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已是后半夜,我掩上房门躺到床上。虽然闭着眼,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白天的事就跟梦一样的留着脑子里,到现在还没能想通。
外面那场雪还在下,大有旷日持久的意思。
门被悄悄推开,是夜洵的脚步和他老人家的呼吸。
我翻了个侧,让自己的脸朝向床外厢。
夜洵慢速走过来,坐到床边。
夜很静,可以听出,他的呼吸也轻轻的,不过不是很匀称。
把手放在我头上,手指撂进头发,他开口说话,声音象笑又象叹气,他说:‘你真爱惹事;那么多权啊,爱啊;不知道谁教你的'。
也不似要得到我的答案,他继续道:‘走吧,走吧;你老说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
‘好好找出你要的答案,我也一起找'。
‘那么卤莽,我真怕
‘只要活着就好,以后的事要自己抗了,要学着长大'。
‘真不愿你长大,好好看着你保护你很骄傲,不是帝王的'。
‘找不到答案就回来,我等着你
夜洵伏下身来吻我的,动作很轻;几滴液体随之划到我脸颊上;暖暖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溶雪。
夜洵叹了探气,帮我盖好被子,手搭在我胸口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出去。
趁他外走,我昂头去看他。
灯光下,静静的背影映在地上,拉出老常一条影子。门被打开,他站在带了雪气的的门槛边上,无限的落寞。
我看着他,不愿把眼睛移开,仿佛移开了,他就没了。脑子里转过了无数念头,最后停留在‘可怜'这俩字上。
可怜
心口不禁一阵触动。我急着爬下床,向外跑去,心疼感越来越浓。
打开门,夜洵已经停住脚步,但没回头。我也顾不上那些做作的君臣之礼,直愣愣从后面抱住他,紧紧的靠上去。
夜洵把手搭在我的两手上,微微的靠着我,说:‘乖,回去睡觉,别冻着了'。
‘死小子,我找到答案就回来,不做男宠回来换我给你做老婆'。
夜洵转过来,牵着我的手向屋里走,‘老婆有很多;还是我给你当吧'。
和夜洵慢慢度回房间,心很暖和;没穿鞋子的脚却冻的老子我牙齿打颤;咱还不敢说,怕死小子一会儿又要说我做事卤莽。
一进屋子,我立马坐回床上,把脚塞进被子,使劲用俩脚互搓取暖。
夜洵笑了笑,拿来一布,从被子里把我脚挪出来;蹲在一旁给我擦脚。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阖着眼睛打量他,‘你也真是奇怪,一会儿一个脾气'。
‘对别人,或许有;对你,可以没有脾气要相夫教子的'。
这话说的自然,把我的生疏感一下子冲淡许多。我把脚布砸过去,拍拍床,示意他坐进来,道:‘死小子,你敢说没'?。
他说:‘那天的事,不发脾气制止不了他们'。
我说:‘谁说那天'。
他说:‘那哪天'?
我说:‘之前啊,之之前,还有之之之前
‘也没有你白天那一跪来的强悍',他喃喃说。
‘嘿嘿嘿嘿我扑住他,‘死小子,好冷啊,我们来干点活吧',
我这人实在不行,受不了别人对我好;别人一对我好我就没办法;什么怄气、伤感都能忘光。难怪以前我妈说我这人却根筋投胎的。
夜洵推开我,和我隔出一段距离,他说:‘你就没话讲吗,那种话说出口,不会只是意外吧'?
我低头想了一下,再抬头,知道有些话说出来需要大勇气,但必须说。
顿了一下,我道:‘的确,我觉得我们必须要用平等的地位在一起。在我们那个时代,吃软饭的男人是会被取笑的;所以,我必须离开'。
‘就为了这个理由'?
‘你知道不单为了这个的'。
‘嗯',夜洵沉思了一下,应该是在想另一个理由;然后从怀里掏出好些银票,递给我;看着也不算太伤感。
我看着他的手,杵着,傻掉。
夜洵笑笑,一手放在嘴边,一手揽着我,悄声说:‘借你的,国库里偷偷拿的,要还的,记得利息'。
我一手抽出他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儿;另一手去扯他那一拉就掉的衣服,问,‘怎么变的那么滑头'?
夜洵堆起笑容,俩手摊开,一脚直起,一脚上弯。任被我扒的一光二精的身材,风姿媚骨的露在我眼前。
我趴下去,轻轻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他握起我的手腕,挣起来,反过来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下,又乖乖躺回去,神秘道:‘你说我象谁'?
我跨在他身上,摆出淫笑,道:‘反正不象我'。
夜洵掬起我的头发,一口口亲着,任我为所欲为。‘不象,一点也不'。
我懒的接他的话,低头认真干我的活,一会儿就把死小子勾的彻底上火了。
他放开我的头发,手不规矩的乱动起来,沿着背摸着,一路摸到我大腿根部,然后停住,在那附近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圈,悠悠开口,‘悱,呃我该叫你什么,杞儿,士儿'?
‘你还这么叫吧嗯啊我翻身躺到下面,不和他废话,道:‘你快点进来'。
‘呃夜洵摸着我下身,摇摇头,道:‘你来'。
我盯着他的脸,一掌拍过去,‘死小子,你以为我来就能来啊,很痛的'。
‘知道,上次试过',死小子继续摸着我,把老子弄的骑虎难下欲火难耐,‘明天我不赶路,还是你进来吧'。
‘不来了',我推开他,躺里边儿去。
说起来老子我还真是有毅力,这个时候还能跟他谈论这种问题。
死小子跟着往里挪,说出一句狗血的话,他说:‘你想憋死我啊'?
我看着他,忍不住揶揄,‘你还是我哪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的老婆吗'?
‘悱死小子拖着长音叫我,蹭到我上方,伸出舌头在我唇上舔了几下,表情媚惑。
我被他的样子怔住,一时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趁我不注意,封住我的穴道。再趁我冰雕,直接坐到我分身上。
顿时,血从他雪白的腿间流下来。
死小子艺低人胆大,不但没停下来,反而生猛的摆动起来;一边摆还一边摩挲自己的分身。
三俩下,弄的老子色狼样直接给勾出来,生生把咱的毅力送回老家去。
汗一滴滴从他额间划下来;几根黑发粘在脸上,把好看的红脸衬的更妖。慢慢的,他的喘气声也大了,不时还有呻吟声跟着从牙缝里飘出来。
被他的叫床声刺激到,再加上他那从没开发过的地方过于紧窒;我的欲望快速攀高。快感直压嗓子。因为被点了穴道,快感只能压着--脸被憋的越来越红,火气更甚。
夜洵看着我,低头微笑;然后开始不要命的加快速度摆动身体,一点也没有要怜惜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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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我们相继攀上高峰。我的种子埋入他的体内,他慢慢停下了,虚脱不已。
夜洵伸手解开我的穴道,柔柔的趴在我身上,无声的微笑着。白色的液体夹杂了大量的红色从他腿里淌下。奢靡,淫荡。
激情里的余韵渐渐散去,理性也跟着回归。我终于想起来给他检查伤口,却被他抱紧。
他把下巴磕在我胸口上,一字一字的,说出一句大大出忽我意料的话,他说:‘我,终,于,是,你,老,婆,了。其,实,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