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这次早就打定主意,不管是用强的也好,还是用怀柔政策也好,都要得到他。可惜自己对他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表现出的友好态度有些受宠若惊,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错待他后,还能和他像从前一样喝茶谈论天下事。
正是极月这一份若即若离的友善,让他暂时放下了使用手段的打算,他很珍稀这段难得的和睦时光,即使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也选择忽视。
能够一起喝一杯茶,一起下一局棋,已很足够。
唯愿,极月不再怕我。
但愿,极月不再恨我。
但是——
即使有心继续享受极月难得的温柔,内心却越来越清楚极月的目的是什么,他在拖!在利用自己的愧疚来拖延自己!
极月不像他相象中那样单纯,正相反,他聪明,冷静,理智,坚强。以自己对他的理解,如果他在拖时间,说明他本人还没有放弃,还在计划着离开。
想到这里,无夜目光一寒,陡然出手抓住极月肩膀,极月睡得正香,突然肩膀吃痛,睁开有些迷糊的睡眼,迟钝地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看着极月无辜得勘比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般的眼神,无夜怒火蹭蹭往上直蹿:这个人,就是用这双无辜的眼睛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有扰乱自己的机会!
如果极月知道此刻无夜的想法,一定会大叫冤枉,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诡计多端,没事就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以为人人都像他们一样狡诈。
可惜极月现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无法要求自己的权利,反驳无夜的谬论,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危险的像苍狼一样的无夜,大脑一片混乱。
起风了。
这个晚上,注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狂乱的夜(上)
极月仍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朦胧的眼神透出睡后特有的慵懒,无夜伸手粗鲁地抬起极月的下颚,强迫他仰着脸与自己对视,并用拇指来回抚摸有些苍白失色的下唇。
下颚的剧痛让极月回过神来,无夜长年习武,指腹的硬茧让极月极为不适。
皱眉,眼睛慢慢聚焦在无夜的脸上,冰冷的表情,以及眼中与表情完全不搭调的怒火,让极月心中有些不安。太过靠近的距离也让某些令人恐惧的回忆慢慢冒头。
挣了一下,禁锢住自己腰身的手臂纹丝不动,这就是力量的差别,极月第一次为自己失去了武功而默哀三秒钟。
如果自己有武功,何至于如此受制于人!
挣脱不开,极月试着缓和了口气:“麻烦你放开!”
无夜眼中危险光芒一闪而逝,突然放开下颚,改为紧抓极月的后颈,用力将极月压向自己。
极月大叫:“你干什……唔……”
嘴唇被堵住,牙关来不及咬紧,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便长驱而入,反射性地想咬,却被更快被无夜在颈上一用力,好疼!不敢再轻捻虎须,只好乖乖放松了让他吻。
无夜的吻慢慢温柔下来,不再是掠夺,而是略带安抚的意味,实轻时重地舔吻这极月的整个口腔,钩住极月的软舌,与之纠缠嬉戏。
口腔中的每一处都被吮吻过,没有任何退让的机会,极月逃不掉,也挣不开,只能在无夜怀里轻轻颤抖,感觉彼此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接近。
过了良久,无夜在极月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一咬,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味道……果然很好呢。”
当自己是糖果吗?还味道很好!
极月怒:“满意了的话,就放开我!”
“满意?”无夜冷笑一声,极月顿感头皮发麻,知道自己不小心戳到了无夜的痛处,立刻思考如何补救。
无夜冷笑过后,伸手迅速点了极月周身大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极月有些失去冷静,恐惧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无夜!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刚说完就后悔的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将极月轻柔得安置在床上,无夜一边解开极月的革质腰带,一边抽空回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今晚来干什么!”
极月大骇:“强迫别人是不对的……”
“如果你再开口说拒绝的话,别怪我封了你的哑穴!”无夜冷冷打断。
“……”这个威胁够分量,极月吓得马上闭嘴。
如果哑穴被封了,就真没希望了。
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却发现无夜将自己翻来趴着,用解下来的腰带将自己的双手反捆在身后。大惊之下,极月忍不住为自己争取权利。
“无夜,你讲点道理!不要这个样子,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会忤逆你的。你要我做什么,告诉我就好。”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无夜头也不抬的拒绝,“我现在火大的很,你最好乖一点!”
极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任由无夜用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双手反捆在身后,再将自己整个人翻得仰面朝上,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肚皮朝上的乌龟。
无夜变得粗暴了,极月疑惑地望向翻身压住自己的无夜,却惊讶的发现,此刻无夜异常冷静。
这次真的遭了。
看来——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不该激怒他的,该死!
无夜捆住极月之后,出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四肢都能动了,极月却早已失去了任何优势,即使他的力量与无夜势均力敌,在双手被缚,人被压在对方身下的情况下,也不见得能够挣脱得开,何况是现在自己武功全废。
脑子里马达全开,拼命思考对策,下颚却被粗暴得钳住。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语气阴沉得可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吞口水。
“别装傻,你招惹的人还少了吗?”
“我招惹谁了?”天大的冤枉……
“还真装傻!你大哥,你弟弟,就连一个低贱的宫女你都来者不拒!”
极月张口结舌,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说只要是和自己说过话的,打过交道的就叫招惹过吗?那之前的酒保老爹算不算?自己的师父算不算?你身边的大内高手算不算?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什么招惹不招惹的!”极月努力试着和无夜讲道理。
“我如果招惹我大哥,他会帮着你来对付我?如果不是你把我关在天牢,极星会出来救我?何况我们还是兄弟,你这样说根本没道理!扯到彩芹就更荒唐了,她可是你派来侍侯我的,你如果不满意,换一个人来就好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极月腹诽。
似乎猜出极月在腹诽些什么,无夜突然摇了摇头,难得一见地长长叹了口气。“你这个……唉,算了。”语声中竟仿佛透出几分无力。
极月大感意外,无夜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也许是极月算计的表情太明显,无夜不打算给极月任何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那你下午所说的你‘爱’的人总算吧!”语气咬牙切齿。
极月哑然,他居然为这件事情记仇,那个时候是为了绷面子才这样说的,面子能值几个钱啊,早知道就不要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鄙视自己一个!
见极月不语,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某个处在暴怒边缘的人完全会错了意,正要发作,突然冷静下来,无夜忆起之前明明告诫过自己,萧然这个人很聪明,即使处在最不利的情况下,也会努力为自己争取利益,想办法脱困困,所以千万不要被他转移话题。
刚才,差点着了他的道,让他把话题茬开了。
看着无夜突然冷静下来的眼神,和更加阴沉的表情,极月心里暗自叫遭,无夜太了解自己了,自己的那些小花招对他都不起作用了。
这下真的死了……
看着极月突然大变的脸色,无夜突然温柔一笑。
“我怎么忘了……你可不是温顺的小猫,”无夜俯下脸,贴在极月耳边温柔地说,温柔得让极月不寒而栗,“你是狡猾的狐狸……”说罢在极月耳垂重重一咬。
“唔……”极月吃痛。
“还是有锋利爪子的狼……”最后的话语,消失在极月的唇间。
这一吻,不似之前的温柔缠绵,却是像报复一样地揉辗咬啮,没有给极月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
极月只觉无夜的唇舌异常的专注,比之前任何一次亲吻更激烈,更疯狂,面对这样的侵犯,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极月再也无力保持理智,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徒劳的挣扎,却造成两人身体间更加紧密的接触。
极月的腰带早被解下用来捆住双手,本已有些凌乱的衣襟在激烈的摩擦之下向两边滑去,露出受伤之后更显纤细的肩胛和胸膛,无夜低喘一声,将手伸入极月的衣襟。
情况已经失控了……
狂乱的夜(下)
但是———
眼前失控的无夜却不是极月恐惧的根源,他的恐惧来源于自己!
极月无不惊恐的发现,之前无夜的吻,已经令他身体某一部分沉睡已久的本能被突然唤醒,异样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
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的……
绝对,绝对,不应该!
可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所剩无几的理智已无力再支配自己的感观,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极月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快感的事实。
酥麻的异样感觉从两人摩擦的部位一直顺着脊椎传递到大脑皮层,整个大脑都开始慢慢变得迟钝,除了感观,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可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所剩无几的理智已无力再支配自己的感观,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极月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快感的事实。
酥麻的异样感觉从两人摩擦的部位一直顺着脊椎传递到大脑皮层,整个大脑都开始慢慢变得迟钝,除了感观,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不可以!
无夜也立刻地发现了极月的迷乱,更加卖力的取悦身下的人,湿热的吻带着挑逗的意味,粗糙的指腹流连在极月胸前敏感的皮肤上。
极月用力握紧拳头,让指甲深深得刺入掌心的皮肉,希望能够借着肉体的疼痛让理智重新占回上风。察觉到极月的抗拒,无夜在极月的唇上微微一笑,用右膝顶开极月拼命闭拢的双腿之间,右手更是色情地伸入极月早已松开的长裤之内,抚摸极月大腿内侧幼嫩的皮肉,却是坏心眼地故意避开双腿之间的地方。
整个身体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连意志都快要沦陷,如果任由他发展下去……
该死的弱点……该死的失控!
“滚开!”
极月趁着无夜喘息的瞬间吼道,努力将头后仰以求避开无夜的纠缠,却好死不死正巧将自己线条优美而纤细的脖子完全展露在无夜眼前。
看着身下的人洁白纤长的颈项,眼神更加幽暗。
无夜对极月的话置若罔闻,喘口气低头又继续寻着极月唇吻下去,极月头一偏,避开无夜如影随形的纠缠,无夜顺势吻上极月的肩颈,用湿热的唇齿吸吮噬咬着,在极月身上留下一大串淤红的咬痕吻痕。
极月已经动情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整个身体在无夜身下轻轻颤抖,咬紧了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如果再这样下去……
如果再不做些什么……
“我叫你滚开!”极月用尽力气大吼,一边极力挣扎,却再一次让自己陷入更加狼狈的境地。激烈的挣扎过后,极月的衣襟已经完全散开,无夜更是随着极月的动作将自己更深地嵌入极月身体,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穿着衣服,极月现在只怕已经失守了。
黑暗中,无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眼神几乎快要灼伤极月的皮肤。他突然抬起身来,极月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嗤——’的一声,挂在自己身上,勉强起到一点遮蔽作用的衣裤正式阵亡。
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极月拼命将身体侧躺,合拢双腿,以求不要刺激到此时的无夜。
无夜微微一笑,只手将极月压来仰卧,抬起一只脚压住极月一边的膝盖,另一只手扣住另一只膝盖,用力往侧面一拉,极月痛得闷哼一声,无夜趁着极月痛到无力的瞬间,整个人挤进极月张开的腿间。
现在,极月已经将自己最无助的样子,呈现在无夜面前了。
不是不知道,无夜眼神中侵略的意味。
不是不知道,抵在自己腿间的硬物是什么。
不是不知道,自己徒劳的抵抗会更加刺激对方。
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还是不甘心——
不想,就这样放弃。
极月突然沉默下来,放松了身体,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似乎已经任命了,只把头侧在一边,闭上眼睛。
无夜仍然埋首于极月的身体,察觉到极月的消极,虽然有些疑惑,却仍暗中告诫自己,不要被这只小狐狸骗了:他只是想让自己心软而已!他只是在利用自己让自己心软!
这只该死的小狐狸,连自己的弱点也会毫不犹豫地拿来利用!
虽然打定注意不要心软,无夜却也顾及到极月的身体受过重创,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动作却也慢慢温柔起来。
搂过极月的肩膀,放松捆住他手腕的腰带,并不完全解开,再轻轻把他重新压在身下,一边按摩着极月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臂,一边低头用缠绵温柔的亲吻安抚极月。
由于手被反捆,后腰正好被自己的手垫高了些,与床之间形成一段空隙,无夜右手顺着空隙绕过极月的脊背,伸到他的尾骨之下,轻轻揉捏。
身下的人,不拒绝,不迎合,甚至连基本的反应也没有。
无夜皱眉,故意猛地插入一根手指,抬头仔细看着极月的反应。极月只是呼吸一滞,眉头微微一蹙,旋即松开,仍旧一言不发。
无夜忍着怒气,抬头:“你这是做什么?”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恹恹的,却是极为清秀,眼神已不再迷乱,只是一派冷然地忘向自己。
“想激怒我么?”
极月弯起一个笑容:“陛下说笑了。你想要我,不是么?你认为我是什么人?奴才、娈童、还是男妓?反正现在你是君王,我是罪人,势不如你,就连力气也远不如你,无论你要做什么,都无力反抗。既然如此,就请陛下随意吧。”
“你————!”
极月复又闭上眼睛,当真摆出一幅任人鱼肉的样子。
无夜气结,呼吸突然急促,脸上更是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地盯着床上的人,半晌,突然低低一笑,正好对上极月有些惊疑的眼光。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躺好。我可没兴起抱一块木头!”
极月睁大眼睛,他的意思……不会是……
“这是你自找的……”
还来不及问出口,突然被无夜钳住下巴,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就这样被强迫着吞了下去。
极月心中大叫:怎么一个两个都热衷于强迫自己吃药!以前默然是一个,现在无夜又是一个!
确认极月服下药丸之后,无夜没再继续动作,反而翻身下床,走到屋中椅子上坐下,伸手拿过之前极月倒的茶水把玩,只眼睛仍然紧紧盯着极月不放。
极月翻身趴在床沿,用力咳嗽几声,试着想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几次之后,发现已是不可能了,只得作罢,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无夜。
现在的他可不会白痴得以为无夜给他吃的是六味地黄丸,按理说也应该不是毒药,照现在无夜的举动看来……难道是……
极月闭上眼睛沉思……
现在的状况是……
突然他睁开眼睛:“啸天无夜!你这个混蛋!”
这是极月今天晚上第二次失控,也是第一次对啸天帝连名带姓的骂出来,吼完之后,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整个白皙的身躯也逐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原本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几近透明。
“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极月忍不住说粗话。
“自然是等你求我了!”无夜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掩饰不住其中浓浓的情欲味道。
“你——”极月咬牙。
“休想!”
……
逢场作戏
月影透过纸窗,投在地上的影子变换了角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许只过了三,四十分钟,或是更短,但是极月从来没有这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侧身朝里躺在床上,整个躯干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绷紧着,缚在身后的手没有办法帮自己疏解欲望,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用力地摩擦,努力弓起脊背,也无法得到片刻的解脱。
体内本身的欲望,再加上有人从旁窥探的禁忌的感觉,无一不让被药物支配的身躯更加敏感。实在忍受不住了,极月翻身趴在床上,凭借着本能半跪在床上用下身摩擦着床单,以此得到片刻的疏解。
身体不由自主的动着,心中却是一片凄凉,哀叹这可悲的欲望,纵使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无法战胜自身的欲望。汗水已经湿透了黑发,顺着额头流到眼睛,眼前茫然一片,只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在黑暗中不绝于耳。
可惜极月怎么会忘记,还有个人一心想让自己屈服,又怎么会放任自己自己解决?
肩膀突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捏住,身体也被强行翻转过来,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极月睁开被汗水糊住了的眼睛,看见啸天无夜冷酷的脸上流露出讽刺的表情。
极月吃痛地皱着眉头,用失去焦距的眼睛望向无夜,哑着声音呼唤:“无夜……帮我……”
听见极月性感至极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无夜心跳加速了几分,却仍是装作漫不经心的回应:“帮你做什么?”
“帮我……求你……”极月虚弱的哀叫。
无夜仍是不动:“求我干什么?”他一定要逼得身下的人放弃最后的矜持。
“求求你……抱我……”此刻的极月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嘴里说着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哀求。
看着极月欲火焚身,却无从发泄的样子,无夜带着胜利的微笑,俯身吻了上去。此刻的极月异常热情,主动回应着无夜的纠缠,努力抬起上身摩擦着身上的人。
无夜惊喜的发现,原来平素冷清的极月会有这样热情的一面,心中万分后悔,早知道就早点给他用药,手下也没闲着,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身下的人似乎不满这片刻的空虚,扭动着想要更加接近身上的人,却因为双手被缚而屡屡失败,极月皱眉,低声哭泣着哀求:“求求你……解开好不好……”
无夜微微一笑,双手一分,捆住极月双手的腰带便寸寸断裂,碎于地上,双手恢复自由的极月更是努力攀附着无夜,又嫌他脱衣太慢,一边抬头去寻找无夜的唇,一边撕扯着无夜的衣衫。
看到此刻异常主动热情的极月,无夜的欲望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所有的累赘,粗暴的压住极月,低头袭上极月胸前的敏感之处。
“啊——”
极月发出像小猫样的甜叫,似痛苦,又似欢愉,双手更是用力的抓紧枕头,努力弓起身子,想要更多。双腿更是自觉地缠绕在了自己的腰上,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完全臣服在自己身下。
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让一个冷清的人为自己绽放热情更让人激动?
无夜再次吻上极月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滑入极月的嘴里,纠缠逗引着他的软舌,将他钩到自己嘴里吮吸,听着身下的人无可抑制的发出\'唔嗯\'的的喘息。光听着那声音,下体便已经坚硬无比。右手下滑,顺着极月的腰滑向极月的下体,极月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住无夜的肩膀,死死扣住,几乎掐进肉里。
抬起头,对上极月的眼睛,那里面亮晶晶的,欲迎还拒,欲述还羞,依旧是情欲迷蒙,却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样的极月,怎能让人不一头载下去。
无夜定定的看着极月的眼睛,慢慢覆上极月的身体。
当真是一头载下去。
定定看向极月的眼里,除了情欲,还有不可置信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