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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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阴暗的蝴蝶谷,究竟聚集了什麽样的妖气,缘何会这麽深受妖类向往,全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呢?

这其间的秘密,能不能给他以及他身上可能已怀揣了的新生命一个答案呢?

怀著复杂的心情,天鸿坐在宁海尘为他准备好的法阵密室里,心绪飘想远方。

这些天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像发情中的兽类似的,欲望强烈,如狼似虎般需索著宁海尘。而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另外一个微小的脉动了。

该来的,终於还是来了……

说不上期待或者兴奋,但又好像并不完全只有担忧。怀著这样复杂的心情,天鸿静静坐在爱人为他准备好的暖房里,打坐练气,调养身体,等待新生命的降生。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生一个妖怪出来而已……如果他真的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长大,如果他会给这人世间带来什麽危害,自己会趁他还没还击之力时,把他结果的……

虽然悲伤,却是自己对他的爱的最无奈的表示了!

而宁海尘更加担心的,则是妖精的侵扰。

他清楚,不是那妖精在从中作梗,他跟天鸿不可能有什麽孩子。但他更知道,那妖怪对他的孩子以及爱人是抱负著什麽样的感情!

他绝不会让华镜碰他心爱的人一根寒毛!因此在安顿好爱人的期间,他已经开始计划著怎麽消灭妖怪。

然而,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般,四方八合再也找不到华镜的身影,甚至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气息!

空荡荡的蝴蝶谷里,只剩下几只孤单的蝴蝶,还有一些野兽的尸骸。那都是曾经的妖怪,被杀死後留下的残骸,默默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撕杀。

华镜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想要找他出来,谈何容易?

只要他一日还在这世上,天鸿跟他怀里的小生命就不会有安宁的时刻。

站在崖顶上,俯视底下让人望而生畏的蝴蝶谷,道士伟岸的身影在风中矗立,灵符全都吹落进蝴蝶谷里。

空荡荡的蝴蝶谷里,只剩下几只孤单的蝴蝶,还有一些野兽的尸骸。那都是曾经的妖怪,被杀死後留下的残骸,默默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撕杀。

华镜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想要找他出来,谈何容易?

只要他一日还在这世上,天鸿跟他怀里的小生命就不会有安宁的时刻。

站在崖顶上,俯视底下让人望而生畏的蝴蝶谷,道士伟岸的身影在风中矗立,灵符全都吹落进蝴蝶谷里。

「宝贝,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麽样?」

把歇息中的爱人搂进自己怀里,宁海尘亲吻了一下他的额角,柔声问道。

「还不错,今天怎麽这麽晚才回来?」转过头,天鸿马上偎依进爱人怀里,紫色的眼睛满是关切的神情,看似等了很久。

「出去给我的两个宝贝找点滋补的东西嘛。」正说著,就把刚刚采到的古灵芝递到爱人跟前,炫耀道,「很美吧,这东西可是百里内难得一见喔!」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天鸿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说道,「我这段日子以来滋补得可够多了!真担心里面这个会变成一头小猪!」

「傻瓜!」男人轻揉著他的腹部,宠溺地说道,「哪来这麽俊美迷人的小猪?」说著,俯下头把脸贴到爱人仍然结实的小腹,轻声问著,「这小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的?欺负爹爹了吗?有没有踹你的漂亮爹爹几脚?」

「去你的!」天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推开爱人。

虽然已经可以确定血丹确实已在自己身体内孕育著,可一想到新的生命,天鸿还是有点难为情。

一个完整的男子之躯,尽管也有异常之处,可毕竟是铁血芳华。他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尽管现在已经慢慢接受了,可情绪有时候还是有点不安稳。

如果不是有著强大的意志力,和爱人无怨无悔的爱意在支撑著,他可能更加不知所措,甚至已经傻掉了。

「……华镜,有他的消息吗?」

想了很久,天鸿最终还是将自己担心了许久,却没能说得出口的问题问了出来。

「……」尽管宁海尘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这个问题,可恐怕还是回避不了。略带忧愁地看著爱人清澈的眸子,宁海尘很难说出关於那恶魔的话。

「他潜伏起来了,很难找到。」可能的话,他真想自己说的是「他死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了」!

天鸿闻言,没有再说话。

华镜没走,只是躲了起来。他还在等待著自己跟新生命的鲜血,早晚有一天会出现的。待他出现之日,就是宝贝的出生之时吗?

一想到这里,天鸿就是一阵心惊胆颤!

本是应该满心期待的日子,他现在却希望它永远不要来!

紧抓著爱人的衣襟,深深埋进他怀里,想寻求一个安全的臂湾。

「他怎麽还没死呀……究竟怎麽才能杀得了他?有他在的一天咱们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咬著牙,天鸿担忧而愤恨地说道。

看著他这样子,宁海尘既怜惜又内疚。

他恨自己为什麽不能逮捕妖怪,并将之消灭,害爱人一直只能在这里担惊受怕。

可是,这种日子他们不想再过了,尤其新生命到这世上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更不能让那恶魔染指他一下!

华镜……我不会就这麽罢手的,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挖你出来,在宝贝出生之前消灭掉你!

搂抱著爱人,宁海尘的眼中露出一丝坚毅的杀气!

不能等妖精找上门才回击,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将之痛宰掉!

「宝贝,睡吧,」轻抚著爱人的脊背,宁海尘诱哄著说道,「宝宝肯定会消耗你不少元气,你需要更多的休息。」

「嗯……」窝在爱人怀里,天鸿听话地挽住他脖子,闭上眼睛就酣息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已经熟睡了,宁海尘在他额头上再次印上一吻,轻声说道,「睡吧,好好补足元气,等你醒来後,我会把好消息带来的。」

在睡梦中的天鸿,安静而祥和,仿佛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不忍心去干扰他的酣梦。

潜伏了许久的华镜,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这绝密的房间里,金色的眼睛带著一贯的魔魅笑意,无声无息地来到天鸿身边,看著他熟睡的脸,想凑过去倾听一下他平稳而有力的脉搏声。

可是,天鸿的周围好像布了一层结界,才一触碰手便被雷击了一下似的,顿时一阵麻痹,并伴随著全身尖锐的疼痛。

「终於出现了,华镜!」

不知什麽时候,宁海尘已经出现在妖精背後,冷声笑道。

虽然意外他会突然出现,可华镜也没惊慌,看了看他,再转过头看了看天鸿,发现他竟然如泡沫一般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束头发!

是幻术!「居然可以设这样的圈套让我陷进来,看来这你的功力比之前又提升了一大截了嘛,宁海尘教主!」华镜笑著恭维道。

宁海尘没有多回答他,只是浅笑一下,「想不到你的妖窟虽然已经被天鸿毁了,可你还是挺忙的嘛,我找你找得可真够辛苦!」

「哦?」华镜故作意外地说道,「你找我?那真是荣幸,请问有何贵干?」

「没什麽,」他装模作样,宁海尘也奉陪,笑著说,「说歹好歹,你也是致使天鸿怀上我的孩子的恩人,我是该好好感激你一番。」

听到这里,华镜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但他很快就敛了下去,依旧是笑容可掬地答道,「不用客气,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你。」

天鸿的周围好像布了一层结界,才一触碰手便被雷击了一下似的,顿时一阵麻痹,并伴随著全身尖锐的疼痛。

「终於出现了,华镜!」

不知什麽时候,宁海尘已经出现在妖精背後,冷声笑道。

虽然意外他会突然出现,可华镜也没惊慌,看了看他,再转过头看了看天鸿,发现他竟然如泡沫一般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束头发!

是幻术!「居然可以设这样的圈套让我陷进来,看来这你的功力比之前又提升了一大截了嘛,宁海尘教主!」华镜笑著恭维道。

宁海尘没有多回答他,只是浅笑一下,「想不到你的妖窟虽然已经被天鸿毁了,可你还是挺忙的嘛,我找你找得可真够辛苦!」

「哦?」华镜故作意外地说道,「你找我?那真是荣幸,请问有何贵干?」

「没什麽,」他装模作样,宁海尘也奉陪,笑著说,「说歹好歹,你也是致使天鸿怀上我的孩子的恩人,我是该好好感激你一番。」

听到这里,华镜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但他很快就敛了下去,依旧是笑容可掬地答道,「不用客气,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你。」

四目相对,尽管收敛得很好,可两人眼里冰冷的敌意却怎麽也隐藏不住。

「想不到你会想在这个时候跟我正面交锋,依我看来这并不是个聪明的抉择喔!」华镜笑著对宁海尘说道。「现在的天鸿不适合打斗吧?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跟他交手。可没有他的协助,光凭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明显的挑衅,让宁海尘的眼神又变得深沈了一分。「对付你,又何需天鸿出手?」说著,他已经亮出了玉柄拂尘扫,直指妖精,「趁这最後时刻再好好回忆一下天鸿的影子吧?很快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话落,手中的四道灵符齐发,拂尘一扫,灵符忽地燃起,火光熊熊,法阵顿生,把两人的周围的空间包围得毫无缝隙。

「你怎麽还是用老一套?」看了看这法阵的形式,华镜不禁失笑,「你难道还不知道,再用你们道士这一套骗小孩子的法术是对付不了我的吗?」

面对他的嘲笑,宁海尘也没有解释,只是紧闭著双眼,双手握拳,把意念全集中在法阵上,忽然一睁开眼,仿佛有什麽巨大的力量在空气中爆开似的,连华镜都骇然,被震得眼前一片空白!

闭上眼睛,等待白光渐渐散去以後华镜睁开双眼一看,只见自己四周已是沟壑重生的山石岩壁上,向四周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渺无人烟。

把自己带到这麽偏僻的地方,这道士还真的一点也没想过要人帮忙?他也未免对自己的能力太过於自信了吧?华镜冷笑著心想。

「这里方圆数十里都不会有人家,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困扰,也不怕被任何人打扰。」宁海尘说道,「这个地方作为咱们的战场最合适不过了。」够幸运的话,这里还会是你的葬身之所!他在心里这样呐喊著,可嘴里没有说出来。

凉风萧瑟,吹过片毛不生的岩壁间,只发出「呜──呜──」的响声,仿佛是一阵阵悲鸣,听到耳内是如此的凄厉!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华镜,接招吧!」

拂尘扬起万顷沙石,宁海尘积蓄的能量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去,冲著妖精便直接掀起攻击!

华镜不慌不忙,跳起躲开沙石的袭击,一阵疾速的旋转逼至宁海尘身前,头一甩,便把如长鞭一般的长发直扫向男人!

这一鞭的看似软棉无力,实质威力非同小可,宁海尘快速旋转躲开了,被鞭扫过的岩壁立刻成块崩落!

如果被扫中的话,人肉必定会变成碎块吧?

可这还远远不是妖精隐藏的真正力量!

「华镜,吸取的人类的精气果然不是白吸的,不可以小看嘛!」宁海尘浅笑了一下,心里暗暗叫糟。

不好对付。本来华镜就是让所有道士都闻之丧胆的妖物,吸取可过多青壮年元气的他,现在就更加难以应付了!

「你也不错呀,道士。」魅惑地舔了舔嘴唇,华镜眯著眼睛端详著宁海尘,邪恶的欲念尽显。「如果将你的力量全都转嫁到我身上,必定又能使我的修炼之途又大增了一大步!」

哼,这妖精!已经贪婪得连自己的精气都想要了!宁海尘冷笑著心想。「如果你认为你有本事拿得到的,现在就来吧!」

轰隆!!──

一声巨大的雷鸣,把天鸿从宁海尘的封印中惊醒过来。

如同雷声对空气又著巨大的震动一样,他的心也发生了一股强烈的颤动!

为什麽……心会跳得这麽快?海尘呢?海尘到哪里去了?他为什麽要把自己封印在这样的一个密室里头?

狂风夹杂著暴雨自黑暗的天幕狂倾而下,仿佛要把地面的一切都砸个稀吧烂。

这样的可怖的天气里头,海尘不该自己一个人丝毫不交代就出去远处的!那麽,他一定是要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才出去了?

有什麽事情是要把自己封印起来才能做的?他做什麽事会怕被自己知道?

脑里一转,天鸿眼前马上闪过华镜的影子!

难道是他……他又出现了吗?难道海尘为了杀掉他,还他们一个安宁,所以才独自出去迎战华镜?

一想到这里,天鸿心底便是强烈的一阵慌!

不……海尘,你别傻了,尽管你的实力不容置疑,但是单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消灭现在的华镜的啊!……

狂风夹杂著暴雨自黑暗的天幕狂倾而下,仿佛要把地面的一切都砸个稀吧烂。

这样的可怖的天气里头,海尘不该自己一个人丝毫不交代就出去远处的!那麽,他一定是要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才出去了?

有什麽事情是要把自己封印起来才能做的?他做什麽事会怕被自己知道?

脑里一转,天鸿眼前马上闪过华镜的影子!

难道是他……他又出现了吗?难道海尘为了杀掉他,还他们一个安宁,所以才独自出去迎战华镜?

一想到这里,天鸿心底便是强烈的一阵慌!

不……海尘,你别傻了,尽管你的实力不容置疑,但是单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消灭现在的华镜的啊!……

「咻──」

数道灵符齐发,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把妖怪牢牢捆在里面。不等他有挣脱的机会,宁海尘马上咬破自己的指头,拔下数根青丝,以血施咒,形成强大的锁链,配合灵符给妖怪以更紧密的束缚!

「唔!……啊啊!……」

被这无形的锁链紧缚著,并接受著如触电般的攻击,妖怪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如皮肉被撕裂般的声音,一头银发竖立,面目变的狰狞,金色的双眼发出更加恐怖的光芒!

「啊啊啊啊!……」他在怒吼著,积蓄力量待挣脱这束缚!

宁海尘咬实牙关,双手握拳在胸前,仿佛在紧捏著一根捆兽的锁链,一松手野兽便会挣脱出来!

一人一妖在凌厉的真气流中交劲著,谁都不能松懈,谁都不能分神,稍有让步,後果便只有毁灭一条!

「呀!啊啊!……」

决不能让妖怪有还手的机会!宁海尘加强了施咒的力度,嘴里开始默念咒语,扰乱他的心神,仿佛一道道刀痕划到妖怪的脑袋上,使他头痛欲裂!

「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挣脱这诅咒,妖怪使出更大的力量,仿佛把底下蕴藏的元气全都迸发出来!宁海尘间接接受著这妖气的冲击,浑身像被刀割一般刺痛!束缚他的力道快要到尽头了!不能松手!一松手的後果就只有死!

「用力挣扎吧……华镜,使出你全部的力量吧……」

他默念著,等待妖怪所有力量都逼出。元气积蓄得太快太多,便会在妖怪的身体里爆发,到时候就是华镜的末日!

快到了……快到了……

随著迎面逼到自己身上的妖气越来越猛烈,宁海尘知道妖怪的力量快要被逼至尽头了!嘴里的咒语加快加重了,欲给予他最後一击!

「噢噢噢噢!!──」力量被全逼出来了!妖怪全身毛发随著妖气全都自身体涌了出来,逐渐显出了原形!是一只巨大的银白色狐狸,很美丽,但被捆得面目狰狞了,只有恐怖可形容!

「华镜……你的末日到了!!」随著宁海尘最重的诅咒施下,妖精的元气也被逼至尽头,「轰隆」一声在空气中爆发了!

「啊!……」一阵强烈的白光在山头上闪过,把周围照得通亮。躲闪不及的宁海尘也被弹出数十丈远!

挣扎著站了起来,宁海尘的力量也几乎用尽了。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想看看妖精究竟被消灭了没有。

银白色的毛发散落一地,爆发的原地上,还弥漫著重重妖气。可是妖怪的踪影已经消失了,变成一片片碎末。他死了。

「呵呵……太好了!」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宁海尘用最後的力气站了起来,说。

这样一来,困扰他跟天鸿的元凶就从此消失了,他们该可以过上一些安稳的日子了吧?心里想著就高兴!

迈著沈重的步子欲往回走,就在他已经没有防备的力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却从天而降,欲把他击个粉碎!

「砰──」一声巨响,地面被击出一个数尺深的巨坑,宁海尘消失了!

「呵呵呵呵……道士,我真该赞赏一下你,力气明明已经用光了,还能躲闪开我这致命一击!」

站在高岗上,银发迎风飘扬,俯瞰下面的,除了华镜还能有谁?

他根本没死,甚至毫发无伤!装死的目的只是为了使宁海尘用尽他的元气!

在最危急关头,感觉到妖气要降临的宁海尘用了遁空转移术逃到山的背後,躲过了一劫。可气喘吁吁的他也知道,接下来就不会那麽幸运了!力气将近使尽的他如何能抵挡得住这狡猾的妖怪的攻击呢?

而且,这华镜的力量究竟已增强到什麽程度了?自己的施咒术几乎已经丝毫不起作用!

「你肯定很奇怪吧?」浅笑著,华镜走到山後,对宁海尘解释道,「为什麽我会一点也没有受伤?」

说著,妖怪亮出他的右臂,宁海尘这才发现他也不是完好无伤,一个手指头已经完全消失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这倒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之前用天鸿的头发施与幻术诱惑我,我也想不到用这种方法可以骗过你。」竖起受伤的右手,妖怪解释说道,「牺牲一个手指头,造出一个幻象让你集中全力去攻击它,虽然我算有点残废了,可能逼出你所有力量,也太值得了!」

好个妖怪!这个可恶的华镜!

为自己的上当而气愤不已,宁海尘一咬牙,在想著这一趟该怎麽度过危机!

「道士,你是不是很看我不顺眼呢?」妖怪并没有马上攻击他,而是跟他闲话家常起来!可这拖延的战术只会使对方的恐惧延长,更加挫伤他的锐气而已。走到他跟前,挑起他的下巴,双眼直注视著他的脸,妖怪阴森森地说道,「……老实说吧,我也一样。」

「……」宁海尘不知道他想玩什麽把戏,不过趁这空隙他倒可以积蓄一口气,好迎接下一波的攻击。

「一想到你这凡夫俗子可以得到圣元之子的肉体,还可以跟他相依想守,耳鬓撕磨,我就想把你撕成碎片!」凑进宁海尘眼前,妖怪狞笑著,低声说道。

「这次是你自己挑衅而来的,自己给了我消灭你的机会,你认命吧……」

话落,「唰──」一声响,山谷里回荡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厉叫声!

「啊啊啊啊!!──」

「……」

突破重重符咒的阻隔走出了阳明山,天鸿心里一直悬著,感觉有点轻飘飘的。再找不到海尘的踪影他恐怕就要发疯了!

聚精会神地盘坐在高山上,寻找爱人气息,天鸿忽地感觉到空气中一阵巨大的颤动从南边传来!那是一股强烈的妖气,跟之前的华镜已有些少不同。但天鸿还是可以肯定,那个就是他!

那家夥恐怕已经修行至一个极高的境界了!

能让他发出这麽巨大的能量,除了海尘还能有谁?

一想到这里,天鸿全身寒毛就倒竖起来了!海尘居然在跟那麽可怕的一个家夥交手……而且还遭遇到极重的攻击……

「海尘!!──」凌厉地凄叫著,天鸿全身妖气也疯狂地涌出,头上两只诡异的尖耳竖起,黑指甲又变长了,极度的恐惧和担忧使他的妖态尽显!

仿佛感受到他的巨大的情绪波动,他腹中可能才刚成型的妖胎也在隐隐异动。

痛!……天鸿捂住腹部。可是对宁海尘的担心已经远远大於对自己的在意,他似乎不太感觉到腹腔的异样。

海尘你千万不要有事!海尘!……

阳明山的道士感觉到他强劲的妖气纷纷赶了出来,欲施法擒住他。「哪来的妖怪敢闯进阳明山?快快束手就擒!」说著,灵符便如雨点般直向天鸿飞去!

被灵符划过的脸有点痛,天鸿猛地一转头,睁开凌厉的紫眸,怒吼一声把道士们震至数十丈远!

撕下粘到自己身上的灵符,天鸿冷冷地对倒在地上的众人说道,「你们的教主遇到危险了,赶快去救他!」话落,他便如离弦之箭般望宁海尘可能会在的地方飞驰而去!

众道士面面相觑,他们确实也感觉到南边有一股强烈的妖气,如果真的是教主在跟妖怪搏斗的话恐怕凶多吉少了!可是他们还是不知该不该相信妖怪的话。

「海尘……海尘!……」无意识地叫唤著爱人的名字,天鸿担心得意识都有点游离了。如果海尘有什麽意外,他要怎麽办……

不!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啊!……」

艰难地一个快速转身,宁海尘好不容易才躲开妖怪的重击,但下一波攻击马上就到了!妖怪的银发像触手一般卷住他的脖子,使他立刻感觉到窒息般的痛苦!

「真惨……怎麽这副可怜相?你之前的威风呢?」束缚住他的手脚,华镜可以给他施与致命一击,但他就是不出手。

「以前不可一世的家夥,怎麽会变得这麽没用?」冷声嘲讽著,妖怪不会那麽快就杀死他。他要慢慢折磨他,充分享受践踏他的快感。直到天鸿来到,让他最心爱的人看看他被人踩在脚底的丑态!

宁海尘扯住他的头发,冷笑一声,「……你也只能在现在得意了,怎麽不杀了我?千万别手软,否则你一定会後悔的……」

到现在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著他这副表情,华镜就恨!「到这个时候还敢装英雄呀?你别担心,我不会这麽快杀了你,但也决不会让你好过!」

同样是修行,他一个人类就可以称为得道之人,为什麽妖类就要被斩尽杀绝?

如果说妖类为了成仙而杀人无数的话,那麽人类为了生存而戕害万物的性命,又该如何自处?

「……你也不过是一个活物罢了,跟我一样,跟脚下这根草一样,没什麽好趾高气扬的!」话落,华镜狠狠地给了宁海尘一拳,仿佛把他的内脏都打穿了!宁海尘顿时痛得痉挛!

「你们这些道士,为了确立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杀了多少妖类?」扯住他的头发,华镜冷声说道,「我没找你算帐,你有什麽资格找我算帐?」

「……」沈下头,宁海尘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忽然他一抬头,嘴里的鲜血直冲妖怪的眼睛,让他顿时失去视物的能力!宁海尘趁机把积蓄的能量一气爆发,挣断他的头发,一膝狠撞在他的下腹!

「啊!……」料不到这死人类在这个关头还敢反咬自己一口,华镜为一时疏忽气恼不已,他擦掉脸上猩红的鲜血,狞笑著,伸长锐利的指甲直冲宁海尘的咽喉!

这时候的宁海尘几乎已经失去可攻击的元气,只剩下本能的活动能力,以不太敏捷的步伐躲闪著。

可他并不是已经一败涂地了,还有秘招!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能杀死这妖怪,他也不会招惹他。

只是,他不想用这一招!他还想活著回去,不到最後时刻他不想用这一招!

「蠢货!你以为你还有还击之力吗?」银发染上鲜血,脸上也猩红一片,使华镜看起来更加面目狰狞。「乖乖地待著,你或许还能熬到天鸿来到!」说著又再把他狠狠地一脚踹倒地上,踩在胸口,让他感觉到千均压顶般的痛苦!

天鸿……一听到天鸿的名字,宁海尘散痪的精神又有点回潮了。

天鸿为了找他,一定会到这里来的……不,他不能让天鸿与这妖魔交手!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同以前了,被这穷凶极恶的妖怪打到,会祸及他一身两人的!

天鸿,不要来!乖乖地待在那里,我很快就会收拾这妖魔,回来见你了!……

抓住妖怪的脚,指甲深陷几他的皮肉里,宁海臣暗暗积蓄力量,一举把他掀翻!

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散乱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宁海尘望著阳明教所在的方向,惦念著爱人。

不要来,天鸿。不管我结果会怎麽样……

在妖怪站了起来时,宁海尘也拔出了一直插在腰侧的玉柄拂尘扫。

「怎麽,你还有招?」看著他这奄奄一息的样子,华镜倒想看看他还能使出什麽花招!「来吧,不用客气,我让你出招!」

他没有动,宁海尘也就继续大口喘息著,积蓄多一点能量。

他确实还有一招。手上的拂尘扫的玉柄是用妖怪的骨血炼成的,遇血即化龙,用尽自己的鲜血可以唤醒它沈睡的力量。只是,到那时候,自己还有回去见到天鸿的能力吗?……

天鸿……一想到你我就热血涌动。既让我甜蜜又让我心酸的人儿……我多想杀掉这妖精,让你腹中的那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让你的笑脸一直呈现在眼前!

可是,杀掉他以後,估计我也没有回去见到你的力量了……

我可能不能再见到你了,可是只要能换回你们两人的平安,一切也就值得了……对不起了!

天鸿……一听到天鸿的名字,宁海尘散痪的精神又有点回潮了。

天鸿为了找他,一定会到这里来的……不,他不能让天鸿与这妖魔交手!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同以前了,被这穷凶极恶的妖怪打到,会祸及他一身两人的!

天鸿,不要来!乖乖地待在那里,我很快就会收拾这妖魔,回来见你了!……

抓住妖怪的脚,指甲深陷几他的皮肉里,宁海臣暗暗积蓄力量,一举把他掀翻!

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散乱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宁海尘望著阳明教所在的方向,惦念著爱人。

不要来,天鸿。不管我结果会怎麽样……

在妖怪站了起来时,宁海尘也拔出了一直插在腰侧的玉柄拂尘扫。

「怎麽,你还有招?」看著他这奄奄一息的样子,华镜倒想看看他还能使出什麽花招!「来吧,不用客气,我让你出招!」

他没有动,宁海尘也就继续大口喘息著,积蓄多一点能量。

他确实还有一招。手上的拂尘扫的玉柄是用妖怪的骨血炼成的,遇血即化龙,用尽自己的鲜血可以唤醒它沈睡的力量。只是,到那时候,自己还有回去见到天鸿的能力吗?……

天鸿……一想到你我就热血涌动。既让我甜蜜又让我心酸的人儿……我多想杀掉这妖精,让你腹中的那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让你的笑脸一直呈现在眼前!

可是,杀掉他以後,估计我也没有回去见到你的力量了……

我可能不能再见到你了,可是只要能换回你们两人的平安,一切也就值得了……对不起了!

拿出拂尘扫,宁海尘看了看它尖利的玉柄,浅笑著,将之缓缓靠近自己的腹部,然後闭上眼睛就欲插进去……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真气波将他手中的拂尘扫弹开了,一双手紧紧地执住他的手,一个身影如旋风般扑了过来!

「……」华镜冷眼看著这及时赶到的人,尽管是自己最爱的人,可他还是非常愤怒。本来马上就可以见识到宁海尘的最後一招,顺便彻底收拾他了!

「……天鸿,你不该来!」

看著来人,宁海尘叹息著摇头。之所以要把他封锁在法阵里,就是不想他出现在这个场合,不想他看著自己浴血而战,更不想他参与到恶斗中来!

抱著他,看著他身上的累累苍痕,天鸿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才会弄成这样啊!如果自己再晚一步到……简直不堪设想!

「为什麽会伤成这样?」转过头,他愤怒地瞪视著华镜,吼道,「是你干的好事?」

看见心爱的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痛心成这样,华镜心里也是一阵愤恨。「……不然还有谁有这个本事,伤得到宁海尘教主呢?」他浅笑著说道。

捂住宁海尘还在流血的伤口,天鸿凌厉地瞥了妖精一眼,便忙於为伤重的爱人急疗。

点住爱人的通体大穴,止住他的血,天鸿搂住他,让自己温暖的真气缓缓流入他体内。「傻瓜,你刚才想干什麽呀……如果我没赶到,你是不是想就这样自行了断了?」擦去他额头上因痛苦而沁出的汗水,天鸿痛心地说道。

「……真是的,我最不想让你看到的一幕,还是让你看到了……」苦笑著,宁海尘扶住他的手。「华镜不会伤害你的,趁现在快点走吧!」

「……」华镜确实不会伤他,可也决不会看著他把宁海尘救走!难道宁海尘想叫自己撇下他一个人走?「不,我既然来到,就一定要带著你回去!」说著,他眯著眼,看了站在那里端详他们老久的华镜一眼。

「感动的再会的话说完了吗?」微微笑著,华镜敛下满腔杀意,对两人说道,「那接下来咱们可以继续了吗?」

太好了。虽然他并不想伤害天鸿跟他身体里的圣元之子,可能在他面前杀掉宁海尘,也是件让人痛快的事情!

妖精想杀了宁海尘?没那麽容易!天鸿冷笑著看了看华镜,再转过头面对著元气尽失的宁海尘,用尖利的长指甲划破自己的受臂,顿时鲜血直流。宁海尘看了大骇,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干什麽?」

苦笑著,天鸿点了爱人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然後扶住他,把自己的鲜血喂哺进他的嘴里。

「唔!……」

华镜看著这一幕,整个心都凉了。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圣元之血,天鸿不肯给他半滴,却用它来医治那可恶的男人!

想要当君子,可现在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不用武力制服他,杀掉宁海尘把他抢过来,他将永远不会属於自己!

神奇的血液进入男人体内,仿佛一股强大的元气流缓缓注进他的经脉里,修复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并逐渐把元气补了回来。可他一点也不想接受这治疗,只想把爱人推开!

「够了!天鸿!」再这样下去他自己的身体会严重受损的!何况他现在情况特殊,还不只担负著他一个人的生命!

等到足够让爱人逐渐恢复元气的时候,天鸿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舔了舔自己的伤口止了血,再擦了擦爱人的嘴角。

得到自己的血的治疗,宁海尘需要小歇好一阵子,然後才能恢复过来。

「好好休息吧,我需要你……」说著,天鸿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便放下他,对著华镜站了起来。

能不能对付华镜,他自己也没底。连宁海尘都对付不了他,恐怕自己一个人还是很渺茫,尤其是在自己身体还处在特殊状况下的时候。

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消灭妖怪,他们就别想要好日子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论使用什麽方法,都要将妖怪消灭,至少也要将他封印住!

迎风而立,天鸿跟华镜沈默对峙著。

「何必摆出这样的架势呢?」叹息了一下,华镜说道,「你明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跟你腹中的生命对我都极其重要。」

可是已经太迟了!不管他对自己的情意是真是假,他会伤害宁海尘跟自己腹中的孩子都是不争的事实!「……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逢」地一声,天鸿的妖气也汹涌而出,黑色的长指甲如利刃一般发出黑色的幽光,紫瞳半眯著,脸上没有了表情,头发随著袍摆在真气中飘扬。

此刻的天鸿,是美丽的也是致命的。华镜知道,越是危险跟困难的境地,就越是能激发出他们隐藏的力量。对宁海尘遭遇的怨愤和求生的欲望使他变得凌厉而难以战胜。

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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