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 返回目录

我站着未动,却有一个身影抢先一步,将我揽在怀里,左手一拂,挡去所有滚烫的茶水。

“王爷!”两人吓白了脸色,连忙跪下。

“小冬子,刘伯把你送这来不是为了让你看美女的,你还不给我安分点!想毁我的容啊!?还有小清子,小冬子是老人儿,你跟他挣什么?一碗茶也要抢!?没大没小的!”我把两人狠狠呵斥了一顿,待心中的火气稍消,才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也不理会身后的人,转身自回了水涟儿的香闺。

水涟儿看见那人,微微一俯,行礼道:“南宫门主。”

南宫流涧俊朗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和绚笑容,对她点点头,目光却一直盯着我。

“昊晔……”

“走开,我不想看见你!”我没好气地道。

“昊晔,我……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要你管!”我抹了抹脸上乱糟糟的痕迹。“南宫门主大忙人,怎么没和二王爷一起啊?”

“昊晔,我……”南宫流涧看了水涟儿一眼。

水涟儿一向很识趣,默默地退下了,还顺带脚地掩上房门。

我想把她叫回来,可又不想在南宫流涧面前示弱。

“昊晔,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心的……”

我冷哼一声:“你不是有心的,却是故意的!怎么样?看着北堂曜月被用刑,你心里很爽吧?”

“你以为我就是那种人吗?”南宫流涧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

我看着有些心软,但一想到曜月受的苦,还有我们的孩子差一点就没了,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冷着脸没有理他。

南宫流涧见状,道:“昊晔,你果然喜欢他。”

“不,你错了!我不是喜欢他。”我看见南宫流涧的脸上瞬间迸出惊喜的表情,却残忍地打掉了,道:“我是爱他!”

南宫流涧神色一变,脸色变得极度苍白。

我有些心软,但到了这个时候,隐瞒再没有意义。我坦然承认了:“流涧,他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流涧茫然地喃道:“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承认?”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道:“没有原因,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知道是他!现在承认,是因为我不想再欺骗你。”

“我宁愿你一直骗我……”

我叹息一声,轻道:“流涧,我早告诉过你,我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就是不死心?”

南宫流涧跌坐在檀椅上,直直地望着我。

我道:“流涧,现在你应该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所以请你不要再做出昨天的事,不然我决不会原谅你!”

南宫流涧苦涩地一笑:“我做什么了?你让我去拉拢东方烨,给他散布迷阵,挑唆他造反,虚与委蛇。我做的不对吗?”

“你做的很对!但是你不该打伤曜月,不该看着他受刑却置之不理!”

“你这样说对我很不公平!”

“也许吧。”我摊摊手,道:“公不公平你心里有数。不过爱情是自私的,我心里只有曜月,自然什么都为他想!”

南宫流涧神情一变,恨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狐狸!”

“你不是早知道了么!”我叹了口气,承认自己这么多年来确实没少利用他。

“好!好!你心里只有曜月,什么都为他想,却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这般对你!”

我皱皱眉头,非常讨厌这个话题。

为何他们说的话都一样?

南宫流涧见我这个神情,突然出手,迅速点住我的穴道,道:“昊晔,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的。只有我是什么都为你想的!”

我吃了一惊,完全没有准备。

“你要做什唔唔……”我的质问还未说完,已被他一口堵住。

他的吻与曜月的不同,异常猛烈而火热,狠狠地攻击着我的口腔,蠕动的舌头不停地翻搅。

我被他吻得几近窒息,完全无法反应,只觉得他的手,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就在我快要无法忍耐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推倒。

我跌落在软榻香枕间,头晕目眩,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但心里却大喊不妙。

“你、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惊疑地看见他已脱去自己的外衣。

“我知道你是不肯雌伏于别人身下的。昊晔,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惊惶地看着他欺上前来,跨坐我身上,撕扯开我的衣襟,脸上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坚定与狂热,让我惊恐不已。

胸前一阵发凉,我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上衣已被他除尽。

“流涧,你、你冷静点……”

“我已经冷静地够久了!”他突然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决绝之中,竟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冶艳。

我从不知道一向沉稳深沉,温和示人的他,竟也会有这种表情。

“不!不!啊——”我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地看着南宫流涧俯下身去,缓缓含住我的分身。

“不!不!啊——”我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地看着南宫流涧俯下身去,缓缓含住我的分身。

我只觉得大脑嗡地一下,有瞬间完全不能思考。身体的热浪,即使不愿意,也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敏感的地方涌去。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断断续续地呢喃,不知是呻吟,还是抗拒。

流涧的嘴很温暖,生涩地套弄着我的灼热。

我知道那里在不断充血,肿大。可是我无法控制,快感不能抑制的,一波一波地袭来。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流涧,为什么这么做?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我心里虽然大喊着不要,但身体却似乎与大脑脱离了。它完全违背我的意愿,不断地迎合着流涧的动作。

“啊——”南宫流涧突然猛地一嘬。一种我无法形容、与交合不同的刺激瞬间贯穿全身。我无法思考,尖叫一声,喷薄在他的嘴里。

我有刹那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正在做什么。

我倒在软枕之间,馨香的气息与情欲过后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萦绕在周围。明明应该是说不出的淫靡,但我却觉得阵阵的悲伤。

为什么?那么骄傲的南宫流涧,那么睿智的南宫流涧,那么沉稳的南宫流涧!为什么这么做?

突然,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我的面颊,轻轻一勾,扫去我的泪水。

“为什么哭了?”

“不要这么做……流涧,我会恨你。”我哽咽地、啜泣地道。

南宫流涧苦涩地一笑,低头在我的脸上落下轻吻。

“我宁愿你恨我,也总好过你心里没有我……”

“我有什么好?”我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积压在心头多年的疑惑。“为什么是我?”

南宫流涧抬头,深深地看着我:“北堂曜月有什么好?为什么是他?”

我无法回答。

是的,没有理由。也许当年那一刹那确实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可是世上美色之人何其多。纵使曜月如何的出众脱俗,卓然绝丽。但出身皇宫,贵为黄胄的我,又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为什么单单迷上北堂曜月?当年的相处不过短短几天,他却让我在心里立下终身的誓言。

为什么?为什么?

我自己也不甚明白。

我这厢还在自己糊涂,那边南宫流涧的速度可是够快。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握上我的分身,再次挑弄。

“啊!不要,不要!”我知道他的打算,惊慌不已。可惜我身上被点了穴道,除了动动嘴巴,没有别的办法。

南宫流涧微微一笑:“不要?它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在我微微翘起的分身上轻轻一弹。

啊啊啊!你这个叛徒!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再度不听话的颤巍巍立起,心里这个绝望啊……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舒服么?”南宫流涧在我耳畔呼气,吹拂着我一阵阵酥痒,眼波流转,英气之中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媚惑与邪妄,“告诉我,北堂曜月有没有这么为你做过?”

我紧闭上眼,绝望地摇头。

南宫流涧用舌尖挑逗着我的耳朵,舔舐着,含咬着。

我被他这种行为折磨的要发疯,颤颤发抖。

曜月,曜月,你在哪里?

流涧俯在我身上,将自己的秘穴对准我已经挺立的分身,来回的摩挲,让我的小叛徒更加兴奋。顶端的液体慢慢湿润了穴口的周围,可是我知道这样不行。

“停下来,流涧,你会受伤的!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我绝望的嘶喊。

不要!我不要!我不想背叛曜月!我不想伤害流涧。

南宫流涧低低地叹息,带着无尽的苍凉,悲伤而心醉。

“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却是求我不要你占有我自己……昊晔,你对我太残忍了,太残忍了……这是你欠我的,所以……”南宫流涧突然笑了笑,神情变得狠绝。“所以你要还给我!”

他猛地坐了下来,毫无预兆的,我的欲望就那样直直地插入了他紧闭的体内。

“啊——”我绝望地尖叫。南宫流涧却反而一声未出,只是皱紧了眉宇,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

有液体滴落。

我知道他受伤了。那样未经过开发和缓和的秘穴,怎经得起这样的撞击。

他的紧致夹得我有些疼。

我闭上眼,听见他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努力放松了自己,然后开始慢慢摆动。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我和流涧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曜月……

我心里一阵揪心的钝痛。我闭着眼,放纵地由他在我身上律动。

然后,我听见了,纷乱的脚步声。

我猛地睁大眼睛,南宫流涧俊美的面容就在面前。他笑:“昊晔,让我看看,曜月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南宫流涧,你到底给我安排了怎样戏码!?

房门打开,几人越过屏风,鱼贯而入。

只见内室轻烟渺渺,妓院特有的催情香正点得旺。

宽大精致的床榻幕帘轻垂,纱账之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绰隐绰现。

为首的女子脸色一变,一挥手,纱帘立时被疾风撩了起来,里面的一切无所遁形。

有人倒抽了一口气,似乎是水涟儿的声音。

“皇、皇嫂……”我压在南宫流涧的身上,尴尬难言,不知该怎样面对这种情况。再瞥见皇嫂身后的那个身影后,更是感觉天旋地转,天地都要变色。

“曜月……”

北堂曜月脸色苍白如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转过头去。

“你在做什么!?”皇嫂大怒,厉声喝道。

我张了张口,还未说话,南宫流涧抬起身子抱住我,道:“做什么皇后娘娘看不出来吗?这时候打搅别人的好事好像不太好吧。”

我们虽然衣衫半褪,欲遮欲掩,但如此反而更加引人遐思。何况南宫流涧的大腿正夹在我腰间,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该死的南宫流涧!最后一刻还抱着我翻了个身,现在这种情况,谁都会觉得是我在那个什么什么他……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是、但是,呜呜呜……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南宫门主请自重!”皇嫂气得脸色都变了。可是我们这种样子,明显好事未完,她自持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与我算帐。

一把拉下帘子,皇嫂怒道:“东方昊晔,你赶紧给我出来!”

“我、我……”我哭!我“出不去”啊……

刚才南宫流涧虽然解了我的穴道,可是他用的独门手法让我浑身酸软,短时间内不能自由行动。而、而、而我跨下的那个小叛徒,虽然现在已经无精打采,但是却被南宫流涧夹得死紧。

“娘娘,既然王爷和南宫门主好事未完,我们在这里也不便打搅,还是告辞为好。”

曜月的声音轻轻淡淡,毫无感情,让我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曜月,你……”秋紫菱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曜月苍白冷凝的神色,不由咽了回去。

曜月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微一侧头,飘来一句:“你们继续。”说着,走出了门外。

皇嫂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帐子中的我们一眼。

水涟儿自然跟着告退,末了还是不忘帮我们带门。

这几人来得快去得快,不过一盏茶时间。

我脑袋昏沉沉的,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曜月最后一句话,真是把我炸得尸骨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现自己正被南宫流涧抱在怀里。

“呵呵,流涧,你听见了么?”

“嗯。”

“他让我们继续耶……”

“嗯。”

“他让我们继续……继续……”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湿漉漉的液体不停流下。

南宫流涧静静抱了我一会儿,轻声道:“那你还要不要继续?”

我抬起头,狠狠地用衣袖一抹脸,愤恨道:“当然要!”说着一欺身,将南宫流涧压在身下。

分身在催情香的作用下,稍一点火,便旺盛起来。

我猛地提起他的大腿,使劲折去,然后狠狠地插入他的身体,在他身上驰骋。

南宫流涧是第一次,又没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显然有些无法招架,眉宇皱得紧紧的,冷汗直流,咬牙不发出痛呼之声。

曜月最后那句话不停地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伤心欲绝,悲愤的心情全部化为兽欲,在南宫流涧身上发泄出来。

……

……

“呜呜呜……”

当一切都结束后,我坐在床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该哭的好像是我吧……”南宫流涧叹了口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南宫流涧皱眉道:“我也要动得了啊。你的技术也太差了,真是痛死我了。”

喝!!!这个混蛋居然说我技术差……

你以为我想上你啊!明明用强的可是你自己耶!如果不是看你中了毒,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清白啊!!!

“南宫流涧,你嫌我技术不好?这望春楼里随便找一个都是技术好的,干嘛非找我?而且还使出这种手段来离间我们夫妻感情!!!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你、你……”我悲怒交集,抖得说不出话来。

南宫流涧吃力的翻了个身,哼道:“东方烨最后一刻给我下的药,实在卑鄙无耻。不过我受他的暗算,也可以说是你害的,找你来解毒不为过吧!何况你以为我会让别人这样对我吗?至于北堂曜月……”

他嘿嘿笑了两声,双眸深处寒光隐动,沉声道:“我说过了,要看看他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我闻言,脸色一变,低下头,呆呆望着地面。

南宫流涧见我半晌没说话,不由问道:“昊晔,你在想什么?”

“我在数……”

“数什么?”南宫流涧奇怪。

我捧着心,难受的弯下腰去。

“我在数,我的心到底碎成了多少块……”

“曜月,你小心一点。”秋紫菱跟在北堂曜月身後,见他虽有小太监搀著,却步履极快,下了马车後,转瞬已回到轩云殿内殿。

北堂曜月在床边坐下,让那些宫人下去,对秋紫菱道:“帮我安排,我要马上回明国!”

秋紫菱吃了一惊,忙道:“曜月,这件事恐怕有误会。昊晔虽然任性,但对你确实是一心一意。这麽多年来,虽然偶尔在外面传些风闻,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的。这次与南宫流涧的事,想必也是别有隐情。”

曜月冷道:“有没有隐情,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以前的那些事,真的假的我也无所谓。”

秋紫菱道:“你是什麽意思?难道你不想搞清楚真相?万一真是误会,你和昊晔……”

曜月抬手打断她,淡淡地道:“我要回明国与这件事无关。现在大哥二哥那里发生了那麽多事,我不可能留在这里不闻不问。”

秋紫菱担忧地道:“明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回去也不太平。再说你现在的身体……”

曜月神色微动,心里涌出复杂的感情,轻轻将手抚到小腹之上。

掌心下的这个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它是怎麽来临的?

虽然知道自己摩耶人的体质,但却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一天。

为东方昊晔生孩子?

这个问题北堂曜月在一年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是现在……

曜月脑海里浮现出东方昊晔那张略显圆嫩的娃娃脸。明明已是十九岁,却怎麽看都让人觉得最多只有十六岁。笑起来的时候两颗虎牙白晃晃,左颊还有个酒窝若隐若现,十分可爱。总是瞪著那双又圆又亮的大眼睛色迷迷地瞅著自己,竟然还让人有种天真的感觉,却不知其实满肚子坏水。

曜月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东方昊晔这种单纯可爱的形象确实影响了他的感情。

“曜月。”秋紫菱见他不言不语,面无表情,不由心下忐忑。

北堂曜月下了决心,冷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我不想再看见东方昊晔,也不想再留在这里。至於这个孩子……”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顿,决绝地道:“如果保得住,我就生下来。保不住,就是它的命!”

秋紫菱沈默半晌,道:“曜月,我想问你,你到底介意的是什麽?是他和南宫流涧的事,还是他欺骗你的事?”

北堂曜月眉宇微抬:“他服用七日忘尘的事你早就知道?”

秋紫菱摇了摇头,道:“我若知道,怎会不警告你。我只是觉得他突然失忆有些可疑,但并没有想到他会这麽大胆。七日忘尘後作用很大。恢复记忆後原本的性格和失忆时暗示的性格有时会产生很大冲突,非常容易让人精神受损,所以很少有人会使用它。”

秋紫菱见北堂曜月默不作声,道:“曜月,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他这麽做,其实都是为了你。”

北堂曜月略显疲惫,道:“他对我的心意我早就明白。他和南宫流涧的事,逢场作戏也罢,假戏真做也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介不介意也不重要。难道还要我像个女人似的去与他算什麽帐麽?只是他用七日忘尘欺瞒我,又背地里做了这许多事,如果我再由著他,便不是北堂家的北堂曜月了!”

秋紫菱叹息一声,道:“我明白了,你回明国的事我会帮你安排的。不过曜月,孩子到底是无辜的,此去遥京路途遥远,你一定要珍重身体。毕竟它也有你的一半骨血啊!”

曜月手按在小腹上,叹道:“我知道。”

秋紫菱默默看了他一眼,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待会儿我让人送药来。”

北堂曜月点了点头,待她离开内室,弯腰脱下靴子,准备上床休息。刚直起身子,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北堂曜月紧紧捂住小腹,喘息了片刻,缓缓躺倒在床上。

如果你真的想要出生,就为自己争取吧。

曜月不知道心里是什麽感觉,微微蜷缩起身子,轻轻合上眼。

望春楼里,我好不容易缓过心痛,站了起来。

“你就那麽喜欢他?”

我苦笑:“这话你问过了。”

南宫流涧不语,默默起身,拿过自己的衣物,怠缓地穿戴。

他的动作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痛得一咧嘴,喃喃道:“妈的!以後果然不能在下面!”

我听见他的咒骂,不由有些好笑。温文尔雅,沈稳老练的南宫流涧,竟然还会说脏话?我这麽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他今天出格的事实在做的够多,多一件也不算什麽。

“你想在上面就在上面。反正愿意被你上的人多得是。”我走到水涟儿的檀木柜旁,打开左边的小柜,从第二格里拿出一个药瓶,扔给他。

“抹在伤口上,可以止痛消炎。下次再被人下了焚情也许还用得上。”我不怀好意地咒他。

南宫流涧也不理会,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放进怀里。下床整理好衣物,又是衣冠楚楚的南宫门主。只是脸色苍白了点。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