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端着酒杯站起来,还给旁边的女人拉了一把,她说:‘小王爷,您去哪'?
我给她露露贝齿,加速死远。
选了个顶漂亮的女娃,站到她边上,给人齐漏8颗牙齿,我说:‘这位小姐,可赏脸与我喝一杯'?
那小妞眨巴眨巴大眼睛,含羞带怯,然后点点头。
我抬起杯子做敬酒状,一饮而尽。
那小妞估计给我豪爽看欢喜了,也给我小心的漏了漏六颗小兔牙,然后掩着长袖把手里的小白干当小白开给喝光了,脸不红心不跳的。
小妞放下酒杯,冲我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坐这吧'。
我笑笑,把酒杯放在酒塌上,二话没说直接跳过去。
爷正愁这个呢,回去--咱吃不下东西;不回去--也不能满桌子给人敬酒不是,就咱那点酒量以前即便失恋,也就买瓶百威象征性对付一下。
小姑娘给我倒满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朝我抬抬手,又干了,特豪爽。
看着她,突然有点伤感--看看人家做事
想做什么,在做什么--都是自己的。
再看看我,身体是别人的,说的话是别人的,做的事是别人的。说句难听点的,贞操都迟早是别人的。
操。
旁边的小姑娘看我发呆,把酒往我嘴里罐,愣活生生把我从惆怅里拉回了。
我握住她拿酒的手阻止她继续。
小姑娘含羞的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我不好意思的冲他龇龇牙,收回手。
小姑娘挺善解,也冲笑笑,没说话。
我给自己满上酒,笑着喝下去,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眉来眼去呢,赔罪赔、罪拉'。
她柔柔的又笑了一下,端起酒和我干了。
眉眼巧笑赛落红。
得,又眉来眼去了一回!~
我说:‘小姐别光笑,咱们还没自我介绍呢'。
小姑娘支起青葱指往嘴边反手一翻,中指微微向下,其它手指稍稍上翘,顿时,银铃般的笑声就又荡漾开了,‘小王爷您我认得。我叫姬雪,生在腊月,上面已经有九个哥哥姐姐了,我爹爹当时取名取怕了,看外面下雪,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哼哼哼哼'。
啊、啊,什么叫美女,银铃啊。
‘算起来,我们算堂兄妹呢,好在还生在雪天,要生在冰雹天,我大概就得叫姬冰雹了呵呵'。
好冷的笑话啊,好冷!~
‘以后我也叫你哥哥吧'。别介呀,十分钟没到,美女变妹妹了。
这该死的宴会,早知道就不来了,除了夜洵那堆老婆们,其他都是亲戚
老婆们,靠,真TM别扭,都社会主义了,这死小子还搞官僚主义腐败。
算,想来,这里也就我一人社会主义。
宴会办了多久就和姬雪聊了多久。r
我在想:这孩子要抡我们学校去,绝对是个受欢迎的主,漂亮、聪明,最重要的是健谈。这年头,怎么都论个综合实力,这孩子想不红都难。
谈话里,问了她家、她老爹、还有丫头的年龄--跟普查人口一个指标。
想当年,老子顶着个哥哥的光环,和小姑娘敞开心扉--那门儿,要多敞开就多敞开。说起来‘哥'这个东西其实真挺好。想来爷以前干过多少冒哥哥之名,行泡妹妹之实的事啊。
正和妹妹说的酣畅,夜洵那家伙站起身,大手一挥,人五人六的,说:‘爱卿陪着也无趣,都散了吧'。
别介啊,我有聊着呢
众人遂站起身,我看了看姬雪。
忍痛--从善如流。
回头看姬雪的当口,瞥见夜洵、还有其他家眷都还端坐着继续吃喝,看起来并没有要散的意思。我听下来拉住姬雪的衣袖,我说:‘小雪,他们还有节目'?
姬雪朝我笑笑:‘哥,你什么记性,也就几次没来怎就给忘了?接下去,是皇家家宴啊。次次都这样'。
‘哦,家~宴'。
家宴?人小名果给姬家做了6年‘佳'人了,连个‘家'人混不上。
靠,老子看不下去了。
再次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高高在上的人。
夜洵发现我,他问:‘爱卿还有话要说'?
口气疑惑,仿佛咱的存在是很反常的事;老子更火大。真想把心里的不爽吼出来,憋了一会儿,清醒过来,我笑了笑,悠悠道:‘没有,只是想告诉皇上,臣回家了'。
‘退下吧',夜洵挥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靠,爷真火了。
找了个太监,把自己领回小院,在门口看了两眼,第一回知道这个象牙塔叫‘上陌居上有碧霞落阡陌;雅是雅,可不属于我。
走进屋子,在里面转了两圈,一间一间的看,最后走进那个‘弟弟'的房间,跟奶妈要来抱了一下。
说起来,死小鬼真难看。
掂了掂,我把他还回去,我说:‘奶娘,你以后好好照顾象丝,他就交给你了'。奶娘不住点头,口口称是。
受不了这气氛,虽然和他不熟,可是离别还是伤感的。
和她点点头,默默推门出来。
走到门口,不期然的看到夜洵,醉醺醺的,有点恐怖。
跪下、道安、告退;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擦身走过的时候被他一把搂住,我说:‘皇上,请自重'。
夜洵歪着脑袋,打着卷舌说:‘不'。好端端的话全是翘舌音。
‘请放开'
‘不'。
我推开他,怒:‘不什么不,爷烦着呢,走开'。
‘不',夜洵挪挪身子,把整个脸埋到老脖子里,整个重量压到老子身上。
再发力,一把推开他,吼道:‘你埋萝卜是不是,滚'。
夜洵又把老子拉过去,继续歪着脑袋说翘舌,‘你今天~迟、迟到~了两刻钟,还、还~和雪儿~聊、聊了~~一个~~时辰外、外加~两柱~半的香'。
他说的无害,老子空了。
这这这什么意思?
‘悱......',树袋熊一样的的抱着。
‘滚,找你媳妇玩儿去'。
‘不'。
‘你到底想做什么',火了,‘喝醉了自己一边玩儿去,少惹我'?
‘你一、一晚上~没、没看~朕~一眼',咱倒,这话该是跟我阐述的吗?咱男的,男的。
血液逆流,估计有点脑充血!~
‘我看你做什么?你跟你老婆们眉来眼去都来不及',我再推,这哪是可爱的树袋熊,就一膏药,我靠。
死小子扒着我,怎么也推不掉。
拉拉扯扯的给奴才们看了,老子脸哪儿搁哟?想到这,咱转身回房。
死小子依然不放开我,在我耳边悱啊悱的叫着。
再也忍不住,加大声音喊:‘你走开,老子今天怒着呢'。
‘不'。
‘这么专制没什么好吧?你也没把我当什么,我也没当你什么;你老婆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缠着我做什么?,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不'。
‘你去死',我举起手想拍过。
伸到半空却怎么也下不来手,打死了怎么办,没打死明天死小子醒过来了咋办。
死小子,你再胡搅蛮缠,老子今天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