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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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打算放手的,可那个女人不该自己找上门来,她更不该打萨卡的主意,这次我不教训她,她就不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道理。”洛思辰的语气不容反驳。“幽冥宫的人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她,所以这次我们的处境一定比上次还要艰难,如果处理不好就永远离不开这里的,甚至会死在这也说不定。”看向一直默默无语的兄妹俩,“那个女人说得没错,我仍是没有办法保护你们的周全,让你们跟着我涉险。”

“洛神医,你刚刚说得我们都懂,”唐凤也早就想说她的少爷太妇人之仁了,“我们的生死早就不重要了,幽冥宫的人欺人太甚,我们和他们也该做个了解了,否则我们也许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的。”

“你们听好了,我只是要你们能配合我,听我指挥。”

“好,”二人同时答应。

“如果真得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会想办法用他们的宫主作人质,你们记住到时带小柳走,一直到安全的地方为止,最好回到唐门,不要顾虑我。”

“你不走?”

“如果可以,我会想办法脱身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被他们抓回来,他们也不会伤害我的,毕竟阴碌的伤他们还要靠我来医治。”

“我不走。”唐若柳不希望这次又连累她。

“你不走?你真想让我永远呆在这是不是?”洛思辰没想到说半天他还是不开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走,他们还是会拿你要挟我,我根本就不会有反击的余地,你不许再和我争了,”转向两兄妹,“你们一定要带他走,不可以回来就我,我若逃出去,就一定回到唐门去找你们。”

“好!”他们还能说什么呢,他们本就是她的负担不是吗,如果还不听她的,会让她更难做的。

而幽冥宫的大人们此时也是一团乱。

“黄焕,你为什么不拦着呢?”

“拦,我能拦得住她吗?”黄焕一肚子气还呕着呢,谁知所有的人不但不去找那闯了大祸的人,反而个个都说他的不是。

“你拦不住就不会用强的吗?那丫头三角猫的工夫止住不就得了?”

“我是点了她的穴,你以为洛神医就会轻易放了她?”

“丫头,你找洛神医做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把两人隔的远远的,怎么还是遇上了。

“她没事找事,还想抓洛神医的老虎练药。”

“那只老虎本来就是我的。”燕无双很不服气,大家不帮她出气不说,还像审犯人似的审问她。

“老虎是你的,现在好了,逞一时之勇,你的命就变成她的了。”黄焕没好气地告诉她后果有多严重。

“到底出了什么事?”爵应天突然出现,所有人立即闭上嘴。

最倒霉的还是黄焕,被主公的眼睛盯着,他想逃都来不及。“无双丫头去了洛神医的住处。”接下去他真的不敢说了。

“然后呢?”不耐烦的皱皱眉。

“洛神医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声音越来越低,“知道唐门小子的伤是无双丫头弄得。”

“什么?”爵应天一掌击碎身边的大理石桌子,“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她不要乱跑的吗,”冷声询问全部低下头的属下,“看守洛神医的护卫为什么不拦住她,还让两人碰了面?”

“主公,他们拦不住。”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连个女人都拦不住还留着他们做什么,杀!”

“主公,请息怒!”

爵应天知道事情一定没有如此简单,黄焕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他肯定还知道什么。

“黄焕,接着说。”

老天哪,为什么总是他?黄焕欲哭无泪,“主公!”

“洛神医不会如此好说话的,”他了解的。

“洛神医要属下带无双丫头与药王告别,然后明日此时去见她。”

“她还是不放过无双。”爵应天有些失神,难道她就那么在意那个男人嘛,为了他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去报仇。

“哦……”后面的该怎么说。

“还有什么?”

黄焕的头快低到地上了。

“说!”

“洛神医说,如果无双丫头不去,她就会……就会……就会要回主公的命。”

所有人仿佛被点了穴,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不动,这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雷,炸的人魂不附体。

“拿回我的命,”爵应天重复着,“她仍是后悔了,后悔用自己的血救我。”他失了魂似的走了出去。

天仿佛在一瞬间变了脸色,所有的人都觉得快喘不过气来,明天该如何去面对?

爵应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黄焕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响,“如若无双不去,她就要拿回你的命。”为什么,洛神医真地是为了那个可笑的理由而救活自己,自己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洛思辰也不好过,和幽冥宫撕破了脸,她只能放手一搏,虽说为唐若柳安排好了退路,可那条路有几分把握她根本不知道。可是她心里明白,她现在所作的一切,说到底是为了她自己,是她不想被人囚禁,是她一直对被幽冥宫的人欺骗的事耿耿于怀,她要报复。经历了太多的事,她非常了解在古代生活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社会经验,可她没有。她空有一身医术,带给她的将只是无尽的麻烦甚至灾难,她已经厌倦了。既然她回不了家,既然她无法摆脱困境,那只有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了,所以她不惜一再拿命去赌,甚至拿别人的命去拼。

“萨卡,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出来散步了,”洛思辰带着萨卡走在花园里,夜色还是很美,景色依旧让她着迷,可是如今却无法令自己放松心情了,“萨卡,明早我会送你回到山林,”心中有万般的不舍,医生的职业让她早就对生死没有感觉,人在她眼里只是由皮肤、肌肉,骨骼组成的有机体,可是面对萨卡,她却从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她宁愿放它走,哪怕它还不会捕食,不会保护自己,可是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

“呜!”萨卡也感觉出她的心情。

“萨卡,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将萨卡紧紧抱在怀里,“我从没伤过人,我也一直相信自己没有嗜血的因子,可是……”洛思辰回想当初对付阴碌时,她竟然没有一丝心慌,“这里让我害怕,我不知道怎样保护自己,”萨卡的体温仍不能温暖她的身体,“萨卡,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别人,这里好可怕!”

“呜,呜!”萨卡突然警觉了起来,有人。

爵应天很震惊,他早就来了,看到洛思辰带着老虎远远走来,他将自己隐藏在树冠里,直到听完她对萨卡的那番令人费解的话,他才不小心让萨卡发现了他。

一人一虎都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从高高的树上“飞”下来,场面倒是挺可笑。

“洛神医,”偷听是不光彩,可他也不是存心的。

“又是你?”为什么每次到这都会遇见他,不会这么巧吧?

有很多话想当面问她,可现在见到了,爵应天倒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更不知要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洛思辰很奇怪,不是每次他都会大呼小叫吗,怎么这次不叫了。

“冥王已经残了,他今后会与唐若柳一样,你觉得还不够吗?”

“你是什么意思?”洛思辰听不出来,她也不想去猜。

“我幽冥宫伤人在前,可你在众人面前仍是将冥王重伤致残,我幽冥宫并未刁难你,为什么你不能就此罢手,还要将事态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呢?”本想好好与她商量,希望能化解这场灾难,可说话的语气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责问。

“我不想罢手?我要将事态扩大?”洛思辰没想到偷东西得反而先喊抓贼,“你认为我该怎么做?”不让自己失态,极力平息着直线飙升的怒火。

面对洛思辰地反问,爵应天倒不知如何回答了,他以为事情会非常棘手,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的。

“怎么,又不说话了?”洛思辰一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有没有搞清楚,错在谁?原来在你们的心里,这一切都是我在无事生非对不对?”

不回答,他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请’大夫的方法的确很独特,哼!我可是一个弱女子,你却派了一大群‘高手’去接我,我真的是无尚荣兴!”

“我事先并不知情。”他那时都快死了,根本无力做任何事的。

“是吗?”洛思辰摆明了是不相信,“幽冥十二使一齐出动,还只是为了抓一个女人,说出去别人会笑死,对,外加一个冥王。”

“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我的确不知道他们为了‘请’你会做出这样的事。”这件事他们做的太过火,不是怕人笑话,而是用威胁的手法有失道义。可是当初如果他们不这样做,自己也不会生存下来,也许更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

“我不相信,”很满意爵应天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随你,我只是希望你就此放手。”明知这样不会有效,爵应天仍不放弃。

“放手?”古代的人是不是听不懂话,理解这么简单的话都会有困难,“我要是放手,你也会放手吗?”

“我?”他不懂,爵应天自认为并没有执著于什么事。

“你会放我们离开这里吗,你会让我们安全的走出你的幽冥宫吗?”

“不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会放你走。”

“哼!”洛思辰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可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受,“那你还跟我说什么?明天再见吧。”她沉浸在气愤之中,所以无心去分清楚爵应天说的是不放她走,而不是不放他们走。

“等等!”事情还没有结果,如果她就这样走了,势必将无任何机会挽回两败俱伤的局势了。

洛思辰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如此自大的男人,有什么谈话的必要?

“你?”爵应天见洛思辰越走越快,飞身抓住她。

“放手!”什么风度都已经完全没有了,洛思辰全然不顾后果的踢向紧紧抓住她手臂的男人,“放手!”

爵应天只是抓着她,任她一脚又一脚的踢在他的身上,不躲不闪,更不去制止她几近疯狂的举动。

“你以为你有武功对不对,我的这些花拳绣腿根本对你起不到一点作用?”早已接近极限的怒火被他点燃,因为他那副无关痛痒的表情,看在洛思辰的眼中就好像是蔑视,这些仿佛催化剂一样将她苦苦压抑的情绪激发。

爵应天以为让她发泄一下,让她打几下也没什么关系,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只要她能解气,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止的。

“你以为你很厉害、没人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失去理智的洛思辰越发用力出击,哪怕知道这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要累着自己呢?”不解她为何气成这样,爵应天有些好笑的安慰她,他知道她非常用力,她的头上已经满头大汗了。

“你……”洛思辰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他竟敢如此瞧不起她,冲动的掏出了手枪对准他的心脏,“我不想等到明天,现在我就要结束一切。”

爵应天低头想看清楚她用什么顶在自己胸口,“你要杀我?”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有一点他知道,那天洛思辰就是用她手上的东西伤了冥王的。

“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

“你就如此憎恨我,只想要我的命吗?”他真得不懂,他任由她在幽冥宫做了那么多没人敢做的事,又让她打了,她到底要怎样才会罢手,难道真的非要他死不可吗?

“我恨你,更恨老天,”老天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洛思辰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作弄我,把我弄到如此的境地,他既然不要我好过,那我就让所有的人跟我一起受罪。”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可是你有困难可以告诉我呀,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爵应天隐隐感觉出实情或许并不像外表那样,洛思辰她可能藏着一个大秘密,他也是少数几个不相信她是神仙的人之一,只是她的一切又太匪夷所思,又有哪个平常人会有如此的美貌、不寻常的医术及惊人的智慧?

“我现在解决了你,那一切的困难就不再有了。”是他,都是因为他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死了,那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自己就不用为难了。

“如果杀了我真的能解决一切的话,你就动手吧,”爵应天一直都能感觉出她的不快乐,很多次他躲在暗处看她,她都是闷闷不乐,眼中总会流露出悲伤与孤独,几次她都是在哭泣中沉入梦乡,这种感受也曾经伴随着他,直到遇见她,她说喜欢自己的眼睛。如果她的不快来自于他的话,死对他们两人都是一种解脱。

“你不怕死,那为什么要我救你?我救活了你,你却又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从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爵应天苦笑,“双色的眼瞳不但使我没了父母的关爱,甚至连畜生的生活都不如,”回忆令他痛苦不堪,“直到我从师傅那学会一身的武功,并继承了幽冥宫,可人人都畏惧我,我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深深地看着她,“现在我才知道,我不再孤单了,我的身体里还有你,我的灵魂也有你相伴,所以你要我死,我就死,要我生,我就生。”异色的眼中不再是冷傲与孤寂,感受到怀中的温暖,此刻死又有何妨?

“你的身体里有我?”这是什么理论,洛思辰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想法,“你可是幽冥宫的宫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还会孤单?”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痛苦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我的生死由你定夺,只是不要为难无双丫头,”无双父母的死全是为了幽冥宫,他不希望药王再次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值得你们那么多人兴师动众?”冥王如此,他贵为宫主现在也是如此,洛思辰有些好奇女孩的身份。

“她叫燕无双,是药王燕席的孙女。”

“就这么简单?”她不信,为了一个药王的孙女,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为她去丢了性命。

“她的父母当年为保护幽冥宫的安危遭人杀害,我幽冥宫欠她的。”

“难怪!”洛思辰有些明白了,“所有人都宠她吧?不然她也不会把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

“我们都有责任,但她毕竟还小,有时难免犯错。”

“是吗?”她还小?怎么感觉好像一个父亲在说自己的女儿一样,“小就可以杀人放火?小就可以犯了错不用承担后果?”

“不是,”爵应天心平气和的解释,“我们并不想这样,可是事已至此,再说也不能重新来过,我说过我会承担责任的,所以一切的后果由我来承担,只要你不再为难她。”

气氛似乎缓和了下来。

“我并不想喊打喊杀的,可你们为什么总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呢?”洛思辰很难过,燕无双有那么多人维护她。那她又如何,她只是别人眼中的怪物,或者是个有价值的棋子。“放我走,我就放了她。”这是她的底线,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除了这个条件,你说什么我都会满足你。”说了这么多她一点都没听出来吗?爵应天没有把握,事态好像有转圜的余地,可唯独这个条件他无法做到。

“为什么?”洛思辰差点要骂他是头听不懂人话的猪,“我是个神医没错,可你有药王,他的医术也很高明的,为了你幽冥宫的安宁,你为什么不让我走,这又有什么不好的?”

“我说了除了这个条件以外,什么都可以。”

“你难道想软禁我一辈子?”

“不是。”

“那就放我走,否则一切免谈。”搞什么,都白说了,洛思辰觉得又有了想轰烂他脑袋的冲动。

“生亦相依、死亦相随,魂魄都已给了你,你为何仍不懂呢?”轻轻地说着,想是在对她说,却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你说什么?”念经吗?

“明天,明天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定数。”丢下一头雾水的洛思辰,他飘然而去。

“喂,你别走,你刚才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搞什么,说话还留一半,早知道就别说呀,显得自己很高深是吧?臭美!洛思辰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飞”走了。

事情仍未得到解决,起码洛思辰是这样认为的。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所有人还仍在睡梦中,洛思辰已经带着萨卡回到山上,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萨卡的地方,放下沉甸甸的包裹,紧紧地抱着萨卡的身体不肯放开。

“萨卡,”好不容易放开萨卡的身体,洛思辰认真的教它,“我为你准备了一包吃的,你要躲好,不要让人看到你。”

“呜!”萨卡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你等我,直到吃完所有的食物知道吗?如果我还没有回到这里,你不许去找我,你一定要自己回到山上去,要想办法找吃的,不许偷懒!”泪水早已滑落下来,它还太小,根本就不会自己捕食,“要好好照顾自己。”

“呜!”萨卡不懂她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伤心,安慰似的靠在她身边撒娇。

洛思辰吻了吻萨卡的头,忙着藏好食物,“萨卡!”最后一次抱它了,猛地推开它,洛思辰跑着离开。

“呜!呜!”萨卡站在原地不停的叫着,它一定会听话的,为什么她不要它了,“嗷!”为什么她不回来。

洛思辰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她的屋里的,现在她没有牵挂了,就像来到古代前,她从不会为别人的事烦恼,如今她仍然做到了,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轻松,心中始终纠结着一个结,一个她无法解开的结。

洛思辰一直呆呆的坐着,却什么都想不出来,时间飞快的过去了,不知不觉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洛神医,时辰到了。”

“洛神医,洛神医?”

“嗯?”洛思辰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唐凤,有什么事?”

“洛神医,时辰到了,”唐凤不禁开始为她担心,自从来到幽冥宫,洛神医的身体就不好,脸色苍白得让人害怕,这些天更是日渐消瘦,她的神情总是很凝重,心中总像有很多解决不了的事,如今到了生死关头,她仍在苦苦支撑着,她还能支持下去吗?

“什么时辰到了?”脑子变得非常迟钝,洛思辰盯着唐凤很久还是没听懂她的话。

“你昨天与幽冥宫的那个大脑袋的人约好的,”知道她还没想起来,“就是关于那个伤了我们少爷的女子。”

“哦!”想起来了,“就到时间了?”不会吧,她只是坐了一会儿。

“是的,幽冥宫来了很多人,”看看洛思辰地反应,“唯独那个女子未来。”那个女子的确可恨,可是为了她真的需要赔上洛神医的性命不可吗,值得吗?

“我知道她不会来,”昨晚见到那个男人时,她就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怎么会知道的?”既然她早已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这个可能要赔上性命的约定呢?

“你别问了,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那我就速战速决吧!”长叹一口气,洛思辰站起身,一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刚刚魂不守舍、憔悴不堪的人不见了,只见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光芒,让跟随在旁的唐凤都惊呆了。就像每次面临重大的手术,上手术台前她都会这样充满斗志,现在她将用这样的状态去面临一场生死的决战。

推开门,阳光好耀眼,刺的眼睛都睁不开,洛思辰好不容易适应了屋外强烈的光线,眼前见到的却是一群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的人。

“小柳,你知道吗,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最适合做什么?”突然说出的话让人不明所以。

被点到名的唐若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是谈天气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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