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子溪俯下身来,亲吻我的眼眸。双手向下摸去,已经到了我私秘的地方。
“你想……干嘛?”我身体有些颤抖,已被他摸得情动。
“我想……吃了你!”子溪嘻嘻一笑,一把抓住我的下体,轻怜蜜爱地抚摸着起来。
“趁人之危。”我被他这么一弄,手脚顿时大麻,只得嘟起嘴巴,“竟然趁我无力时为所欲为……”
“你怎么不说说你趁我动弹不得的时候你对我作了些什么,我还没跟你算总账呢。”子溪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就是这张嘴老是说出让我苦笑不得的话。”
“但每次你说出爱我的字眼,倒令我无限欢喜。”子溪停了一下,又狠狠吻了上来,“你的人跟你的嘴一样可恶,真是叫人很想狠狠地……蹂躏。”
虽然隔着衣裤,但子溪那份逼人的欲望毫不保留地从顶在我的后面。事已至此,怕是反对也不行了吧。男人呵,不过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欲望当头,我自己也把持不住,手早就自动的去扯他的衣服,窸窸索索,已然褪尽。
抬头看子溪,他的眼睛中有淡淡的笑意。笑什么,没错,我就是动心啦,我就是想要,怎样?我自个儿才不当什么圣人,我现在呵,只想狠狠地勾引你。
双手在结实的胸膛上戳戳点点,极尽所能地挑逗,
“你自找的。”子溪眸里的颜色像惊涛骇浪般的卷起千丈浪花,双手向下一沉,猛地抓住那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将我的双手用一只手固定在头上,用脚已经顶开了我的腿,不断的厮磨着,另一只手在下面无所忌讳。
是的,全是我自找的,所以请不要客气,任君享用。我被他弄得身子酸麻,全身无力,只得无助地发出喘息声。
子溪邪邪一笑,将一个枕头塞到我腰后,将我的双腿打开,用自己的腿压制住,不让合拢。脸埋了下来,犹如灵蛇般的舌尖在全身最脆弱的大腿内侧四处游移,在我身上点燃了一串串火苗。
身体不断打颤,双腿张得更大,好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双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的急切与狂乱。
“子溪……我……爱你呀……”伴着口中的呻吟,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句爱语。
子溪一颤,整个身子猛地压了下来,一挺腰,冲入了我的体内。
剧烈的贯穿疼痛,身体彷佛被一撕为二。紧抓住床单,狠狠地咬住牙,我知道自己的腰部在颤动,全身在不断发抖,介于痛苦和欢快间的吶喊已经从嘴里呻吟出来。
明明应该是痛苦排斥的,但硬热的欲望强行进入时,淫荡的内膜却谄媚地逢迎着,纠缠挤压,只是想要!想要更多!
主动地将腿环上他的脖子,扭摆着腰枝,配合着让他更深入自己,全身渐渐的有了感觉,身子不听意志的翻跃起来,快感袭进了每一处肌肤。
在也不让你起身了……
彷佛身处狂风之中,全身被卷吸着,一直达到……高潮。
只剩下喘息声,声声入耳,灼心。 我满足的伸着懒腰,平躺在床上。子溪躺在我身上,两人紧紧相贴,头发纠结在一起,看起来两人已融为一体。
一幅平静的图像,但平静下又何尝不暗藏汹涌。
子溪靠在我胸膛上的脸忽然蹭了蹭,轻笑起来。
感觉到紧贴身体的在自己体内折腾了许久的那个凶器又有抬头的迹象,还要,我怎么还受得住,顿时脸苍白起来,一把将子溪推开,脸红耳赤地骂了句“色鬼”。
“你难道不想。” 子溪挑一挑眉,突地在我的欲望处轻抚了几下,我并非圣人,身边又是心上人,纵然心有不愿,也被他弄得情动,渐渐有了一些酥麻的感觉。
“你休想再上我。”我一脚踹了过去,但全身无力,脚踝被他抓住,双腿大张,只得任他肆虐。
“现在这种状态,我不上你,难道你还能自己解决么?”子溪停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难道你现在还有体力上得了我?”
“怎么不成?”我被他弄得欲罢不能,那容得他收手,只得暗暗咬牙,迟早会有得你受的,“难得你这么主动,不如换个姿势,坐在我身上,深入浅出由你自己调整……”
“你这下流胚子,尽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子溪的脸顿时红了,“竟说些什么深深浅浅随自,好像能有多舒畅似的……”
“这些话不与你说,难道还让我与别人说去。”我笑嘻嘻地将子溪的头扳下,在他耳边细说骑乘位好处。
“这些话你要是敢与他人说,我就废了你。”子溪咬牙切齿,“你要怎样,我都随你。”
子溪翻過身子,主动在我的上面,又羞又气,脸红了又白,眼睛娇艳滴水。他咬了咬牙,身子一沉,缓缓地坐了下来。
子溪湿熱的后庭包覆著我的欲望,极是舒畅,巨大的欲望突然涨大,双手扶上子溪的腰,缓缓动了起来,不断扭着腰,在子溪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撞击,感觉子溪因高潮而绷紧的身子,又紧又热,几乎令人疯狂。
“你……这个……色胚。”随之而出的是子溪细碎的呻吟,“今天定要你狠狠地……讨饶……才行。”
子溪手一沉,主动托起我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只坐到底 ,同时双腿一合,狠狠地一夹,我身体一阵抖动,几乎要泄出,只得连声抽气。
“怎么能总让你……尽占了上风。”子溪表情此时自是极媚,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在我身上狂乱的扭动。
全身汗流浃背,肌肤上已渗出一层白白的薄雾,身体既是十分的痛苦,又是万分的痛快,才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嘶哑,“饶了我吧……子……溪”。
“才……不要……我要慢慢地……折磨……你”子溪媚眼一转,极是挑人,“你说过深深浅浅……随我的……”
“饶了我……吧……”爽快已经到了极点,身体早就超出快感,已经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扶在子溪腰上的双手也无力地滑落下来,伸向远方,甚是无助,泪水不断的涌出,只得不断啜泣,“子……溪……”。
“静……啊……静……”他的眼睛蒙上一成水雾,喚我的声音越來越急促,身体同时向后弓起,结果让下身收缩得更加厉害。太过刺激,我两眼圆睁,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在他腰上轻巧挠了几下,以示惩戒。
一挠之下,子溪的后面蜷缩得更紧,夾住我欲望的大腿不停的抖动著,敏感处同時持续收縮著,不多时,两人就在极度欢悦中达到高潮。
两人极累地躺在床上,相对苦笑,已经再……没有任何力气爬起来了……
做得这么激烈,明天估计是直不起腰来了……
罢了罢了……今朝有爱今朝做,哪顾明天又一日。漫漫长夜孤裘寒,愿得相拥至天明。 酣睡至下午,两人才悠悠转醒。看看对方的惨状,各自掩面大笑。子溪还可以爬下床去,我却一点都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清洗,子溪看着我身上的吻痕,嗤嗤直笑,我脸有点红,一把抓起身边的枕头就砸过去,“你这个色狼,也不知道可耻两个字怎么写,哪有见人就乱亲的。”
子溪顺手抓住枕头,手往下探,摸到我的私处,“想我昨夜还是很卖力的,连这里也留下证据。”
我白了他一眼,连不应该有吻痕的地方都有吻痕。这表示他的吻也曾落到这种地方去。
子溪又与我调笑两句,才帮我擦拭干净。然后将我一抱,就出了房门。
在餐桌上,每个人都含笑看着我,婉儿还拉着慕容怜过来,扯着我的领子,露出我脖子上的痕迹,指指点点。旁边慕容怜早羞红了一张脸,唉,这个小女孩可真是纯情,怕是被婉儿吃得死死的。但天不怕地不怕的婉儿对慕容怜倒是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
“总之是一物降一物,世上没有能逃的出这个理的。”子溪一边在我耳边细语,一边将菜往我嘴里送。万事有人服务,我自然吃得眉开眼笑。
月见了自然心痒,很快就向晓靠了过去,却被害羞的晓狠狠地打了一巴头,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吃到一半,若兰停下筷子,“子溪,我今天想夜探父皇的寝宫。”
子溪顿时吃惊得抬起头,“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父皇病危,三弟派人过去,实则保护,暗是封锁。”若兰淡淡地说,“我和晓商量过,就由我一个人去。”
“不行,三殿下最忌讳的是你,你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子溪顿时急了起来。
“几个人目标太大。”若兰一口否决,“况且我还有些话要与父皇说说。”
寒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若兰,“你千万要小心。”
若兰笑了笑,“何必担心,我这次去只是想去向父皇请辞,太子这个位我又做不来,总惦记着在江湖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这些天我想了又想,还不如与你们一起走罢了。”
“你早就应该走了。”晓撇了撇嘴,“那老家伙只是为了补偿愧欠,才让你做太子。”
若兰叹了口气,“他总是我的父亲,虽然没有感情,但总是生我的,再说他对我们真得很好。”
“哼,他只对你舅舅尉迟化雪一个人好罢了。”晓一说完,顿觉一时气愤说漏嘴了,连忙不说话了。
若兰摇了摇头,“即使他只是将与舅舅七成似的母亲当作替身,但去世的母亲说过这一生过得极是满足,人的一生这么短暂,既然母亲都不恨了,我又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
我正听得感动,子溪扯了扯我的衣袖,房间里的人已经默默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寒在里面,子溪抱我出去时,还听到寒拉着若兰大声起誓:“……我们……去江南……”
我和子溪相对一笑,自觉温暖。
“去花园走走吧。”子溪提议。
月色正好,我自然不愿回房,连忙点头。
夜色正浓,月上枝头。我与子溪席地而坐,相对赏月。
如此良宵,我顿时雅兴大发:“这让我想起一首诗。”
子溪含笑看着我,树影婆娑,遮住他半边脸,另外半边脸在月光下更显妩媚。
我顿时脱口而出,“这样看你还真不错。”
“……下面呢”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刚才的不是诗,只是我的感想。”
“……”
“我又想起另一首诗。”
月光拢着我们,在地上拉出几条长长的身影?!!
“谁,在那里?!!”我顿时大喝。
“……”子溪满脸困惑,“好奇怪的诗?!!”
“……这也不是诗……”我顿时大窘。
这时从后面大树的阴影里走出许多人来,有月、晓、婉儿、怜及许多路人甲乙丙丁,甚至还有一脸正经的寒。月他们嘻嘻哈哈几声,就先跑走了,只留下一脸酷酷的寒咳了几声,“请当没看见我们,你们继续。”然后也走了。
“……”
“……”
还是子溪首先回过神来,“冬夜风凉,不如早些回去安歇吧。”
“回去吧。”我长叹了一声,被他们这群人一弄,什么浪漫的气氛都没有了,泣,这群人真的是我命中的魔星。
第二天起来,床上只剩我一人,我发了一会儿愣,昨夜自然又是一夜的颠凤倒鸾,自己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子溪今晨还起得来,那自然是练武的好处了,顿时心中升起对武学的无限狂热,这时子溪进了来,我就与他说了我的想法,他愣了一下,“你不行的。”
我自然是不服气,子溪只得白了我一眼,“你太懒了。”
我顿时没话说,我的确很懒,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心里总有不甘心,这跟堂堂一个攻君的面子有关呀,心里转了数圈,计上眉头,今晚总要你好好讨饶才行,想到得意处,不觉就轻笑出来。
子溪见我如此,只是笑了笑,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懒鬼,快起床了,尽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下得床,梳洗一下,即出去,见众人大部分背后都背着一个包裹,不由得愣了一下,难道大家要搬家?
晓白了我一眼,“当然是远走高飞了。”
“若兰你终于想通了~~”我顿时大声欢呼起来。
若兰轻咳几声:“昨夜见过父皇,他说负我过多,我一提要求,他就答应了。”
子溪默默地看着若兰,“不知皇上的身体可好?”
若兰沉默了一下,“昨夜精神还不错,但据太医说已经不行了。”
“不如晚几天再走吧?”
“不了,我们现在就走。”若兰说,“等到父皇一驾崩,首当其冲的是我这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太子。到时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子溪,你不用担心,父皇也是这样认为的。”若兰停了停,“再说静他们不会武功,万一牵扯进来你可舍得。”
子溪叹了一声:“那我们可是现在走?”
“那是自然,我已在殿门准备好一辆马车。” 我们来到殿前,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若兰掀开车帘,抬脚欲进,里面一个身着墨绿长衫的人缓缓转过身来,对我们微微一笑,“二哥,在父皇大丧的时刻,你要去哪呀。”
若兰沉默了一下,抬了抬眉,“七弟,我自然是要走了。”
“二哥,你要走我自然不会拦你。”沈明玉笑了笑,“可有人会拦你。”
“此话怎讲?”
沈明玉笑了笑,慢吞吞地从袖里滑出一块玉佩,“昨夜父皇去世前似乎见过什么人,有人在父皇的床边捡到一块玉佩,好像是太原肖家的家传玉佩,唉,说不定三哥正在想父皇给了什么东西给肖家呢。”
若兰一见之下,脸色顿时连变数次:“七弟真是好手段,连我身边的玉佩都可以拿到。”
沈明玉笑吟吟的说:“二哥这话可真是冤枉死我这个作弟弟的了,我不过是见情况危急,前来提醒二哥你。三哥如此对你,二哥你难道不会心寒。再说二哥你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顾下肖家吧。”
沈明玉说这话时,面带微笑,衣袖飘飘,端是个神仙般人物,要是没见过他的真面目,早就心痒痒地上前一步,唤一声‘神仙哥哥’也不为过,但此刻,听他半劝说半威胁的语气,只感到心里涌出一阵寒气。
若兰叹了口气,“七弟你是一定要我趟着一趟浑水了”
沈明玉踏前一步,“二哥真是说笑了,你我难道不是皆在浑水之中?三哥兵权在手,你我如不连手,只怕都难以善了。”
若兰的脸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二哥。”沈明玉又踏前一步,“你难道要肖家被灭门吗?你可舍得。”
若兰身体摇晃几下,似遭重击。
我心里暗叹,拿肖家来威胁心中最注重情义的若兰,沈明玉你真是好手段。
我刚想出来说几句,寒就站了出来,扶住若兰,口中淡淡地说,“肖家怎样,我这个当家的没操心,还轮不到七殿下操心。”
我心里暗暗叫爽,从肖家的当家口中说出的话,说得话自然比我重得多。
若兰头靠在子溪肩上,精神似乎稳定了一下:“七弟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 沈明玉看着我们上了马车,脸色突地一变,变得有些哀婉,又有些依依不舍:“二哥,你就算要走,也要等到父皇大葬后再走,父皇生前最疼的可是你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句句动人心,寒默默地伸出手握住若兰的手,一脸只要你留下我也会陪你到底的表情。若兰微微一笑,反握寒,意示已经没事了。
“我沈若兰从今天开始就与皇家再无关系。”若兰转头对沈明玉笑了笑,“七弟,奉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太算计,小心误人误己。”
“二哥真的要走了吗?”沈明玉掩面叹了一声:“想到再不能见到二哥,心中总是难过,我这个作弟弟就不远送了。”说完一挥衣袖,隐入花丛中,再不回头。
若兰脸色巨变,叱呵马匹,狂奔出宫,立即买了几匹马,沉声说,“七弟怕已经到了三弟那儿,现在恐怕不能慢慢走了,需换马匹疾行。静,你可否撑得住。”
我立即点头,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晕不晕马的。
真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要再受一次这样的折磨T_T,不过人体的自动保护机能这时开始发生作用,我就直接在马上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只觉得四周好……吵。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被子溪紧紧地抱在怀中,只见到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我们正处在我和子溪上次跳崖的悬崖边,沈明玉一脸无害的在我们前面站着。
“七弟,你何必如此。”若兰沉声道,“你想要的不过我这个太子的身份,我不会任你摆布的。”
“二哥,”沈明玉一脸沉痛的样子,“到了这时你还不改变注意……”
他们俩在那儿争锋相对,互不让人。
子溪扯了扯我的衣袖,向崖下撇一撇嘴,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跳下去还有条活路。但……又要玩笨猪跳……还要瞒过沈明玉这只狐狸玩笨猪跳,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静,”子溪叫我的名字,叫得甚是温柔,但我此时听到却寒毛根根竖起,“这里危险,不如你到后面跟大哥站在一起。”
果真如此,我的脸顿时黑了一大半,望着子溪眸里那一句“委屈你了”,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可是现在只有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后面被保护而不被别人怀疑。
退到后面,脸色苍白地被寒扶着。
“静,头还晕吗?”寒用衣袖拭去我额头上因愧疚留下的汗水。
大哥,真对不起。我心中暗自道歉,将身子靠了过去,在靠近的同时,不小心……真的是由于太紧张而不小心绊了一跤,两人的身子已在崖外……
但还没等我反应,我已经被推了回来,眼睁睁地看着寒往下坠。这时身边晃过一道白影,若兰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随之而去的还有几道身影,崖上只剩下我和子溪两人与沈明玉对视。
沈明玉此时眼光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想不到你们宁可玉石俱焚。”
“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无话可说,只求你保存一下肖家。”
“这于我有什么好处。”沈明玉眯了眯眼眼睛,“我何必为了小小一个肖家违抗现在大权在握的三哥”
“沈明玉,凡事不要太逼人,给人留活路,也与己方便。肖家富可敌国,生意遍及全国,于你也有些好处。”我点醒他。
沈明玉的眼光闪了闪,似乎有些动心。
“沈明玉,现今情势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何必和我们争这个棋盘边角的死活呢,纵观大局才是上策。”
沈明玉看着我和子溪跃下,嘴角扬起一股淡淡的笑意,似有了悟,“想要下成双活吗?这倒是个有趣的点子。”
再次从半空掉下,那股头昏目眩的感觉自是少不了。大概可以了吧,那时在马上颠来倒去,终于让我想起死神那时候说得到底是什么了,“静,有机会你帮我点醒沈明玉那家伙一下,他和沈应堂的姻缘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了。”这倒不是重点,下面这句直到现在我才想起的话更让我吐血,“你遇到危险时往下跳就行了,我已经在下面安好一张很结实的网了……”
……………………
……………………
身体从半空跌下,跌进一张柔软的网里,一睁眼,就看到蓝蓝的天空,千丝万绪涌向心头,但脑袋中最强烈的念头竟然是,这网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结实。
懒洋洋地躺在网上,被子溪抱着跳了下来,下去后若兰他们自然不会善了,眼泪费还是少不了的,被每个人打了一下,共打了六个响头,当然,万事有子溪顶着,全打到子溪头上去了。
坐在溪边,脱下鞋子,头靠在子溪肩头,悠闲地泡着双足,满足地长叹一声:“如果能永远这样悠闲就好了。”
子溪拉起我耳边的一小撮发丝细细玩耍着:“出去后我们就到水月宫,听月说过那里景色十分优美,不如去那儿住下吧。”
“躲到那里去呀,但一个地方住久了也会气闷。”
子溪笑了笑,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要是呆烦了,我们就瞒着他们,两个偷偷出来跑出来玩。”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我哪件事不是依你的。”子溪笑吟吟地弹了下我的额头,“你的事,我可都放在心底呢。”
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月在前面惊叫一声,抬眼望去,原来是月的脚扭到了,晓一边在温柔的帮月按摩脚踝,一边在臭着脸骂,“再不小心,下次跌死你。”
我拍拍额头,晓的这张嘴呀,听多了真的会被气死。月倒是一脸不在意,笑嘻嘻地凑过去,“晓,我走不动了,你抱一下我吧。”虽然臭着一张脸,晓还是很温柔的将月抱起。月将头靠在晓的肩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同时环在晓背后的双手比了个“V”字型的胜利手势,看得我差点跌倒,这家伙估计一成伤说成十二成伤,说不定还一点伤都没有,而且……黑……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手势的。
近处婉儿和慕容怜在互相泼水,远处若兰和寒携手坐在树下,相视而笑,旁边已经没有外人插足的余地。
真的是……很幸福呢。
子溪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庞,“在想什么?眼珠子就骨溜溜的转。”
我望着眼前那张已经刻到心里的容颜,他靠得极近,可以听得到他心跳的声音,伸手搂过他的腰,微微一笑,“你说呢?”
伴着一声轻笑,子溪缓缓地靠了过来,红润的双唇印了上来,“你一双眼睛贼忒嘻嘻的,就知道想的不是些好东西。”
番外:错姻缘(上)
那年,正是芳草青青,落英缤纷的时节,上官文宇端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烟雨迷蒙的天气,也许这正是江南此刻独有的天气吧。
春天的风带有了点凉凉的刺骨的寒意,但上官文宇心里却觉得十分暖和,回到上官家,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小师妹画婉了,与小师妹从小青梅竹马,已经处了十年之久,父亲、母亲也很满意,大概这次回家,就可以跟自己心爱的小师妹成亲了。
文宇嘴角带着笑,画婉画婉,真的很想立刻就见到你呢。正当文宇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这时从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多时,已经来到楼下。一个身穿绯衣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上来,看看四周都是由于下雨而躲到酒楼避雨的人群,笑了一笑,做在里面唯一的空位上。
文宇立刻从自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向坐在前面的少年笑了笑,“人生何处不相逢,兄弟如有雅兴,不如来对饮一杯。”
那少年看了文宇一眼,脸上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相逢自是有缘,兄弟本不应当推辞,但只怕兄台终有一天会后悔认识兄弟。”
文宇当即被激起怒气:“兄弟这句话倒是严重了,我上官文宇做事岂会有后悔之时。”
“那你看清楚后面再说吧。”文宇一回头,发现后面不知何时立了几个拿着几把金色大环砍刀的大汉,怒视着那少年,其中领头的大汉喝道:“傅仁心,还我儿子的命来。”
傅仁心笑了起来,“你儿子死了于我何干?”
“还不是你引诱他,让他心碎至死……”
“噗”的一声,傅仁心将已经喝进口的酒喷了出来,喷得文宇一脸都是。
“哈哈哈哈。”傅仁心仰面大笑起来,“看你儿子那丑样,送给我我还得想方法处理掉,我还会勾引他?”
“不过。”傅仁心转了转眼睛,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文宇的下巴,用一种极轻佻的语气说:“假如儿子的美色有我眼前这位美人的十分之一,我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
傅仁心天性如此,想做就做,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此刻他也没想太多,只不过是顺手摆了一个姿势,信口拈来一句话,完全没顾面前这个人早就气红了双眼。
这姿势极是暧昧,原本就被一身的酒味刺激到的文宇当即就冒处火来,手中的剑立即出鞘了。
一点寒秋,丝丝泌入人心。傅仁心一时倒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公子一出手就如此不凡,慌忙之下,随手从怀里一掏,几个药瓶破空而来,当当当几声,成功阻挡了剑势,身体顺势在空中一翻,就到了楼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又闪过,远远传来傅仁心的笑声:“那几个瓶子就与你作相思之物吧。”
一见面就结仇,并不是上官文宇的本意,却是傅仁心的本能。
文宇拿着那几个瓶子,心中实在哭笑不得,傅仁心呀傅仁心,这笔账暂且记下,迟早要你付出代价。
此刻骑在马上的傅仁心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给自己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
待到两人再次相见之时,一个是高高在上有着一个美艳妻子的武林盟主,一位则是三闯少林,大闹武当,放荡不拘被全武林追缉的妙手神医。
正是:
烟雨朦胧马蹄疾
素手出锋芒
前缘难续新曲
心未知
仇难解
尘缘近
情恨长
路茫茫
情爱滋味
未解情怀
无力再思量
错姻缘(中)
两人再次见面时,傅仁心早就忘了那年发生在江南的那件小小的事情。毕竟这两三年来他恣意妄为,不拘常理,不循套路,不受拘束,不留余地,大大小小的事都作过了不少,哪记得当年那个用一只手就化出寒秋的少年。
当傅仁心再次见到上官文宇的时候,他终于记了起来,他记得那把剑,记得那招惊鸿照影,记得那种泌入心肺的寒意,却记不得那少年的脸,那张模模糊糊的从来没有刻到心里的脸。
但他现在记得了,记得了那个身穿青衣带着淡淡笑容的武林盟主上官文宇,那招惊鸿照影在他手上使得犹如行云流水,他还记得自己正在被他拿剑往悬崖上逼。
苦力支撑着,汗已经渗透了全身的衣衫,身上的药品已经用得不多了,但上官家除了武功第一外,也是杂学最多的地方,自己的药对他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能不能逃脱呢?傅仁心暗自思索。
答案是当然是——不能。
眼前这个男人就已经将自己逼得快要走投无路了,何况那人后面的那片看不见的黑夜里隐藏了不少江湖人物,有时候黑夜隐藏了一切,却掩饰不了声音,那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就有数十道之多。
傅仁心心中暗自冷笑,因为害怕,所以将这个面前这个人独自推上来,原来这就是所谓威风八面的武林盟主,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义,兄弟义气。
既然逃不过,那就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