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他还是可以恢复武功的。”傅仁心看着我。
“真的,你可以将让他的内力不散去?”
傅仁心叹了一声,“散去的就不会再回来。”
“那你在废话什么?”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拿我当猴耍,说话前后矛盾。
“但也不是不可能……”他想了想,“活当他有缘。”
“子溪。”
“你回来了。”子溪无奈地看着刚从外面冲回来的我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我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子溪他的武功可以恢复,那个傅老头一脸天机不可泄漏的模样,真是不太可信,“那傅老头说我们可以乘着小舟出去。”
“可这里不是四面环山吗?
“那傅老头说有一个溶洞可以容一只小舟出去。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出去。”我把头埋在子溪胸前,心里将傅仁心骂了几百遍,竟然说本来还有一只的小舟不知在几百年前就被发誓再也不出去的他毁掉了,丢给我一把斧头叫我自己去造一只出来,本着DIY的精神,反正这在我们那里也是一个时尚但这么冷的天气去砍树!!!!真是要死了!!!赶潮流也不是这么赶的。
“静,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冒着冷汗。”子溪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我无语,怎么可能不苍白、不冒汗,我刚刚将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砍掉四分之一>_<~~~~~~~~~,差点没累死。
“没事,想赶快见你,跑了过来。”不想让他担心,反正只是运动运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样,我每天去造那条小舟,子溪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好转,一个月过去了,我的小舟造得差不多了,子溪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我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但最奇怪的是傅仁心这家伙到很少见到他,不知跑去哪里了。奇怪虽奇怪,但少了一个人世界还是照样转的,我和子溪的生活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有些卑鄙,但我的确是趁子溪无力反抗的时候用尽一切能用的方法使子溪习惯我的存在,让他每夜在我怀中沉沉入睡,每天早晚的例行吻,每天洗澡时的调戏……虽然这种生活已经是极乐了,但这还是有坏处的。首先,我上厕所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一夜会跑四五次,说来也真不好意思,但是美人在怀,我欲求不满也是应该的。再加上只能靠自己解决,搞得我面有菜色,慌得子溪连忙问我是不是没吃饱,我真想振臂高呼“我饿呀”,然后再扑上去大吃特吃,但子溪的身子为什么还那么虚弱呢,结果我最后还是很委屈地承认自己一点也不“饿”,即使我已经饥渴到不行了。
这天半夜突然醒来,看到子溪坐床上,靠在窗前往外望,一头青丝披了下来,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月光如水,洒在他白玉般的的胸前,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我的呼吸一滞,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子溪,你看干什么?”我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起来。
但他本人没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一只大灰狼,很高兴地靠过来,“静,今晚的月儿很圆呢。”
我移动身子刚想躲开,但他已经滚到我的怀里,我借着月光清楚地看到他的脸浮起一朵朵红云,我的脸也烧得厉害,他也是个男人,靠得那么近,肯定发现我身体的异常。
不知怪月色太朦胧,还是怪身边的人儿太可人,不知不觉中,我的唇缓缓印了上去,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滑了进去,在他口腔内部一寸一寸仔细描绘,不漏过每一寸地方,卷住他的温软舌尖,紧紧地纠缠。。
口中充满他的味道,但只觉远远不够、不够、太不够。
双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地滑到腰间,将束带轻轻一扯,衣襟无声地滑落,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地上,他已然全身赤裸。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的气息缓缓地扑到面上,痒痒的,一阵温热的酥麻感涌上了脸部,就连耳朵也热了起来。
心跳如雷。
自己的呼吸沉重了几分,竟带动起他的几根青丝,缓缓地拂到自己的面上。
夜色醉人,总是要生出一点事端。
美人在怀,世上又有几个是圣人。
双手抬了起来,勾勒着他脸的轮廓,星眸半闭,双目含羞。
双手慢慢地沿着修长的颈子下滑,已然到达胸前的两点。手轻轻一楸,一句呻吟从他口中逸出,隐隐可见那粉红色的舌尖。
头俯了上去,在他洁白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牙印。
从他的肌肤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药香味。
那淡淡的混有药香的味道,令人温暖而安心。
他那敏感的身体早承受不住,不断的颤抖起来。身体也染上一层粉红色。
双手插在我的发间,不断地轻柔着,身体弓了起来,嘴中不断地唤着我的名字:“……静……静……啊……”
眼眶莫名其妙地发热起来,居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是幸福吗?
舌尖慢慢地沿着小腹滑去,穿过丛林,最后停在那早已勃发的火热上。
吞吞吐吐、啃啃舔舔,只为那人发出一声声的愉悦。
身体某个地方变得极痛,头发也被突然被纠起。
头顺势抬了起来,看见一潭秋水,如此的醉人。
一双手伸了过来,衣衫的窸索声轻轻响起,肩已半露。
不多时,衣服已然褪尽,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起来,不断的摩擦,欲望第一次相互摩娑,引爆了体内的热潮。
是地狱还是极乐?
不知道
以残留的一点薄弱的意志,将他翻了过来。
用双手掰开紧闭的双丘,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里面微带褶皱的菊穴。
头低了下去。
舌尖滑了进去,又湿又紧。
四处游动,不断扩张。他的臀部轻轻跳动着,腰扭了起来,犹如一条白蛇,身下的床单也被带起褶皱,就像涟漪一样,扩到远方。。
身体一震,已然忍受不住,双目发热,估计早已赤红,头抬起,身体缓缓覆了上去。
在穴口微微停留,就冲了进去。
身下的身子一抖,手紧紧抓住床单,抓出一道道皱褶。
似乎有血从他双腿之间渗了出来,一种莫名奇妙的感情毫无预兆地在胸腔爆炸,如山洪宣泄般一发不可收拾,如怜惜,似爱怜。
以不知从哪捞回来的意志,身体缓缓地移动,缓缓地。
月香浮动,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忍耐已到了极至,汗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洒到他的雪肤之上。
他不安地扭了一下腰,就一下。
然后似流星相撞,地球爆炸,欲望突然涨大,我也已顾不得那许多了。
两人身体剧烈的相撞,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的腰不断扭着,想要逃开,双手张了又和,无助地伸向远处。
将头埋在他背后已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双手伸了过去,与他的双手紧紧相握。
全乱了。
衣服乱了,床单乱了,心也乱了。无数感情从心底涌了出来,纠在一团,全乱了。
洁白的月光从窗口洒了进来,将两人分分合合的身影拉得老长。
然后两人发出一声怒吼,一切都静了下来。
沉默。
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两个偎在一起的身体,
两颗跳动的心。
这世界的一切都已慢慢远去,眼中再也看不见他人,只映出一个你。
容不得别人。
只有一个心,已多。
心底只有一个你,已塞得极满,似要溢出。
此生有你,已足。
两人的双手双脚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那只是他的手哪只是我的。
他的脸很红,月光照在他清秀的脸庞上,淡淡的一层红晕,我的脸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
方才情动,这时却只感到一阵羞涩。双眼移开,摇摇晃晃就想站了起来,但全身软绵绵的,竟没一丝力气,一不留神又跌坐到子溪怀中。
我的脸更红了,竟然做到腰都直不起来,看向子溪,他眼中竟隐隐有调笑之意。我又羞又气,伸出手就想去扯他的脸,反倒被他牢牢握住。
我一挣,竟然挣不开,呜呜,我的力气竟然比不上一个病人,不,病美人。
他轻轻一拉,手环上我的腰,我整个人已经软到他的怀中,头靠着他的胸膛。
一股恼怒的心情浮了上来,一张口,就朝着他的香肩狠狠地咬上一口,初时很重,但后来竟越咬越轻,最后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但看着终究还是心虚,只得伸出舌头胡乱舔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抵着我身下的东西又有抬头意向。
我不敢再玩,就想闪到一边,但腰被他牢牢扣着,移动不得。
“静……”从他的口中唤出我的名字,竟觉得有酸酸麻麻之感,手足发软,不得动弹,“你好可爱……”
突如晴天霹雳,我的脑袋都化作浆糊,只耳边一遍又一遍回绕着他的话,“静,你好可爱。”
曾以为他要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说出这句话,曾以为自己的心意他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接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两眼一热,眼泪终究忍不住,就落了下来。曾几何时,自己的目光不断追逐着他;曾几何时,不知多么盼望从他口中说出一句称赞自己的话;曾几何时,一颗心就遗留在他身上,兜兜转转,找不回来。
有这么多的委屈,竟然还是意无反顾的跳了进去,跳进那甜蜜又苦涩的爱情的陷阱里头,只因那人是他。然后,他也追了上来,回握住我的手,再也不放开。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他将我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去,“你这样,叫我如何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呆在我身边,永远别让我受委屈。”我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两具修长的身体相拥着,是那么的合拍。
“累了,就睡吧。”他摸着我那昏昏欲睡的脑袋,“你今天也累坏了。”
抢我台词,我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啊,你后面还没请洗。”
“你还爬得起来?”他怀疑地看着我,抚着我的腰,“你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要你管。”一个枕头飞了过去,砸打到他的脸上。
“我只是担心你。”他倒是一脸无辜。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咬牙切齿,“明天疼死你。”
但爬不起来就是爬不起来,试了几次,我只得嘟着嘴,“你去打水来,我帮你清洗清洗。”
他眨了眨眼睛,“我也想呀。”
“那你还不快去。”我推着他。
“但我的腰也直不起来了。”他露出苦笑,“你以为在昨晚在你那么热情地招待下,我会一点事也没有?”
“秦子溪,你混蛋。”我的脸又发热起来,抓起身边的被子就往他头上盖。
他顺势一拉,两个人都裹到被子里。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子溪拥着我,两个人进入甜蜜的梦乡。
日上三竿,我才悠悠转醒,睁眼一看,旁边的人睡得正熟,我不忍吵醒他,想扳开环在我腰上那只手,可那只手倒像生了根似的,死都扳不开。
我纳闷了一下,转头回去,子溪睁着双眼,得意地对着我笑,“早安。”
子溪的脸在阳光中更显妩媚,我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走了一会儿的神,才回过神来,懊恼地想,怎么台词都被他抢光了。
“早安。”他吻了上来,“腰还疼不疼?”
“好多了……”我懊恼地抱着头,动作、台词竟然全让他抢光了,我的面子呀,
“静,你真可爱。”他宠溺地拍了拍我了头,“特别是在你吃瘪的时候。”
好家伙,真是会学以致用,将我说过的话,所做过的动作全用回到我身上了,不错不错,但我看过的耽美书籍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想跟我斗,还早了那么一点点。
我眯了双眼,微微一笑,用手拂起他的青丝,绕到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慢慢地将脸靠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呵气,缓缓从嘴里吐出,“子溪,我昨晚那么热情,没伤着你吧?”
“没。”他被我扳回一城,把脸一偏,满脸懊恼。
子溪呀子溪,你还是有、待、学、习。
我笑了笑,舒了舒筋骨,下床打了盆清水,轻轻地帮他将身体擦拭干净,帮他换上衣裳。
刚帮子溪换完衣裳,就有人来敲门,还没等说请进,门已经打开了,傅仁心就站在外面。好端端地,突然出现一个已经失踪大半个月的人,倒让我愣了一下。
傅仁心走了进来,慢慢地环视了整个屋子,屋里昨夜被我们一折腾,显得十分凌乱,明眼人都看得出发生过什么事,子溪羞红了双颊,他倒是一脸平静,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
“跟我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子溪,补充了一句,“两个一起。”
子溪刚想着站起来,但终究受不住,又摇摇晃晃倒下了。我连忙过去扶他。
傅仁心看了看子溪,左手从袖中伸出,一个瓶子斜斜地飞出,稳稳地落在桌子上,“拿去擦擦,自然会好许多。”
我一手抄起瓶子,打开闻了闻,有些惊疑不定,似乎这些药膏与婉儿给我的生肌止痛膏的味道闻起来一模一样,但婉儿给我那些药膏早就在落崖的时候泡水全毁了,“擦在哪里?”
“擦在哪里,你自己难道不知?”他脸冷冷的,看不出一丝表情,“我在门外等你们。”一转身,就出了门。
我摸了摸鼻子,又褪了子溪的衣服,将药膏涂到后庭,“啊”的一声从子溪口中逸出。“如何?”我紧张地问。
“凉凉爽爽的,舒服多了,好似……”他低头想了想,“……好似与你上次在溪边用的药膏是同一种。”
我觉得甚是奇怪,心中暗想我总共只与子溪用过两次药,上一次在溪边给子溪上的药是上官婉儿给的,难是这傅老头与上官家有什么渊源不成?但想破头都想不清楚。
这时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将子溪褪去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扶着子溪走了出来。
傅仁心在前面走着,我扶着子溪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兜兜转转,绕过条条小路,来到一个坟前,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几个大字“吾妻上官文宇之墓”,但年代已久,字体有些模糊,看得不甚清楚,坟前绿草青青,一尘不染,甚是干净,似有人时时清扫。
在这个山谷中似乎没有别人了,还会有谁会来清扫呢?两道怀疑的目光立即飘向默立着的傅仁心。
怪不得他眉宇之间总是显得这么寂寞,我心中默默地想,我倒是应该对他态度好一些的。
“跪下。”随着他的一声大喝,我立刻推翻了先前对他的看法,此人果然还真是个变态。
我就偏偏不跪,你能将我怎么样,我怒瞪着他,不过,他再凶一点我肯定会跪的~~~(作者:……)
他冷笑一声,一记指风袭来,只听到身边传来一声闷喝,子溪已经跪坐在地上,用手努力的撑着地面,一脸倔强的样子。
我心一痛:“我跪了,你别再惹他。”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不得。”子溪朝着我喊。
子溪呀子溪,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你受辱,你会心痛,我难道不会?我一咬牙,就跪了下去。
“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对他?”傅仁心一脸淡漠。
“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倒与我说说他是我的什么人?”如果我的眼睛能喷出火来,早就在他身上烧出几个大洞。
傅仁心偏着头想了想,“竟然如此,那你也一起过来跪吧。”双手一抓,就像老鹰捉小鸡,拎着子溪走了过来。 自t3tg由自在
“我都跪了,你怎么不放他”我连忙喊道。
“我可曾答应过什么?”傅仁心挑了挑眉。
我一时无语,他的确没答应过什么,一切只不过是我一个人在自说自的。
“不过,你还是安静点好。”他伸出一只手指,点了我周身大穴,然后转向子溪。
“子溪小儿,老夫倒有一件事倒要问问你,如果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出谷,你会怎么做?”
“相依相守,永忘尘世。”
“如果他一个人抛下你走了呢?”傅仁心指了指我。
“那我就追上去。”子溪望了望我,“我怎么舍得再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飘荡。”
“你们倒真是情深意重。不如就在这儿拜了天地再出去吧。”
子溪一惊,“此刻既无媒人,又无长辈,于理不合。”
“拙儿,你们做了这等事,难道合情合理吗?”
子溪垂下头,“子溪自知于理不合,但情根早种,要放手早已万万不能。子溪孤儿一个,无牵无挂,但也希望能得到长辈的祝福。”
“痴儿,世上又有几人能理解得了这种感情,不如我为媒人,坟中这人为长辈,替你们办了可好?”
“子溪还是希望能得到静的家人的祝福。”
傅仁心沉吟了一下,“其实坟中这人也算作是静的长辈,相信他一定乐见其成。”
见鬼,我姓肖,怎么会无端端地多出一个姓上官的长辈。傅仁心这个人说的话真是混淆黑白,是非颠倒。但哑穴被封,讲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无端端得着急。
子溪自然也是不信,满面怀疑之色。
傅仁心也不争辩,只是淡淡一笑,又凌空点了子溪的穴位,拉着我们拜起天地来。
拉着我们拜完天地后,傅仁心一边抚摸着坟墓,一边自言自语,“文宇,你见到了吗?与我在一起时,你总念念不忘上官家,今天你的后人来了,你应当很高兴才对。”
傅仁心自言自语了一段时间,然后用手指在墓碑上加上几个大字,“傅仁心之墓”停了一会了,又刷刷写了起来“平生难遇一件可喜可叹之事,仅遗几件憾事,无以笑对苍天,无脸再见故人,傅仁心于庚庆年冬绝笔。”接着,又将那年代久远的八个大字在重新细细描绘一遍。
作完了这一切,傅仁心走到子溪面前,拍开子溪的穴道,“你叫子溪吧,你的内力已经全部散去了。你可想再重新拥有一身毫武艺?”
“傅前辈就别拿晚辈开玩笑了,子溪自己的事还知道一些,自知有些事是不能痴心妄想的。”
“你认为是痴心妄想,我就偏偏要妙手回春,要不是看在你已经是上官家的人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上官家的人?前辈你再说什……”还没等子溪说完,一颗火红的果子就进了子溪的嘴巴里,吞了下去。
“前辈……”子溪话还没说完,又跌坐在地上,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抱元守一,凝气归神。”傅仁心将双手放在子溪背上,喝道,“将我所有导入的内力都归入丹田。”
只见他们之间竟有轻烟飞起(绝对是作者在放烟雾弹作效果表怀疑),然后傅仁心一头乌黑的头发竟慢慢地变得发白,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
不多时,一切都结束了,子溪从地下一跃而起,向已经白发苍苍的傅仁心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成全,将内力全部渡给我。”
“不必多礼,我时间不多,你将静带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说。”傅仁心疲倦地摆了摆手。
子溪走了过来,解开我的穴道,但我跪得太久,双腿麻木,站不起来,只得让子溪抱了过去。
“静,上官画婉可好?”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我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上官婉儿曾给我说过,她的曾祖母的闺名就叫画婉,“难道你说的是现在掌管冲霄楼上下事务的八十多岁的上官老奶奶。她现在健朗得很。”
“哈哈,不错不错,我终于比她早死。”他仰天长笑,笑完看了看满脸疑惑的我们,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我还真想不到倒是上官家的人成全了我的愿望。”
“前辈可是七十年前称雄武林的圣手毒心傅老前辈。”子溪向他鞠了个躬。
“什么圣手毒心,说到底不过别人说我医术很好却又有一副毒辣的心肠。”傅仁心眯着眼睛,陷入回忆中,“当年年少轻狂,做事猖狂,的确不知好歹,结果惹来整个武林的震怒,但还奈我不何。”
“前辈的逍遥步法的确是整个武林难得一见的。”
“但见了他终究逃不过他的剑法,竟被他逼到这崖上,当时我思量自己终究难免一死,死也要拉一个陪葬的。何况上官家的剑法并无剑谱,从来都是以口代代相传,那时他的妻子画婉还在怀孕,想想有一个绝世无双的活剑谱陪葬也不错,结果使诈让两个人都跌了下来。谁知底下竟然有个水塘,我们两个都没死,倒真是福大命大。”
“怪不得上官家的人不会一点武功,整个冲霄搂退出武林,改成经营情报、机关及药品。”子溪恍然大悟。
“虽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文宇本来武艺比我高,但我本身就是个大夫,即使他也学过一点医,但毕竟只做防身之用,结果身体终究还是没有完全调养好,从此两人恰好打平。伤好后,这谷中虽繁花似锦,但终究不如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无聊至极,又见他在这儿建了个房子,只得天天来这里找他比剑,直打得天昏地暗,累到无力在想其他事情,一回去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可这儿并没有什么房子呀?”我很是奇怪。
“本来是有的,但三年前这间屋子被雷一劈,就烧光了,一年前又被涨起的溪水一冲,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跟他的人一样,一下子就什么也没有了。”傅仁心闭了一下眼睛,“当年我就是发现这条溪水能通过一个溶洞流向外面,于是偷偷造了一条小船,走的那天,我心中还在思量要不要带上文宇他,想了许久还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走掉了。”
“前辈消失了三年又重出武林,的确在武林上又引起许多风波。”
“何止是风波数起,简直是天下大乱,但他们派出追杀我的人哪比的上文宇,被我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还是上官画婉聪明,给我下了一种毒,毒发时肠子似断成一段一段,要连续痛上三年才会身亡,故美其名为“断肠”。这种毒本身就无色无味,她下毒的手段又十分伶俐,就连我这个高手都着了道。”傅仁心冷笑一声,“我发现中了这种毒时,第一个想见到的是文宇,于是连忙赶了回去,想跟他痛痛快快过完这三年,然后再杀了他,两人一同死去。”
“那后来又如何?”
“还能如何?那个混账不知怎么知道断肠的解法,这毒极是难解,要有一个武功比我高上许多的人将毒逼出,但会被毒反噬,毒反噬后,毒性不知剧烈了百倍,结果他只剩三日之命,连神仙也没办法救了。那三日中,他念念不忘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让我好好活下去,另一件就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他知道他死后我必定会去找上官家的麻烦,苦苦哀求我不要伤害他的家人,于是我在他的面前发下重誓,终生不在踏出此谷一步。”傅仁心瞪了我一眼,“如果那天我没见你怀里掉出来的血玉令,我还不一掌劈了你。”
我听了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当日抱着子溪跑的太急,在门槛处绊了一下,结果怀中的东西一下子掉了出来。
“他死了以后,我想了许多,他的武功什么时候全恢复了,他恢复武功后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想了许久才完全想通,全想通后只念着一件事,我什么时候再可以在见到他,我一直担心上官画婉那个老妖婆比我先去,嘿嘿,想不到还是我先见到文宇。我死后你就将我跟文宇埋在一起,我怀里还有上官家的那套剑法,理当物归原主,你就拿去吧,此外,我怀里还有那套逍遥步法和一本养颜的武功,逍遥步法就给子溪你这个小娃,至于另一本,静小娃你现在开始练练,还会有一些效用。”傅仁心吐了一口血,“还有静小娃你怀中的哪几个瓶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抛给他的,想不到现在还能见到,真是有些欢喜,将它们也与我们一起合葬了……吧。”
勉强说完最后一句话,傅仁心闭上了眼睛。
重新挖开坟墓,将傅仁心放了进去,我拿出怀里的瓶子,握在手里,瓶子年代已久,又似乎时时被人握在手中玩耍,显得特别灰暗,我心中有些难过,不由得问了一句,“上官文宇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傅仁心的?”
子溪想了想,也回了一句:“也许和我一样,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将瓶子也放了下去,重新再埋了起来。子溪对着坟墓拜了三拜,“前辈于子溪的大恩大德,子溪永世难忘,前辈所托之事,子溪一定会将剑谱送回到上官家的。”
拜祭之后,我们乘着先前我造好的小舟顺着小溪往下走,通到溶洞,终于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