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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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公事公办,那小弟也要问明白了,不知爱妃犯了什麽事要惊动刑部?还要烦福王亲自前来抓拿?”

福王沈下脸:“静王妃北堂曜月通敌叛国,涉及明国内乱,本王奉命彻查此事。”

“胡说!”我紧紧握著曜月的手,“曜月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如何通敌叛国?如何涉及内乱?”

曜月一惊:“什麽内乱?明国发生什麽事了?”

福王狞笑一下:“静王妃不必再装。明国尚文帝司洪逸月前突然暴毙,端亲王北堂曜辉伪造遗诏,在北堂王协助下以前东阳太子遗子身份登上皇位,至今已有十余日。”

“什麽!?”曜月大惊。

“明国现在已不再是文国盟国,北堂曜月作为明国北堂王三世子,司曜辉之弟,涉及通敌之嫌,必须在天牢暂时拘押。”福王的口气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我脑子一片混乱,只觉得手心里不知是曜月还是我自己的,竟全是冷汗。

“等等,就算明国发生政变,又关曜月什麽事?他是我的静王妃,已不再是明国世子。说什麽通敌,通什麽敌?二哥有什麽证据?”我抓紧曜月的手。

福王沈下脸道:“二哥既然敢来这里拿人,自然是手上有证据。六弟不要胡闹!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人我请走。你若是胡闹,我便不客气。”

“你要怎麽不客气!”我狠狠地瞪著他。

他也不著恼,只是挥挥手,两旁便有一排侍卫上前,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冷笑一声:“你敢在这里用强?你忘了这是什麽地方!?”

福王闻言,果然犹豫了一下。这个王府乃是先皇故居,当年曾被赐下镇宅基和下马碑,任何人不得在此动武,也不得骑马入内。只要住在这宅子里,除非是自己走出去,否则便是天大的罪人,也没人敢强行将人带走。

“六弟,不要让我为难!”福王冷冷地道。

“我跟你走!”曜月突然道。

“曜月!?”我张张口,却被他打断。

“不要说了!既然福王是奉命行事,我问心无愧,和他走一遭又如何。”

“静王妃果然明白事理。”福王沈沈地一笑,做了个手势。“那就请吧。”

曜月深深看了我一眼,挣开我的手,向大门走去。我想上前,却被刘伯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外。

待他们走後,福王带来的禁卫军立刻撤了个干干净净。

我简直要气疯了。真见鬼!怎麽会发生这种事!

我衣服也未换,骑上云初,一口气冲进皇宫。

砰的一声,我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皇兄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被吓了一激灵,差点从龙椅上掉下来。

“昊、昊昊,你这麽快就来了?瞧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为兄真是心疼呀……那个、用了晚膳没?要不朕这就命人去准备御膳?那个、昊昊,咱们有话好好说,那个可是先皇的遗物,举世名剑,你小心点拿,别、别、别离得这麽近……”

“皇兄,这柄秋水剑在你这御书房也挂了太久了,宝剑不沾血,可是会钝的哦!”

皇兄额上冒出大滴汗珠,笑容扭曲地道:“昊昊,皇兄知道错了,皇兄一定会弥补你的,你别、别、别激动……”

“不激动,我一点也不激动。”我微微一笑,慢慢向皇兄逼近,在他後退得快要从椅子上翻出去的时候,突然将秋水剑递到他手里。

“嗯?”皇兄呆呆地接过剑。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威胁道:“你给我赶紧动手,解决掉二哥这个大麻烦!不然我就给你下七日忘尘,然後暗示你去做小倌,卖到望春楼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接客!”

“什麽!?你敢!”皇兄脸色一变。

“你说我敢不敢!”我狠狠瞪他一眼,接著不怀好意地摸摸他俊美的脸蛋儿,上下巡视他全身,淫笑道:“啧啧啧,皇兄真不愧是九五至尊,瞧这脸蛋儿长的,瞧这身材保养的,果然是极品啊。被我那母夜叉皇嫂独占真是可惜,还不如去望春楼找找乐子。虽然只有七天,但凭皇兄的身板,一天接上十来个恩客肯定是没问题的。七天,就不知有多少位了。呵呵呵,到时皇兄不仅後宫佳丽无数,还可以收上几个男宠,人生岂不更加妙哉!”

一天十来个?

皇上脸都绿了,干笑两声,道:“昊昊,皇兄也是迫不得已。福王手里捏著京城三万禁军,如鲠在喉,刺得人生痛!早朝时他在大殿上说拿到北堂曜月通敌的证据,现在文、明两国又正值非常时期,朕能不放他去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也不会真对你家那位怎样,朕已经交待了他绝不可对北堂曜月动刑,只不过关他两天,待事情了了,立刻就放他出来。”

“不会动刑?你不知道天牢里那些手段,不必动刑也照样可以折磨人。”

“北堂曜月又不是常人,这点事也难不倒他。”

“难不倒他,若难倒了我儿子、你外甥怎麽办?”

“什麽!?”皇兄错愕,想伸手摸摸头,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著宝剑,连忙又放了下去,怀疑地道:“昊昊,你不会动作那麽快吧……?”

我骄傲地扬扬头:“本王就是这麽快!说了七天搞定就是七天搞定。告诉你,北堂曜月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皇兄涩涩地瞥我一眼,酸酸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有什麽了不起,自己还不是被人吃……”

“东、方、骅,你在说什麽!?”

“没、没什麽。那个……对了,你确定?”

“那当然,这几天我每天早上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把脉,自然确定无疑!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医术?”

皇兄闻言,皱了皱眉头。

“皇兄,二哥的事你要早点解决,我自会帮你,曜月在他手里,我不放心。”我握著他的手,一起举起秋水剑,软下口气,柔声道:“皇兄,你不能再犹豫了。疏忽一步,便失天下。司洪逸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兄脸色数变,挣扎了一番,终於点了点头:“好,这事确实不宜再拖,这几日我们就下手。”

幽暗的地牢,阴寒潮湿,不见天日,连扇小窗也没有。

北堂曜月面无表情,缓缓走了进去,看看四周,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福王东方烨并没有审问他,只是命人把他关起来,临走前对他别有深意地一笑,让北堂曜月心里皱眉。

一个官衙端著一盏烛香,小心翼翼地放在离牢门三丈远的地方,然後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大锁钥匙挂在腰上发出!啷!啷的声音。

散功香?

北堂曜月冷冷一笑。

东方烨未免也太小看他了。这种散功香从小到大,他和曜辰不知被二哥下过多少次,早就不当回事了。

静静调整内息,北堂曜月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两个月前他回明国时,确实感觉大哥和二哥之间有些不对,但当时他并未深思,因为二哥的脾气喜怒无常,大哥又冷漠霸道,两人总是好好闹闹,分分合合,他和曜辰也是看惯了的。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就因为大哥亲了他一下,二哥就大吵大闹,折腾了好几天,後来见大哥对他不理不睬,竟然自己跑去睡柴房,结果染了风寒,差点一命呜呼,把大家吓个半死。後来大哥虽然不再责怪他,却也再不敢不理他,二哥的性子便越发任性起来。

说起来,二哥的确有许多地方与自己众兄妹不像,虽然容貌出众,却没有北堂家人特有的那种冷漠理智的特征,反而任性妄为,潋滟妖媚,有一种张狂至极,可与火焰同燃的疯狂。这种性格,确实与北堂家人完全不同。

不过就算二哥是那个什麽东阳太子的遗孤,这麽多年过去了,二哥的性子曜月还是知道的。连端亲王那个位子他都做得不大起劲儿,何况什麽皇位。可是现在他竟然篡位?谋逆?而大哥竟然还帮著他?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麽大的事情为什麽自己毫不知情?

北堂曜月突然心里一凛,冒出个想法。也许,这是他们两个早就计划好的?不然为何一年前一向疼爱他的大哥会要他以男子之身嫁到文国?而宫剑宇又被大哥派去北方边境驻守?

北堂曜月心绪飞转,各种念头一一闪过,最後想到东方昊晔,目光闪亮了一下,却又很快深沈下去。

根据以前收集的情报了解,东方昊晔心机深沈,足智多谋,其手段魄力不再其兄之下。当年先皇也对他颇多宠爱,所以让他接掌了天门东门门主之位。此後东方骅统领朝廷,东方昊晔暗御江湖,这文国的天下在这兄弟俩手中可是更加牢靠、稳固了。

可是自己嫁入静王府这一年多来,只觉得他性情随和,大大咧咧,并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作为,有一次让他算账,竟然将王府属下的各个农庄和铺子的帐簿弄了个乱七八糟,面目全非。去质问他,他还不肯承认。结果在自己的再三追问和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终於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其实自己根本对算数一窍不通。

北堂曜月回想起那件事,笑了一下。

那家夥自从失忆之後,更是出格得很了,年龄好像一下子倒退了十岁,简直是个孩子,就会对他撒娇耍赖。

以前他只把东方昊晔当弟弟看待,当对手防备,对他心存警戒。因为二人虽是互有目的成的这个亲,但在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

成亲时他对自己撒谎,说什麽心上人是望春楼的楼主,当家花魁水涟儿。只是碍於身份有别,无法厮守什麽的。

这种烂到极致的借口也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这正好是个台阶,他既然不愿意,难道自己还真要与他圆房不成?倒乐得顺水推舟。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东方昊晔其实非常喜欢自己。那种追逐的目光在他看来很明显(虽然小王爷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想一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与自己心爱的人朝夕相处,怎麽可能不露出痕迹。(汗!其实是小王爷对你色心太重了啦~~~)

北堂曜月叹息一声。

他本来是一直在旁看他笑话的,可是不知什麽时候开始,竟在乎起那个小傻瓜的目光来了。直到今日,竟连自己也陷了下去。

想到此处,北堂曜月不由冷下脸色。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确太小看这家夥了!

瞥了一眼远处那盏烛香,已经差不多快要燃尽。地牢里不通气,到处都是散功香的香气。

北堂曜月试了试内息,大概只失了三成功力,剩下的被他凝在经脉里保存了下来。

算算时辰差不多,北堂曜月站起身,走到牢门口,晃了晃那粗大沈重的锁链,!啷一声,锁链掉落在地。

北堂曜月悄无声息地潜出地牢,几个看守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点了睡穴,待会儿醒来,只会以为自己打了个盹儿。

北堂曜月在房梁上飞奔,几个起落,已来到福王府邸。

他知道东方烨统领京城三万禁军,自己的府邸必定守卫极严,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仍然易如反掌。待第三拨巡逻的卫队过去,北堂曜月找到了东方烨的书房,隐到窗外聆听,发觉里面有人,便翻身上房,揭了瓦片,向下望去。

东方烨坐在桌前,正与一身穿宝蓝色锦衣的男人说话。

“这次我们虽然困住了北堂曜月,但要想得到他的北门银龙令,只怕没那麽容易。”

那人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那就拿他去换东方昊晔的金龙令!”

东方烨怀疑地道:“你也未免太抬举北堂曜月了,我不信六弟会舍得拿这麽重要的东西来换他。”

那人冷道:“你要是以为他不舍得,那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什麽与你合作!”

东方烨想了想,似乎有点信了,笑道:“没想到六弟这个小糊涂蛋竟然真的会爱上北堂曜月。虽然美则美已,但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冷美人。六弟的眼睛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突然听见对面那人冷冷哼了一声,立刻想起他也是对六弟这个男人‘一往情深’,因而因妒生恨,才会跑来与自己合作的,连忙赔笑道:“六弟就算喜欢男人,也该找南宫门主这般英俊威武的好男儿才对,与北堂曜月那个比娘们还漂亮的家夥在一起有什麽意思。本王看来,还是南宫门主与六弟最配了。”

北堂曜月眯了眯眼,已经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本座与令弟配不配,不劳二王爷担心。现在还是谈正经事要紧!”南宫流涧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荡开,飘出淡淡的茶香。

“南宫门主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拿到北堂曜月和六弟手中的天门令牌。”

当世虽是明、文两国鼎立,平分天下,但是武林却始终一统在天门门下,全掌江湖。

四天门门主分别为东方、南宫、西门、北堂。这四个姓氏分掌东南西门四天门,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江湖威信犹在朝廷之上。若不是分为四门,分而统之,很可能一统的就不只是江湖,还有天下了。

自从三十年前乱世结束,天下两分,太平初定,天门的许多机制也相应做了调整。因为当年的东方门主东方曦登上皇位,做了皇帝,这东门自然便负责起文国方面的武林事务。而北门门主北堂傲乃明国世袭的北堂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相应的势力也转到了明国一方。

天门总舵浮游居,由当时的南门门主南宫晏负责。他性情沉稳,为人公正,统领武林白道一向让人心服口服。而西门门主西门越,则是统领黑道武林。

到了现在,东门门主就是东方昊晔。七年前,东方曦将东门门主令交给他时,他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没人知道他就是下任东门门主,直到先皇驾崩,他才明了身份。福王东方烨当年与三皇子东方骅明争暗斗,本以为就算得不到皇位,也能拿下暗御江湖的东门,其势力也不容小觑,谁知道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南宫流涧喝了口茶,问道:“不知二王爷拿到北堂曜月通敌叛国的证据,是否可靠?”

福王道:“自然可靠,不然本王如何敢与皇上、六弟公然做对。”

“哦?”南宫流涧瞥了他一眼,不经意的道:“二王爷这么有把握?”

福王道:“那是本王从静王府内应那里拿到的东西,自是没问题。”

南宫流涧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如此,本座就放心了。”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福王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却突然见他身形一闪而没,接着屋顶便响起打斗之声,慌忙跑出去,抬头一望,一蓝一白两个身影,正在房梁上打得如火如荼。

北堂曜月见南宫流涧起身走到窗前,已在暗自警惕,果然还未来得及退走,便被他发现踪迹。

福王立刻招来王府禁卫,将书房团团围住。北堂曜月脱身不得,又被南宫流涧步步紧逼。

“北门与南门一向相安无事,你为何找我麻烦?”在二人靠近时,北堂曜月低声冷喝。

“哼!原因你刚才没听见么!”南宫流涧冷笑,掌风越加凌厉。

北堂曜月拧眉,突然道:“那日林中人是你!?”

“不错。我本是要去找昊晔幽会,谁知竟忘了那日是你们的同房之日,真是扫兴的很。”见北堂曜月漂亮的眸子好像着起火来,南宫流涧又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后来我加倍讨回来了。啧啧啧,昊晔还真是只小豹子,亲热地时候也喜欢动粗。不过我就喜欢他这一点。”

北堂曜月想起那日昊晔到别院时身上和嘴角的伤痕,怒火大盛。

南宫流涧就是要惹他动怒。两人纠缠在一起,衣袖翻飞,风声凌厉。东方烨等人在下面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见蓝白交错,身影不停晃动。

北堂曜月本就因为散功香而失了三成功力。高手相争,差不得分毫,何况他现在功力不济,又被南宫流涧激怒,动了真火,突然一个闪神间,被击个正着。

曜月胸口一窒,气血翻涌,内息竟然紊乱起来。暴乱的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曜月一时间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直线般喷射出来,从房梁上翻落了下去。

南宫流涧一愣,没想到自己那一掌竟有如斯功力。

东方烨早就是等着了。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冰凉的武器架在周围。

“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东方烨眯起眼,道:“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潜出天牢!不过你现在又落在本王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身上多出几个血窟窿,可怪不得别人!”

北堂曜月嘴角淌下血迹,脸色煞白。

南宫流涧从屋顶飞身下来,笑吟吟地道:“静王妃这么漂亮的人物,若是被人戳上几个窟窿,可就美不起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昊晔还会不会要你。”

“自然不会要了。六弟的性子,就是喜欢美人儿。”东方烨笑道。

北堂曜月又呕出一口淤血,抬手擦了擦,冷冷地盯着他们,道:“就凭你们,想得到我的银龙令,恐怕还没那本事。”

东方烨道:“有没有那个本事,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说着一挥手,命令道:“来人,押走!”

北堂曜月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架了起来。南宫流涧见他虽然脚步凌乱,模样狼狈,却仍不失自身的高贵与优雅,神情恢复如初的淡漠。

“看起来除了散功香,你还给他下了好料啊。”待人被押走,南宫流涧似笑非笑地对东方烨道。

东方烨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只道:“南宫门主若是有兴趣,便与本王一起去审审他。”

南宫流涧本不想淌这趟浑水,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不由暗中皱眉,心念一转,道:“好,本座与你同去!”

与之前关押的地牢不同,这里明显是一间刑房。

北堂曜月被身后的禁卫猛地一推,脚步不稳,身子晃了几晃。

北堂曜月觉得真气都在体内爆走,四处乱窜,无论他怎样调息都不管用,血管和经脉被充斥地似乎就要涨裂了一般,让他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与之相比,小腹处的隐隐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仍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北堂曜月没有时间去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但仍然下意识地将能够运用的内息全部调至了小腹的丹田处,护住了那疼痛的来源地。

东方烨和南宫流涧进来,命人将他绑在一条直直的长椅上,四肢被绳子牢牢地束缚住,甚至腰部也被捆上了锁链。

东方烨叮嘱衙役:“小心点绑,别留下痕迹。”

南宫流涧呲笑一声。

东方烨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皇上下了命令,不得给他动刑。”

“你这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南宫流涧见北堂曜月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得好像大理石一般,问道:“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本座看他难受得很。”

东方烨得意地笑道:“本王就怕散功香对他没有作用,所以在里面下了点离魂。他如果真的功力散进,自然对他无效。万一没有,妄动真气的话,嘿嘿……”

南宫流涧暗骂东方烨狡诈。这离魂是一种极为霸道地毒药,会使练武之人经脉错乱,真气爆走。如果没有人及时相助,帮他把紊乱的内息一一导回原处,只怕用不了几个时辰,北堂曜月就会走火入魔,虽不至一命呜呼,也必武功全失。

南宫流涧到底和北堂曜月也算有同门之谊,忍不住道:“你废了他武功,就不怕皇上怪罪?”

“皇上只说不许给他用刑,可没说本王不能废他武功。再说,我给他下的离魂是混在散功香里的,分量极少,顶多只能让他受点罪,废他武功还不至于。不过……”东方烨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鹫的戾气,“让他走火入魔,还是足够的了!”

南宫流涧一惊,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沉声道:“他如果真的走火入魔,我们到哪里去找他的银龙令?”

东方烨道:“这就要看本王的手段了。”说着一挥手,一名衙役捧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十几根银针,根根又长又亮,足有七寸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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