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了半月有余,吃穿不愁,那个死小子也没来骚扰;本来说这些事都挺喜人的,可老子就是高兴不起来。
没有MSN、没有魔兽、没有篮球也没有让所有中国男人看到阳痿的足球;甚至连个14寸小破黑白电视都没。想当初,挨家当少爷的时候不满足,两三千的IRIVER当玩具踢
现在,别说这些,就一个两寸‘红旗'小收音都没
ND,你就让我听听毛爷爷那带有浓重口音的‘中国要听中国人的录音机',我都心满意足了,真的。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以前,生活论天过,现在掰着手指头论秒过。都说时间就像女人的胸部--你挤挤,总会有沟的。我看,这生活明明是产妇的胸部--你就是不挤它,它也沟满壑深还下垂--垂的老子负担。
我囫囵的从床上爬起来,从早上醒过来到现在,咱拢共挨那不知道什么布料铺的大床里钻了四回了。娘的,活着的时候总觉得睡午觉是下午的事情,谁成想,当了古代米虫--午觉可以随时睡,而且,一天还睡好几回;这床虽好,可老这么睡,咱也吃不消。
和旁边站着的漂亮姐姐笑笑;想打发时间。
丫没理我,不过咱还是觉得自己特站便宜;咱乡下人逛首都,这就够乐。
房间里,白色的凤架四人大床铺着白色丝白床褥;床前白色空娄麒麟骨窗帘悬挂两旁,四条四脚圆倚围于圆桌中间,上刻福禄寿喜四星,精美绝伦,纯白光洁,细腻有致。
‘姐姐,这皇帝也忒小气了,弄一堆白生生的东西就打发了我这房间,不说皇宫都黄金做的吗?虽然也让人觉得还金碧辉煌
姐姐没理我,眼神里透着不屑。
‘悱什么时候喜欢黄金了?朕怎么不知道。这满屋子的西洋大象牙可是找好些匠人,弄了一年多才编好的比金子贵多了,你说朕小气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夜洵径直走到我眼前,用听起来不痛不痒的话说。那口气,没比说今天的白菜怎么怎么着严肃多少。
夜洵拉着我,坐到旁边椅子上,毛手和咱交扣,一直看着我,笑的很无伤。
他说:‘都那么多天了,不该生气了吧'?
这话其实挺新鲜,你说我穿越前那一幕如果是真的,正常人能不‘生气'吗?如果那一幕是假的,面对皇帝,一个正常人,他敢‘生气'吗?
上下打量着他;那么一件事情过后,他怎么能那么自信的问出这种话,而且一点彷徨都没有。
眼前这个人--我真看不懂。
‘干吗不说话'?夜洵问,口气不象生气,反倒有点宠腻
真是糟糕的情况。
‘我说什么',我尽量用谦卑的声音说。
‘随便'。
‘我做人没你随便',讲完,差点想咬舌自尽,把挨家的德行又带出来了。
不过好在死小子没在意,邪气的搂住我的腰,他在我耳边说:‘可朕做人挺随便
我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不是人。
咱靠。
把两只手撑于胸前,我不禁打了个寒颤。NND,不会头几天来,就跟男人XXOO了吧?还是被XX的那个。
咱冰雕。f
夜洵继续非礼我,也无视我的反抗,一只大手扶紧我的腰,另一只大手钻进来我领口。从耳垂处开始下吻。
看到出来,是个老手中的老子,爷爷我一男人都快被玩出火了。
吻了一会,死小子用充满男性藿香味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嘶哑的说:‘到床上说'。
看他样子,估计有点上火。
弄的咱小老百姓都不敢开口说:咱要不改天。
就这么被拎小鸡一样拎上床--老子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就彻底被鄙视了。
夜洵放下我,半跪到床,一手挑开我的束腰,一手扯自己衣服。
我睁大眼睛,细衬他的动作;老实说,前一刻咱也有点迷惑了;那么好看一人--假设温柔点,大概是男人见了就想上,是女人见了都想给他上吧。
我闭上眼睛,默念:‘大美人,对不起;一、二
‘你说什么'?
‘三
‘砰闷响。我从床上一激灵的跳起来,向外跑去。
‘姬,象,悱;你,敢,踢,朕',脑后,排山倒海怒吼在沉闷后响起。
咱跑跑跑。
跑到客厅,已经累的够呛,想当年老子读书米啥时候及格过呀?更别说现在这样,大热天的,穿着长手长脚的古代小睡衣满世界乱飞了。
娘的,老子快累死了。
大哥,您别追了成不?
想你堂堂一皇帝,跟我一小人物计较什么?你实在要计较,你找批侍卫给老子个痛快好了;好歹给个阵丈,老子死了也可以到阎王那吹吹。
你把咱累死,你让咱拿什么颜面去见那赃官--我靠。
转了几圈,跑到眼前出现幻觉。
死小子还跟我在旁边乌龟似的在我旁边‘气定神闲' 着,一脸玩味。
看看他,再比比自己--什么都清楚了。
面子也没了,体力也没了。
停下来,蹲地上喘气,我说:‘你抓吧抓吧,知道你故意刷我玩儿。要杀要剐随便你'。
夜洵走过来,把我打地上捞起来,压向我,笑的比花朵还花朵,他说:‘怎么办'?
我推推他的脸。
他继续耍流氓,他说: ‘踢废了'。 声音很轻,象是在撒娇。
咱说:‘关我什么事'。声音很轻飘,象是要杀人。
夜洵看着我,忽而大笑。
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能笑出那么妖艳的脸蛋来。靠,破心脏竟然少动了一拍。
‘怎么了'?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问。
小心的摇头,站直来,伸手一推。
大概是没心理准备,死小子又是一个趔趄。倒好笑,当皇帝的人摔着玩。
我逃也似的跑开,老实说:刚才被自己的心理活动吓到了。
瞪了我N久,夜洵咬着牙说:‘悱,胡闹要有个限度'。
一甩袖,某人转身走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