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这么说,你就是害我离家出走的首恶了。”想到我这个月的悲惨生活,我就想扁他。如果不是他,我还在家中开开心心的躺着,吃着精制的小点心,哪用像现在每天风尘仆仆的。
不过,如果没出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子溪的。说不定早就将邪恶的双手伸向大哥了,以我们的体型,就算大哥不会武功,被压得也可能是我,而不是我在上面。
我、在、上、面???
下、面、很、痛!!!
那为什么子溪会让我抱呢?我这个不懂一点武功的人根本压不倒你呀,你也可以一掌将我打晕。即使那么痛你也让我抱你,那天在春药的作用下我绝对一点都不温柔。
难道……
你是如此的爱我,即使你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月将手放在一脸呆像的我的面前,“回魂了。”
“月。”我回过神来,双手搭上他的肩,“我也有个要求……”
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自t3tg由自在
“我要你帮我……”我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帮我刺激子溪。”
跟月结成攻守同盟后,我们又回到若兰那儿,我们才刚回去,正与若兰说上几句话,就有客人来了。
晓被大哥一手拎着走进来,一家之长毕竟是一家之长,魄力自然是没法说的,脸一拉,眼一瞪,连晓也只得乖乖地呆在一旁。
看到寒走了进来,若兰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寒倒是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若兰。
多么唯美的图画呀,两人默默的深情地对望着,无言的气氛在他们周围蔓延。
不过,这气氛怪了点,好像有些像太平洋气旋……
很不对劲……
“沈若兰,将我的玉佩拿回来……”大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兰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要,你说过给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美丽的眼眶里掉出来,“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那时你骗去的……”大哥暴跳如雷。
“你亲口答应的……”眼泪又扑通扑通往下掉,让人觉得好心痛。美人呀,你何苦遭如此对待。
“那时我被做得神志不清,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大哥终于发飙了,一不小心就爆出惊人的内幕。
一眼看去,旁边的晓和子溪已经石化了。
沉默呀沉默。
我看不过去了,一把跳出来:“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给别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再收回来。”
我还没说完,大哥阴森森的目光就扫了过来,“静,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要不是你逃婚,怎么惹得出这么多的事情。”
“逃婚?”我很是奇怪,“我还没结亲呢?”
“没错,雪姨一来,母亲就跟雪姨为你结亲了,谁知道你一早就跑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愤怒了,自己的终生被不明不白的卖掉了,“不知是谁娶谁呢?”
大哥一脸茫然:“当然是你娶水姑娘了。”
“要我娶水无月?”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当然,”大哥斩钉截铁的说。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才一直都注意着子溪,他的脸一直白得很,身体好像有点抖,左手握了三次,右手握了四次(作者:这你也看得到?肖静:当然,我这么注意他。作者:可我发现你注意的是他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 结果,作者被pia飞)。这个不请自来的刺激好像大了点,要不要在下重一点的药呢,还是不要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自己也有些心痛,别没刺激到他反倒刺激到自己就不好了。还是速战速结吧。
“大哥。”我深深吸了口气,一手将月拉到身边,指着他对着大哥冷笑起来,“难道你要我娶这位水无月。”
“这位就是水姑娘?”大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来你不是逃婚呀。”
“是的,不过母亲真要我娶他?”
“当然。”
“娶这位水无月水公子?”我一把扯开月的衣服,露出月洁白的胸膛,优哉游哉地说。
又是一片沉默,
呵呵,我转头看向子溪,想向他讨赏。
“子溪呢?”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吼,震聋了屋里的人的耳朵,震落了屋外无数的乌鸦。
有一个很小很小声音传了出来:“在刚刚你承认月无是水姑娘的时候,他从窗口跳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底的惨叫声从屋内传出来,“他会去那里?”
又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到北城门的悬崖那边……”
“砰”的一声,好似有人被随手丢到墙上,屋门一开,一阵浓尘滚过,直奔北门而去。
“子溪,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我狂奔到北门悬崖的时候,子溪正靠在树旁,伸出一只手,接住落下来的红枫。
难道他伤心过度了?我心一惊,急忙扑了过去,抱住子溪,“子溪,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他被我扑到地上,两人打了个滚,就到了悬崖边上,我伸手抱住子溪的腰,“呜呜,子溪,是我不对,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不该想串通月来刺激你,就连想想都是罪大恶极的,我有罪。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会好好练习俯卧撑,我现在一次已经可以连续做三个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我还会继续努力练习,力求达到完美,一定会使你满意的,以后你只要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子溪的脸起先是苍白的,接着就慢慢泛起红潮,再后来就黑了一大片,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冻着了吗?”我怜惜地环着子溪的腰,脸在子溪的胸前蹭了蹭,“快入冬了,回家去吧。我会心疼的。”
子溪叹了气,将头埋进我了发间,喃喃地说:“静,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呢?”我想了想,“不知道耶,好像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不知不觉地只对一个人温柔,不知不觉眼中只看得到一个人,只想这样宠着你,想让你快乐,想让你心口觉得暖,不是悔。想陪你一生一世,笑傲红尘……”
“就是这样我才会沉溺下去……”他抬起头,无助地看着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拒绝这么令人心醉的温柔……”
“那就不要拒绝好了。”多么可爱的子溪,我见四下无人,顿时色欲大起,埋头在他颈子乱啃起来。
上帝,我只不过只想吃吃豆腐而已,还没有到实际步骤,用得着那么整我吗。我看着周围冒起的四五十个身穿黑衣冷笑连连的蒙面人,打算是不是要开始改信伊斯兰教。
子溪将我一把拉起,左手将我拥入怀中,右手的剑也出鞘了。
我看着子溪的脸,他一脸的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往身后的悬崖看了看,看不见底,呜呜,难道真是天亡我也。
“子溪,你考不考虑弃暗投明?”我很没胆低问上一句。
子溪很无言地看着我。
唉,今天估计是不能善了了。
“子溪,我们殉情吧……”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一世这么短……”
“我死都会护你平安的。”子溪向我保证。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不会想你的。”我幽幽地对他说,“我会找个更帅的情人,最好能将你气得从坟墓中跳起来。”
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很不耐烦了,挽起几个剑花,想我们刺去。他举剑一挡,逼退了前面几个,但后面又有几个一跃了上来,也许是看我是子溪的弱点,其中两个刺向了我,子溪手一挽挡掉了刺向我的剑,但自己却中了一剑,看到血从他的身体中喷了出来,我心一慌,身体向后一仰,顺手就将子溪一拉,两人就这样跌入谷中。
赌一赌吧,我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两人一直向山谷中坠去……
作者我还是赶快逃吧,很快就要被人追杀了。
刚才在崖边略略一望,崖下在阳光的照射下,似有点点粼光,我赌的,不过是我们能借水来缓一缓下坠冲力,不过……这崖实在是太高了点吧,如果能真的能得救实在不符合物理定律。上帝,如来,安拉,老子,请你们保佑我和子溪吧,我什么教都信了。
即使往下坠,子溪也没放开我的手,从上往下看,已经看见底下有个大大的水潭,我心里正在盘算我们掉下去会溅起多高的水花,子溪已经伸手抱住峭壁上的一个斜斜伸出的大树干。这是好事情,但我却由于惯性的作用从子溪的手中脱了出去,只留下半只衣袖在在他手里。
由于子溪的一拉,我下坠的速度已经减慢不少,眼看水潭就在眼前了,我在空中拼命调整姿势,终于在落水的一瞬间将身体调整到最佳入水姿势。
咚的一声,我沉进水中,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的泳技很烂待我平安无事浮上水面时,我惊疑不定,难道真是安拉显灵,想了想,用手指沾了下水,放入口中,原来是一个咸水湖,真是浪费表情。
正当我准备往岸边游去的时候,咚的一声,子溪掉了下来,刚巧不巧掉到我的前面,水花四溅,待他浮起时已经昏迷不醒了。那棵树还是很高的,子溪入水的姿势又很像青蛙,四肢与身子同时着水。想我第一次从十米高的跳水台上跳下来就是这种姿势着水,害我痛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我目测了下高度,冷汗,赶忙把子溪从水里捞出来,果真已经人事不省了……
将子溪好不容易地拖上岸,拧干他身上的衣服,举目四望,谷中好似一个世外桃源,远处还有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有烟的地方就有人家,来不及慌张,我抱着子溪狂奔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间屋前,屋门半开,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煲着药方,他抬头看了下我,迅速站了起来,伸手接过子溪,将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撕开来子溪的衣服。
“干什么?”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我的人你也敢乱碰!!
他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想他有事就放手,延误了医治的时辰有晚了。”
我立即放开手,乖乖地立在一旁等着。
“内脏剧伤,穴道大半堵塞不通,再加上心力憔悴,忧渗内腑,此人早有死意,难救难救。”他一边摇头一边看着我,“我傅仁心救不活一个早有死意的人,你伤他心太深。”他把我想成负心绝情的无情人,眼中尽是对我赤裸裸的谴责。
我心一痛,子溪一定是因为不肯独活,才跟着一起跳下来。
“是我害了他。”想到这,我的眼泪扑通扑通掉了下来,“请你一定要救他。”
“要救也是可以,但必须散尽他全身内力。学武之人,内力全失,生不如死呀。”
我一咬牙,“不管怎样,先救活他再说。”我只要他平平安安活着,别的什么事情,以后再想,咱们且顾了眼下。
“救我是会救的,我傅仁心的手中还没有死过一个人。” 傅仁心冷笑一声:,“你去将那壶沸水端来。”
我应了一声,将水端了过来,傅仁心已经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均匀洒在子溪的肌肤上。
“用水慢慢擦拭,中和药性。”我连忙照办。
忙了一个多时辰,傅仁心拍了下手,立了起来,“这下连阎王都不会收他了。”接着转过身来对着我,“手拿来。”虽然奇怪,但我也照办了。
咔嚓一声,我的左手一下子剧痛起来。
“干什么?”我痛得一下子跳得老高。那时从子溪手中掉下来的时候,弄伤了手,待后来又发生很多事情
傅仁心这个家伙倒好,皮肉不笑的立在一房,只是从嘴里吐出凉凉的几句话,“你的手脱臼了,本来想待到明天,让你一只手臂废掉倒好。但想想下面几天还有些苦力活还得拜托你,哼,倒便宜了你。”
我顿时哭笑不得,好端端的,不但受弄得脱臼,还莫名奇妙地变成一个负心汉,任谁都会发飚的。
“你将他移到最里面那间房间。过一天他自然会醒,接下来一个月他会动弹不得,你要好好打理,要是发现你有一点待他不好的地方,小心我废掉你的手。”
我心里暗暗叫冤,我疼子溪都来不及,还会整他?真是天大的冤枉!!但口中还是连声应是。
一日之后,子溪终于醒了过来,我乐翻了天,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子溪,你终于醒了。”
子溪也不言语,呆呆地看着我,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了?”我担心地看着他,“有什么不舒服吗?”心中暗暗盘算着要去将傅仁心的神医招牌砸掉当柴烧。
子溪涣散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静,我终于见到你了,难道这是地府吗?”
“不,子溪,我们俩都活着。”我爱怜地蹭着他的脸。
“我们俩都活着……”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终于反应过来,“……真好。”
“为什么?”子溪想伸手过来抱着我,却发现全身不能动弹,“难道……”
我抱住了他,不舍地拭去他不断涌出的泪水,“呃,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全身的内力都散去了,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能让我、为、所、欲、为了”看不得他流泪,绞尽全部脑细胞只为哄他一笑。
“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还会要我吗?”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只是失去内力而已……”我哄着他。
泪水还是不断地滑下,“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我头变得很疼,这死小孩怎么这么爱钻牛角尖,我考虑要不要在他的脸上打上一拳,看看能不能打醒他,看看他那张俊秀的脸,想了想,还是不要了,要是不小心毁容了咋办呢。
我凑近他的脸,看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想也不想就亲了上去。
“嗯……”子溪被我吻得有力无气,眼泪早就停止了,呵呵,还是这个方法有用。
“别胡说,我这个没练过武的人都没有将自己归为三等残废呢。还是你认为我天生就是个废人?”
“可……”他被我抢白地说不出话来。
“可什么?”我摸了摸他的头,“你能平安我就谢天谢地了。乖,不哭了,再哭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静,你在干什么?”他慌慌张张地叫起来,“干嘛脱我衣服?”
“……”
“我不哭了……”
“……”
“你怎么还在脱……”
“……”
“我什么都听你的,静。”
“真的?”
“当然。”他忙点头。
“好,你要让我脱你的衣服。”
“……”
看到他放弃口头上的挣扎,红着双颊,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躺在那里,我不禁笑了,子溪,你真可爱。是的,子溪,你真是太可爱了
看到我从门口搬进一大桶热水,他瞪直了双眼,“原来……原来……”
“你以为我会干什么?”我慢条斯理地逗弄着他,“我是很想,但你的身体现在还承受不了。”
他瞪了我几眼,一睹气,将头转向里面。
呵呵,不理我,我用毛巾沾了水,笑眯眯地凑过去为他擦拭身子(作者更正:应该为色迷迷的说)。
“你在干什么?”子溪终于忍无可忍,回头怒吼。
“帮你擦身呀。”我一脸无辜地说。
“有你真么擦身的吗?”他一脸怒火地看着我在他身上流连大吃豆腐的玉手。
“既然要擦当然要擦干净点啦,我可是很敬业的。呵呵,免费提供全套服务哦。”我的手慢慢地往下,再往下……(脸红,还不到h的时候,这不是h啦,大大们千万不要乱想。)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就泄在我的手中。
“还满意吧,我的技术。”我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一边拿起毛巾将那些不明液体擦了干净(作者:你你你……竟然毁灭证据,我还没拍照留念呢。),一边向他调笑,“傅老头说你全身会动弹不得,嘿嘿,怕不是全身吧。”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脸又红了。
“怎么容易就脸红了,真不好玩。”我为子溪换上新的衣服,“夫妻之间开开小玩笑无伤大雅的。”
“谁……跟你是夫妻了?”子溪的脸更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咦,我们都作了夫妻该做的事。”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难道你要反攻?”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一起这么久,他也大概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有点急了。
“难道你是在嫌弃我。”我顿时泪水掉了下来,习惯这东西真可怕,装哭都装出习惯来,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进入状况。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更慌了。
“那你承认我们是夫妻了。”我趁他还没吐出下一句的时候狠狠地用唇封住了他的嘴。这一招真好用,以后要多多尝试。(作者:果真是色狼。肖静:过奖。作者:……)
一吻之后,我吹熄烛火,翻身上床,双手往他那纤细的腰一环,头埋进他的颈间,闻着他身上发出的淡淡的药香,
“你到你床上去睡。”
“快入冬了,我怕你冷。”嘿嘿,真是好借口。
“我一点都不冷。”
“那我冷,需要你的温暖。”我见招拆招。
“……”
“有什么不舒服吗?”
“本来没有的,但被你一气就有了。”子溪嘟着嘴巴,没好气地说。
呵呵,已经会撒娇了,是不是我在你的心目中越来越重要了呢。
“子溪子溪……”我紧紧地抱住他,口中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这辈子我是不会放开你的。绝对不会……”不管你多想逃开,不管你逃得多远,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就算玩一辈子你追我赶的游戏,我也愿意,只要这个期限是……永远。
第二天,我一睁眼,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子溪的身上,底下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在看着我,我低下头,亲了他一下,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早上好,子溪。”
子溪有点窘,头一偏,眼神不自觉往外瞟。我笑了笑,害羞了呢。
我趴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你要尽快习惯,因为以后的每天我都会这样吻醒你。”
粉红一直从他的脸一直延伸到颈子。
我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讲了几句调笑的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衣裳。
“你要去哪?”子溪奇怪地问。
“那傅老头有事找我。”我努了努嘴,拍了他的脸庞一下,“好好休息,没事尽量多想想我。”
“谁要想你。”他脸一红,把脸一偏,但不一会又转了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早点回来。”
我眨了眨眼睛,多可爱的子溪,轻声说,“我会的。”
“傅老头,有什么事快说?”我环着双手,立在一旁。 自t3tg由自在
“你们可要回去?” 傅仁心倒也不恼,只是用很平常的语气随口说出。
“当然。”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本来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子溪也有份脱不开的责任,我们注定不会远离红尘太久。“你可有出去的方法?”这山谷美是美哉,但一个地方呆得久了终究会气闷。
“我当然有出去的方法。”傅仁心看了看我,叹了口气:“你肯定觉得我这人很奇怪,竟然在这个无趣的地方待了这么久。”
“不,我倒是不觉得奇怪。”我想了想,“如果子溪想留在这儿我也会跟着留下的。”
“如果有一天你气闷了呢?”傅仁心盯着我,“你难道不会丢下他离开?”
“我为什么一定要丢下他呢?”我失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当然会和他一起离开。”
“如果他不肯跟你一起走呢?”
“子溪一定会跟我一起走的。”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考虑没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能让子溪的武功回来呢?”傅仁心倒不泄气,“你们可愿留下。”
“不。”
“如果我让你驻颜有术呢。”我承认我的心动了那么一下下,呜呜,如果到老都能看见子溪那张帅脸的确很不错,“我要问一下子溪。”
“你难道不能帮他作决定吗?”
“当然不能,他有他自己的选择。”而我,则会尊重他所作出的决定。
傅仁心想不到我会如此回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傅仁心想了想,“我本来是想借机证明人的感情是很脆弱的东西,但你把所有的岔路都堵死了。”
“其实路只有一条,该这么走都在一念之间。”想不到这个傅仁心不仅是个神医,还是个哲学家呀
“原来都在一念之间呀。”傅仁心苦笑了一下,“其实最难就难在这一念之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