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爵应天见它不再有恶意,又开始向她们靠近,直到他伸手抱起洛思辰,老虎都只是警觉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采取什么攻击的行动。这个女人太没有危险意识,被挪到床上都还没醒,如果没有这只老虎,她可能被卖了都不知道。熟睡的人儿更惹人怜惜,象个孩子一样单纯,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呜!”不许碰她,萨卡站在床边发出警告,帮它的忙是一回事,想碰她就是不可以。
缩回手,爵应天把目光转向老虎,的确是虎视眈眈,要不是手收得快,它有可能会扑过来。“我不会伤害她,”没想到他堂堂幽冥宫的宫主会沦落到要跟一个畜牲解释,“跟你一样,我不想看到她伤心落泪。”
萨卡凶狠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添添洛思辰放在床边的手。
“好好保护她,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爵应天也不知道老虎会不会听懂人话,这么做好像有点傻,可是他却认为理所应当。
洛神医养了一只老虎的事还是被人传得沸沸扬扬,本来她在幽冥宫几大高手眼前重伤冥王阴碌的事就让人众说纷纭,更何况有在场的人说出她那番“一一高深”的话,所以幽冥宫的人都相信她身份的高贵。
“什么,那个女人养了一只老虎?”燕无双拿着茶杯刚要喝水,贴身丫环小碟就跑来告诉她刚听来的消息,洛神医可是小蝶最崇拜的人。
“是呀,小姐,”小蝶两眼发光的站在燕无双跟前,没看见她拿杯子的手已经冒出青筋,“宫主的侍卫小飞还告诉我,洛神医的老虎还听得懂人话呢,洛神医真了不起!”
“住嘴!”杯子瞬时粉碎,燕无双一掌拍向旁边的桌子,桌子应声而倒。
“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蝶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小姐,你是怎么了?”小姐平时的脾气虽然不大好,但从不会像现在这么可怕,她到底是怎么惹到小姐了。
“出去!”
“小姐,”小蝶还是不明白。
“出去,你听到没有,”燕无双疯了一般将愣在那里的小蝶推出门去。
洛神医,什么都是洛神医,她到底有什么能耐迷惑住所有人的心,燕无双把屋里搬得动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洛思辰,我恨你,我恨你!”
唐若柳对她一片痴心,即使他被自己挑断了经脉,他仍无怨无悔。当日在大殿上的事她早有耳闻,那个女人出手重伤冥王,宫主没有阻拦。后来她甚至用宫主的性命要挟幽冥十二使,宫主仍然没有制止。那个女人无故消失,宫主竟然派出所有的人去寻找,宫里的侍卫说她对宫主冷眼相待,宫主却对她一再忍让。
“我要杀了你,我的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不管你是神还是鬼。”燕无双狠狠地发着毒誓。
药王燕席听到小蝶说的,赶紧跑来看他的孙女为什么又发脾气,可是在门外却刚好听到最后几句,“双儿,你在做什么?”满目疮痍,屋内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而且他还听到她要杀了谁。
“出去!”现在的燕无双仍处于爆发当中,六亲不认。
“双儿,是谁惹你生气了,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去教训他!”谁让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双儿的父母,让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至亲的人,只有他这个爷爷在身边。
“你替我去教训她?哈……”燕无双大笑不已,“你替我教训她?你能吗?”
“你要先告诉我是谁?”燕席心里有些担心,双儿平时是挺顽皮,但还算是个奖励的孩子,现在她的样子让自己都感到陌生,事情可能不简单。
“是谁?我说出来你又能拿她怎样?”燕无双已经丧失了理智,“连阴伯伯都不是她的对手,你又怎么去教训她?”
这件事又关阴碌什么事,燕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怕了,是不是?”疯狂的话接踵而至,“一个号称药王,说什么医术武林独步,却连主公的病的治不好,另一个号称冥王,武功无人能及,可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有什么资格称王?太好笑了。”
“啪”,燕席一个耳光打在燕无双的脸上,他气的身体都止不住的发抖,“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说出这样的话。”
捂着脸,燕无双没有一丝悔意,“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们自己没用,才让那个女人来我幽冥宫作威作福,我为什么就不能说?”
“那个女人?”燕席这才开始有些明白,“你是说洛神医?”
“什么洛神医,根本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虽然燕席也不是很愿意承认有人的医术会比自己还要高明,可事实就是如此,不承认也不行,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治好自己已认定回天乏术的宫主,他没有不服,有的只是佩服。本来他们就不对在前,洛神医重伤冥王是不对,可一切的责任还不是双儿将唐门的小子弄成残废,这事落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轻易放手的,更何况洛神医本就不是一般的人。
“我知道你很中意唐门的小子,可感情这种事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燕席知道双儿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事情闹到今天的地步,带给幽冥宫的麻烦还少吗?洛神医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她是不抓到凶手誓不罢休,唐门那边还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阴碌的伤已经让他倍感无力了,双儿还如此不讲道理,他该如何向主公交待,如何面对阴碌。
“谁说我对他有情的?我要撕了他的嘴。”唐若柳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痛,别人是不会理解的。
“双儿,我已经老了,以后你还要自己照顾自己,”燕席心疼地看着这个自己唯一的牵挂,现在她闯了祸,还有他可以为她善后,以后呢,他不敢想。“这次的事虽然主公及各位叔叔拨拨给你扛下了,但以后将是怎样的变化,我们都无法保证。阴碌已经受到了牵连,主公虽然将洛神医留在宫里,但她真正的能耐却没有人了解,是福是祸我们担着,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们能为你做也就是这么多了。”语气坚决的告诫燕无双,“幽冥宫刚经历这场变故,无人希望再出现不测,双儿,一切看开些,千万不要去惹洛神医,否则没有人能保得住你。”他不想告诉她洛神医要严惩凶手的事,双儿太冲动了。
燕无双对于燕席的话非但听不进去,心中对洛思辰的恨反而更加强烈。
洛思辰还在那苦思冥想,自己明明是趴在萨卡身上睡着的,可为什么一觉醒来却是在床上呢?“萨卡,真的不是你把我弄上床的?”
懒得理她,已经问了三十多遍了,萨卡要是会说话早就抗议了,不过它还是有办法的,睡觉。
“喂,萨卡,你告诉我不是你会是谁?”还是不死心,“按道理说,唐龙唐凤有可能,但我要他们不要来打扰我,他们不回来我这的。要是别的什么人,”洛思辰瞥了一眼萨卡,“你又不会随便让人进来的,那又会是谁呢?”
“让开,我要进去。”一个女高音打破了“宁静”。
“小姐,主公有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打扰洛神医。”
“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洛思辰非常好奇,在她大显“神威”以后还有谁敢来砸她的场。带着萨卡走到院子里,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正在和“看门的”争吵,女孩长的还挺漂亮,属于辣妹型的。
而洛思辰的出现也让燕无双第一次看到了人人传得神一样的女人,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跟她想象不一样,甚至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为一个女人在江湖上有那么大的名声,绝对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不可告人的手段,“玉面观音”的雅号冠在一个“淫贱”的女人身上,男人的眼都瞎了,唐若柳迷上她不就是自寻死路嘛,自己又怎会比不上她呢!就是在洛思辰治好主公的病,接着重伤阴碌之后,她仍没有改变这个想法。如今见到了,她的心也彻底的死了,此刻她甚至认为,要是换作她,她也会选择洛思辰的。
眼前的她一席白衣,随意束起的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发上无任何饰物,白净的脸上也未施粉黛,却美的惊人,仿佛她本该这样。燕无双虽未在江湖中闯荡过,但她也并非孤陋寡闻,知道何为美丑。曾经以为自己的容貌已经非常出色,即使见过世面的长辈也都是这么说的,“玉面观音”人如其名,美得让身为女子的她都自叹不如,有什么词能用来表现她的美吗?她想不出,或许那都是多余的,甚至是对她的亵渎。因为她的眼睛太清澈,太无邪,仿佛世上没有邪恶,也没有痛苦。
“呜!”萨卡这时发出低低的呜鸣,身体伏了下来,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洛思辰本来想问来人的意图,没想到萨卡会表现出一副要去拚命的样子,她只好先去安抚它,“萨卡,你怎么了?不可以伤人的!”她知道萨卡对陌生人都会充满敌意,但像现在这样却从没见过。
“嗷!”萨卡仍没有改变姿势,只是叫她不要打扰它。
“你……”洛思辰还没说完。
“是你,你既然逃到这来了,”红衣女子倒先开口了。
“嗷!”萨卡纵身一跃,向红衣女子扑过去。
“萨卡,不行!”这下完了,它怎么会去咬人呢,洛思辰也跟着追了过去。
谁知红衣女子不退反进,轻身一让,反手随即跟上,将扑过头的萨卡一把按到地上。萨卡拼命挣扎,却始终没有逃出女子的手。
“看你往哪里逃。”
“放了它,它只是和你开玩笑,”洛思辰看见萨卡落到别人手里,只好帮它求饶。
“放了它?”燕无双冷冷一笑,“它本来就是我的猎物,前几日让它跑了,它还咬伤了我的人,你说我会再放了它吗?”
“它是你的猎物?”洛思辰不相信。
“不错,不光是它,还有一只母的和四只小的。”
“你抓它们干什么?”洛思辰不希望听到那个她最不想听的答案。
“炼药。”
忍住胃里的不适,洛思辰咬牙接着问下去,“那其它几只呢?”
“我不是说了吗?”燕无双觉得洛神医也不过如此,连这么简单的问题的不懂。
“你拿它们炼药了?”
燕无双没有回答,可能是觉得没有回的必要吧。
“放了它!”这次的声音明显冷了很多。
“洛神医,我不想再说一遍,”从没有人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燕无双也不客气了,“它是我的猎物,不是你的,我会带它去炼药。”
“放了它,我也不想再说第二遍了!”洛思辰最恨伤害动物的人,动物已经被人占据了生存的空间,可有的人还是不放过它们,非要把它们赶尽杀绝,走上灭绝的道路。炼药,荒谬之极。
燕无双干脆抓起萨卡扭头就走。
“唐龙唐凤!”洛思辰知道他们一定在附近。果然话音刚落,两人就出现在她面前。“拦下她,把萨卡救回来。”
燕无双没想到在幽冥宫里会有人敢攻击她,自大的她一手抓着萨卡,一手挡向攻向她的攻势。她的确低估了来人的功力,才几个回合她已备感吃力,“住手,你们再不停手收我就打死它。”既然带不走活的,她也不会留它在那女人身边。
唐龙兄妹知道老虎是洛思辰的宝贝,听她这么一说,立即停下了攻击。
“你有胆就试试看。”洛思辰也发了狠,又来这一套,难道幽冥宫的人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吗?
燕无双抓在萨卡脖子上的手紧了紧。
萨卡的嘴因为呼吸困难张开了,可眼中流露的却是不干,它还是没有亲自为它的家人报仇。
“唐龙唐凤,萨卡一死,你们就把这个女人抓住,”洛思辰反而冷静下来,眼中却再次出现嗜血之色,“用最毒的毒药给她吃,但记住别让她死,我会用她来试药,小柳的药我正缺一个人来试验呢。”
“是,”两人同时收手,站到一边,却巧妙的拦住了红衣女子的去路。
“你敢,这可是幽冥宫的地盘,我是药王燕席的孙女,谁敢动我!”燕无双似乎仍没觉察出事情已经不妙了。
“你可以试试,”洛思辰怂恿着,“连阴碌我都杀,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见过洛思辰发威的唐龙唐凤心中不禁同时感到,再厉害的人也不要有去动她的念头,这无疑跟自杀没有两样,或许惹到她以后能自杀都该庆幸吧!
“是吗?”燕无双握住手中的王牌毫无惧意,“你厉害,论医术,我爷爷都自叹弗如,论武功,冥王都被你重伤,可你却没能力不让你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吧?唐若柳如此,这只老虎马上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你又能如何?哼!”
“我是不能怎样,”被触到痛角的洛思辰的脸暗了下来,“可我也不会放过让他们受到伤害的人,天涯海角,穷尽一生我绝不放过他。”
“哦,是吗,那为什么我还活得好好的?”
“无双!”一声大吼想阻止燕无双的话,但很明显洛思辰已经听到了。
“洛神医,”原来是大脑袋,“小丫头不懂事,您别见怪。”还好又侍卫去通知她,不然被主公知道了可不得了。
“无双,快把老虎放了,跟我回去,你爷爷找你呢?”大脑袋的头又大了,希望这回不要有把事情闹大。
“我为什么要把老虎放了,她以为她是谁?”燕无双挣开手,不顾大脑袋的阻止仍大叫大嚷。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洛思辰可不会被他们糊弄过去。
“我说的话多呢,你又听懂了哪那一句?哼!”轻蔑的看着洛思辰。
“就是‘那为什么我还活得好好的’的那句。”
“洛神医,小孩在乱说话,你可别当真,”大脑袋抢过话,再说不就完了。
“你站一边去,我在问她。”洛思辰做事向来不会手软。
“我……”燕无双还想说话,可却被大脑袋点了穴,发不出声音又动不了,只好急得直瞪眼。
大脑袋不理会她,赔着笑把萨卡放到地上,“洛神医,打扰了,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她,它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话没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洛思辰抱起跑回来的萨卡,轻轻抚摸着它,眼睛却盯着想要离开的人不放。
“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见无法脱身,大脑袋有些着急了,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要他去请救兵。
“你也想试试跟我说谎的后果吗?”大脑袋欲盖弥彰的样子已经让洛思辰起了疑心,可能伤害唐若柳的真凶马上就会出来了。
“真的没这回事,”救兵怎么还没来。
“唐凤,解了她的穴,我要她说。”
“洛神医,你……”
“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一能动,燕无双就开口了,她早看不惯洛思辰了,“老虎我要杀,怎么样?唐……”
“住嘴!”
“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她更不服气了,“唐若柳是我弄残的,怎么样?”
真的完了,大脑袋耷拉着头,所有的人为了这个丫头冒着生命危险和洛神医为敌,现在一切都完了。
洛思辰听完她的话,脸色都没有变,只是眼中似乎有什么一晃而过,快得让人都来不及察觉。“是吗,原来是你,我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抱着萨卡转身走回屋里。
戏剧性的变化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没有预料中的任何一种状况,但洛思辰在近屋前的话又把他们推到了深渊。
“带她回去跟药王道别吧,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我在这见不到她,那我会在那时收回你们主公得命。”门关上了,她的话却仿佛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大脑袋黄焕眼见洛思辰的身影消失,真的感觉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事情将如何了结,他又如何向主公交待?
“黄伯伯,你害怕什么,人都走了!”
黄焕像看到怪物一样,药王啊,你一世英名怎么到老会有这样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孙女!他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快回去向主公秉明,以尽快商议对策吧,黄焕几乎脚步不稳的找人去了。
燕无双不明所以,怎么一下子人都走光了,对了,她不是来找那个洛神医的嘛,说了半天她到底说了什么了,好像还没说到主题呢。没想到自己看重的人不要她,连老虎都如此,怎让她不怨那个女人呢?
“小姐,你还是走吧。”伸手拦下还想闯进去的燕无双,连守门的侍卫都明白事情不妙了,这个一向惹是生非的小姐这次真的把事闹大了,从十二使的脸上就看出来了,在幽冥宫谁人不知黄焕向来是只笑面虎,这回他都急成那样,你说会是小事吗?
“连你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燕无双指着侍卫的鼻子,“我要用药毒哑你。”
“小姐,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已有违职守,也许不等你毒哑我,主公也会处置我的。”侍卫直言不讳,横竖一死,自己是个侍卫又怎样,洛神医都对他们以礼相待,每次看到他们都会问候两句,从不把他们当成下人看待。连那么好修养的洛神医都会生气,她是药王的孙女又如何,他们还瞧她不起呢!
“小姐,请吧!”
“好,我走。”燕无双跺着脚生气的跑回去了,她和洛思辰的帐有的算了,现在连宫里的侍卫都向着她。
唐若柳早在屋里就听到外面发生的事了,碍于情面他没有出去,毕竟他现在只是希望事情就此了结,与燕无双也不要再纠缠不清了。可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真的没想到洛洛为他的事会如此执著,之前她为了自己的伤不惜与幽冥宫生死对决,还好大难不死。他还以为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谁知燕无双竟然自己送上门,洛洛何等聪明,三两句就得出她一直希望得到的答案,事态还是恶化了。
“洛洛,”唐若柳轻声敲着洛思辰的门。
“小柳,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你走吧。”洛思辰不想见他。
“洛洛,我知道你很生气,更知道你气的是我,对不对?”唐若柳此时心痛不已,他该如何去化解这场由自己引起的恩怨呢?
洛思辰没有回答。
“洛洛,一直以来,我的心里都非常庆幸,在茫茫人海中能遇见你。你是世间少有的女子,你太出色,我自问配不上你,可你去从不嫌弃我。这次是我连累你,让你被迫作了你不愿做的事。在大殿上我又不肯说出伤我的人是谁,你甚至不惜用性命为我讨回公道。现在我们被软禁在此,仍是因为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不停的忏悔,想平息洛洛的怒火。
门轰的一声被打开,洛思辰站在门边怒目而视。
“你明知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你仍不肯告诉我,让我们一直处于挨打的境地,”她的确很生气,为什么唐若柳就不能为他们的安危考虑一下呢,到现在还要顾忌这顾忌那,“你是错了,错在做人太没有原则,有些事其实当时说出来就会有很多解决的办法,如果落得事后补救,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知道了。”
“不,你根本不知道,”洛思辰希望以此敲醒他,她不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又是这样,她不是喜欢拿生命开玩笑的人,“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一生都要陪在我的身边,可你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我不会不管,更不会弃你而去。你呢,可有告诉我一句事情的起因结果?没有,你唯一做的就是沉默,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又将你周围人的生死放到哪里去了?“洛思辰有些失望,“我真得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你看中的是你自己,你从不在乎你周围的人。”
唐若柳静静地听着,毫无疑问洛洛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是啊,他以为自己默不作声就可以解决事情,却没有考虑身边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