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在干什么?”我奇怪地看着月拿出几个瓶子,将里面的药粉摆弄起来。
“当然是易容,难不成事后你不想脱身了。”月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连串高声贝的声音,“你竟然会易容?”
“当然,你以为我怎么能逃过我妈的暴力追踪。”月没好气的说。
“难道……”我好奇地在月的脸上乱摸,“你易过容了。”
“当然。”月将一坨混合好的药品往我脸上抹,“本人长得倾国倾城,走在路上,不为逃婚,迷倒一堆花花草草也不好。咦,你怎么在流口水。”
“月”我用一种极媚的声音唤他。月受不了地摸着手臂,“好麻,不要再叫了。”
“我要看你的脸。”我撅起嘴巴,“如果不看你的脸,那我们就不算认识,不算认识,我们就不算朋友,不算朋友……所以我要看你的脸。”我滔滔不绝大约讲了一万字,最后才下了个总结。
“我脸上带了十几层面具,撕了就全毁了。”他受不了我的噪音摧残,连忙举手投降。
“那以后你一定要给我看你的脸。”我想了想,将身上的半块玉佩递给他,自己留着半块,“以后如果你再易容时,就以这个为相认的凭证。”
在我们说笑之间,他就将我脸打理完毕。我拿出镜子,镜中那人的脸变成一张平凡的小厮的脸。
“嗯,好厉害呀。”我很崇拜地看着他。 自 由 自 在
正当我张大嘴巴滔滔不绝地表示我对他的敬仰之心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时,一颗小小的药丸弹进我的嘴巴。
“呃……”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声音变了。
“你的声音太引人注目了,需要改变一下。”月悠悠的说。
“……”我哭,我原来那个可以直逼保志的声线不见了,“什么时候可以变回来。”
“大概一个礼拜吧。”他递给我一个瓶子,“红的可以变回原来的声音,蓝的可以再变回来。”
“那绿的呢?”
“可以变哑巴。”
“……”
就这样,吴月击败南宫倩,作为优胜者,可以进入第二轮的筛选。结果我们成功的混进了南宫家。经过我的强烈要求,我们的房间被安排在子溪隔壁。当然,由于月的易容术,我并没有被子溪他们发觉。
当夜,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子溪他们不在房里,去哪儿了?
“静,你已经转了八十五圈半。”
“月……”我转头,眼睛泪光点点。
“什么?”月一脸不好的预感,退了一步。
“呜。”我扑上去,抱住他,痛哭起来,“其实……我……”
月一脸鼓励的让我说下去。
“我被隔壁的淫贼给吃掉了吃掉了他又不负责他不负责我只好追来了追来后发现他居然来比武招亲他竟然惹了我惹了我他就不该再惹别的人男的女的都不行……”我一口气说出一大段黑白颠倒的话。
“……”月沉默了一下,“那个淫贼就是今天你用炽热的眼光瞪得快要脱窗的那个?”
我重重的点了个头,“月,你帮不帮我。”
“好,你像要清蒸还是油炸都没关系。”月一笑而起,“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月凑近我,小声地问:“告诉我,男人和男人怎么做?”
“……”
“我第一次听到男人和男人都可以做,我想试验一下。”
“试验一下……”我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好象很好玩。你教我一下嘛?”
我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下:“等你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们在切磋一下。你现在的模样,呃,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
“……”
“……”
砰的一声,我的头被打了一下,月红着脸说:“谁叫你往那方面想?”
“难道不是?”我一脸无辜看着他,“我以为你在邀请我。”
“呵呵。”月一脸尴尬的看着我。 自 由 自 在
“那我只好用写的啦。”我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很好玩,千万不要错过……”
正当我想滔滔不绝介绍OOXX的好处时,月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用手指点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起来,“回来了。”
“听听。”
月不断用手指在桌子上写着。
“不知去哪了……”子溪还是惦记我的,心里有些安慰。
“肯定在哪儿看到美女就赖在那儿不走了。”毁谤我,肖晓,你死了。
接下来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也好,这件事危险……”
“你不应该带上他的……”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慕容伶似乎失踪了……”
“唯一一个慕容家的人都……”
“线索断了……”
“是否离开……”
“明天就走。”
“我们两个?”
“嗯。”
一阵长长的沉默后。
“今天晚餐的时候有些诡异……”
“那个小厮……”
“被他盯着我竟然有些发毛,就像被二哥盯着一样。”
“……总之那个吴月很不简单,看来功力不在我们之下”
“总之要小心……”
接下来就再没任何声音。
“怎样?”
我低着头想了想,情况好像脱离我的掌握,原来我不是被子溪抛弃,心安了许多。“呵呵,当然是睡觉了。”
一觉醒来,发现我整个人躺在地上,正当我奇怪时,月醒了。
“是我把你丢下去的。”月打着呵欠。
“……” 自 由 自 在
“你在睡觉时动手动脚。”他控诉我的罪行,“还摸到不该摸不该摸的地方,还打叫‘子溪,我还要……’。”
“……”我的脸全黑了,我到底梦见了什么?
一早离开了南宫家,似乎没闹开场月挺不高兴,但被连拉带扯,总算离开了,真不明白,难道他要被人踢出来才高兴吗?
“他俩全走了,你要到哪儿找。”
我瞪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一块血红色的令牌。
“啊,这不是冲霄楼的血玉令,见令牌如见楼主,你怎么拿到的?有了这个就算他们上天入地,都可以找到。”
几日后,我们就来到京城。
“呃,你确定是这儿。”
“我也不知道。”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皇宫,我也不是很肯定地说。
“怎么办?”
“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其实是很有效的一种方法,望着远处走来的那只可爱的兔子,我不禁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若兰。”我冲过去了,将他抱了个满怀。
“……你是谁?”
被一把推开后,我才明白我的容貌和声音已经改变了。
我一把撕掉脸上的面具。
“静。”若兰很惊奇,“你怎么在这儿,晓和子溪呢?”
“若兰。”眼泪迅速在眼眶中聚集,“他们不要我了。” 抱着若兰,我不顾形象的大哭。
“呃,我带你去找他们。”若兰被我弄得手足无措,只得出声相哄。
我顿时大喜,转头找月。
他跑去哪了?
“静~~~~~~~~~~~~”远处传来的声音让我恶寒。转头一看,一个身穿淡红衫子的少女向我跑过来。
这是谁呀?正当我疑惑时。
她已经跑到面前:“静哥哥。”
冷汗!!!!!!!!不认识。难道我这么出名,连路人甲都认识我?不过,为什么是‘靖’哥哥!!!!!!!
正当我自鸣得意时,突然看到她腰间挂着那块半块玉佩……
“若兰哥。”她很亲热地拉起我的手,“我叫月无,是静的朋友。”
月无?吴月?果真是你。我的脸又黑了大半。
若兰上下打量了一下,笑了笑,“怕不只是朋友吧,静都将祖传的玉佩给你了。晓说过这块玉佩给他未来的妻子的。”
玉佩?那见鬼的玉佩还有这么重要的意义,我只知道它中间可以分开,就随手拿来用了……
“若兰哥真聪明,一下就猜到月儿和静哥哥的关系。”月笑得很甜。
天啊,我的清白全让你毁了。我狠狠地瞪了月一眼,意示他收声。
“若兰,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行,那个话题有些危险,得赶快转移话题,再这样说下去恐怕会谈论到我什么时候娶老婆了。
若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小小声地:“出了一点点小状况……”
啧啧,美人脸红就是不一样,我看得呆了,恨不得上去上去咬上几口。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谁敢如此欺负你?我帮你扁他……难道你帮我逃走,大哥为难你……”
美人的脸更红了,脑袋往下垂,都几乎垂到胸前,“不关……寒……肖大哥的事……”
我愣了一下,当然不关大哥的事,但为什么美人这么吞吞吐吐呢?而且,我还听到大哥的名字,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
确定一下,我悄悄地靠过去往他的衣服里望,咦,竟然没有吻痕,难道是大哥在下面?恶寒,我摇了摇头,那个星目剑眉,双目炯炯有神,个头比若兰高半个头的冰块大哥……啊怎么可能在下面‘嗯……啊……’,黑线。吻痕一定是褪了,我自我安慰。
“是我……呃……对不起他……”美人又小声冒出一句,完全破坏了我的美梦。
咔喀咔,我几乎听到我的关节在响,“若兰,其实弱攻强受我也可以接受,呃,我是说,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就放心的上吧……”
月在一旁很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讲什么,其实我自个都不知道在讲什么。我摸了摸鼻子,很尴尬的笑了笑,“若兰,我们还是去找子溪吧。”
吐血,连自己都不知道写什么了。
跟着若兰穿过皇宫长长的走廊, 我和月来到宫中的一座府第。上面大大的三个字“广泓殿”。
我们推开门,绕过回廊,到了书房。
“谁?”子溪拔出了剑,看到我们三人,愣了一下,“兰,你怎么回来了?”
“出了点状况。”若兰疲倦地点了点头,“我的行踪被三弟发现了。”
“没出什么事吧。”晓紧张地说。
“我是没什么,只是肖家……”若兰停了一下,“我的行踪被发现时我正在肖家……”
我和晓立刻紧张起来,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
“也没什么……现在肖家有点乱……”若兰脸浮上一成红晕,“但没什么大问题……”
“大哥没事吧?他可不会武功。”肖晓很紧张地问。
“呃……”若兰很是尴尬,低下头来,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道……”晓的眼睛迅速堆满泪水。
若兰一下子跳了起来,“不是你想得那样,寒没事,只不过那时我中了缠绵悱恻……”
“缠绵悱恻,那不是春药么?”晓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刚才唤了大哥的名字,你什么时候跟大哥怎么熟了……难道……”晓说这句话是有些颤抖。
“晓,只是个意外。”子溪安慰着晓,眼睛却看向我。
子溪,你难道是在对我说我们也是个意外,那天那时那刻,你就认为是老天爷开的一场玩笑?我怎么可以允许,你在挑动我的心后一句意外就了事。
看到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月开了口:“若兰哥,子溪哥说得对,这只是个意外。别想得太多。”他不经意地拿着腰间的玉佩玩耍。
“你是谁?”子溪盯着月一字一句地问。
我愣了一下,怎么空气变的凉飕飕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
月用手指环绕玉佩上的金线,低着头害羞地说:“我和月很好很好的朋友。”
晓开始对着我冷笑起来:“连家传的玉佩都给人了,真是很好的朋友呀。”晓一转头,对着月又冷笑起来,“姑娘也真是好手段,但我二哥花心成性,姑娘凭这张脸还真的是抓不住他。”
月的脸色倒是没变:“晓哥哥这句话就有点奇了,我和静哥哥你情我愿,有碍着别人了?难道晓哥哥你孤单一个,就看不得别人称双成对?。”说完很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臂。
好痛,这死猪竟然狠狠地捏了我一下,我的手臂呀,估计全淤青了。月这家伙,跟晓杠上了还拖我下水。嘿嘿嘿,我只得傻笑起来,装作一幅伉俪情深的模样来。
“晓,别乱说话,月姑娘是静的好朋友,当然是我们的好朋友。”若兰斥责到。
这时,子溪说话了:“但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应该弄清楚的,若兰,毕竟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我愣了一下,子溪原来不是这么固执的人呀。“月不是坏人。”我还想打个圆场。
“那肖二公子,你可知她是何人?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子溪显得咄咄逼人。
“够了,秦子溪,我又何曾问过你你是何人?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我的脸气得发白,“别欺人太甚。”
子溪呀子溪,你看我不顺眼就罢了,何必将气撒在我朋友身上。
我拉起月就走,“秦子溪,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一口气拉着月走出皇宫,真奇怪,那时就那么想进去,现在就那么想出来。
拉着月在街上狂奔了几圈,天也快黑了,于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从浴桶里出来,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在心中暗骂大骂了几千几万遍子溪。通常骂人的时候,被骂的人都会在在房边。这句绝对是一条真理,我一直都坚信着,现在就更确信了。因为这时窗户被打开了,子溪从外面跳了进来。
看到我衣着不整地站在那儿,子溪顿时红了脸,就想往外跳。嘿嘿,我怎么会让他逃开。我一扑,就扑到他身上。结果,由于惯性的作用,我们冲出窗外,掉了下去。
妈呀,失重力是很恐怖的(作者:小孩子千万别乱试验)。子溪用手一揽住我的腰,轻轻一扭,就到了地上。
“别怕”他搂着我,细声安慰。
“呜呜,我好怕。”我乐得直往他怀里钻,心中暗暗盘算,什么时候再让子溪跳一次,真的比坐过山车还爽。
子溪叹了口气,手轻轻抚上我的背,低声地说:“还疼吗?”
我心一暖,总算这人还有点良心,虽然问得有点晚了,但至少还摆在心里:“早就不痛了。”
“真对不起。”子溪见我不再板着脸,忙低头道歉,“刚才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很乱,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现在呢……”我用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脸。
“更乱了……”他老老实实地答道,“在看到你后……”
他羞红了脸的样子很可爱,惹得我笑起来,所有的不快都跑光掉。
子溪不说话了,只是慢慢地疏理我凌乱的衣服。刚才真怕子溪就此跑掉,不顾一切地跳了过去,原本没穿好的衣服就更显凌乱。
一股莫名的气氛在我们之间蔓延着,我的心跳得很快,全身的感觉都集中他的手慢慢顺着我的衣服往下。他的眼睛变得异常的幽暗。
在我还没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敲开了他的牙齿,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国式热吻。
子溪被我吻得虚弱无力,只得斜靠在树干上,“别……”
上帝既然不允许第二次错误的发生,当然也不会允许第三次错误的发生。(作者:各位姐妹,大家上呀,我们要把上帝变成gay,那么就不会有妨碍h的因素发生。这绝对不是作者在偷懒^^)树上突然掉下一个人,其实他掉到哪里都没关系,可他就偏偏掉到我的身上。
一声巨响过后,我就被压到下面,当然被压到姿势不是很好看,也很影响我光辉的形象,但罪魁祸首还赖在我身上乱摸,“静哥哥,你没事吧。”
“月,你给我起来。”我大声的吼了起来。被打断的欲火一下子转化为怒火,使我一下子抓狂起来,一把抓住月的衣服,“你到底在干什么……”
“本来我就在树上赏月。”他答得倒是挺快,“一时看呆就掉了下来。我不打扰你们了,请继续。”说完一溜烟就跑了,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静,回去吧。”子溪又变回那种很冷淡的神情。
“回去,回去就代表我要娶妻,你还要我回去吗?”
子溪转过头,不看我,“你可以告诉伯母,你已经找到相守一世的人了,相信伯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可那人却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气得两手直发抖。
“怎么可能,月姑娘可是收了你的玉佩的……”子溪一脸哀怨。
咦咦咦咦~~~~~~~~`,难道……子溪难道你、是、在、嫉、妒、吗?
我上下打量着子溪,他一脸别扭的模样,简直跟小说中描写的一模一样。
“子溪。”总而言之,心病还需心药医。对于一个吃醋的人,还需尽快拔掉他心中的那块刺才行。
我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其实,那玉佩我只是借给月无玩玩而已,他已经还给我了。”
“真的。”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当然。”我从怀里拿出半块玉佩,递给子溪,“你看。”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玉佩:“好漂亮。”
“喜欢,那就给你吧。”我看到他很喜欢,心中甚喜。
“怎么行。”他一脸舍不得的样子,伸出手又缩回去,“我帮你保管吧,省得被人抢去了。”
呵呵,拿我那次被抢当借口,保管就保管呗,只要一辈子帮我好好保管就行了。我眯着眼睛看他,嘴角翘了起来。
他被我看得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静,那我先走了,你收拾好东西就回来吧。”说完就一溜烟走了。
“月。”子溪一走,我将笑脸一下子收了起来,冲到月的房间,狂踢着门,“你给我滚出来。”
“哎呀,静哥哥,怎么这么凶呢。”月倒好,笑眯眯地打开门,“欲求不满可以上青楼,这里不接客的。”
我向他伸出手:“拿来。”刚才拿剩下那半块玉佩哄走了子溪,他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呢。
“不要。”他一口回绝,“这可是定情信物。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呢。”
“你到底有什么要求?”我没好气地看着他,罗罗嗦嗦这么一大堆话,肯定有所求。
“那我要另半块玉佩。”
“你耍我?”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眯起眼睛,“难道……”
“我要肖晓的那半块玉佩。”他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果真如此,月一向很冷静,今天差点没指着晓的鼻子骂,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了?
“好。”我一口答应。
“我还要你告诉我两个男人怎么做才不痛?”他又提出第二个要求。
“……”我的眼睛眯得更小了,“月,难道你做过了……”
月的脸一下全红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可以。”看到他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我又加了一句,“不过,你要告诉我谁在下面?”
听了我的话,月的脸就更红了。
在我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我答应教他几招床上秘术,月就老老实实将一切都招了。
当然这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了,一个水月宫的少公子水无月,在出宫游玩时捡到一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男子,当然那位男子是我的天生长有一条毒舌的老弟——晓,在晓疗伤的期间,两人产生了炽热的感情,当两人发展到XXOO时,肖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月是男的,他竟然一直以为月是女扮男装= =||||||||,当然,那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又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你竟然还让他跑了?”我一脸不可思议。
“我才进去,他就痛得叫起来,我一慌,就被他一掌打晕了,醒来后他就不见了。”月一脸哀怨。
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才知道他是肖家的小少爷,我又查到水家与肖家有婚约,连忙叫母亲去提亲。”
好伟大的同人女母亲,我一脸感动,果然世界还是正常的。
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当然,我告诉母亲肖家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扑通,我一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