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不多时,我已经全身赤裸,那男子微微一笑,自己也脱起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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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感汗号压到的作者从医院爬回来继续写^^b)
沈明玉!!你不会故意是派人来侮辱我的吧~~我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光着身子越来越近的男子。呜,要也要来一个帅哥吧,脸长得像我家的旺财我都甘心了,不过~~他的身材好象很不错,可以跟子溪有得拼,这样也不冤,闭上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泣,到了现在我竟然还在想一些奇怪的念头
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男子,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一只冰凉的手在我身上游荡,一件带有体温的衣服裹了上来。
记忆中他的手,温度比一般人偏低,总是有点冰冰凉凉的,与他炽热的体温刚好相反,每次温存完后,那只手更显冰冷,仿佛不带任何人间的温度,这时候,总爱将他的手揣进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慢慢帮他取暖。
睁来眼,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带有三分笑意,三份温柔,三分溺爱,还有一分自是无奈,所有一切在他瞳孔中幻化出一个人影——三分耍赖,三分狡诈,三分顽皮,十成十的麻烦一个。
子溪,是你吗?不知何时能动了的手,早在他脸上细细抚摸,略一用力,把他的脖子扳下来,对着渴望已久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吻下来,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我被这个吻弄得有些情动,两只手早就不规矩起来,子溪有些无奈,只得按住我的手,整理好我的衣服,衣服是子溪进来时穿来那一身,现在就紧贴在我身上。
原先只是站在一旁的少女走了过来,在我脸上捣捣弄弄,又喂我吃了个药丸,然后子溪撕去脸上的面具,下面竟是我原先的面容。子溪慢慢坐到浴桶里,洗了起来。
那少女微微一笑,拉起我的手,将我轻轻一带,我们就出了门。我低着头慢慢地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
走走停停,不知到了哪里,前面那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伸手在脸上轻轻一抹,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月!”我扑了过去,抱着他哭了起来。
月叹了一口气,安慰着我:“害怕就哭吧。”
害怕!?
是的,很是害怕,那把剑,冰冰冷冷的,全没半点温暖,仿佛不小心就会刺入心脏。
那双眼睛更冷,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狡诈,有着一种看透世人的寒意,慢慢地残酷地端详着这世上一切,看到他就很害怕,怕得急了,只得小心翼翼地衡量着他怒气的尺度,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旨在令他脑子没空,不至于起杀人之念,再者,激怒之后,硬生生挨了他三巴掌,泄了他的怒气,倒也不会与我立时为难。
但还是害怕,那只狡诈的狐狸,眼波流转,争锋相对,直指天下之时,隐隐约约竟有一番帝王之气,若是若兰……心中隐隐叹了口气,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双在琴弦上滑动的手,那首被他弹得缠绵悱恻的曲子,他那从骨子里透出来淡淡的悲伤,也许这个男人并不是太适合做帝王,他可以为他认识的人变得绝情,但不可能为了天下变得如此。
抱着月大哭,一股寒意涌向心头,已是寒冬了,毕竟是皇宫,即是是寒冬,到处花团锦簇,芬芳艳丽,但即使是帝王,也不能将空气中的寒气消除半分,冬露苦寒,沾衣浴湿,湿寒侵肤,透彻入骨。
哭了半天,心情好了很多,想想自己还是在美人的怀里,自己有点不好意识地蹭了蹭,突然想到一事,抬起头,拉着月的袖子问到,“子溪会不会有事?”
月笑得很开心,“只有你这个惹祸精才会出问题,放心,如不出意外子溪很快就会回来,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月笑得极是暧昧,“子溪说等他回来再跟你算账。”
“只要他回来,要怎么惩罚我都随他。”我一咬牙,“就是SM我都认了。”
“……”月沉默了一下,“今天我收到上官姑娘给你的《SM大全》,我不小心翻看了一下……”
“……”
“想不到你这么有决心接受惩罚……”月握住我的手,感动地说,“我会准备好上好的药,你就安心得去吧~~”
“……”
某人被PIA,消失在远空。(作者:谁被PIA这很明显了吧,作者就不多解释了^^b)
随着月回到广泓殿,子溪还没回来,倒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我母亲雨沐,一进殿,就被她搂在怀中,“我儿受苦了。”我被勒得死紧,差点断了气。一位自然是这几个月总跟在母亲旁边的月的母亲慕雪。我能在母亲的熊抱之下劫后余生,全靠她在一旁细语宽慰,成功的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
“多谢”我用无声的目光表达我的感激,她也回了一个慈爱的目光,“不用谢,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我差点跌倒在地上,什么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难道她还想将我和月凑成双呀,这可是棒打鸳鸯的大罪呀,而且还是两对。
偷眼向月和晓看去,月一脸尴尬,晓满脸怨气地看着我,关我何事,又不是我想这样的。这是雪姨轻飘飘地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甜甜的叫了一声,“雪姨好。”
雪姨很慈爱的拉着我的手,“你就是月朝朝暮暮念着的那个人呀。”
咔咔咔,我感到后面有一双炽热的目光灼烧着我的背部,我扯了下脸皮,“雪姨,你言重了,静何德何能。”
“嗳,年轻人脸皮就是有点薄,我已经开导过你母亲,她也答应了。”
望向母亲,母亲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静呀,你就好生嫁过去吧,相信月应该会好好对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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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慨:怎么这几天尽是些感汗号,压死人了)
“母亲,你弄错了,要嫁出去的人应该是晓和寒才对呀。”我开始暴走了,“为什么是我要嫁出去!!”
母亲愣了一下,转向月:“晓和寒,难道你要娶我们家的两个??”
月赶紧摇头:“晓一个我就已经吃不消了。”
“那??”母亲将目光转向寒。
若兰当即走了出来:“要娶寒的是我。”
母亲沉默了半响,痛苦得点了点头“还好,肖家的传宗接代还有一个人。”
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有四双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说,得了吧,第一个吃螃蟹的就是你啦~~~(月第一次没得手^^b)
咳咳,看到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咳了两声,刚想开口,这时一个淡紫身影跃窗而入,正是子溪。
唉,子溪呀子溪,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翻窗呢,翻窗也就算了,何必来抢我的镜头,我出风头的机会不多呀。
子溪刚进了来,唰唰唰,全部目光全扫到他身上,其中那四双眼光似乎在说: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子溪见了这等诡异的阵仗,不由得愣了一愣,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不由得将目光望向我。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我用眼神传达。
前夕?!!他也用眼神传达:我怎么觉得现在好像已经是暴风雨了。
米错,我用眼神回了回去:因为你现在回来了
我和子溪同时苦笑起来。
老天,祈祷我母亲千万不要有什么心脏病!我一边祈祷,一边向子溪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拉了过来。
母亲睁着两只美丽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正在拉扯的两人。
我不顾子溪的挣扎,怕什么羞,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一揽,将子溪搂在怀中,对着母亲笑道,“母亲,不好意思,肖家估计要绝后了。”
“……”母亲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难道……”
“没错。”
“呜……”母亲痛哭起来,“肖家是造了什么孽,突然嫁出三个儿子。”
“母亲,你错了。”我纠正道,“是两个嫁一个娶。”
“……”母亲的眼光在看了一下个头差不多月和晓,我和子溪,目光就飘向大哥和个子娇小的若兰,“寒,还是你争气……”
寒和若兰的脸色有些发青,晓和月在捂嘴偷笑,子溪拉着我的手也有些颤抖,估计也是笑得不行了,我狠狠握了一下,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难道不像小攻吗。
“母亲,我才是娶的那个,晓和寒他们两个才是嫁的。”我的脸有些抽筋。
母亲的脸顿时发青,摇摇欲坠,几欲晕倒。雪姨连忙上去扶她,“雨,事已至此,多说无意,不如成全他们吧”
“可……可……”母亲望了望我们三个,一幅心痛的表情,“我怎么都觉得有点亏,走了两个,才来了一个,怎么想还是心痛呀。”
“这样呀……”雪姨想了想,“不如我嫁到你们家,走一个来一双,这样不错吧。”
母亲想了一想,“雪,你说得果然不错,就这样吧。” 自t3tg由自在
不愧是商人之妻,连这个都可以拿来算计……
“子溪。”母亲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你过来。”
子溪依言上了前,母亲拉着他的手,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本来是要给三个媳妇的东西,现在就全给你吧。”
子溪打开一看,脸顿时抽筋起来,里面是满满一匣首饰,全是小女儿用的那种!!母亲随手拿起金步摇插在子溪头上,一边欣赏一边道:“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有个媳妇给我这么装扮了。”
子溪一幅苦哈哈的样子,晓他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身来。
“救我……”子溪对我比着嘴型。
“好处。”我手掌向上一翻。
“果然一家都是奸商,”子溪很是无奈,“你想怎样,都随你好了。”
我见子溪答应,心满意足的走上前去为他解围,嘿嘿,这下就不怕子溪秋后算账,SM还是很痛的。
“母亲,其实嫁儿子和嫁女儿一样,还是要准备嫁妆的。”不理会后面两对怨恨的目光,我家亲亲还在受苦受难,哪还理得上你们这两只。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继续往下说,“否则被别人笑我们肖家寒酸可就不好了。”
母亲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扫向寒和晓,“亏得静提醒,否则我都忘了,儿呀,你们过来,这匣的首饰你们三人就分了吧。”
晓和寒顿时毫毛根根竖起,连忙摇头,“不用了。”
母亲眯了眯眼睛,“怎么不用,被人笑话可不好了。”
满腹不甘心,两人磨磨蹭蹭的往前走,但终究逃不过,寒头上插了只玉簪,晓两只手戴上玉环……效果惨不忍睹……
殿上的人不忍地捂住双眼,掩嘴直笑,眼前这一幕……真是人间惨剧呀……
默……现场一片混乱……
混乱迟早要打破的,但想不到是这个时候,一位侍女跑上殿来,递上一个盒子,“七殿下送来一份礼物。”
若兰沉吟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有三个白玉般的瓶子,若兰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三虫三花膏。”
若兰才说完,欢乐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所有的人脸色剧变,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站在身边的月手腕一翻,搭在我的脉搏上,脸色连变数次,向天长叹一声。
子溪飞奔过来,插满头上的首饰掉了一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这本是十分好笑的一个场景,但此时却无人发笑。
“子溪,怎么了?”我握着子溪的手,他的手凉得吓人,虽然闹不清出了什么事,但我这个为夫的照理应当强作镇定才对,于是我搂住子溪细语宽慰,“出了什么事情吗?”
子溪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哭得十分伤心,因为我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块。
拜托,我无力地向天白了白眼,不明不白抱着就我哭,难道……子溪刚从沈明玉那边回来,难道……
“子溪……”我一幅沉痛的表情。
子溪抬头看着我的脸,眼泪又扑通扑通往下掉。
“子溪……”我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不管你被那沈明玉怎么样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
“……”
“静……”子溪很是无奈,“你真有将死人气活的本事。”
“我知道,我中毒了嘛。”我笑笑,“反正你也会想方法救我的,不是吗?别再哭了,你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真拿你没办法。”子溪捏了捏我的鼻子,正色道,“你可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毒吗?”
我摇头。
子溪长叹一声,“这种毒极是难解,有三种毒虫三种毒花相配而成,中毒者身体会慢慢变得虚弱,且只剩一个月的生命,如果不知道那些毒物的配法,就算有解药也没有办法。”子溪转头看看若兰手中的盒子,苦笑道,“七殿下送来解药,想必也是示威吧。”
“哦~~反正你会救我,不是吗?”我才不怕呢。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月突然说到,“子溪,你先将静送回房去休息,还有……”叫住被子溪抱着的我,“这个月内千万不可行房。”
“什么?”我差点从子溪的怀中蹦出来,“一个月!!”。
月不理我,转向子溪,“你也不可以上他,千万不要心软。”
子溪很严肃的点点头。
啥?!!这个月我只能看不能吃就这样被这两只决定,不要呀
晚上,躺在子溪的怀里,我听他讲雪姨带着母亲回水月宫去找找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也好,母亲不会武功,待在这也不安全。”我打了个呵欠。
“你待在这也不安全,早在江南时就应该把你送回去的,只怪那时不舍得。”他拍掉我在他身上乱爬的手。
“难道你现在就舍得啦。”我的手还是不屈不饶地继续前进,“子溪,我们难道非要这个皇位不可吗?不如大家一起走吧。”
“大家早就想走了,只不过若兰他不忍辜负他父亲的期望而已。”子溪再次将我的手拍掉,“别闹了。”
“不用怕,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转身抱住我,亲吻着我的眼眸,“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纠缠。”
一辈子呀,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呢。
于是乎,子溪就像养猪一样养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实在是太无聊了。
“子溪。”我扑上去,蹭蹭,“好无聊呀。”
子溪笑了笑,“就知道你无聊,今天有人来看你了,你开不开心。”
子溪才说完,从他身后蹦出一个嫩黄色纱衣的女孩,嘿,这不是我的耽美好姐妹——上官婉儿吗?
我想下床,但身体有些疲软,我只得坐在床上向婉儿伸出双手,婉儿抱了我一下,很不高心地埋怨子溪,“都只剩三天了,你还不给他服解药。”
“别埋怨子溪啦,他已经十分努力。”我为子溪分辨,是的,每天看到子溪拖着沉重的双腿回来,还要打着精神强颜欢笑来安慰我,心都痛起来了。
“哎唷,人家只是说一下他你就心疼啦~~小心被老婆吃得死死的~~”婉儿噗嗤一笑。
“他也不是被我吃得死死的。”我笑了笑,一脸无所谓,“这倒要看看谁的手段更高一些。”
“喔。”婉儿一脸醒悟,用手撞了撞身旁的子溪,“不知是谁的手段更高一些呢?”
“当然是静的手段更高一些。”子溪的脸顿时红了,“他的眉头一皱,我连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么说还是静你厉害啦。”婉儿拍拍我的肩,“千万不要让他反受成功了。不枉我花这么多力气救你,不过,我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不打扰你们两个甜甜蜜蜜了,我去看看我的亲亲老婆啦。”婉儿想了想,“反正这件事就当作剑谱的回礼好了。”说完就潇潇洒洒的出门去。
“老婆?!!”我目瞪口呆,转向子溪,“难道……”
“是慕容怜,我托她帮我找慕容怜,想不到她们会变成这种关系。”子溪红了脸,“就是你母亲和雪姨那种关系啦。”
“怎么还叫我母亲,不是应该改口了吗?”我逗他。
“是,应该叫岳母啦。”他瞪了我一眼。
“不过慕容怜这个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我低头苦思,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就是子溪混进南宫家要找的那个人。
“那时要找慕容怜是因为她是慕容家仅存的一个人,当时三殿下为了灭口而将慕容家灭门,刚嫁到南宫家的慕容怜逃过一劫,她一听到慕容家灭门的事就躲了起来。”子溪见我不懂,向我解释,“她握有慕容家与三殿下买买兵器的证据,这可是大罪。拿这个证据来和七殿下换取你的解药,相信他会一定答应。”
“想不到为了我一个人的事麻烦了那么多的人,”我赖在子溪怀里闷闷地说。
“即然知道,还不赶快好起来,别让我们在为你担心啦。”子溪笑了笑,“待会儿我去寒熙殿给你拿解药,千万要等我。”
“吃完解药,那一个月的禁令就该解封了吧。”我涎着脸,笑嘻嘻地凑上去。
子溪红了双颊,轻轻地挣开我的手,走到门口,小声骂了一句:“色鬼。”留下一个风情万种又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就一溜烟走了。
躺在床上等着子溪,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疲倦,这几天都是这样,仿佛身体已到了极限,但实在是怕那人的眼睛深处那莫名的悲哀变得更加幽深,不想让他更加担心,强撑着身体。他也知道我是在强撑着,也不点破,只是眼中那股悲哀更深了,两个人到底是谁爱谁深一点,早分不清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似要飞起,别睡,我还想在子溪回来时给他一个开心的微笑,子溪呀子溪,你千万要赶快回来,再狠狠地吻着我,将我吻醒,然后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拥抱。所以,请赶快回来呀,子溪。
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是一片灰蒙蒙的。眼前,一位熟悉的用褴褛的披风包得严严实实的,戴着骷髅面具,拿着一把镰刀的男子。
难道……难道……
我一拳打了过去,大声叫道,“还差三天,你来干什么,子溪就快要救我啦,我死都不跟你走。”是的,我死都不要跟你走,我这一生是许给子溪的了,我、绝、对、不、要跟你走。
“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他被我追得上蹿下跳的,“我又没要你跟我走。”
“真的?!!”我收起拳,怀疑地看着他,等他一摇头就打过去。
“当然是真的。”死神看到我跃跃欲动的拳头,连忙举起双手保证,“绝对是真的,我以金田一他爷爷的名誉发誓。”
我一阵恶寒,金田一他爷爷也可以用在这里?
“当然,上次走得太匆忙,忘了交待一些事情。”死神清了清喉咙,“这是你本来的身体,正好物归原主。”
“咦?!!不是你随手丢下来的吗?”我有些怀疑。
“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你不要随便污蔑我。”死神脸黑了一大片。
“可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女孩子,我从小到大都是喜欢男生的。”
“那是你本身就是个同性恋……”
“咦,我的性向不是正常向的吗?”
“不是,你的性向是不正常向的才对。”死神拿起手中的本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字:bl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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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由于你的性取向,你是不应该有孩子,但由于错误的灵魂,使得世界上多了几个希特勒,所以,为了世界和平,错误的历史就应该被纠正。”
我歪头,原来我还可以跟世界和平扯得上关系,真是满足我小小的自尊心。
“那我应该可以跟子溪在一起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你想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想np也行,只要全是男的就可以了。”
我默默地摸了一把汗,“我只要子溪一个就行了,他的醋劲太大我吃不消。”
“随便你,我还很忙,最近还要去调查阿拉法特的死因。”死神也抹了一把汗,“JJ上居然有个贴子说阿拉法特是个同性恋,这个要好好调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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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慢慢忙吧,不送了。”见他要走,急忙唤住,“我是个路痴……”
“哦,不记得将你送回去了。”他点了点头,“唉,跳槽后就是忙。”
“跳槽?”
“唉,最近开始为阎王服务,悄悄告诉你,阎王长得可是很帅的,我是为了他才跳槽的。这可不要乱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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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又被一脚踢下去了。
回头,看到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远,死神似乎说了些什么,但听不清楚。你TMD将话说大声行不行,风声这么大,我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可不想在见到你啦。
“静、静……”耳边有无数人在叫喊,却听不见最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子溪,你在哪里。
撑开困涩的眼皮,才发现周围都是人,月、若兰、寒他们都在,子溪呢?转了转头,才发现他正在目光呆滞抱着我一动也不动,看到我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只是眼珠略有些转动,然后慢慢的湿润起来。
我将他搂在怀中,轻拍他的脸庞:“我说过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不是吗?”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掌,咬了下来,我疼得眉毛都皱成一团了。呜,这没良心的家伙,竟然这么用力咬下去,还见了血。
还要扯着嘴角,装作一幅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也不痛,慢慢咬,千万不要咬痛牙齿。”天呀,我竟然还说出这么黑白颠倒的话来,难道我的肉比他的牙齿还坚硬?!!
抬头望着旁边那堆人,个个摇了摇头,给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然后就不管我的死活,全部退场了的混蛋。婉儿离开时,还细心地关上门。天呀,万一这里面发生凶杀案谁来救我呀。你们这些……绝情的人。
回头看看子溪,他眼睛有些暗红,嘴角还有一丝鲜血,莫非,子溪有吸血鬼的血统,我顿时毫毛根根竖起。
子溪低下头,又咬了一口,这口有些痛,但比第一口轻了许多,而且没见血。
子溪沿着我的手臂慢慢往上咬,一次比一次轻柔,等到了脖子,已经是细细的啃噬,然后没了动静,我的肩膀却湿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搂着他,拍打着他不断抽搐的身子。
他一下子抱着我哭了出来,“你这个混帐家伙,我不是叫你等我回来吗?你就偏偏不听话,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全身冰冷的躺在床上,也没什么呼吸啦,给你灌了解药,等了好久,你还是一动不动,我当时……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抱住他,任他狂哭:“能发泄是好事,发泄出来心情会好很多。”心中暗暗咬牙切齿,你这个死神,竟然还我家子溪这么伤心,下次见到你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才行。
哭了许久,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我顿时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床上,我的身体才刚好,刚才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已经是极累了,现在是动也不想再动了。
子溪看到我被他的眼泪浸透了的衣衫,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我帮你打水洗洗。”
子溪打来热水,将我衣服脱去,我闭着眼睛,任他帮我擦拭身体。嘿嘿,现在病人是大爷,当然要好好享受贵宾级的服务啦。
温软的毛巾慢慢地沿着身体走动,很是舒服,但……但……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满是情欲的眼睛。
“你说过的,回来后就解封这一个月的禁令。”子溪慢慢地俯下身来,邪邪的笑了笑,“那我现在就要……确认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