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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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接下来一整天都没再看见曜月的身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汗!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什么也不管嘛||||||||)刘伯在我来的那天就被他打发回王府了,毕竟出了小冬子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去坐镇。想必曜月也不怎么信任我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再汗~~~)

这样一来,别院里的事都是曜月在做。我知道后这个心疼啊,老老实实地反省自己的错误。真是不在下面不知道,那里实在是难受的很啊。昨夜之后,我的屁屁就是坐在三层厚软的垫子上,仍然疼得厉害。别说曜月竟然还要骑马出门。

我在别院等了他一天。因为脚伤没好,再加上昨夜的折腾,现在肿得更加厉害了。

曜月回来的很晚,脸色有些憔悴。他没有和我共进晚餐,也没有理我。晚上我在卧房一直等他,他却没有回来。

我叫来服侍的小厮一问,才知道他在书房里查帐,今晚要在那里过夜。

我真的心疼了。我知道他是有意避开我,不想和我同床共枕,因为在别院这里我们是不分房睡的。

唉!我想这回就算我在他面前发下再毒的誓言,他都不会相信我今夜绝不会碰他了吧?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个打算。也不看看我现在的脚,肿得像包子,活动多不方便啊……(汗!原来如此||||||)

我让人准备了夜宵和补品给他送去,又让人带话,嘱咐他早点休息。

爱妃的性子我多少是有些了解了,这会儿也不敢再去撩拨他的虎须了,只要他在书房不冻着不饿着(咳咳,现在是夏天啊~~~),就让他舒坦一晚吧!

我可真是难得这么大度啊!多么为亲亲爱妃着想啊!

晚上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我虽然在心里佩服自己的决定,可是耳边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睡不着睡不着,没有亲亲爱妃睡不着了啦

我就这样翻来覆去,在矛盾又挣扎的折磨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很早我就醒了,真是太难得,一时间自己都有些迷糊是在哪里。

暑夏宁静的清晨,只有鸟儿和蝉儿的声音。窗户微微半开着,清风吹拂进来,一掀一掀地撩着纱帐。

我呆呆地凝视着床顶,看着上面的图案。

今天是我失忆以后的第七天了。仔细回想,这短短的七天里,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伟大’的事。(主要是床事吧~~~)

第一天‘初次’见到曜月,立刻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倒在他大腿上睡了过去,现在想来,莫不是我们前世有缘?

第二天进宫,从皇兄那里拿到承欢的春药,当晚心怀不轨地给亲亲爱妃下了药,夜半惊魂差点功亏一篑后,终于还是一尝多年夙愿。(上天保佑!真是爽啊~~)

第三天抱着亲亲爱妃睡了几乎一整天,后来还来了一场‘鸳鸯浴’,虽然差点被爱妃掐死,但我觉得还是值得的!!!(死性不改~~~~)

第四天又被皇兄叫进宫,‘审问’药效,不得已分享了我的闺房秘闻,还意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没高兴多久晚上就受了小冬子的刺激,然后又‘初识’南宫流涧,差点还被非礼|||||||||(算你运气好~~~)

第五天一大早赶到别院,哭了一场,睡了一觉,啥事也没做,不过晚上被吃了

第六天,就是昨天,即像只偷了腥的猫般得意,又像被抛弃的怨妇似的等了爱妃一整天。

今天是第七天了。

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快,是因为只有短短七天,当然一眨眼就过完了。慢,是因为这七天里发生了很多事,让人目不暇接昏头转向。

我叹了口气,爬起身来。门外的小厮很机灵,听见声响,连忙进来伺候。我看他这么伶俐,考虑要不要带他回去代替小冬子的位置。

“王妃呢?”我一边穿衣一边问。

“王妃昨晚查帐到很晚,现在还在睡。”

我看看日头,也就是牟时刚过而已,今日实在起得太早了,想这几天哪天不是日上三竿才醒的?

我收拾利落,一瘸一拐地走到书房门口,悄悄打开门,慢慢闪了进去。

虽然现在腿脚有些不方便,但不是吹的,我这个轻功啊……(汗!还是别吹了,省得影响大家胃口~~~)

我来到书房里侧的床前,轻轻掀开纱帐,见曜月正闭目而卧,满头青丝散了一床一枕,还有几缕落在两颊上,映衬着他肌肤晶莹,洁白如玉。

我呆呆凝视半晌,忍不住拾起他一撮发,拿在手边摩挲把玩。很想靠上去偷香几口,又怕吵醒了他。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微微动了动,面转向里侧,却没有醒来。

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因为劳累而疲惫之极的睡态,我心口一痛。

曜月啊曜月,你是对我有情的,不然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想起前夜的那番恩爱,他对我的怜爱不言而喻。

我脱下鞋子,悄悄爬上床躺在他身侧,刚想伸出手去搂他的腰,就被他一掌拍掉。

“哎哟!”我吓了一跳,随即笑咪咪地靠上去,将他揽在怀里。“什么时候醒的啊?”

他眼也没睁,只是去掰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好像粘在他身上似的,就是掰不下来,挣了几挣就放弃了。

我知道他是累极,在他耳畔轻道:“你睡,我不吵你,只是抱着你而已。”

他动了动,终于还是懒得理会我,脸向里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声不响,似乎是睡了。

也不知道他练得是什么功夫,身上一年四季都是清清冷冷的,让人即使在这种夏天抱着他,也是丝丝凉凉的舒服。

我将脸蹭到他的后颈上,埋在他的青丝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觉得我们从没有身体和心灵都如此接近过,不由心满意足,努力忽视心底深处的一丝不安。

我就这样乖乖地抱着他,和衣倒在床上陪他睡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他醒了过来,轻声道:“曜月,你事情办完了,我们在这里多住几日再回去吧。”

“为什么?”

“现在正是暑夏盛热,我们在这山水之间避避暑不好么?再说,在这里你也可以清闲些。”

“哪里有什么清闲不清闲的。呆在这里你不会嫌闷么?这个避暑山庄,听说这些年来你也没来住过几次。”

“有你在怎么会闷。我听小清子说这里依山傍水,景色非常不错。在凤山脚下还有一个碧烟湖,我们可以去游湖啊。”

“王爷倒是好兴致!”

“呵呵呵,山水蒙蒙,泛舟湖上,何等惬意,怎会没有兴致。”

曜月静了一会儿,道:“你要住就住吧。”

我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将脸贴在他背上。

曜月在这里的事其实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他说住,还真的陪我在这里住了下来。

这里虽然是早建的别院,但我着实没来过几次,许多好山好水的地方也未去过。那日听小厮小清子说(人家叫小清,你又给人改成太监名~~~),碧烟湖的湖水不仅清澈碧绿,夏季的晌午之后湖面上还会泛起白雾,一片朦胧,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景色美丽非凡。我听了之后大是动心,叫别院的管家去弄了条画舫,打算和爱妃好好去赏赏景色。

曜月那日之后就回了卧房与我同住,不过再不要我碰他。我一想到所谓过犹不及,也不勉强,每日只是把他当成清凉抱枕一般手足并缠,弄得二人早上起床时都颇有些……难以解决!呵呵呵~~~~(这种事你还有脸笑啊~~~~)

说来,自从我失去记忆醒来之后,在京城里这事那事,总是搅得我一头雾水,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安安静静地在别院住下,到意外是种福气。因为脚伤的缘故也不能乱跑,我每日里不是自己打打坐(真是难得~~~),就是到院子里看曜月练功,或者陪他去书房看书什么的。两人难得安稳和谐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这日管家将船舫准备好,我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兴冲冲地和曜月一起骑马来到凤山脚下的碧烟湖。举目望去,果见一池碧色,延绵无边,青山环绕,真是一处好风景。

我和曜月登了船,小清子和几个仆役早已备下酒菜,解开缆绳,船舫随着划桨人的拨动,渐渐向湖心驶去。

曜月心情不错,倚在船栏上,望着外面景色,脸上露出惬意之色。

碧烟湖果然湖如其名,过了正午,日头偏南,湖面仿佛沸腾起来一般,渐渐兴起一层烟雾,却并不让人觉得潮湿闷热,反有阵阵清爽。曜月人也好像笼罩其中,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碧水青山依依,杳杳仙子,非雾非烟深处。”

“你在说什么。”他似笑非笑地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豪壮地挥挥手:“我在说这山、这水、这雾、这仙子嘛!”

“我可不是什么仙子。”他虽说的不屑,但见我刚才装模作样的神态和挥手的动作极为可爱,忍不住眼波中流出一抹笑意。

我不喜欢好像和他被雾隔起来的感觉,起身靠过去,一起坐在船栏前的长椅上,见他没有反对,揽住他的腰身。“曜月,我喜欢你。”

他仍然望着船外,没有说话。这些日子来,我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上,初时他不以为然,后来有些不耐,再到现在,已渐渐习惯。

“曜月,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啊!”我拨拨他胸前的发丝,缠在手指上玩。

“我怎么知道。”

“这就是一见钟情啦!”

“一见钟情?”他嗤笑道:“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吗?”

“呵呵呵,那也是条件之一吧。反正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一点也不觉得表白自己的心意有什么好羞涩的,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趋身上前偷了一记香吻。

他却微微推开我:“别闹,这是在外面。”

“什么呀,这里和家里有什么区别!”我嘟起嘴。整个碧烟湖上只有我们一艘画舫。这一带是皇家园地,除了皇族贵戚一般无人敢在这里建庄修院,大兴土木。这个时候,湖面上也不见一户渔家。

曜月听我如此自然的说到“家”这个词,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虽然与我成亲已有一年,但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没有女人那种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感觉,对静王府也不过当个栖身之所。如果说到家,他原来首先想到的就是明国遥京,那处他和兄弟姐妹一起成长的地方。但是此刻听到我的话,却并不怎么觉得突兀,猛然意识到他和我已是一家人,从今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也是他的家。

这种突然醒悟的已经‘出嫁’的心情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可怕的是他的心底深处竟还隐隐觉得这个念头是如此天经地义,不由震惊。

“曜月,怎么了?”

“啊,没什么。”

“这里的风景真好看啊。”我没有察觉他心里的变化,只是抱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身上,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嗯。”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么一个好地方!曜月,以后每年盛暑时节,我们都来这里住上几天好不好?”我期待地望着他。

“好啊。”他漫不经心的答道,心思仍然留在刚才的震撼里。不知不觉中,他好像真的接受了王妃这个身份。

我闻之大喜,不禁喜上眉梢!

哈哈哈,亲亲爱妃都没发现,他刚才已经不经意间流露出愿意与我相伴的心意。

我心里得意之极,依偎在他怀里,渐渐不老实起来。

“你干什么!?”曜月抓住我深入他衣襟里的手。

“曜月,让我摸摸嘛!”

“摸什么摸!我又不是女人,没有胸部。”他没好气儿的道。

“可是这里的反应是一样的啊。”我眨眨眼,手指灵巧地揉捏着他胸前的突起,搓弄得那粒小东西渐渐挺立起来。

“这里的反应是一样的啊……”

我连忙赔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皇兄说过,女人的这里也是很敏感的。”

曜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问道:“你从前与女人欢好过没有?”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他别过脸去,耳根处微微有些泛红,冷道:“不想说就算了!”

我心里高兴,偎在他身上,道:“我又不记得了,怎么说。”

“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那你呢?你有没有和女子欢好过?”

曜月仍是没有回头,却轻轻哼了一声。我更是欢喜,直把脑袋望他肩窝里钻,不停的哈气,见他耳垂红得透了,像成熟的果子,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别闹了!”他终于扛不住,回过手来推我。画舫不知何故,突然剧烈一晃。我们靠的长椅本就狭窄,我措手不及,向后翻去,他拉住我,反被我拽着一起滚落在地。

画舫的长椅很矮,摔在地上也不如何疼痛。曜月一下子掉在我怀里,被我一把抱住,顺着船的颠簸之势翻了一番,将他压到下面,就着红唇吻了下去。

香舌绞缠,彼此的气息弥漫在唇舌之间,曜月的味道,犹如最上等的醇酒,清而不淡,幽香醇厚。我细细地勾画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痕迹,感觉到他的呼应与怜惜。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深深的拥吻。说来好笑,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後,我们似乎都未曾如此投入而陶醉的吻过。这长长的、温馨而甜蜜的吻,几乎耗尽彼此所有的气息。

两唇分开,却还连著细细的银丝,更添旖旎风情。倒比我们的数次欢好更让人心驰荡漾,愉悦难言。

曜月仰著头,那双最明亮、最高贵的黑耀石般的眼眸深深凝视著我,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情绪。淡淡的,浅浅的,似乎是喜悦,似乎是哀愁,飘缈难言。

我看不清,也摸不著。正如他看不清我,摸不到我一般。

一瞬间,心底的不安成倍的扩大,像巨大的黑幕向我笼罩过来。我俯下头,紧紧抱住他,从不知道我们的距离可以如此的近,也可以如此的远。

“曜月,我喜欢你,非常非常……”

“……嗯,我知道。”他轻轻揽住我,双臂环绕在我的背脊上,缓缓拍抚。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我终如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徘徊心头,酝酿已久的话。

曜月静默了好半晌,我的耳边是他沈稳地心跳,在我几乎有些绝望的时候,叹息一般的声音流入耳畔:“傻瓜……”

我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反手抱住我,侧过身来。我们并列躺在地板上,画舫左右摇摆,让我们更加贴紧对方。

我像个饕食不足的婴儿一般,不停地将细碎温柔的吻落在曜月的面上唇上。他微微蹙著眉,但嘴角却含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被我挑起,回吻我一两下。

这个碧烟湖上美丽的午後,我退化为一个幼稚无知的婴孩,在曜月的怀里不断撒娇、痴缠,忘记了游湖的初衷,只顾著欣赏眼前的美人,感受他别扭但温柔的回应。

游湖回来後,我立刻让管家把画舫好好装饰了一遍,尤其是船舱,不仅地板上铺了一层地毯,还在舱角处放置了一张及其夸张,极占地方的双宽软榻。(汗!你这家夥||||||||)

此後几天,每到午时时刻,我便缠著曜月来游湖。然後在那有些颠簸摇摆的软榻上和他抱做一团,并且渐渐变本加厉,终於在某一日,曜月强不过我的执拗和挑逗,在我身下妥协……(汗!算你厉害~~~)

我觉得自己的幸福简直无法言喻。但是同时,心底的不安也在随著幸福的升温而不断加剧。

我们在别院一连住了近一个月,直到整个盛暑都快被消磨殆尽。刘伯是个能干的老管家,将府邸打点的很好,每隔三天派人来回报一下,也没什麽需要我们操心的。只是该催还是催,王府隔三差五地来人询问一下,问我们什麽时候回去?还说皇上已经宣了我好几次了。

我一直拖著不去理会,直到这天收到一条消息,看看再也拖不下去了,便命人准备准备,和曜月启程返回王府。

“呕──”

我趴在车辕边大吐特吐,曜月在身後轻轻拍抚我的後背,道:“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晕车,干吗还非要坐车回去,骑马不是快得很。”

我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车队已经停了下来,小清子连忙给我递上清水漱口。

我两眼湿漉漉地看著曜月。他一点也不明白人家的心思,人家不过想枕在他腿上嘛!(汗!你呀||||||||)短短几十里的路,我竟然吐了三回,拖到现在还未到。

“呜呜,曜月,都是你不肯让我抱……”

曜月立刻黑线,恼道:“闭嘴!”

石岩和王林等人识趣地将脸调向别处,做充耳未闻状。

我委屈地瘪瘪嘴,爬起身来,回到车里。曜月随我上来。“若是骑马,这会儿我们早进城了。”

“我知道皇兄的云初快,可你也不用这麽急著回去吧?”

“我看你是在别院住得野了,就这麽不想回去了?”

“才不是。”我抱住他,在他胸前蹭了蹭,“王府里好多事,好烦!和你住在别院多麽舒服,闲云野鹤一般。”

曜月推了推我:“别抱得这麽紧。”

他皱著眉头,感觉胸口一阵窒闷。刚才看见我在那边呕吐,心里也是一阵恶心,酸水直往上翻涌,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这会儿被我一闹,又有些泛了上来,暗道:这晕车莫不也是传染的?

“呜呜,曜月,你不让我抱,抱抱我总行了吧?”

曜月见我确实吐得脸都黄了,不由有些心疼,伸手把我揽在怀里。我立刻打蛇上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马车又开始晃晃悠悠地前进。我闭上眼,感觉曜月清凉的手指温柔地揉抚著我的额头,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其实我实在不想回去,如果可能,和曜月在别院一直过下去就好了,不过有些事总不能自欺欺人。

唉!南宫流涧,你办事可别给我出纰漏啊!

虽然马车的速度很慢,又被我折腾了半天,不过傍晚时候还是安安稳稳地回府了。

本来以为迎接我们的是刘伯准备好的洗浴水和晚膳,谁知下了车看到的却是整齐的禁卫军将王府团团包围的景象。

“怎麽回事!?”我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眼,登时警醒起来。

曜月也沈下脸色,随我走进大门,刘伯连忙迎了上来,低声道:“王爷,您可回来了。”

“刘伯,发生什麽事?”

“今天上午二皇子带了大批禁卫包围了王府,说要、说要……”

“说要什麽!?”

刘伯看了曜月一眼:“说要捉拿王妃!”

“什麽!?”我吓了一跳:“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不提前派人给我送个消息?”

“来不及啊。二皇子把整个王府都包围了,连只鸽子都飞不出去。”

我望了曜月一眼,见他神色冷凝,连忙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望了曜月一眼,见他神色冷凝,连忙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没事,凡事有我呢。”我低声道。

他侧头对我微微一笑,回握了我一下。

“六皇弟,你终於回来了!”

一位身穿紫色绣云腾锦服的男人从正厅里慢慢走了出来,相貌英俊,气度非凡,和皇上有几分相似,只是感觉阴沈了许多。

“二哥,好久不见!”

“咦?你不是失忆了麽?听说你见到皇上都不认得,没想到还认得我这个二哥啊。”

“呵呵,二哥说笑话了不是?小弟虽然资质驽钝,但是你开口就叫我六皇弟,再看你这排场气派,我若还不知道你是谁,岂不是不仅失了忆,还失了脑子?小弟自认为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曜月和刘伯立刻不客气地笑了出来。福王东方烨顿时黑了脸。

我扬扬眉,道:“二哥真是神机妙算,小弟刚刚和爱妃避暑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了。不知二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莫不是知道小弟失了忆,特意来关心一下?不过看这动静,也唚大了点。”

东方烨道:“二哥今日前来是公事公办,要拿静王妃回刑部问话,小弟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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