无辜又可悲的生命吗?
……他做不到啊!实在不想再有另外一个孩子重蹈他的覆辙,重演悲剧的命运!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海尘!对不起!……」
深知道如果自己就这麽死了的话,把他拥在怀里的爱人会多麽哀痛,天鸿只能一个劲地伏在他胸前,不住哀诉。
「可是……你别再救我了,真的!……再也没有必要了……」
「白痴!你在说什麽混蛋话!」手贴在他胸口上,宁海尘阻止了他继续说话,不住地将真气灌注进他体内。爱人不停地道歉让他深感不安,他仿佛可以看得见在爱人痛苦的表情之下隐含著一个多麽可怕的决定了!「救还是不救要由我来决定,现在的你只要乖乖地呆著就行了!」
难道他不想把毒解掉,宁愿就这样离开自己?
不!他怎麽可以这样?
宁海尘也诊断出爱人中的是哪般毒。身为修道之人,他深谙炼丹之术,更加熟知妖、道双方都趋之若骛的血丹为何物。
「真是个傻瓜!怎麽能在这个时候拒我於千里之外呢?」亲吻著他的额头,宁海尘低声诱哄道,「我宁愿相信自己生来就是为这一刻而准备的……我只为救你而降生!」
说著,他拔出数张灵符,布下巨大的法阵,把整个农舍封堵得严严实实。
「宝贝,别再扛著了……一切都交给我,即使豁出自己的生命我也要把你救回来!」
褪掉彼此的所有衣服,宁海尘把爱人紧紧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他,用自己的真气过渡给他,直至两人气息完全交融,连自己的生命力都可以传达给对方。
经受著爱人最高层的真气的灌注,天鸿体内的力量被冲突著,潜伏已久的魔性开始蠢蠢欲动了。
身体自有意识地寻求自救的方法。虽然天鸿不愿意,可体内的神力还是在这个时候苏醒了,他的妖气散发到极致,黑色的长指甲在巍巍颤动,紫色的魔眸开始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连表情都变了,不同於以前的冷淡,此刻的他已经变得完全不若人间之物,寒气逼人,冷酷得像一尊美丽的石像!
意识也仿佛抽离可身体,用长得可怕的黑色指甲轻轻搔弄著爱人的脸颊,直到脖子,直到胸膛,仿佛在挑起他的情欲一般。
紫色的眼睛里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魅惑,摄人心魂地直瞧著爱人,嘴角挑起一个妩媚的微笑,仿佛就能把他的三魂六魄全都勾去。
「你要救我?……那还在等什麽?」无限魅惑地挑起爱人的头发,轻轻在自己手里把玩著,天鸿诱惑地邀请道。嘴里轻轻地一吞一吐著,浑身散发出醉人的魅香,几乎能使人溺死其中!
「唔!……」吸进他如兰的魅香,宁海尘只觉得血液都涌上脑门,使他几乎一阵眩晕!
不知是因为血丹的毒在起作用了,还是这是完全妖化後,天鸿的本来面目!
可是不管他是谁,会变成怎麽样,宁海尘对他的爱意已经深入到血肉中了,尤其在此刻,他什麽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想抱著他,搂著他,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远离苦难,再也不须承受任何伤害!
「嗯!……啊啊!……」
如发情的魔兽一般,天鸿此刻的全身敏感得一经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快感,仰起头,四肢缠绕著爱人精壮的腰身,使劲磨蹭著。
妖娆的姿态,放荡的身体,此刻的他是危险的!在宁海尘把他挽救回来以後,他还有人类的意识去保护爱人吗?会不会早已经丧尽意识,反过来伤害到宁海尘?
不过,这时候的宁海尘一点也顾不上这一点。他已经被爱人的妖媚诱惑到极至,加上迫切想救他的心情,使他不顾一切地扑倒爱人在身下,动情地爱抚著他,把他的情欲逗弄到最高点!
身体自有意识地寻求自救的方法。虽然天鸿不愿意,可体内的神力还是在这个时候苏醒了,他的妖气散发到极致,黑色的长指甲在巍巍颤动,紫色的魔眸开始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连表情都变了,不同於以前的冷淡,此刻的他已经变得完全不若人间之物,寒气逼人,冷酷得像一尊美丽的石像!
意识也仿佛抽离可身体,用长得可怕的黑色指甲轻轻搔弄著爱人的脸颊,直到脖子,直到胸膛,仿佛在挑起他的情欲一般。
紫色的眼睛里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魅惑,摄人心魂地直瞧著爱人,嘴角挑起一个妩媚的微笑,仿佛就能把他的三魂六魄全都勾去。
「你要救我?……那还在等什麽?」无限魅惑地挑起爱人的头发,轻轻在自己手里把玩著,天鸿诱惑地邀请道。嘴里轻轻地一吞一吐著,浑身散发出醉人的魅香,几乎能使人溺死其中!
「唔!……」吸进他如兰的魅香,宁海尘只觉得血液都涌上脑门,使他几乎一阵眩晕!
不知是因为血丹的毒在起作用了,还是这是完全妖化後,天鸿的本来面目!
可是不管他是谁,会变成怎麽样,宁海尘对他的爱意已经深入到血肉中了,尤其在此刻,他什麽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想抱著他,搂著他,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远离苦难,再也不须承受任何伤害!
「嗯!……啊啊!……」
如发情的魔兽一般,天鸿此刻的全身敏感得一经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快感,仰起头,四肢缠绕著爱人精壮的腰身,使劲磨蹭著。
妖娆的姿态,放荡的身体,此刻的他是危险的!在宁海尘把他挽救回来以後,他还有人类的意识去保护爱人吗?会不会早已经丧尽意识,反过来伤害到宁海尘?
不过,这时候的宁海尘一点也顾不上这一点。他已经被爱人的妖媚诱惑到极至,加上迫切想救他的心情,使他不顾一切地扑倒爱人在身下,动情地爱抚著他,把他的情欲逗弄到最高点!
温柔地摸索著爱人泛上粉红的柔韧肌肤,搔弄到他身上已敏感之极的穴道,百般怜惜地爱抚著,让他只能窝在自己怀里喘息。
「嗯……」
受到了刺激,天鸿手挽住爱人的脖子,仰起头索取他的亲吻,享受著全身肌肤被爱抚的快感。
感受到手下如丝般滑腻的肌肤,接受著爱人热情的亲吻,宁海尘感到腹部的异动感渐渐增加,加上坐在他腿根的爱人不住地扭动著,他快要受不了了!轻咬了一下爱人的香唇,便抓住他的手探到自己火热的胯间,哪怕他尖利的钩状长指甲会弄痛了自己!
「噢!……」手心一酸,天鸿感觉到掌下的器物的火热和雄壮,立刻满心期待地搓弄著,长指甲阻碍了他的动作,他干脆把自己的指甲全都掰断了!双手捧住男人雄伟的热铁,忘情地搓弄著!血丹燃起的欲火已经把他的理智全都销毁了,此刻的他是只为欲望而活著的发情猛兽!
「哦!宝贝……啊!真棒!天鸿!……」
胀痛的欲望难以忍受爱人这般搓弄,宁海尘的神经全被点燃了!拉起爱人跌进自己怀里,捧住他的脸再次给了他炽热的一吻!
「宝贝,你太棒了……再弄下去我会忍不住的,这次换我帮你……」
正说著,粗糙的手指便伸到爱人腋下,从里面柔嫩的肌肤往外爱抚,直达胸前挺立的两朵红蕊,低头似有若无的舔弄著那诱人的肌肤,舌尖不时划过两点嫩蕊,肆意挑逗著。
「哦!啊!……海尘!我要!啊啊!……快点!快点弄我!……」受不了这磨人的爱抚,天鸿仰起头便大喊,想要更深入的欢爱。
这诱人的呼唤比什麽都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经,他亲了一下爱人大口喘著气的薄唇,把他压倒在底下,伸手探到他腿间撩拨著他早已雄起的欲望,而自己的巨根则浅浅地在他臀间戳弄,感受到被他「轻咬」的快感。
「啊!……嗯!……啊啊!……」
受到了刺激,天鸿手挽住爱人的脖子,仰起头索取他的亲吻,享受著全身肌肤被爱抚的快感。
感受到手下如丝般滑腻的肌肤,接受著爱人热情的亲吻,宁海尘感到腹部的异动感渐渐增加,加上坐在他腿根的爱人不住地扭动著,他快要受不了了!轻咬了一下爱人的香唇,便抓住他的手探到自己火热的胯间,哪怕他尖利的钩状长指甲会弄痛了自己!
「噢!……」手心一酸,天鸿感觉到掌下的器物的火热和雄壮,立刻满心期待地搓弄著,长指甲阻碍了他的动作,他干脆把自己的指甲全都掰断了!双手捧住男人雄伟的热铁,忘情地搓弄著!血丹燃起的欲火已经把他的理智全都销毁了,此刻的他是只为欲望而活著的发情猛兽!
「哦!宝贝……啊!真棒!天鸿!……」
胀痛的欲望难以忍受爱人这般搓弄,宁海尘的神经全被点燃了!拉起爱人跌进自己怀里,捧住他的脸再次给了他炽热的一吻!
「宝贝,你太棒了……再弄下去我会忍不住的,这次换我帮你……」
正说著,粗糙的手指便伸到爱人腋下,从里面柔嫩的肌肤往外爱抚,直达胸前挺立的两朵红蕊,低头似有若无的舔弄著那诱人的肌肤,舌尖不时划过两点嫩蕊,肆意挑逗著。
「哦!啊!……海尘!我要!啊啊!……快点!快点弄我!……」受不了这磨人的爱抚,天鸿仰起头便大喊,想要更深入的欢爱。
这诱人的呼唤比什麽都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经,他亲了一下爱人大口喘著气的薄唇,把他压倒在底下,伸手探到他腿间撩拨著他早已雄起的欲望,而自己的巨根则浅浅地在他臀间戳弄,感受到被他「轻咬」的快感。
「啊!……嗯!……啊啊!……」
被爱人热情的反应感染到了,男人轻咬了他的粉颈一口,便直接探手进他的丰臀间,一指进紧窒的甬道内,感受爱人火热的包围。
「嗯!……嗯啊!……」
「好热……宝贝,这里好像比以往更热了……」
他的宝贝实在太迷人了!在自己的指引下,漂亮的身躯已经越发炽热,这一刻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淡自持,完全驯服於欲望,冶豔得使人迷醉!
男人深呼吸著他浓烈的体香,分开他的双腿跟圆臀,伸进他内部的手指灵巧地触碰著内壁,探索著他最敏感的穴位。
「嗯!……海尘!……」粗糙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到内部的阳心,天鸿只感觉到身体快要融化掉了,扭动著身子直磨蹭著,索求更多的疼爱!「啊!……那里!……哦啊!……」
「……嗯,我知道了……宝贝,让我爱你……」
再也无法怜惜了,宁海尘掰开爱人的丰臀,其间的粉红花穴若隐若现,这对已经热血沸腾的男人而言是个致命的诱惑!
手指在小穴周围摸挲著,时而探进内壁诱惑地搔弄著,让它绽放得更妖豔。知道爱人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男人狂乱地拔弄了几下自己的雄壮欲望,对准了那泌著汁液的穴口便缓缓送进去!
「啊!啊!……」虚痒难耐的身子终於被巨大的雄根塞满,天鸿纵情地大喊著,发泄著自己强烈的欲望!
「呀啊!……好棒!海尘!啊啊!……」
「哦!……你真美!宝贝……你更美妙!……」
被爱人紧窘的甬道包围著,这感觉是那样美妙,男人好像快要被这火热的快意溺毙了,狂野地快速律动,仿佛要把爱人的小穴榨出汁液!
「啊!哦啊!海尘!……别那麽快!别!……嗯啊!……」
承受著巨大的冲击,妖娆的身子在欲火的洗礼下变得更加敏感,羞耻心早已丧失殆尽,天鸿狂浪地挺动起臀部,随著爱人一下又一下的狠烈冲击而摆动著,充分享受那狂热的快感!
这样的热情对男人的欲望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他赤红著眼睛,将爱人的身子翻转过来,使自己可以更紧地贴著他的臀部,一挺腰身便猛烈快速的抽插著,带动著爱人摆动身体狂热起舞!
「啊!呀啊!太深了!……不要呀!……海尘……」
这个姿势实在贴合得太密了,可以进入到爱人感觉最强烈的地方,直达滚烫的最深处,捣弄爱人的阳心,压榨出使之疯狂的快感!
过大的快意使爱人再也坚持不住了,他扭动著身子喘叫著,哭泣著,眼泪跟下体沁出的爱液同时冒出,既妖娆又楚楚可怜。
「唔……别怕,宝贝!……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看著爱人这魅惑之极的样子,宁海尘的心全被他揉碎了!俯下头亲吻著、抚慰著,身体则继续挺动腰身,给他更强烈的冲击!
「啊啊!呀!……那里快破了!……啊!啊啊啊!……」
持续承受著身下传来强悍袭击,天鸿的身体已经被逼至疯狂的境地了!後穴猛地收缩蠕动著,仿佛带著强烈的生命力,要把爱人的所有精气都融入自己体内!
已经濒临爆发的下体被这样强悍地绞动著,宁海尘快要忍不住一气爆发了!可他知道爱人体内的媚毒已经完全生效,如果自己无法给予他充分的爱抚,将无法解除他的痛苦!
而自己这一泄,极有可能就是制造出新生命的时候了!他不能就这样松懈下来,他要给他的爱人,以及他的孩子最强有力的精气!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所有生命力都交给他们!
「哦!啊!……」咬著牙拔出深埋於爱人体内的雄根,宁海尘紧收丹田,把所有精气都积蓄住,不让它那麽快就散失掉,再次狠狠撞进爱人的穴内!
他要把所有的警员都集中起来,一气全都送进爱人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完全兽化的天鸿全身都泛起薄红,眉心的魔印鲜豔欲滴,双眼也紫光荧荧,他疯狂地撕喊著,後庭快要痉挛地收缩著,欲把男人所有力量全吸取进去!
「啊!啊!……」
就到了!两人都知道这一刻就要到了!
将腹部肌肉紧缩,宁海尘律动的频率也已经快得不能自控!他仰起头狂啸著,如野兽般的欲望急剧地冲击著爱人的蜜穴,极大地满足了他深不可测的欲望!
「唔!啊!……要到了!啊啊啊!……」
被这股冲击逼出极至的快感,身下妖娆的身体终於攀至顶峰,後庭痉挛著,前端夹紧他的同时喷薄出爱液,浓烈的魅香染满一室!
在爱人的收缩翕动下,宁海尘的精关也收不住了,身体猛烈地一抖,射出一道滚烫的白稠汁液,灌注了爱人滚烫的蜜穴深处!
「啊……」
「呼……呼……」
一个高峰过後,两人仍然紧密地交合在一起,任由身体的元气彼此交汇,让两人的元神合并为一个。
然後,精元汇聚的地方,秘密的生命力开始萌芽了。
就到了!两人都知道这一刻就要到了!
将腹部肌肉紧缩,宁海尘律动的频率也已经快得不能自控!他仰起头狂啸著,如野兽般的欲望急剧地冲击著爱人的蜜穴,极大地满足了他深不可测的欲望!
「唔!啊!……要到了!啊啊啊!……」
被这股冲击逼出极至的快感,身下妖娆的身体终於攀至顶峰,後庭痉挛著,前端夹紧他的同时喷薄出爱液,浓烈的魅香染满一室!
在爱人的收缩翕动下,宁海尘的精关也收不住了,身体猛烈地一抖,射出一道滚烫的白稠汁液,灌注了爱人滚烫的蜜穴深处!
「啊……」
「呼……呼……」
一个高峰过後,两人仍然紧密地交合在一起,任由身体的元气彼此交汇,让两人的元神合并为一个。
然後,精元汇聚的地方,秘密的生命力开始萌芽了。
□
还处在睡梦中,天鸿不知在何时已经被爱人带回了阳明教。
为了封锁住他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妖气,宁海尘冒了很大的险,把他隔离在深山的一所小居里,并在周围布下了重重法阵,勉强阻挡住道士们的视线。
可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如果有一天天鸿要出来的话,一切也就败露了。
「嗯……」睡在爱人怀里,身体过於疲惫的天鸿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即看见爱人正关切地看著他,见他醒来显然满脸兴奋。
「宝贝,你没事吧?身体有什麽感觉?」一连亲吻了他额头好几下,宁海尘问道。
「……」天鸿艰难地坐了起来,张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问,「这是阳明教?」
「嗯。」男人点了点头,又把他搂进怀里,叹道,「你身体需要修养,我不能让你继续在外边漂泊。」
可是,在这道教重地,如果自己的身份被发现的话将会有什麽样的下场,天鸿太清楚了。他面露愁色,对男人说道,「……如果被发现了,你会很难做的。」
男人却只是轻轻一笑,用下巴顶了顶他的头,道,「我这个教主还不至於连这点事都决定不了。」
对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天鸿的身体。
自己的精元中和了他体内血丹的毒,可这样一来,他也就……
一想到这里,就忐忑不安。
虽然现在还言之过早,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天鸿体内的血丹已经受精成功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跟天鸿也能诞生下一个新生命,一切都感觉那麽陌生、茫然。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只救回爱人,不要什麽孩子。
并非他不想要,而是他知道这孩子会给爱人带来什麽样的折磨。
他来得意外,来得诡异,来得更是一个阴谋,是在华镜的算计下来的!这样一个生命,叫宁海尘如何能全盘去接受他?
尤其是看见爱人冷漠的眼神後,他就知道了,这孩子只会为他带来痛苦。
「宝贝,在想什麽了?」轻轻捏著他的下巴,宁海尘努力敛下忧虑,挤出一个微笑,问道,「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会担心的喔!」
「嗯……」脸颊被他弄痒了,天鸿才微微一笑,可那笑容中还是忧愁居多。
「海尘……」
「嗯?」
很难说得出口。天鸿不知道自己腹内可能已经在孕育了的这个诡异的生命,究竟该留还是不该留。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肯定毫不犹豫就将之毁灭,免得将来要遭受悲剧。
可是,他却不单单属於自己,还属於宁海尘。
尽管宁海尘从来都没说过他想要孩子,但这个孩子也许也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唯一的机会,他不知道是否该为了宁海尘而留下他……
他不知道……
「结果再过几天就可以知道了……」他靠到宁海尘胸前,喃喃说道。
「嗯。」应了一声,宁海尘没作任何表示。
天鸿抬了起头,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他对於这个生命是什麽样的一个态度,可惜,只能看到跟自己一样的彷徨、矛盾。
「你说,我们该不该当这个爹……」看著他的眼睛,天鸿问道。
「……」轻抚著他紫眸周围的肌肤,宁海尘抿著唇,不知道该如何表态。
「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什麽孩子不孩子,我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说。
可天鸿知道,他只是考虑到自己可能会很忌讳这孩子,才这样说的。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谁会不希望自己才有一线机会出生到人世的生命就此没了。
捧著他的脸,天鸿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紧搂著,低声沈吟道,「如果是为了我自己,我会现在就消灭他……可是为了你,我……」说著,他已经哽咽了起来。
知道爱人的用心良苦,宁海尘只得紧搂著他,抚摸著他的脊背,好让他心情平服下来。
有人如此爱著自己,为了自己,甘愿以男人之躯孕育一个未知的生命,他夫复何求?
「天鸿……一切都按照你做想的去办吧,我……只负责守护你,让你远离灾难和危险,让你享受到你应得的快乐,仅此而已……」
「嗯……」
对不起,那个不知是否已经出现了的孩子……虽然这样可能对你很不公平,可你自私的爹们已经决定了要把你生出来……不管将来要面对的,是什麽样的命运和灾难!
「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什麽孩子不孩子,我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说。
可天鸿知道,他只是考虑到自己可能会很忌讳这孩子,才这样说的。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谁会不希望自己才有一线机会出生到人世的生命就此没了。
捧著他的脸,天鸿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紧搂著,低声沈吟道,「如果是为了我自己,我会现在就消灭他……可是为了你,我……」说著,他已经哽咽了起来。
知道爱人的用心良苦,宁海尘只得紧搂著他,抚摸著他的脊背,好让他心情平服下来。
有人如此爱著自己,为了自己,甘愿以男人之躯孕育一个未知的生命,他夫复何求?
「天鸿……一切都按照你做想的去办吧,我……只负责守护你,让你远离灾难和危险,让你享受到你应得的快乐,仅此而已……」
「嗯……」
对不起,那个不知是否已经出现了的孩子……虽然这样可能对你很不公平,可你自私的爹们已经决定了要把你生出来……不管将来要面对的,是什麽样的命运和灾难!
虽然宁海尘已经说过了,在阳明教,为了安全起见,能照顾天鸿的就只有他自己,还有一个不认识字的哑巴侍童。可能没办法给得了他充足的养护,如果是想更好地调养身子,最好还是回冥王神教。
可天鸿还是想呆在宁海尘身边。
而且,他并不想让爹们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怀孕这件事。不单单是难为情,更是怕见到爹们忧虑的表情!
自己的出生,不知已经为爹们带来多少意料之外的担心了,如果再增添一个这样子的生命,爹会是怎麽想的呢……他不敢想象。
「宝贝,我在忙的时候,你在干什麽呢?」给爱人熬制了一些滋补和疗伤的药,宁海尘坐早他身边,一口一口地喂著他喝著。
「还能干什麽呀,不就一直等著你忙完回来吗?」喝了一小口药,又仰起头索吻,爱人慵懒地说道。
其实,他这些天来情绪不是很稳定,经常莫名其妙就胡思乱想起来。可能的话,宁海尘真的想一步也不离开地陪著他,然而自己已经是一教之主,有很多责任是必须要承担的,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不计後果了。
「可不许背著我偷偷练功喔,你现在还不适合运行真气。」轻轻用手擦去他嘴角的药汁,宁海尘宠溺地说道。
他很担心天鸿为了消灭华镜,急於求成,在身体还没稳定的情况下就乱了经脉。
「没有,我一直照你说的那样,除了吃就是睡,我都快怀疑自己快要跟猪靠拢了!」微微笑了一下,天鸿捏著爱人严肃起来的脸,说道。
如果他的宝贝真的有猪一半无忧无虑,他不知该多高兴了!宁海尘想。
「嗯……」
「怎麽了,这里有感觉了吗?……」
「唔……别弄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可既然已经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做得完整。
宁海尘正不顾爱人羞耻地褪下了他下半身的衣物,让他光裸著下体,抬起一只脚接受自己的检查。
「啊!……」当他的手拨开爱人丰润的臀瓣,直触碰到他隐秘的花穴,另一只手则按著他小腹的一个穴道时,终於逼出了爱人柔软的喘息声。
「这里已经湿了……」脸贴在爱人腹部,男人低声呢喃著,诱惑地说道。
「嗯……还不是因为你……啊!……」
时间尚短,宁海尘也还很难判断出爱人是否真的已经怀有身孕,不过这样的检查却是他非常乐意做的!
「真漂亮……」抱起爱人一边的腿凑到自己鼻息前一吻,男人禁不住伸出舌头,轻舔著他柔嫩的肌肤。
「嗯!……别这样!……啊!」真难为情!明明只是要帮自己检查而已,可这家夥却趁机对自己胡来……被刺激著,天鸿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看著他可爱的模样,男人忍不住又亲吻了他一下,「没办法,谁叫你这麽迷人呢?」说著,他的手又转移到爱人的腹部,轻轻摸挲著。
「这麽漂亮的身体,如果怀孕了,生产出来的宝贝肯定也是最漂亮、最强壮的吧?」唇贴著爱人的腹部轻叹著,宁海尘说道。
「唔!……」
说话间,他又把手转移至爱人已经微微挺立的分身处,握著它轻轻拨弄著。「这里……亲爹的精元,对宝贝应该也会很有帮助的吧?」说著,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逗弄般捋动著爱人硬了起来的茎体。
「啊……嗯!……别弄……啊!……」
嘴上微拒著,可身下的雄根却早已胀硬了起来,呼应著爱人的爱抚,叫嚣著身体的空虚急需要抚平。
知道他喜欢这样,男人更加不客气了,一手拨开他的臀瓣,探进隐秘的小穴里,轻轻摸挲著,不时往里面一捅,引发出爱人更甜腻的喘息。
「啊……别碰……那里!……啊啊……」被抚摸著,已熟悉他的侵袭的後庭兀自蠕动著,又开始想索求了。
「还有这里……」男人探手进爱人的衣襟里,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找到那嫩红的花蕊,轻轻揉捏,「会不会比平时还要有感觉?……会有喂哺孩儿的乳汁吗?」
「嗯!……啊……别碰!……」多出敏感被骚弄,天鸿不由得一抖颤,欲逃离他的爱抚却找不到门路。
「真是漂亮……我的宝贝是最美好的,而我将来的小宝贝必定也很优秀吧……」动情地叹息著,粗长的手指恰如其分地爱抚了敏感的嫩穴,在它感觉最明显的地方徘徊,激发出爱人更加难耐的喘息。
「嗯嗯!……啊……不要!……啊!……」
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对这样的耳鬓撕磨上瘾了,也许还有血丹的毒性还在起作用,只要一经他接触,臀间的蜜穴便麻痒腾升,渴望地蠕动著,想要承接熟悉的侵入……
「啊……嗯!……别弄……啊!……」
嘴上微拒著,可身下的雄根却早已胀硬了起来,呼应著爱人的爱抚,叫嚣著身体的空虚急需要抚平。
知道他喜欢这样,男人更加不客气了,一手拨开他的臀瓣,探进隐秘的小穴里,轻轻摸挲著,不时往里面一捅,引发出爱人更甜腻的喘息。
「啊……别碰……那里!……啊啊……」被抚摸著,已熟悉他的侵袭的後庭兀自蠕动著,又开始想索求了。
「还有这里……」男人探手进爱人的衣襟里,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找到那嫩红的花蕊,轻轻揉捏,「会不会比平时还要有感觉?……会有喂哺孩儿的乳汁吗?」
「嗯!……啊……别碰!……」多出敏感被骚弄,天鸿不由得一抖颤,欲逃离他的爱抚却找不到门路。
「真是漂亮……我的宝贝是最美好的,而我将来的小宝贝必定也很优秀吧……」动情地叹息著,粗长的手指恰如其分地爱抚了敏感的嫩穴,在它感觉最明显的地方徘徊,激发出爱人更加难耐的喘息。
「嗯嗯!……啊……不要!……啊!……」
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对这样的耳鬓撕磨上瘾了,也许还有血丹的毒性还在起作用,只要一经他接触,臀间的蜜穴便麻痒腾升,渴望地蠕动著,想要承接熟悉的侵入……
这使天鸿感到羞愧不已!他的身体什麽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没有宁海尘,他该怎麽办才好……
看著他俊俏的脸蛋开始泛起红晕,表情里带著羞涩和不安,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被燃烧得更旺了,探进爱人紧窘的後庭的手浅入深出地揉搓著,感觉他蜜穴的紧窒而有弹性的紧束,一口气探入底部,按到爱人的敏感点,便听见他按捺不住的吟叫!
「嗯啊!啊!……别碰那里!啊啊!……」
诱人的声音是让男人兽化的毒药,加入两指更加放肆地开拓著爱人的蜜穴,男人要看著它在眼下尽情绽放,完全接纳自己。
「啊!……哦啊!……海尘!海尘!」
爱人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经主动贴近他磨蹭著,攀住他狂浪地吟叫著、催促著。
再也忍不住了,血脉忿张的男人将这妖娆的身子反过去,臀部微微提起,双手扶住他的腰便迅速的进入那火热紧窘的穴内……
「唔……」
「呜啊!……嗯!……」
突然承受那样的冲击,任由爱人再敏感也难以承受,只觉得身子一紧,然後就是巨大的分身在他体内抽动带来的强烈触感了!
搂紧爱人的身躯,男人抬高他的一条腿,好方便他承受自己的冲击,并不住地在他耳边轻轻诱哄道:「别怕,很快就好了……会让你和宝宝都感觉到我的温柔的!」
「谁……谁会觉得你温柔呀……嗯啊!……啊……」
随著这越来越激烈的挺进,两人都进入状态了,男人紧搂著身下的爱人,舔吻著他的而畔温柔而猛烈地律动著,身下的人则扭动著腰身,配合男人的冲击。两人耳鬓撕磨,企求得到更多的快感。
男人低头看著香汗淋漓的爱人,看著他随著自己的冲击而起舞的身姿,简直是举世无双的诱惑!
「啊!……好!……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欲火已经被完全撩起的爱人,情不自禁地翕动著他紧窘的内壁,死夹著男人胀得发痛的雄根,使劲地摩擦,引发出两人同时的销魂欲死的快感。
再也忍受不住了,男人赤红著双眼,大吼一声便紧压著身下的躯体,对著重点处就纵情抽插!
「……这样如何?感觉好吗?……」
「唔!……好!真棒!……海尘,你好棒!啊啊啊啊!……」
每次触碰,都像天雷勾动地火,引发心中不可收拾的狂浪兽性!很快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啊……宝贝……我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欺负你了!」
「呀啊!别……别那麽快!啊啊啊!……」
就这样,像把彼此镶嵌进体内一般,纵情撕磨、律动。
不管将来会发生什麽事情,也不管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制造出另外一个未知的生命。他们只想彼此拥有,尽情相拥。
直到天地消失殆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