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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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不言那句等同盖章的‘骚人'俩字后,我、小刘子还有马夫阿继正式成了秦淮河畔最烂妓院‘污衣坊'的尾牌杂役。

为了表示咱对不言小开的不吝收留;从进入‘污衣坊'第一天起,我就不断生活在拍马屁和套近乎里。

每每,只要看到不言,咱都挺诚恳的说:在诺大的金陵城听到那首歌天上有地上无的歌,然后一见如故再到最后被留下

就这样,六天,咱把这辈子某一词的总和都讲完了,我说--缘分呐。

这么诚恳的态度,这么真挚的发言你不发奖品,也该口头表扬俩下不是;可不言这死小孩,听完不是无视老子我,就是一脸友善春风的合不拢嘴,半天,挤出两个也不比无视好到哪去的话:‘骚人'。

我靠。

配上那袋基本上不离手的坚果,一边嗑一边吐,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第七天,不言再一次游手好闲的打我眼前飘过,我的马屁还没来得及拍起来,死小孩就给我派了任务,把老子的热情降低到冰点。

我N次方怨念的给他抗议,说:‘我长这么帅,怎么着也合该是当鸭的呀,你什么破审美'。

不言看着我,笑的花枝乱颤。

把一颗没剥的瓜子砸我脸上,鸟人说:‘骚人,看不出来你还挺骚的嘛'。

我顺势往他身上随性一靠,做成挑逗的姿势、性感的表情,我说:‘是啊,大爷;让小的当鸭吧'。

不言眉毛一挑,心平气和的答了一句,老子差点没摔死,他说:‘那么丑,谁要';表情跟夜远那丑小子一模一样。娘的,也不知道是美人都有这种破习惯,还是这些鸟人根本就一家子。老子怒了,老子的真身好歹姓姬不是,我靠让我看门;我都不批评死他。

继续和不言闹哀怨。

磨了很久,最后磨出一个更凄惨的事--不言说:‘阿继管采购,小刘子做管事'。你NN的,档次单位--老子最低,爷我那叫怒向胆边生。

我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几十个姑娘,我无限次方哀怨乘以二的和不言说:‘你如果不让我当鸭,你开除了我吧'。

不言把瓜子一吐,又嗑进一颗,道:‘开了'。

‘我靠,不带这么玩的吧'。

不言指指旁边的人,‘他们呆这好几年了,整个城,认识他们的人不超过十个;很无聊的;你个骚人,爷把自己的工作都让给你了',抓出一个瓜子扔在我脸上,不言继续道:‘不要不知好人心'。

我接住他扔过来的瓜子,往嘴里一送,道:‘你还是让我继续不识好歹吧。'

‘骚人,闲死你得了'。

我恭敬一笑:‘你家不至于这么差吧'?

不言转身笑开,道:‘要你管'。

我低头想了一下,觉得我妈的经营模式挺好。

跑上去,拉着他,我说:‘要不我帮你改革吧,试试我的方法,或许有用'。

不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撇撇嘴,往嘴里送了颗瓜子,说:‘随便你'。

于是,后一天,‘污移坊'关门。

轰轰烈烈、放鞭闹炮的关掉,却没在城里引起任何骚动。

和兰姐说的一样;甚至连菜市场廉伯都没特别的感觉--在大城市,一家一户不被注意咱没意见;在大城市,一个妓院没人注意我靠,老子郁闷了。

我拿着院里的所有姑娘名单:菊花、荷花、桂花、棉桃、栀子三十多朵花,老的老小的小最洋气的叫雪茶,据说是这丫头本身就叫这个,当时死活不肯换名字,才得以保住这相当凑和的大名。

转而仔细看着一个个名字所对应的脸;靠靠靠靠靠这哪是妓院?倒是能给官府扫黄事业省点工夫。

看了很久,皱眉、大皱眉最后,勉强下手把所有人分成四等,还评出四大花魁。

娘的,我真TM无耻,我老娘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恬不知耻'的--估计直接狠心洗手退出性服务行业了丢不起那人呐!

不过话说,弄这一出,还真不是老子我骨头里挑鸡蛋,非要无中生有。挑花魁实在是有不得已的智商考量的:一、有花魁的地方看起来档次比较高,这任谁都应该没意见;二、女人都爱攀比,给他们弄些个名次,说不定能引发竞争机制,这也应该是公认的;三、比较好管理,老子猜的。

分好档次,剩下的事就是:给几位妓女大人改名。

嗔笑,茗舞,扇画,天衍,浮色一把汗,好在哥儿几个虚功好,做起这事来还不算难。

虚功做好,挑战出现乐极生XX,这是必然

‘太肥的太肥,皮肤茶的皮肤差,没气质的没气质看着这拨姐姐,老子如果是嫖客,直接改邪归正',我偷偷给不言讲。

‘那算了',不言道,没心没肺。

‘萝卜黄瓜冬瓜蛋白质银耳吃着,黄瓜苹果相继牛奶蜂蜜敷着,玫瑰当归枸杞喝着减肥、亮肤,练气质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我摇摇扇子,在姐姐们身上比着,任不言那小子环着臂看着我忙里忙外。

我道:‘对了,再然后,是服饰--人靠衣裳马靠鞍'。

‘然后呢'?不言道,不冷不热。

‘但凡,大红大紫的--不要,花枝招展的--不要,老式陈旧的--不要,缺乏新意的--不要。你过来搭把手好吧?

‘不要',年轻人转身走开,极没人性

第一天,袖手旁观。

第二天,睁眼闭眼。

第八天, 彻底消失。

.

靠,真有个性!

第三十天,某人才不负责任的回家,嘴上难得出现口德。

‘啧啧啧啧,鹅黄棉纱的天衍--纤腰素素;桃红色长杉的尘笑李带桃花天蓝色玄纱的扇画弱柳扶风;黑锦的浮色妖媚缭人骚人,你不错啊'。

我摆摆手,故作对死小子这几天的不良表现不满,我说:‘还好还好,好在你老爹买人的时候还有点审美观靠你还真要饿死'

不言笑了笑:‘不错不错,你是老大,你继续'。

我给他作揖,道:‘小的哪敢,老板你还是压迫我--让我当鸭子吧,小的全听老板的

不言再笑,道:‘真爱开玩笑,和你的长相一样'。

‘呵呵呵呵,我抽死你',我爆怒的飞过去一个巴掌,把俩人相处了几天所建立出来的革命友情充分显示在力道上。

‘骚人',不言轻松挡住,笑着打袋子里捞出一香榧,嗑下去。

我收回手,看向他手里的香榧,再看看他的笑,一阵哆嗦。

孩子看着我,乐到不行的表情堪称--乐到很不行

脸色分红、眉眼乱勾那光景,象极了我老婆那啥啥啥时候的样子有点色情。呃如果死孩子知道我叫什么,我真怀疑他是故意的

‘骚人,你想什么呢'?不言拍拍我,打断我胡思乱想,道。

我嘿嘿一笑,有点尴尬,答:‘想你个贱人啊'。

不言道:‘那你继续顺便把姐姐们拉出去走一圈,里面换上妖点的肚兜,外面不介意多穿,女人尤抱琵琶比脱光了有意思'。

我疑道:‘你知道'?

‘嗯不言又笑,顿了一下,道:‘我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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