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俩天后,被通知参加宴会。
第一次要出自己小院。
找不到路,又不能给人说咱找不到路。只好咱未雨绸缪,提早了仨小时按打听来的指示模模糊糊自我探索。
后来,迟到了。
原因很简单,迷路迷到在两小时内转回自己小院四趟。
第四躺转回家的时候,老子后火了;想来自己就是把脚给走废了也奔不到那,于是索性就窝屋里不出去见人。
咱想连踢他都没怎么着,相信夜洵那厮也不能给我怎样了吧。
沙漏转到第三个小时快结束的时候,一个颐指气使的死太监顶着眼睛,滚到我院子里。
他说:‘小王爷,咱皇恩浩荡,来请您来了,您赶紧的吧'。
我瞟他一眼,给他一作了一深揖,道:‘多谢公公;公公贵人事忙,就别挨我这耽误时间了,赶紧忙去吧'。
死太监看了看我,大概是不知道我给他摆哪道谱,脸上写满了‘您到底去不去'的字样,却没敢问出来。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
咱死磨。
磨了很久,最后死太监实在磨不过了,才潸潸开口,‘爷什么时候出发'?
我伸伸腿,懒懒道:‘我没说去呀!不是让公公忙自己的吗'?
死太监脸一绿一绿的波动,傻住。
我呵呵一笑刚想往外请人,那太监就凑到我眼前神神秘秘的说,‘小王爷,咱家不才,是皇上身边负责翻绿牌子的'。
我看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老子又不爱跟男人上床,我翻你个祖宗。
站起身,我不急不缓的的绕过太师椅,拍拍他的肩关节处,笑道:‘你还真不才啊,大男人一个,干这种拉皮条的缺德事儿还得意'。
‘你、你',死太监翘着兰花指捏着公鸭嗓结巴着,应该是被气着了。死小子也真成,明知道老子不喜欢这个,还派个那么死的死太监了,郁闷了。
我伸个懒腰,抬腿转身,人还没迈出去,就被人从后面拖住。
死太监跪在地上,抱正在我大腿,他说:‘爷,您就看在咱家忠心的面上,赏个脸吧。爷不去小的交不了差啊'。
我撇撇嘴,你忠心你的主子,我管你去死。
‘放手',冷飕飕的发话,咱是真讨厌狗眼看人低的人。
‘爷,小的求您了' ,死太监拽着我不放。
当王爷的能被这么抱着,看样子老子在这宫里的确没什么地位的。
‘滚',火了。
城管、公安、工商、税务、你流氓啊?
‘爷,小的该死
嘿,现在称‘小的'了,有眼力劲儿了?
不过,爷要的就是这话。
‘带路吧'。
死太监一愣,随即一轱辘就从地上爬起来,笑的一个艳阳天。
被领着,我走到自家门口。
轿子呢,轿夫呢?
我皱起眉头。这也忒不是东西了。
心里想着,却不说话--老子知道,在这宫里,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缺心眼儿。
边走着,在心里把死小子骂了个遍。没轿子走两步也无所谓。问题是在宫廷赴宴还要走路去,这也太新鲜了。
腹诽着,回头看看原路,离家一两百米的样子。
小太监做了个请的动作,说:‘爷,到了'。
一抬头,碧绿的爬山虎挂满整个墙,正六边体的拱门上也垂了好些这种植物,把里面围了个七七八八。
拨开藤蔓,走进去。
发现所有位置几乎已满,所有人都很安静。
夜洵端坐在正中间,一袭黑袍,没有表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人心动。人都说黑色让人神秘,红色让人美艳。可这么一袭几乎纯黑的袍子穿在他身上,竟能装点出那么好看的味道,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夜洵所坐的龙椅金光闪闪,几条大龙蜿蜒乱舞。
龙椅的两方,有两条稍小的凤座;右侧方一条,九凤踏云,神采熠熠;上面正坐着个特端庄的女人,凤冠霞披,态靥胜雪,应该是皇后。左侧方的凤座相对比较小些,五凤齐鸣;与皇后的端庄不同,这上面的主人,媚艳如火,百魅千娇;不仔细看,你很难相信他是男的。甭讲,这是夜洵那个色狼的男妾。
我慢慢走过去,跪下,给上面的人一 一道安。心里挺紧张,也挺不服气;毕竟给人下跪不符合爷的脾气。不过索兴,夜洵没有过问我迟到的事,也算是坏事里有好事。
跪拜完,我倒是为难了;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挪。
夜洵瞟了我一眼,然后拿着酒杯示意别人喝。
我傻子似的看着他好吃好喝。
N杯下肚,死小子抬起手,幽雅的指指下手的位置,开口道:‘爱卿的位置在那'。
我懦懦的扭头看去,果然有一空位。给他点点头表示谢意,走过去。
位置的左边--全是男人,右边--全是女人。老子郁闷了,男的吵,女的更吵。
不过,谁让咱迟到了,管他旁边坐谁吧。
一落座,就有女人前来搭话,我礼貌冲她笑笑低头喝酒;虽然老子从来不为难女人,可旁边这位也太让人胃疼。
‘小王爷怎么不说话'?那女的推推我,问。
‘请问您是
‘讨厌,人家容郡主'。
讨厌
我靠。
女人分俩种,一种丑女一种美女。
都说没有相貌咱培养气质,没有气质咱建设内涵--您说要是有一个‘三无'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翘着兰花指嗲声嗲气的说‘讨厌',正常人该不知道是什么表现。 反正老子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