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9 章

← 返回目录

东方一把将极月拉近自己,让他窝在自己怀里,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得说道:

“你以为你师父是猫头鹰吗,能够看见你在岩石下面插的三根银针?!”

猫头鹰?极月滴汗,东方的形容可真是活灵活现。

“那……”师父你是?

“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东方捏捏极月的耳垂,“之前在客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被人盯上了,也知道你不是让人省心的灯,就在你的身上下了千里追魂香,用了我的血做药引,只要你出现在我身边半里之内,为师便能察觉。”

“半里?”极月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这么说自己脖子上一直拴着一条宠物链子?!

“虽是这样,不过超过半里之外,为师便无能为力了。当时情况危急,便由我,红袖与你大哥便分头出动打探消息,三人之中,只有红袖到了集合的时候仍然未归,为师这才寻了来。后来在溪边隐约嗅到了一丝追魂香的气味,这才顺着味道看到了你留下的三根银针。”

极月听罢,心中叹道:师父,你哪儿是猫头鹰,分明就是猎犬么……

东方神犬?!极月心中大念阿弥陀佛。

见极月不说话,东方抬手摸摸极月的头发,继续帮他解惑道:

“你离开逆天府了的时候,正好赶上啸天西边的属国作乱,当是我和你大哥都认为这次作乱来得实在蹊跷。我本不理朝中琐事多年,只是这次因为逆天府的事情欠了无夜一个人情,便由我走了一趟打探虚实。结果谁知回来便听弱水说你”又“被人带走了!”

这个“又”字说得咬牙切齿,让极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停顿了一下,东方继续说道:“听弱水带回来的消息,以及我打探所得,你大哥认为定是北冥有意违背当年各自退兵三十里的协议,似乎是始行动了。而我也认为你的失踪恐怕也和这件事情有关。只是我们一时没办法知道你现在身在何处,也无从找寻,因此才决定由红袖招与逆天府,你大哥,和我同时分头行动的,因为必须要待到夜黑才能行动,所以才晚来了些。”

东方言下有些自责,反到让极月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不管自己经历了多么荒唐的事情,总算没有白在世间走了两遭。

至少现在自己不见了,会有这么两个人不辞辛劳万水千山得去寻找自己。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何况现在自己得了两儿。

只要自己被人需要着,这便够了。

“师父……”极月低声唤了一句,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

“小月别难过,师父这就待你离开。”东方看了一眼远处远远晃动的几个人影,不甚在意。

极月却在这时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行。 ”

东方皱眉。

极月接着道:“一是弱水还在他们手里,况且……”语气一转,极月突然道:“师父,北冥世子中,有一个唤做成鹰的人么?”

东方略做思索,点点头,小声道:“北冥三个世子,瞿浩排行第二,他小字成鹰,我听说是个不可多得得将才,你提起他,莫非?”

“他是这里的主帅。” 极月颔首,又接着问道:“那,师父你听说过奉老将军的幼子吗?”

东方皱眉思考了一下,道:“是有这么个人,应该是唤做奉云飞,你也见过他了?”

极月抬头,“他现在就在瞿浩身边。”

东方叹气,道:“我听闻奉云飞在知道父兄被斩首之后,便带了手下三千精兵投靠了北冥,想不到他还一直呆在瞿浩身边。”

说道这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极月问:“你说他带了手下三千精兵投靠北冥?”

“确有传闻如此。”

“难怪瞿浩说他不只是美人那么简单。”

“你是说……”

极月点头,“我想他们是打算用这些人铺路。”

东方沉吟片刻,道:“这并非没有可能,毕竟他们都效忠于奉老将军。只是,他们毕竟生在啸天,很多人的叔父兄弟妻子们现在仍在啸天,小月真的认为那些士兵们会向他们挥刀?”

极月也皱了眉头,努力思索着:“这很难说,不过我也不太确定这件事,只是有此想法而已。”

东方摸摸极月的头顶,“别想了,先跟师父回去可好?”

极月叹气,“我若走了,弱水又当如何?我怕明天姓瞿的真会拿她祭旗。”

“可是让你留在这里我更不放心。”东方反对,“你先跟师父走,等把你送到你大哥那里之后,我再来救红袖可好?”

“一个晚上,救了我又去就弱水?”极月瘪瘪嘴:“师父,你以为自己是超人么?”

“超人?”东方一愣,目光陡然犀利,大有严刑拷问的意思“超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极月哑然,只得讪笑道:“是我一个朋友,你没见过的。”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东方看起来仍是有些不能释怀。

“没关系,没关系,他比起你可是差远了。”极月连忙安抚,语气神情十分狗腿。

极月愣住了,不明白为何东方突然变得强硬了起来。

东方见他不语,叹气道:“小月,我不是不知道你担心弱水,只是你可知道你留在这里就是将啸天的软肋交到瞿浩手中。你在他手里一天,我和无夜都不可能放手一搏。那小子虽然亏欠你许多,不过他定是不愿让你泛险的。”

极月仍是不肯退让,“东方,我不想这样躲躲藏藏得过一辈子,之前的生活虽然自在,却不是真的自在,和你们在一起,我是不用提心吊胆,但——如果你们将来不在我身边了呢?弱水总有一天会嫁人,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活不下去?”

见东方紧皱了眉头,极月索性一次都说了:“归根到底,和你们比起来,我太弱了,堂堂男子,居然要弱水一个女子舍了性命来救,而且救了一次又一次,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若是这次我走了,剩下所有的后果难道都要弱水一个女子来承担么?”

“可是……”东方张嘴欲言,却被极月再次打断。

“东方,我知你待我好,可是我并不是个毫无主张的人,从前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这次我也想要独立面对这件事。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如果今天躲了,这后果也许我一辈子都没办法挽回。”

好半天,东方才有了声音:“小月,你平时都在想些什么?为了你的主张,就要不顾一切了吗?”

也许是过于激动,也许是太久没见动静,一直跟在远处的几个士兵开始朝大石这边探头探脑。

极月见东方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全身肌肉也蓄势待发,知道他打算动武了,可现在若是惊动了守卫,大家都会有危险了。

按住东方正待拔剑的手,极月高声喝道:“不要过来!”

为首的士兵远远喊道:“殿下交代小的们要好好保护公子,若是公子遇到什么危险,殿下怪罪起来,小的可是担当不起啊!”一边说,一边慢慢拔剑在手,朝大石这边靠过来。

极月冷笑道:“我在沐浴,世子是不是也交代了你们帮我擦背啊?”

那士兵惶恐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公子尽管洗浴,小的绝不敢打扰公子,如果公子有什么吩咐,只要招呼一声便可,小的一定寸步不离得保护公子的安全。”

极月抬眼看了东方一眼,示意他不要冲动,口中高声说道:“那就好好呆在那里,如果让我发现了谁在偷看——”

那为首的连忙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一边吩咐手下不准靠近溪边。

极月侧耳听了一阵,确认没人旁人靠近之后,才松了口气。

东方紧紧地反握了极月的手,有些急切地说道:“小月,别倔犟了,跟我走!”

极月仍是坚定的摇摇头,一扫方才疲惫倔犟的神情,恢复了一贯漫不经心的笑脸,眼神灼灼地对东方笑道:“师父,我虽然行事不知轻重,但是我有没有拿自己的生命犯险?”

听了这番话,东方拧紧的眉头稍微放宽了些,眼神也渐渐有了些许的松动。

极月再接再厉:“我虽无武功,不过自认为还有些脑子,总不会做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赔了夫人又折兵。”东方也笑了,“小月的形容可真是……”

极月见东方不再坚持,连忙再添一把柴:“更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又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东方看见极月狗腿的样子,哭笑不得,只得嘱咐道:“好吧好吧,师父不再强迫你就是了,不过你得答应为师,万不可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你可做得到么?”

极月拼命点头,连称晓得晓得。

东方露出一幅‘我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眼中写满复杂的东西。

极月看不懂。

也许是不原意懂。

盟友

极月见东方不再反对,便示意他呆在一边,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行离开。

而自己则蹲下身,用手捧了几捧水,浇在自己头上脸上。看看大概可以了,才若无其事得向着仍旧远远‘保护’自己的士兵走去。

……

回到营帐之中后,极月合衣躺下,脑子里却怎么也不得安宁,无夜,司徒极日,弱水和东方的面孔在眼前一一闪过。

夜未央。

勉强趟了不足一个时辰,迷迷糊糊中,极月听见帐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刚刚起身,瞿浩便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极月抿了抿嘴,沉默得回望,等着他开腔。

瞿浩笑着看着他,道:“小月不是想见你的侍女吗?走吧,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极月惊讶得看了他一眼,却忍着什么也没说,脑子里转地飞快,起身默默地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衣,才淡淡道:“走吧。”

瞿浩朝他笑了一笑,显得颇为张狂得志。极月也不理他,就这么大踏步地走出营帐。

风雨欲来。

瞿浩走在极月身边,与他并肩而行,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又愿意让你见你的侍女了?”

极月继续埋头走路,想也不想,道:“我昨日让你带我去见她,你推说是时候不到;既然你现在肯带我去,想必时候到了吧。”

瞿浩突然皱起眉头,颇为小心地问道:“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极月笑了,冷冷地,道:“何须别人告诉我,你我都不是傻子,难道我不知道?我的侍女可以找来,难道别人就不会找来?何况战场上的事,最是风云变幻,变化无常,不知道抓住先机的人就是傻子。”

说罢略带挑衅地斜了身边的人一眼,道:“别告诉我你是傻子!”

“你大胆!”瞿浩从未被人用如此态度挑战过,一时被极月噎着,眼看就要发火,却是忍了几忍,片刻之后才复又放缓了口气,道:

“我知你聪明,这些事情怕是也瞒不了你。不过,小月,你我现在即成盟友,我的事情自然也不打算瞒你,我方才正打算与你商量来着,谁知你已知道了,我才多嘴问了句是那个下人不知进退,你可千万莫多心。”

极月也应合地笑笑:“哪里,哪里,岂敢,岂敢,世子莫要多想,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瞿浩斜眼看了极月一阵,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

天未明。

行了几步,瞿浩在一座帐篷面前停了下来。极月暗自扫了一眼周围环境,并不做声,只等着姓瞿的开口。

瞿浩沉默了一阵,似乎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开口,眼神游走不定间,极月不禁仰天感慨,世人都是‘人心不古’,当是指古人多半心思简单纯净,不会像现代人那么钩心斗角,尔虞我诈,怎么自己看到的偏偏相反?身边的许多人都各有目的,他们的内心不纯,眼神又如何能够纯净得起来?

半晌,瞿浩开口,小心翼翼道:“小月,你我现在虽是盟友,你为人也心高气傲,我知你也不愿被人误会,只是我除了是你盟友之外,也是数千士兵的将领,有些事……我却不得不做……”

“比如?”极月挑挑眉,摆出一副敬待下文的神情。

瞿浩道:“你很聪明,不过也太聪明,我的下属们对你始终不放心,小月你也知道,战场之上,若是军心不齐……”

极月悠然开口:“所以呢?”

瞿浩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小月你做到一件事,表明心意便可,我敢保证我的属下绝不会再为难于你。”

极月看着他,不语。

瞿浩拍拍手,便有下属恭恭敬敬地手捧托盘出现一边。

看着托盘中一盏乌黑的汤水,极月心中冷笑不已,不过表面上仍是做出疑惑的样子,眼中闪着困惑:“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月见草汁。”见极月仍是有些疑惑,瞿浩继续解释道:“小月难道没听说过吗?月见草是我北冥不同山上生长的一种草药。”

“毒药是吗?”极月讽刺地一笑,偏头看着对方,继续装傻:“月见草天下闻名,我不是没听过,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瞿浩似乎生怕自己被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你别多心,我这也就是做做样子,给属下那些小人们看看,并不会真的加害于你。等这场仗一结束,在下立刻奉上解药,负荆请罪,再任由小月你处置,你看如何?”

极月的眼睛在那盏汤水上溜了一圈,笑了:“这就是你北冥的结盟方式?果真有趣得紧呐。”

瞿浩表情有些尴尬,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极月却不待他答话,复又笑道:“你想求个安心,这也无可厚非。若是依我以前的性子,今日定是佛手而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的。”

说罢抬眼看了瞿浩一眼,接着道:“只是你既然说是你属下有些意见,你又需要他们的人心,我又何苦为难于你?只是你可记得了,是你自己保证会亲自奉上解药的,可别到了最后过河拆桥!”

一番话听得瞿浩一张脸儿由红便黑,再由黑转红:“在下怎么敢?!小月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他本不欲与极月翻脸,只是如果被逼无奈,也不得不出手,现在事情可以如此轻松地解决,多陪几次罪又有什么难的?

极月说了句,“你自己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便自顾自得端过托盘上的汤水,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将空盏扔在地上,看着瞿浩在自己咽下最后一口药汁之后,放下了眼中的最后一丝戒备,极月冷笑道:“怎么样,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瞿浩抱歉道:“小月你也别怪我,我真是逼不得以的。”

极月面无表情,道:“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我的侍女?”

瞿浩陪笑道:“是、是、是,是在下糊涂了,我这就带她来见你。”说罢,瞿浩转头朝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再亲自掀了帐篷的帘子,让极月进去。

“这是我的营帐,你先再这里侯着,我属下这便带你的侍女过来这边。”

极月不答话,只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帐内的陈设,瞿浩见他不欲与自己答话,也不勉强。想必是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极月的性命,此刻的瞿浩对极月已经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

“小月,想必你与你的侍女也想单独见见,我就不打扰你了,待会儿也会吩咐下人不要打扰你们的。”

极月有了反应,转头看向瞿浩,微微点了点头。

……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极月听见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刚站起拉,帐篷的帘子便被人一把掀开,接着便见弱水被两个士兵模样的人押了进来。

“公子!”弱水见了极月,忍不住叫出声来,却是有些惊疑的样子。

极月快步走进,从两人手里接过弱水,扶了她到帐中一张铺了兽皮的交椅上,让她坐下。

那两名士兵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想是从来没有见过哪家公子如此服侍自己的‘下人’。不过只是微微一瞬而已,他们立刻恢复如常,必恭必敬地对极月说道:“王爷,世子交代小的们不可打扰公子,小的们这便出去侯着,若是有什么需要,只要大声召唤便可。”

极月‘嗯’了一声,待他们双双出去之后,立刻闪到帘子后面,确定他们守在十丈之内,才复又折回来。

还没等他开腔,弱水便抢先开口问道:“公子,东方先生没有找到你么?”

极月顿了一下,并没直接答话,而是捉过弱水的手腕细细把脉。

“公子?”弱水心中吐血,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极月放下弱水的手,又换了另外一只手腕,片刻之后,复又放开,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昨晚见过他了。”

弱水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那公子为何还在此地?是先生被发现了吗?”

极月从随身的腰带中,翻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拨开几层之后,从里面去处四五根细针,一根一根并列了放在一边的小几上。

“是我让他先走的。”极月言简意赅,手里也不闲着,将手中的针,一根一根扎入弱水身上的穴道。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弱水冰雪聪明,无需多想,便吃极月是不肯舍下自己,才冒险留下的,心中顿时百味陈杂,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帝王手里的一枚棋子,无用了随手丢弃便是。而眼前这人却……

“弱水,别乱想,不是你的原因。”极月出声打断她的自责,“是我自己想留下来的。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处理,等我处理完了,自然会去找他。”

“可是公子,你留在这里危险…”

“好了,弱水。”极月将针又一根一根的拔出来,“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不如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运运气,看你的功力能恢复多少。”

弱水闭目调息片刻,睁眼道:“他们虽没有伤我,却下了很重的手,至少需要三个时辰才能恢复到四、五层的功力,只怕那个时候会连累到公子。”

“不需要考虑我,弱水。”极月正色道。

“公子的意思是?”弱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何极月如此说。

极月却并不从正面回答,只从怀中摸出一张预先画好的地图来,放在桌上,用手指沿着纸上一条预先标记好的路下轻轻滑过,“这是这几天来,我打探到的地形图,你恢复功力之后,这里应该已经没什么守卫把守了,只要沿着这条小路,便可以找到一条小溪。你只用顺流而下,便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啸天境内了。”

弱水有些犹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公子不随奴婢一起离开吗?”

极月垂下眼帘,淡淡道:“我方才不是说了,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便立刻去找你们。”

弱水见极月不肯坦诚以对,也有些赌气道:“公子不走,弱水也不走!”

夜未央

“弱水!”

“我是公子的奴婢,公子是奴婢的主子,公子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弱水听话,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去找你们。”

“公子又在骗奴婢了,上次明明说两人分头走容易逃走的,结果还不是只有奴婢一人逃走。奴婢至今后悔当初不该丢下公子一人离开,让公子陷入险境。”弱水也毫不示弱,丝毫不肯让步,全然不复以往俏皮柔顺的模样。

极月张嘴欲言,却始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来,只轻轻地叹了口气。

正在僵持不下之际,门外呼听一个声音道:“王爷,世子吩咐了,如果王爷与您的侍女叙旧完毕的话,就请过去一趟。”

极月皱皱眉,略做思索,回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待那人离去之后,极月回头对弱水道:“好吧,你若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也不反对,不过在你功力还没恢复之前别给我添乱,知道么?”

弱水一愣,随即欣喜若狂,连连点头:“只要让弱水跟在公子身边,让弱水做什么都可以!”

极月微微苦笑道,“你啊……说得比唱得好听,我让你先行离开,你肯听我的吗?”

弱水头一扬,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只有这个弱水不能听公子的!”说罢嘻嘻地笑了出来,想是也知道自己态度蛮横,欺软怕硬。

极月温和地笑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色对弱水道:“弱水,你以前有武艺防身我倒也放心,但如今你和我都是羊入虎口……弱水,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