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笨小子,你的嘴巴收敛一点,关小子的精关己经开始松动了。」,在布帘后,监视两人体内真气情况的陆昊天大声的提出警告。
这声警告如盆冷水般,将欲火焚身的任伯惇狠狠的浇醒,连忙放缓了动作,才让原本己紧绷起身体的关长征终于放松下来,睁眼望向同样满脸通红,浑身大汗的任伯惇,眼神暧昧难明。
「关大侠,非常对不住~」
任伯惇自责不己的拼命道歉,并重新整理好心绪之后,才将一直停留在关长征脚踝上的短裤脱下,将体内己涨满情欲的关长征翻过身来,双脚撑开后曲膝趴跪,腹下垫妥被褥,万事俱备后,方以唇舌口沬,配合四门秘制的油膏充分润滑关长征那粉嫩且未经人道的后庭密穴。
见时机成熟,任伯惇分开关长征浑圆的臀部双瓣,将肉穴周围的体毛分开,挺起他完美无暇的紫火真龙柱,以最不致疼痛与手法与姿势,缓缓进入关长征的体内。
与第一次进入陆昊天体内,那宛若直达天际的感受不同。与陆王爷在一起,虽有着驾御对方如天神般威武雄壮身躯的无上快感,但过程中却是轻松自在,就像与一位平日虽威风严肃,但待己却格外亲切的邻家壮伯进行交合,过程亲密而毫无压力。
但第一次进入关长征的身体里,那感觉就像完成一件原本的人生所远远不敢企及的,既绮丽且虚幻的梦想,在全身鼓胀满着幸福与满足之余,却仍是战战兢兢的行事。深恐一步踏错,便会不小心破坏了眼前这件完美无暇的造物,或者这无比圆满的时刻。
随着任伯惇开始缓缓扭动腰部,带动深入肉穴的真龙柱,极乐心法在转眼间便直跳过一重而急攀上二重天。逐渐习惯任伯惇肉棍的关长征,最感羞耻与挣扎的时侯己过,原本紧握的拳头己然松开,并开始享受起夹带着极乐心法与紫火真龙柱那炽热特性的肉棒,所引发的种种奇异而深度的快感。以往连口交的美妙感受都没品尝过的关长征,刚刚就己经差点在任伯惇的唇舌攻势中投降,如今又深深陷入身体深处内那奇妙的酥麻快感里,不明所以,也难以自拔。
只见神情渐显专注的任伯惇,维持停留在关长征体内的姿态,改跨坐于关长征右脚之上,再将关长征浑圆的左脚轻轻抬起,高高架在自己右肩之上,采鳯翔之侧身变形式,以跪坐姿势开始狂操侧身而卧的关长征。冲刺过程中因侧身姿势而致上下前后剧烈晃动中的巨根,强烈刺激着任伯惇的感官,在猛烈的喘息声中,极乐心经直冲越三重天。
身后感应到时机的陆昊天沉声道:「小子,上吧!」
语毕,任伯惇丹田处的阳极天胎,己透过他深插于关长征体内的肉棒,缓缓向关长征丹田处探去,立时吸引受到毒伤的虚弱内丹中,那一点珍贵无匹的真阴之核,转眼便将两人的内丹毫无阻碍的融合在一起,开始缓缓地在两人周身经穴中来回游移。
在陆昊天的协助下,任伯惇强忍着合体内丹带给自己经脉的庞大压力,专心操控着内丹的动向,以旋转方式缓缓吸附两人身体中的真气内力。同时间,将关长征体内的蛊毒也逐渐吸引至内丹处。过程意外的顺利,只是此刻他与关长征体内几己无内力,正是最危险的时刻,要是此时有外力干扰,身为协助者的陆昊天若及时抽身或许能幸免于难,但关任二人必定是完蛋大吉。
只见合体内丹在两人体内运行超过十数周天之后,布幕后的陆昊天双眉一挑,向任伯惇喊道:
「小子,时机成熟了,下回周天将内丹运行至丹田下重楼后,紧紧将它锁住,千万别让精气外泄。」,话说完,一个旋身,陆昊天己来至床侧,只望了关长征那硕大的阳具一眼,便将左掌紧贴关长征毛茸茸的下腹,右手拿起预先准备好的巾布,预备接下等会融合蛊毒而一起被他左掌内力所逼出的精液。
陆昊天深锁双眉,静待时机来临,不久之后,只听他大喊一声:「来~」
便见到关长征硕大雄伟的巨屌,在一阵阵抽搐后,狂喷出一股又一股颜色金黄,味道腥臭无比的精液。只见陆昊天以布巾接下前几道精液后,随即双掌翻飞,连同任伯惇在内,维持住两人交合的状态,将关长征改换跪姿。由任伯惇手固其臂,身附其后,脚顶其膝,陆昊天人则回身来到两人身后,双掌击向任伯惇后背,大喊道:
「小子~配合我内力,将关小子体内仅余的精气蛊毒全数逼出体外~」
只见关长征白晰而多毛的壮硕身躯,应声挺腰并抽搐,硬无可硬的巨屌马眼中,黄色精液有如火山熔岩爆发般,连续共喷发了十数发后,方渐次停歇。
陆昊天在探察过关长征体内情况后,大喜说道:「蛊母与蛊毒都己排出体外,少数留下的残毒己无大碍。」
满身大汗,状感疲累的任伯惇闻言也自欣喜。见陆昊天清理过床内外残留的精液后,换过一条浸泡热水的毛巾交予任伯惇,以密语传声道。
「用这擦擦关小子身上残留的体液吧,如果关小子不排斥,你们就再多亲热一会儿,也顺道用极乐心法调理一下关小子的内伤。」
见到陆昊天充满体谅的笑容,再望望正闭目养神,胸口还轻轻起伏的关长征一眼,任伯惇接下热毛巾,难为情的朝陆昊天微点了下头。
关长征的巨根在大量喷发精液后,虽己软去,但任伯惇坚挺如铁的肉棍,却依然火热的停留在关长征体内,任伯惇在不过份惊扰关长征暂休的情况下,轻轻扭动腰身,带动着他有如铁棍般的肉棒,在关长征柔嫩的肉穴内,缓缓进出
任伯惇自沉睡中醒来,外头竟然还是昏暗如昔,不知是尚未天明,还是他己睡过一日。起身方才看见,屋外皎洁无比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外洒落房内,映照在关长征温文俊伟的脸侧,竟给人一种冻结并穿越过千年亘古后,所遗留下的,神祕而谧静的气息与感受。
「任小兄弟醒了?」,关长征说话时,眼睛仍望着窗外。
「关大侠身体好些了吗?」,任伯惇见关长征身上只套了件外袍,里面穿的还是贴身的内衣裤。
「我没事了,多亏你与诸位前辈友达的帮忙,关某终身感激。」,关长征这时才转过身来,脸色还是带着苍白,但己无之前那样可怕的异样惨白。
「关大侠,您真是见外,小子能尽上点棉薄之力,那是小子的福气。」,话才说完,又觉得这样的说法似乎有那里怪怪的,连忙住嘴。
关长征再度别开脸,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过不久,才突然用他那温和而磁性的语调,开始缓缓述说当年的心情。
「小时侯我非常崇拜我爹。」
「当时我心目中的爹,是个性格爽朗,行事能干,且雄才大略的英雄人物。他在短短二十年间,不但掌握住西南林木业的交易,更打通了荆襄南北商路,把原本只是地方性家族的关家堡一下变成江湖里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
「我当时心里头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之后要变成像我爹那样的英雄人物,为家族的利益,牺牲奉献自己」
任伯惇见平日沉默寡言的关长征突然向自己吐露心事,便不再说话,只坐在床沿,静静的听着。
「不过,就在我爹四十五岁那年,正值人生事业巅峰之际。有天,爹兴奋的向我们兄弟介绍一位他刚结拜的义兄弟,也就是你的左大叔,给我们兄弟认识。当时,我才刚从横越夜空的星河里,领悟到一些星河剑法的灵感,因此一开始,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反倒为爹能找到一位知心好友而开心。但不久,我便察觉事情有些许不对劲,因为爹跟那左姓男子的过从,委实太过亲密。直到有一次,我当面撞见光着身子的爹,被那男人压在床上,正行那苟合之事的时侯,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至今仍没法忘记,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我爹,当时被一个男人操到忘我呻吟的模样」
「事后,我爹并未向我解释什么,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起那件事,就彷彿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从那时侯,我就开始厌恶起任何有关男子断袖之事,更别说那姓左的男子了。之后,我便以创作星河剑法为由,对家族动向及爹的行止,都不再闻问,直到发生那件事。」
「任小兄弟,你听说过[蓝玉大狱]吗?」,说到这里,关长征忽然转过身来,问起任伯惇。
任伯惇摇了摇他的大头。
「蓝玉是太祖麾下开国功臣之一,立功无数,位高权重。」,关长征又再度别再头去,「但最后因过度骄纵,被太祖于洪武二十六年处死,诛其三族,史称[蓝玉案]。你的左大叔,他本名叫蓝梧玄,正是蓝玉家的后人。他侥幸逃过大狱,化名隐身于江湖,但不知为何,后来还是被人发现其身份,朝廷立刻发兵缉捕。当时,你的左大叔正在关家堡,自然将关家堡也一并拖下水。当时爹他站出来,与朝廷谈好以荆南商路的收益为代价,向朝廷要求免除左舞玄的刑责,由于太祖晚年对诛杀蓝玉三族一案也颇有遗憾,其间又得陆昊天王爷居中斡旋,终于得到朝廷的认可,关家堡也终得以从濒临灭族的危机中挺身过来。」
「对家族内部,我爹则是以卸下堡主身份,并终身不再涉及堡务为条件向家族交代。结果,在付出如此庞大的代价之后,姓左的那家伙却是一溜烟的不知去向。从那时侯起,我便对这类人深恶痛绝,我甚至严禁任何人在关家堡内行龙阳之事」
任伯惇见关长征许久之后,仍只望向窗外不发一语,忍不住开口问道,「关大侠?」,
见关长征仍是一副心事重重,若有所思的模样,任伯惇突然大起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关大侠,这是我小孩子的看法,但我想,坏的是人,而不是这种事,不是吗?」
关长征沉吟许久才转过头来微笑道:「嗯,任小兄弟说的很对,错的是人,不是这种事。噢~对了,我收回先前不准你再到关家堡的禁令,以后你什么时侯爱到关家堡玩,就过来玩。不过请别把我今天告诉你的事说出去,好吗?」,说完,关长征己起身穿上衣服。
「我们明早就会出发,继续找寻我爹的下落。」,离开房间前,关长征在门前伫足片刻,突然回过头微笑对任伯惇谢道:「任小兄弟,无论如何,都多谢昨晚的事。」
关长征释怀后的笑容,让原本还提心吊胆的任伯惇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但最后关长征似乎意有所指的道谢,却让任伯惇一时间听得也痴了。
(二十五) 开封激战 (二十七) 四门之战
(二十七) 四门之战
(二十七) 四门之战 一根肉棒闯江湖 发布作者: 午夜奸熊 | (二十七) 四门之战
沿着运河再度缓缓北上的官船里。
陆王爷威压天下的壮硕身躯,又在任怕惇好死赖活的纠纒下,再度被剥个精光,正全身赤条条的,将脸朝下的俯趴在床铺之上,浑圆挺翘的屁股还被迫抬得老高,正任由身后一脸兴致勃勃的任伯惇胡作非为中。
此时兴奋无比的任胖小子正一边使力拨开陆王爷仍微显红肿的后庭肉穴,用他混杂着奇异真气的舌头,在陆王爷的屁眼深处放肆的翻动舔搅着,一边搓弄着陆王爷早己流满透明淫液的肥硕大屌,与因高翘起的屁股而深深吊挂于两腿之间,于半空中来回晃动的卵袋,玩得不亦乐乎。
只见任胖小子灵活的大舌头,一会用力化作虚拟的小肉棍,在深遂屁眼里来回抽动翻搅,一会又化回绕指柔般的舌鞭,回旋舔动那圈紧箍着屁眼的肉穴,搞得屁眼的主人气喘呼呼,微吟声不绝。最后任伯惇以两手食指将陆王爷尊贵的屁眼朝两旁用力撑开后,轻翻出肉穴内里的肠壁,反覆舌面来回舐舔后。武霸天下的陆王爷,终于在满足己极的长长呻吟声中,宣告弃甲投降,将全身上下原本拥有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全数放软,顺从而听话的趴跪在床铺之上,自行将圆粗壮硕的两腿张得老开,并高高翘起浑圆的屁股,摆出一副任由来人抽插摆布的淫秽姿态。高翘在半空,既浑圆又饱满的屁股同时前后上下轻轻的扭动着,配合微微一张一合的屁眼,将其主人因体内深处满溢的情欲而变得淫秽放荡的讯息,全然暴露无疑。
满头大汗,外加舌头因努力过度而开始变得僵硬的任伯惇,一脸得意的又晓得他再度让陆王爷的身体占满了情欲。只有在这时侯,他才敢真正肆无忌惮的搓揉或拍打起陆昊天那无比饱满与弹性的性感丰臀。
只见任伯惇在陆昊天的性感圆臀上来回搓揉几下后,才无预警的用力打上一巴掌,留下「叭~」的一下响亮声音后,嘴巴凑到陆昊天耳边神秘的说道:
「前辈~左大叔与关伯伯还教过我一招更舒服的,前辈要试试吗?」
刚被那一巴掌,打得稍稍从高涨的情欲里清醒的陆昊天,心中正为任伯惇胆敢打他屁股而微感不满,只横瞪了任伯惇一眼,故作不在意状。见任伯惇那胖小子完全无视于自己的恫吓式的怒视,依旧还是一脸笑嘻嘻的黏上来,加上他体内期待被填满的炽热欲望依旧高涨,无可奈何下就只好看任伯惇那小子接下来要如何摆布自己,却不料那小子又再度回到他身后,将他的性感浑圆的老屁股拨开后,便开始在后庭密穴处抺上油膏。
陆昊天心想,「还说什么要让我试试更舒服的,结果到最后还不就是想打我老屁眼的主意。」
但适才任伯惇服伺他的细心尽心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故当下他仍是顺从的俯趴着,继续将屁股翘得老高,准备接受任伯惇那可恶的紫火真龙柱的凌虐。
却不料,此次任伯惇那胖小子却没像以往那般直接大喇喇的就挺腰而上,反倒始终都仅只屁眼口那圈紧绷的肉穴处来回摩蹭。那感觉虽是舒服之极,但他的细嫩后庭老早就己习惯被任伯惇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刺而入时,伴随着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而来的那种既羞耻又充实的异样快感。像这么着,屁眼一会儿被粗大的龟头给撑开,眼看着几乎马上就突破关口搔着肉穴深幽内部的痒处了。结果,那根炽热粗大的肉棒却在这紧要关头,又一副要进不进,欲理不理的,就在洞口那么来回磨蹭了几下,竟然又再度缩了回去,搞得他屁眼骚痒难耐,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就这么,任伯惇硕大的肉棒都始终只在陆昊天翘得老高的屁眼洞口处,来来又回回的反覆搔痒磨蹭,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干脆爽快的直捣黄龙。过半刻钟后,原本打死都不愿开口承认自己早己经春情难禁的陆昊天,这会终于老脸挂不住的回头向任伯惇怒骂道:
「胖小子,你要插便插,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是戏弄你老子吗?」
眼见玩得过火的任伯惇捉挟的吐了吐舌头,只听得陆昊天的后庭处立时传来大大的「噗嗞~」的一声,任伯惇粗长的肉棒己然长驱而入,直捣花心。
「噢~~~」
只听得屁眼被突如其来的粗长肉棒顶入,转眼间便直没至根的陆昊天,发出一声无比舒畅且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声。紧接着,几乎是不给他任何休息或喘息的机会。才刚被炽热的粗大肉棒完全撑开涨满的后庭屁眼,方甫感受完那阵舒畅无比的充实快感之余,就又开始承受起任伯惇那如风暴般刚猛无俦的抽插动作所引起的撕裂冲击。这前后剧烈的反差,伴随任伯惇硕大火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狂猛穿刺所带来的涨裂快感,让陆昊天掌管欲望的感官瞬间急攀上顶峰。
一连串激烈而淫秽到连陆昊天自己都无法置信的满足呻吟声,转眼间从他口中流泄而出,「噢~噢~啊~啊~噢~噢~」的忘我呻吟声,全然迎合任伯惇那微胖身躯的猛烈突进,与他被冲撞得剧烈晃动身体的节奏里,一声声几不间断地充斥在这间密闭而狭窄的舱房里。
任伯惇不运动极乐心经,只将融合着极乐心经与阳极天胎二者特性的奇妙催情真气,灌注进他胯下那根直挺如钢般的炽热肉棒,不停的或抽或插,或顶或转,反覆在陆昊天全然涨满情欲的体内,来回的翻搅冲刺着。由于不必顾虑内丹运行,紫火真龙柱便可以猛然自肉穴里完全抽出,再猛然狠狠的直没而入,配合着姿势的转换,或前或后或侧或上不停的变换花样,将平日霸气威风的陆王爷当真是玩至淫水直流,哀叫声连连,若非陆昊天理智里还残留着一丝身为武林第一宗师的威严与矜持,怕都要忍不住的叫爹喊爷了。
只见原本眼神清澈的陆王爷,在任伯惇将近半时辰的狂操猛刺中,己然神迷意乱,全身软瘫。原本威霸天下,硕壮无比的性感身躯,在任伯惇微见少年肥的身体胯下,正被尽情且放肆的玩弄并摆布着。最后,己然身具内力修为的任伯惇,竟运力将陆昊天远壮硕过他的威武身体,自他膝盖与大脚处抱起,令其厚背顶靠于舱壁之上,在半空中以无比屈辱的吊挂坐姿,让任伯惇炽热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由下而上的,直直顶入他威严身体的最深处。
经过一次又一次深入体内的疯狂冲刺后,陆王爷在无限满足与愉悦的喘气呻吟声中,一股股大量的白色精液自他软而复硬的阳具马眼之中,狂喷溅射而出。满身大汗的任伯惇见状,立刻贪婪的张嘴低头,一口含住陆王爷正狂喷精液的大屌,毫不介意射入他嘴巴,转眼便流满嘴内的大量精液。
刚从无比满足与畅快感受中回复清明的陆昊天,满足的喘着气,笑骂道,「小子~你在做什么,都不嫌脏吗?」
「是前辈的,我吞下都行~」,任伯惇擦完嘴后,得意又有点害羞的笑道。
陆昊天听了老脸微红,没好气的骂道,「少说这种丢人的话。」
事后,任伯惇侧卧在陆昊天腋下,左手来回拨弄着陆昊天甫软退的阳具,一边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陆昊天贲起肥硕的左胸。左手搁在他后背,偶而会轻轻来回抚摸几下,却终始都若有所思的陆昊天,这时忽然开口问道:
「喂!任小子,你今天怎么突然间转性了,不好好修炼极乐心经,却反倒伺侯起老子来。」
「嘻~刚那样,前辈还舒服吗?」,正用舌头轻舔着陆昊天左胸的任伯惇收回舌头,开心的问道。
「噢~」,陆昊天不置可否,但看他刚才满足到极点的忘我呻吟声,早己不言可喻。
「因为我喜欢前辈啊,」,任伯惇趴上他无法环抱的胸膛说,「所以才想说除练功外,也要尽力的让您开心。毕竟修练极乐心经时总有些限制在,没辨法让前辈完全尽兴。」
「别说什么喜不喜欢的那类奇怪的话,我都快能够当你爹了。」,陆昊天转过身去,背对着任伯惇。
「嘻~」,任伯惇紧抱住陆昊天厚壮的胸膛,眼里还是一味的天真浪漫,充满着对世事的好奇与期待。
「前辈,我们接下来是要去调查丘福将军的事吗?」,正将头埋进陆昊天壮阔厚背的任伯惇问起。
陆昊天转过身来,语调难得温和的说:「我晓得你挂念着你关伯伯的安危,那时侯你干么不干脆跟关小子他们走?」
「我就怕拖累关大侠跟左大叔他们啊。」,任伯惇懊恼着说。
「那你就不怕拖累我。」,陆昊天闻言没好气的说。
「前辈您当然不一样啊,就算您带着我这个没用处的小子,天底下还是照样没人打的过你啊。」,任伯惇嘟着不情愿的嘴说。
「哼,要是你一直在旁边帮倒忙,我照样完蛋。」,陆昊天虽是立时反唇相讥,可瞧他的神情模样还是颇为高兴。
「噢,对了,我瞧你对关小子一副很有意思的模样,那天逼完毒之后,怎么不趁机跟关小子再多亲热温存一会儿,就不怕以后没这机会了吗?」,转过身的陆昊天接着问起。
「啊!前辈您真是不要脸,居然在离开之后还躲在一旁偷听。」,任伯惇一听之下又气又急的回道。
陆昊天闻言火大道:「你说谁偷听了,我还要持续留意关小子的身体状况,那叫偷听。」
任伯惇心想,那不就叫偷听?但他也不敢跟陆昊天争辩,侧着头,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
「那天关大侠很快就累得昏睡过去,我再怎么喜欢关大侠,总也不能趁人之危干那档事吧!况且我虽然很喜欢也很崇拜关大侠,但是他就有点像是一位个性温和但管人却管得很严的兄长。我虽然非常喜欢他,但老实说,我也有点怕他。」,天真纯朴的任伯惇露出难得迷惘的神情。
陆昊天一反常态,并没有说些「反正我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老屁股。」之类的嘲讽或不满的话,反倒也跟着若有所思的沉吟起来。
一时间,船舱陷入一阵静默,只剩下河浪拍打船板的声响。
过半晌,陆昊天才突然想起什么般,转头问任伯惇,「你最近好像都没再昏倒过了,是吗?」
任伯惇侧头想一想也点点头回道:「好像真是那样,而且最近也不会再感觉到胸口翦闷了,这都要多谢前辈帮忙。」
陆昊天听见"帮忙"二字,想起前几天前都还红肿不堪的屁眼,都不晓得是该感到欣慰还是火大好。
「原先顾虑你师承的同意,因此都只是被动的配合你修习心经,至今都还没尝试过由我来主导心经的运行,也不知是怎生光景?」,陆昊天像是无心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前辈,你想不想现在就试试?」,任伯惇起身兴奋的问道。
陆昊天一时间还没意会任伯惇的意思,就只见任怕惇两只不好怀意的贼手又悄悄摸上他那伟壮的身子,开始唇舌手指并用的吸摸舔咬着。待他刚消退下去的情欲又再度被任伯惇高明的调情手法挑起,胯下阳具也矗立如钢后,任伯惇便翻身跨坐在他沾满口沬的坚挺阳具上,缓缓坐落而下。
任伯惇那所谓的[迷离寒玉窝],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未事先开导,但当他手扶住陆昊天刚刚硬涨而起的粗大阳具,配合着身体缓缓坐落的同时。一股柔软而滑顺的温凉触感,立时如寒玉般沁入陆昊天炽热的肉棒当中。紧紧包裹住他炽热阳具的软滑肉穴,远远超出他想像外的微凉触感,立时让陆昊天如临人间仙境,不久便忍不住呻吟起来,微吟声中充满了愉悦时的满足。
任伯惇挺着微胖的身子,才不过几次腰身上下的起伏,就几乎让陆昊天神魂失守,精关松动。
陆昊天虽不好色,但年轻时仰慕而来的艳遇,与逢场作戏的经验,岂又少过。当下抱住正努力令身体上下扭动的任伯惇,起而翻身,双手握住任伯惇的脚踝,壮硕己极的身子便熟极而流的挺身而上,开始于轻喘声中戮力扭动着腰身,带动胯下的阳具,一次次抽插着任伯惇那仅少数人进入过的迷离寒玉穴。
只见陆昊天扭腰时连同运起的极乐心经,转眼间便快速进入二重[意惚恍]的境地。
此时,陆昊天看见双眼紧闭的任伯惇,用双手紧抱住自己的两膝,正咬紧牙关,全心全意的配合他粗暴己极的冲刺,稚气犹存的天真脸孔上,微微流露出一丝痛楚的神情。这幕景象,让原本欲望滔天的陆昊天,一下子像是被迎头浇了盆冰水,霎时间冷却了下来。
感觉交合动作突然停止的任伯惇,张开清澈的双眼,不明所以的天真问道,「是我没配合好吗?前辈。」
缓缓离开任伯惇身体的陆昊天,神情带点自责般的懊恼,咧开嘴微笑道,「不,是我暂时不想修炼极乐心经了,我们先休息吧!」,
两人清理过身体后,陆昊天双手枕于脑后闭目沉思,始终都未发一言,只任由任胖小子俯趴在他呈大字型开张的粗壮大腿之间,兴致盎然的以手指拨弄或者观看把玩他己然软却的粗大阳具。
过了半晌,陆昊天才打破沉默,用他浑厚沉静的性感嗓音对任伯惇开口说道:「小子,待诸事一了,你带我去你遇见野人的那个山谷看看。」
「当然好啊,但为什么前辈会对那山谷感兴趣呢?」,正对陆昊天阳具的诸般细节好奇不己的任伯惇开口讶异问道。
「你别理会,反正带我去就是。」,陆昊天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噢~」
陆昊天此时又突然提起另一件事,「对了,上次不是曾跟你提过四门的事,你想听听后面发生的的事吗?」
「当然好啊!我最喜欢听前辈说故事了。」,任伯惇喜出望外,抬起头来兴奋的回答。
陆昊天喝完任伯惇恭敬呈上来的茶水,看了又偷偷摸摸的爬回他两腿之间的任伯惇一眼,清了清喉咙,就开始娓娓说起那段惊心动魄的武林秘辛。
「上次我说到四门与中原武林之间的歧见日益加深,最后冲突终于爆发开来,对吧!」
任伯惇的目光又再次盯紧陆昊天此刻正乖顺横躺在他右侧大腿上的肥美阳具,闻言之下,连忙抬头心虚的应道,「嗯~是的,前辈。」
陆昊天不再理会趴在他两腿之间,正低头观看他饱满的龟头,嘴角涏着口水,一副想动手褪下他那肥美软垂阳具上包皮的任伯惇,重将双手重枕于脑后,开始缓缓说道:
「那次四门事件的爆发点,是一外号叫[玉尺宋江公理伯]的江湖名宿,宋砥流的无辜遭难」
「任胖小子!你别在那里瞎搞,给我专心点听。」
原来此时任伯惇,己偷偷地将陆昊天阳具上的包皮给褪了下来,正尝试以手指拨开陆昊天饱满龟头上的马眼,想用舌尖轻舐其中,闻言吓得连忙放开陆昊天那无辜肥美的阳具。
陆昊天也没再多加责骂任伯惇的胡作非为,专心继续陈述十年前的往事。
「这宋砥流,于当时的武林之中,可是位大有人望的人物。身为一方富商的他,平日为人乐善好施,常解人于急难,且他的武功虽高,但个性却是谦冲自得,温和好礼,平日行事也极为低调,从不与人结下怨仇,故极得武林中人一致称许与推崇。因其使用的武器乃是一把镶玉银尺,故武林中人便给了他[玉尺宋江]这个外号,晚年又追加[公理伯],都是为表达对他的崇敬之意。」
「可像这么一位从不与结怨的好好先生,居然还是无故遭难。在失踪过两天之后,被人发现全身赤条条的,双手双脚被齐齐綑绑,像猪只般的吊挂在官道旁的树上。原本肥美白晰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红肿不堪,瞧鞭打的痕迹看,凶器应当就是被发现时,吊挂着他被綑绑的手脚,他平日惯用的银尺兵器所为,同时赤裸的身体上更写满了淫秽不堪的字眼。这下,立刻在武林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原本对陆昊天肥美的阳具还其心未死的任伯惇,听到这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大坏蛋,竟能对一位老好伯做出这种残忍的举动,当下忽然想起昔日山庙里南阳金刀王舞阳的遭遇,连忙将此事告诉陆昊天。
陆昊天闻言后,点了点头回道:「嗯,这极乐圣教的作为果然也是够邪门的,跟当年发生的事还有几分雷同。」,接着他又续道。
「这位[玉尺宋江]宋砥流,除了行事作风让江湖人称道之外,他本身的背景其实也大有来头。他的大妹嫁给神剑门老剑主慕清溪在朝中为官的幺弟慕清海为妻,二弟则是当时武当掌门都行云的师弟,加上他自己本身又是少林嫡传的俗家弟子,身家背景不可谓不厚,行凶者可说是一口气就得罪了武林三大势力,所酿出的风波就可想而知了。」
「当时,由三大派出面召集,配合众位受害者的亲友家属,组成了一支实力庞大的邪教讨伐队伍。不过是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邪淫教派,当时各大派的主要人物却几乎是全数出动,就可知当年绑架事件所影响牵连的范围之广。就连朝延也派人介入,当时甫当上武状元,身份还只是御前带刀四品护卫的季右鹘,今日的平西王,当时也以官方代表的身份领兵参与了这场邪教讨伐战小子!你又在干什么~」
陆昊天说到这里,突然大声吼道。
「没没啊!」,任伯惇结巴的回道。
原来,刚刚任伯惇正将陆昊天胯下的卵袋小心奕奕的捧入左手掌心,正用右手的食姆二指,轻轻捏着陆昊天卵袋里的硕大卵蛋。
「你在我下头东摸西抓的,是要叫我怎么说起当年发生的惨事,或者你压根就不想听我说话。」,陆昊天怒瞪着刚缩回手的任伯惇。
「前前辈,我当然想听啊,您刚说的,我可一句都没听漏喔~」,任伯惇慌慌张张的回道。
「那想听就立刻给我坐好!」,陆昊天怒吼道。
只见任伯惇立刻四平八稳地端坐在床上,突然正经起来的呆傻模样令人望之发噱,就连原本盛怒之中的陆昊天看了也再发不出脾气,只狠狠瞪了任伯惇一眼,就起身盘腿的姿势,继续述说当年的惨剧。
「当时,我以武林十大高手中,最年轻者的身份,也获邀参加讨伐队。」
任伯惇这时惊声问道,「啊!原来前辈在十年前就己经名列武林十大高手了。」
「那有什么稀奇的,我又不像你那么笨又没用。」,陆昊天看着任伯惇一脸崇拜的表情,没好气的回道,然后才接着说,「当时,包括我在内,大伙都认为以如此庞大的队伍去对付一个从事龙阳性事的神秘教派,也未免太过夸大其事了。因此,大伙儿都没将讨伐一事放在心上。」
「那知,我们遭遇到的抵抗,竟全然超乎我们意料之外。一路上机关重重,阵法精妙也就罢了,就连我们原先瞧不起的四门中人,每个人打起架来都像是不要命般的拼命,浑没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让我们喫上前所未有的苦头。」,陆昊天此时回想,竟都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就可想见当时状况的惨烈程度。
「但无论如何,[四门]毕竟是寡不敌众,我当时被指派清理右侧的外围势力,才打到一半,就开始感觉怪异,如果说[四门]当真如同传闻一般,是个无恶不做的邪淫教派,那绝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向心力。因此,我吩咐随行众人切勿赶尽杀绝之后,便只身来到四门的主殿大厅,想弄清楚事情的起末原委。」
「就在那里我看见了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精采却也是最惨烈的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