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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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个寒北冥 和韩伊天倒是处处针锋相对,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哥哥接著说。“不晓得他们俩怎麽搞的,来的时候是兄弟,现在是仇人似的。不过爹爹倒是很看好他们两个。”

“嗯。年轻气盛,喜欢打斗是正常的。”

“看你的口气,好像你比我们都大似的。你呀,最不叫人操心的是你,但是,最让我担心的也是你。非儿,答应我,自私一点,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 我高兴地拉著哥哥的袖子。

“韩伊天般到非雨的隔壁了。”

“可是,男女授授不亲。” 我有些诧异。

“听说,江湖上出现一个采花大盗。爹可能是担非雨。”

“可是,非雨是个。。。” 我急忙说。

“那个采花大盗男女同吃。” 哥哥有些为难地看著我。“专挑未成年的下手。”

“我?” 我乐了。“我才不担心,他肯定看不上我。”

“凡是小心为妙,非儿。我已经请求爹让寒北冥 住到你的隔壁。”

“什麽?那怎麽可以。”

“我需要看著那些少女客人。爹爹又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能拜托他了。再说,他似乎很亲近你。不是麽?”

“我们是朋友。可是,我还是觉得没有必要。看好非雨就可以了。”

非 7 乐红

“那个采花大盗都是怎麽犯案的?”

“你也害怕?” 寒北冥有些好笑地看著我,摸著我的脑袋,“不怕,不怕。有我在。怎麽说看见我这个样子也会现袭击我,你就可以趁机逃跑。”

这个人还真是对自己的相貌有信心。“不是,好奇而已。听说他武功不怎麽样的却次次得逞。”

“听说他精通易容。” 寒北冥严肃了起来。“他从来不硬闯,总是装扮成熟人溜近各个家园。”

“可是,女孩子身单力薄。男孩儿总会抵抗吧,难道没有人喊救命麽?”

“听说他不紧紧会变装,还会用迷香。”

“迷香?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真是卑鄙。”

“非雨他。” 寒北冥突然说。“还是有些担心他。可惜你们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武功好的女子。虽然韩伊天搬到他的旁边,还是防不胜防。”

“迷香。。。” 我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虽说寒北冥被二哥派来保护我,他就大大冽冽地入住我的房间。反正两个男人无所谓。他说。

他是无所谓,可是我就难过了。常常深更半夜 被浑身的燥热痛醒。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後来,不得不小心翼翼起身,飞奔出去,吹冷风。真是不明白自己是怎 麽了。

告诉哥哥後,他二话不说要拉著我去白花楼,然後我哭天抢地死活不从。我这麽内向的一个人,生怕被那些什麽牡丹月季,百合之类的给生吞活剥了。二哥叹气,看著我。

“我带你去开荤。怎麽根把你逼良为娼似的。是个男子汉就拿出点勇气来,别缩头缩脑的。 ” 说著,又要拉著我走。

“不去,死都不去。” 我接著软磨硬泡,手里抓住院子里唯一的一课树,无论如何都不松手。让我和一个陌生的女子苟合,那个女 人还很有可能前一刻和另外一个男子苟合过,那个跟他苟合过的男子很可能又老又丑,说不定还有什麽无法治愈的恶疾。想到这里我就一阵恶寒。

“你小子还非搞一未开苞的不成。” 二哥白了我一眼。“我跟老嫫说,给你挑个干净点的,行了吧?” 哥哥一跟一跟掰开我的手指。恶狠狠地教训著我。

“哥哥你是多大时候去的。” 我想到岔开话题。

“14。” 二哥手软了,没有松开。

“谁逼著您去的。” 竟然比我还年轻,真是血泪史。

“老大。”

“他是什麽时候去的?” 接著问,希望转移话题。

“12。”

-_-||| “谁带他去的,爹麽?”

“他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听说拽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那个女的也没有给他要钱。” 二哥完全陷入回忆中,不知不觉 松开我的手,用手托著下巴。不晓得他脸上的那种得意是在嘲笑大哥不。12岁就被吃了。真可怜。

我小心翼翼往外走,沈著二哥得意忘形,离开了是非之地。

学武之人,修身养性 ,只要苦念心法,就可以止住欲望。希望如此。希望如此。顺便希望二哥永远不要想起这码子事。

“二哥,你找我?” 我胆战心惊 地跨入二哥的地盘。

“是啊。” 二哥笑盈盈 地说。

“我们要去百花楼,一起去吧。弟弟。”

“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今天说什麽也要破身。” 二哥一反以往的温柔,突然变得狰狞。仿佛再说,凭什麽我14岁就受到那种打击,你却能保留到16岁。

“别吓他了。” 一旁的人说。他是哥哥新结交的朋友。叫做晋元。“”我们就去喝喝茶,听听曲子,就好了。”

百花楼的茶喝起来像树叶。还死贵。

百花楼的曲子庸俗无比,还是死贵。

百花楼的人浓妆豔抹 ,香味呛人,比茶水和乐曲都贵。

一进们,二哥就被2个让她们做女人,都给女人丢脸的女人拦腰劫持,从此不见踪影。隐隐约约,离别前,看见二哥眼角犯著痛苦的泪光。

(突然想到一句话,痛苦且快来 地活著。很耽美的调调。)

“晋大哥,不去玩麽?” 我坐如针灸。看著楼下的女人奏乐起舞,本来有的兴趣也被耗光了。

“庸脂俗粉。” 晋笑眯眯地看著我。

“那你喜欢什麽样子的?”

“很多。” 他说。

“红颜知己哪个英雄人物没有几个。就是不知道那些背後人物的牺牲奉献了。”

“你的贴身丫头是哑巴?” 他突然文不对题。

“对。非雨的丫头也是。二哥的应该也是。” 我看著他。

“你们很有同情心,那些残疾的女孩往往会有很悲惨的命运。”

“也许吧。”

“要不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实在很 无聊。”

“可是,哥哥他?”

“他一时半会出不来了。我们也不能等他等到天亮吧。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

“这里就是?” 我瞪大了眼角,一反刚才的呛鼻子的味道,这里隐隐约约透露著淡淡的清香。

“城东百花楼,城西乐红坊。”

“可是。” 有些胆怯。

“放心,就算被发现,也是我带你来的。”

百花楼是女子卖身的地方,而乐红坊就是男子卖身的地方。不像书中描写的那样,年少的男孩子被调节得部男不女,穿得不伦不类,荼模著女子的胭脂,扭动著放荡的身段,勾引著来客。相反,这里走动的男孩子看起来知书答理。清雅不俗,怎麽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们也是从小被训练成这个样子的。” 晋大哥替我解释。“特别是喜欢举止秀丽文雅的男妾的远远大於喜欢那些跟太监似的。所以,嫫嫫往往砸下重金,教他们琴棋书画,吟诗作对。现下流行这个, 他们 的身价可是比女子要高出许多。甚至一些 达官贵人以搜集这些男孩为容,相互攀比。”

“我不明白。” 我摇摇头。“只是觉得他们很无奈,既然身为男子汉,又要屈伸於同性,还有做出满意的模样,实在很苦。”

“我们是来散心的,不要想那麽多。”

挑了一个楼上的桌子,我们喝著苦涩的清茶,看著楼下那个跟我差不多大小的瘦弱男孩演奏著西湖映月。本来美好的曲子沾染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他心中的所思为何,竟然让我如此心痛。

“晋大哥喜欢喝口吻重的茶水。” 我看著他手里的黑茶。

“习惯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著楼下的人来人往。

是麽?会有人在盛产矛尖的地方寻找广东黑茶,也是一种奇怪的嗜好。

非 8 斗智

“爹。” 我小心翼翼地迈入那个大堂。平日里,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不知道今日爹把我们召集到这里究竟是为何。

“非儿,过来。” 二哥为难地看著我,轻声地说。

爹没有抬头,径自饮茶。

寒北冥看著我,有些不高兴。

韩伊天坐在非雨的旁边,没有表情。晋元也在,他倒是很有雅兴。

“爹?” 我站在中央,感觉自己是个被问审的囚犯。就算要判刑,也要让我明白我到底哪里出错。

“你自己看!” 爹乾坤一指,我伸手接著一封信似的纸张。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与莫然南一约:

在一日之内识别我的伪装三次,不然,莫非归我所属。

浪里挑花上

“非儿,你什麽时候招惹他了?” 二哥殷切地问。

我笑笑,“他说的归我所属是指什麽?他平常采花没有下过挑战书吧。”

“看来,他要收你为徒弟。” 晋元说。

“是麽?为什麽?我何德何能?” 我轻轻地说。

“不管怎样,你给我聪明一点。” 爹恶狠狠地说。

“爹,这会不会是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我认为,怎麽说,非雨才是他的目标。他想要你们把重点放在我的身上,届时,没有人保护非雨,他就好下手?” 我托著下巴想。

“有可能。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二哥说。

“一日之内识别三次伪装,真是好笑。要是那麽容易,他还能得逞麽?”

“从现在开始的话。。。” 我抬头看看刚刚升起的太阳。“时候还早,不是麽?晋元大哥?” 我突然扭头,看著他。“昨夜里,您睡得可好?”

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托福,很好。” 晋元笑眯眯地看著我。“没有想到莫家的少公子还是用药高手。”

“哪里,就是怕你对我的宝贝非雨下手,所有我特别为他求了一个平安符护身。” 我说。

“平安符,是麽?却是专门来对付迷香的。不仅我没有办法迷倒非雨,连韩伊天也受到平安符的保护,一直清醒。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何时识破我的伪装的。” 晋元不缓不慢地喝茶,全然不顾众人的惊讶和愤怒。

“你只喝黑茶。” 我说。“长期与迷香打交到,你的味觉下降。喜欢口味重的食物和茶水。”

“就凭这一点?”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我。

“当然,采花贼恼得满城风雨,我不得不小心。其实,有一次,你喝水的时候,我命丫头给你送了一杯清茶,你却没有发觉。练武之人,没有一定的警觉,很少见。不是麽?浪里挑花?”

“你?” 二哥拔出宝剑。“竟然是你?”

“莫非,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还有两次,我等著你拜我为师。” 他突然大笑起来,一阵厌恶蒙蒙,我捂住鼻子口腔。心里知道他是逃走了。

“”非儿,你怎麽办?” 二哥看著我,担心之级。

我耸耸肩膀。“我没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收我为徒弟麽?大不了,我也当个采花贼好了。”

“混帐!” 爹气得直冒烟。

我看了他一眼,走出去。

“二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跟著我?” 我在书房,看著全副武装的哥哥一脸凝重的神情。

“我要保护你,绝对不能让你受到袭击。”

“放心,收我为徒弟,倒!的绝对是他,不是我。” 我抽出一本书来,慢慢地翻阅著。

“你怎麽这麽不担心?” 寒北冥也是像跟班一样跟在我们的後边。

“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两次机会,不是麽?”

午饭桌子前,所有人屏息凝视,大概除了我之外,都不怎麽有胃口。二哥跟踪我一上午,很疲劳。寒北冥默默无语地吃饭。非雨和韩伊天也是莫明其妙地看著我。

“哥哥要是真的当了采花贼,还会不会找我玩了?” 非雨突然问。韩伊天差点被呛死。

“你希望我找你麽?” 我笑笑。不晓得他到底,知不知道采花贼的职责所在。

“当然,其实後山也有很多华,你不用当贼,也可以正大光明地采花。又没有人不允许。干嘛非偷偷地采呢?” 非雨一派天真地说。韩伊天接著咳嗽。

“双儿,过来。” 我冲著一旁的丫头招呼著。她急急忙忙地走过来。

“喝茶。” 我说。

双儿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的样子

“喝完後,告诉我,是茶还是水的味道。” 我笑笑。所有的目光又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莫少爷真是好有眼光。” 双儿笑了。“又被你识破了。”

“双儿不是哑巴麽?” 非雨少跟筋地问。

“不是双儿,是浪里挑花。” 我看著非雨,安慰地笑著。

“这回又是怎麽看透的。” 他恢复了男性化的嗓音,问我。

“非雨刚刚犯白痴的时候,你一脸笑意。平常的双儿不会笑的,因为她习惯了非雨的言词。” 我说。

“哥哥说我是白痴?” 非雨不满地看著我。

“原来如此。” 他说。

“不用烟雾弹了,你走吧,没有人拦你。” 我说。“别弄得我们连午餐也吃不好。”

“莫非,不愧是我看中的。我们还有一次交手,我等著。”

“哥哥,我不是白痴。” 非雨瞪著我。

“我知道了。”

“我不是,不是。” 非雨接著闹,被韩伊天夹放在他碗里的烧肉夺去了注意力。我感激地看著韩伊天。他总算点点头。我跟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起码现在他没有以前那麽敌视我了。

吃完饭,我接著看书。二哥接著跟踪我。

“哥哥,你累不累。”

“我不放心。” 二哥十分坚定。

“北冥,你也去休息吧。” 两个十分有默契的人跟踪我这麽长时间,真是麻烦。

“我也不放心。”

“你似乎不怎麽担心。非儿?” 二哥看著我。

“是不怎麽担心。”

“为什麽?”

“因为不管我有没有认出他三次,他都不会放弃的。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会再出现一次。” 我想著。

“什麽?” 二哥看著我。“真是可恶,那个家夥。为什麽看上你。”

“他看上的是你的聪明才智吧?” 寒北冥看著我。“我也很吃惊,你不仅会用药,观察力也很细腻。认识你这麽久,发现你越来越值得琢磨了。”

“我当他哥哥这麽久,也不知道他会这麽多。你发什麽牢骚。” 二哥不满地说。

我笑笑。

晚餐的时候,我们又被叫到大堂去。

“爹?” 二哥看著爹一脸黑线。

“孽子。” 爹看著我。“跪下。”

“爹,非儿做错什麽了?” 二哥连忙求情。

“没有想到你还会出现一次,我还以往你放弃了。” 我看著爹,苦笑。

爹没有答话。

“不过,你装扮成爹的样子真是下策。”

“为什麽?” 他说。

“因为我爹看我不顺眼,一天之内绝对不可能召见我两次。” 我平静地说。“我赢了。你怎麽说?”

“我还是不想放弃。你这麽聪明,怎麽能一生在这个地方?你的才能都被埋没了。”

“难道跟你走,做个采花贼就不是埋没才智了?” 我挑起眉毛。

“跟我走,你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他突然卸去伪装。很秀丽的一个男子。比二哥大不了多少。

“我拒绝。” 我说。

“为什麽?”

“难道因为他?” 他指著非雨。非雨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不是。我不想走。这里是我家。”

“你家?” 他突然笑了。“一个不关心你的父亲,一个对你只有同情心的哥哥。”

“住嘴!” 二哥忍受不了大喊。

“别有用心的朋友。” 他看著寒北冥。寒北冥眼睛里闪烁著寒光。

“这里有什麽值得你留恋的?”

“起码我还有非雨。” 我看著他。

“他?他根本就是你的灾难根源。”

我摇摇头。“非雨是最宝贵的。”

“如果非雨不在了,你就会跟我走了?”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邪恶,很无奈。“我第一次看上一个人,竟然是个看透一切,却无法脱身的人。你究竟是看不透自己身边的人,还是不愿看透?”

“你走吧。别来烦我。” 我看著他。

“既然如此。。。” 不等他说完,他的手一收,向非雨的方向扔出几个暗器。

“非雨。” 我上前去挡。韩伊天率先一步用利剑甩开了暗器,与此同时。听见了利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寒北冥从不离身的宝剑刺入他的心脏。他倒下了。

我不可思议地看著寒北冥。他冰冷的眼神很陌生。

“他这种败类,死有余辜。” 寒北冥幽幽地说。然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韩伊天,你带非雨离开。” 我对吓傻的非雨说。韩伊天点点头。

“非儿,你干什麽?” 二哥看著我抱起那具尸身。

“其实,哥哥,我发现他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说。

非 9 隔离

你说的都很对。爹不喜欢我,哥哥对我有的是同情。我为什麽还留恋这里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虽然我还有非雨,但是我并不是非雨的唯一。

我甚至不知道你叫做什麽。我笑了,无语问苍天。我在後山隐蔽的地方为你挖了一个坟墓,却不知道要刻什麽墓碑。

於是,我在那个墓碑上刻下了知己两个字。这里环境优雅,无人打扰。也算是给你一个可以安息的地方了。这算是我能为你唯一做的事情了。

“非儿,回去吧。” 寒北冥在我的身後叫著我的名字。“你怪我麽?”

我摇摇头,接著烧冥纸。“你只是出手快了一些,换成是我。我也会动手的。” 因为他要伤害非雨。

“你这麽善良,江湖险恶。你怎麽办?” 寒北冥自言自语地说著。“你很聪明,却很善良。。。”

我摇摇头。“我不觉得我善良,我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你就要到16岁了,也是该离家闯荡的时候了。” 他突然说。

“是的。大哥16岁离开的,二哥一直帮忙打理生意,离开不了。我想,我明年初也会离开。不过。。。” 我看著天空。“我还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我又不贪图什麽名望。充其量是去四处游玩。长一些见识。”

“我明年夏季离开这里,回家接任家业。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走吧。” 寒北冥看著我。

“你家?” 我问。“也是做生意的?”

“算是吧。” 他笑笑。

“你都没有说起过。”

“你没有问过我。” 他开玩笑。

“我问了,你会说实话麽?”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会说谎。” 他突然很严肃。

“你们家是做什麽生意?” 我也很严肃。

“。。。” 他笑了,有些无奈。“杀人。” 似乎是在开玩笑一样。“你会讨厌我麽?”

“不会。人各有志。我不能说什麽。我判断一个人,是以他如何对待我来定的,跟他如何对待其他人没有关系。”

“非儿,我家很大。人也很多。不过,可以交心的却没有多少。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 他看著我,似乎有些什麽话没有说明白。

“你要我当你的手下?”

“不是,你是我的朋友。”

“看看吧。” 我笑了,心里很高兴。其实我现在就想跟他走,但是我也想等著冰红的徒弟。

正月里的烟花很有名。但是我很懒惰,到了下雪的季节就连被窝都不想离开,天亮得晚,黑得早。整天阴沈沈的,我什麽力气也没有。

打哈气,吃著热腾腾的包子,还是很想睡觉。

“哥哥,我们去打血仗,好不好?” 非雨倒是很有精神。将近16岁的他越发楚楚动人,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他也越来越不像女孩子,声音渐渐地由稚嫩变为清脆。喉结估计也渐渐隆起。不过在高领的衣服下,显示不出来而已。

“不想去。” 我接著打哈气。

“哼,那我找寒大哥去了。” 他说著,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著院子里戏闹的非雨和寒北冥韩伊天两个人,竟然有些落莫。冬去春来,我就会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这是爹的指示,他告诉我,我无须担心生活,他会给我一大笔钱财,让我出去见识。但是,听他的口气,他似乎是不像让我回来了。他为什麽这麽讨厌我,我和非雨是同时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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