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衙差一来便把围观的人赶到一边,吩咐仵作检验尸体。只见仵作稍作检查之后,对衙差道:“大人,此人头部有一撞击造成的伤口,左脚拇指有两个还未愈合的小伤口,侧腹沟内一处红肿破皮,其他地方未见伤痕。不过此人似乎感染伤寒之症。老朽判断,其致命伤应属头部撞击之伤口。”
孙老头一听,顿时面色死灰,汗雨如下。这是只听衙差像陪同的两人询问。其中一人答曰:“此人名唤张甲,我们几个都是商人,刚从徐州来办货的,本来打算赶快办完货好回去过年的,谁知竟……”已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萧然只觉奇怪,就算此人感染伤寒,昏倒是撞到头部,但就刚才的伤口看来,应该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咽气,便仔细回想刚才仵作说的话,侧腹红肿破皮?忽然灵感一闪,难道……
“请问这位大哥,你的兄弟这几天可有被什么蛇虫鼠蚁咬过?”
众人正在感叹世事无常,突听一声柔和清亮的声音,纷纷望过去看是谁,却不是萧然是谁。
那低头抹泪的汉子听了,寻思一阵,突然抬头说道:“是了是了!我记得四天之前,我们刚住进万安客栈那晚,张甲半夜大叫,我们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好像被什么咬了脚趾。不过因为没点灯,也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第二天本想去医馆看看,可张甲又舍不得花钱,再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也就没放在心上。”
“敢问这位大哥,张甲这几天是否有发热症状?”萧然认为还需要作最后一次肯定。
“确实如此。”
萧然本来认为提醒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谁知却听见仵作说:“既然后来无事,也就是说明伤口并非毒虫毒蛇所为,发热乃是伤寒症状,应于其死亡无关。”
只好豁出去了,萧然推开拦着自己的衙差,几步走上前来,上手抱拳,先礼后兵。“我认为此人死于鼠疫。”
“鼠疫?”
“就是瘟疫。”萧然见大家露出迷茫的样子,于是换了个通俗的说法。
此话一出,就像是在滚油中加入一勺凉水,在座所有的人都惊惶起来,有些甚至不管不顾想要逃跑。萧然心道,莫非这里并不知道鼠疫的预防方法?既然话是自己说出来的,就得自己解决才行。
“可否请这位仵作大人检查此人是否有腋下股沟肿块。”萧然对仵作说道。
谁知仵作乍听是鼠疫之后,立刻站得离尸体远远得,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前检查。萧然无法,只得亲自上前,刚迈步却感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一直不见踪影的默然。此时默然乌黑的眼睛里面满是不赞同,他正担忧地看着萧然,拉着他的衣角不肯让他走上前去。
萧然微笑地看着默然,用口形告诉他,我没事,别担心,然后从默然手里扯出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死者,因为他没有回头,所以他没看见默然眼里愤怒的神情。
萧然其实并没有实际经验,只是记得小时,自己住的C市曾经被传说有几个鼠疫病人,所以一时间政府大力宣传各种病征和预防方法。虽然事隔多年,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大体还是有些映象。
善后工作
萧然一边走,一边从衣衫下摆撕下两块布来,缠在手上,做成简易手套。走到张甲身边是,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右手轻轻地覆在死者的额上,心里默默祷告,睁开眼,轻轻道:“得罪了。”
众人见他解开死者的衣物,在死者的腋下和腹股沟仔细观看,末了又认真研究了一下死者脚趾上的伤口。“死者腋下,腹股沟,左颌下处淋巴结异常红肿,特别是腹股沟处有一处破损化脓。加之从其脚趾上伤口的形状看来,是被鼠类所咬。看来确实一种以鼠类为媒介传播的瘟疫无疑。”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萧然疑惑地回头一看,发现大家都露出绝望,恐慌的神情,有些人甚至已经昏倒。
“国将不国,瘟疫横行。老天爷要为太子得死惩罚大家啦!”一人突然崩溃,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喊出来了。可惜在场众人已经没有力气去喝止他,都面露死灰。
萧然站起来,一边解下手上缠着的布套,一边出声安慰:“大家莫要灰心,我家乡以前也曾发生类似瘟疫,不过由于控制得法,所以几乎没有人员损伤。在下愿意教给大家解救办法,避免一场浩劫。”
如果说别人说这话,众人定会嘲笑他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过说这话的是萧然,这个刚刚断定张甲死于瘟疫,而且敢在明知他死于瘟疫,还上前检查的人,众人心里奇异地安静下来。
萧然敢夸下海口,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这个人是鼠疫初期的患者,说得更明白一点呢,这个人得的是腺鼠疫,在流行初期最为常见。所以只要措施得当的话,应该比较容易控制。所谓措施,无非就是隔离,灭菌。
于是萧然对一边发呆的几个衙役说道:“几位大哥,你们当然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在下认为,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建议先把此人遗体单独放置,把他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再请有经验的大夫和仵作来复查此人的死因。另一方面,应该按照我说的方法加以预防,如此可好?”
衙役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说出一个看似无可挑剔的方法,除了点头称是还能干什么。
总算有个人还有点清醒,抓着萧然话里的一个问题提问:“那张甲住过的万安客栈和这家酒楼是不是也要烧掉?”
萧然看见孙老头刚刚才好起来的脸,又绿了。萧然叹口气,“当然不用了,只要将艾草和雄黄燃了,在前后里外都薰一遍,便可将疫病根源都杀死。此外,建议那些没有接触过死者的人,也回家将衣物煮熟消毒,然后也用药草薰了,大家看可好?”萧然努力回忆看过的《洗冤录》里面的情景。
几个衙役连连点头称是,用笔记了。
人群散去之后,孙老头“扑通”一声跪在萧然面前,联呼大恩人。萧然最受不了有人跪他,连忙搀扶起来,安慰了一阵。
此次瘟疫的源头被萧然发现,而且即使采取妥善措施,再加上有官府出面积极推行,一场浩劫就此湮没于无形,只有当初几个住同一间客栈的人感染,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说事发当天晚上,萧然还需要面对某人莫名其妙的一通发火。
后来差点因为他的一时不察,而衍变成一个巨大的危机。
……
“默然,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这样,是不是被被今天的事情吓倒了?”
“……”
“小弟啊,你倒是说句话啊?”萧然第n次。
萧然十分挫败,看见默然那副神情,就像别人欠了几百两银子然后又玩失踪的样子。看他的神情,萧然几乎怀疑默然是在生自己的气,当然只是几乎怀疑,因为他前后想了十遍自己今天的行为,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看到默然的表情,萧然实在没有勇气在这种状况下爬倒床上去。睡椅子?萧然瞟了眼正在用眼刀杀死自己的默然,决定宁愿去柴房和旺财打地铺,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被这个可怕的小弟精神摧残。
刚卷了被子,走倒门口,手还没搭上门闩。
“哥哥,这么晚了,去哪里啊?”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萧然背后想起,如果这句“哥哥”不是那么咬牙切齿的话,会更有恐怖效果。
“那个……我看外面月色宜人,想出去赏赏月,散散步。”萧然突然没胆子说实话。
默然抬头望望窗外正在飘着细雨的天空,挑挑眉毛看着萧然。
萧然:“……”我错了。
想到一个前世看到过一本《对付发脾气女朋友办法招》,回忆起里面看到的一个方法,不知道在眼下这个情况下能不能用啊……
给自己壮了壮胆,突然伸手把默然一把按进怀里,默然一怔,立刻开始激烈地挣扎,手脚并用,萧然变成了陪练对象,被打地青一块紫一块。忍住忍着,萧然默默对自己说,书上说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忍住这一时,哄得她一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默然最后在用力踩了萧然两脚之后,果然如书中所说,突然暴吼一声:“你这个混蛋!”
吼完便马上安静下来,并且反手抱住萧然,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为什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也染了瘟疫,我怎么办?!”
萧然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他感动地是,没想到这个方法真的这么好用!
拣来麻烦(上)
戏还是要演滴,萧然立刻摆出一幅“你是我知己”的表情,一边慢慢抚摸默然的头发,切记,顺毛摸,一边低声温柔的说:“怎么会,默然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不想让你有危险啊,你想今天如果张甲的死因没查清就下葬,这里真的爆发瘟疫的话,孙老爹和你不是会有危险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啊。”
“弟弟?”
“是最重要的!”
忽略几个自己不爱听的字眼,默然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定定看向萧然,“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
“当然啦,小默然很可爱呀。”像张牙舞爪的小猫。
默然皱皱眉头,不甚满意这个“小”字,不过气氛太好,也没有计较,只想再确认一些事情,“可是,我以前被人……”想起过往,默然突然目光黯淡。
萧然连忙把话抢下来:“谁会没有过往,只要自己不要受那些事的影响就好了。我不在乎默然的过去,我更在意你的将来。而且男子汉大丈夫,就当被疯狗咬了几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的不在意?”
“当然啦!”萧然满意地摸摸默然的头顶,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我会给小默然娶个美美的娘子,默然的小孩子要认我做干爹,这样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啦。”
“……”默然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盯着萧然的眼睛看了一阵,确认眼前这个认确实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理解之后,默然扯了个无力的笑容,看来自己的路还很长。
见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萧然便开始按照书里面讲的——博取同情。
“哎,你刚才打的好疼啊。”默然看着萧然龇牙咧嘴的表情,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想想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没有控制力道,连忙拖过萧然让他坐在床上,伸手撕开萧然的衣服检查身体。
萧然本来不是很疼,不过想博取一下同情,赚回一点而已,谁叫默然刚才给自己发小孩脾气,害自己哄了他一晚上。谁知衣服一解开,身上的淤青看起来甚是严重,竟叫默然也吓倒了,只好反过来再安慰他,真是自作孽啊!
默然脸色铁青地起身拿药,虽然萧然再三保证,真的没什么大事,但他始终有些无法释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明明知道这个人今天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而且他今天的表现可以称得上冷静而完美,但他无法忘记他从自己手里把衣角一点一点地抽出,丝毫没有犹豫,转身离开时,连头也没回。
就像看见他一步步离开自己,毫不留恋。自己明明伸手挽留了,他为什么还是走的潇洒?
不想被他抛下啊,不想成为孤单的那个人。
想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把自己抱在怀里保护自己呢?还是在他抽出衣角转身离开的时候?或者更早在拍卖台上远远看见他倚墙而立时?
默然已经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贪婪地注视着萧然的身影,也许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更早一步拥抱这个人。
默然低下头,默默帮萧然上药,气氛很是诡异,萧然聪明的一言不发,干脆闭目养神。
默然的手法十分娴熟而轻柔,萧然有些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好像有知蝴蝶在自己身上嬉戏,挥挥手想赶走扰人的小东西,不想挥出去的手被什么东西缠住,萧然皱眉想摆脱这种状况,却觉得身体沉重,越来越感到呼吸困难。萧然有些难受地呻吟出声。
突然唇上一点濡湿的感觉把萧然完全吓醒了。
因为上药的关系,萧然的上衣是敞开的,但现在为什么连下装都是松开的?萧然呆呆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默然。“默然,你干什……”
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喉间,萧然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放大的默然的脸,呆呆地任由这个人在自己的唇上舔吮。萧然这个人天生反应比别人迟钝一下,危机意识也不是很强,在加上还有些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呆,他确实是脑子打不过转来。
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默然骑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右手,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流连,舌头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清醒过来的萧然当然不会呆呆让他吻,连忙咬紧牙关,以此抗拒。
默然努力了一阵始终无法如愿,突然用一只手抓住萧然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萧然吃痛,的头也被扯地向后扬起,刚想开口呼痛,却感觉一个温软的东西滑进自己的口腔,只好努力转头想避开默然的纠缠。默然松开他的头发,滑到他的下颚,用手一掰,萧然只觉下巴一阵剧痛,差点脱臼,心里知道默然已经有些失控了,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做激烈反抗,只好乖乖让他吻了个痛快。
只觉得默然的舌头在自己的口里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把自己的牙床都舔了个遍,在萧然已经开始头昏眼花的时候,默然终于停止了这个超级法式深吻。抬起身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似在回味。
萧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用尽力平稳的声音对身上这个暴走分子说:“默然乖,先起来好不好?你压得我好疼。”他虽然迟钝,但是并不笨,看默然现在的反应,他也不会傻到去问“你为什么这样做”,眼下最好是先好好安抚这个孩子,而且尽量少的让他受刺激,曾经受过伤的人,对别人的拒绝会非常敏感。
默然听后,果然微微抬起了身体,却仍然压在萧然身上,并不打算起身。
“默然,先起来好不好?”萧然用哀求的语气说。
默然看上去有些挣扎,眼神忽明忽暗,萧然看得心惊。所幸默然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手里紧握住的萧然的手,也慢慢翻身到一边,萧然松了口气。
可惜萧然在这个时候做错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拣来麻烦(下)
默风邪恶一笑,萧然脸色立刻白了。
虽然刚见面,不过眼前这个默风和默然差太远了,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他倒是可以轻松搞定默然,不过面对这个看起来BT的默风,只有挨宰的份。
真是命苦。
“今天……就放过你算了,谁叫默然那没用的小子这么喜欢你,弄伤了你,他还不哭死。”默风痞痞地说。
看到萧然松了口气的样子,默风突然恶劣的补充:“不过,我总得收点儿利息,对不对?”
?!
说完,不理萧然的抗议,默风覆上身下的人,张口咬住身下之人的胸膛,故意在上面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的。他贪婪地吮吸着萧然的每寸肌肤,从脖子到胸膛,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用内力使劲吸咬,想要在他身上留下难以消失的痕迹,不理会身下的人因为吃痛的挣扎。
他火热的坚硬咆哮着想要宣泄,但是理智却提醒自己不要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只好下意识地在萧然的腹部来回摩擦,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想要宣泄出来,想要这个人,想要完全拥有这个人,想要狠狠地占有他,贯穿他,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想要撕裂这个人,默风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努力约束自己,不想伤害他,不想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默风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身体上留下无数情事痕迹的人,双手被缚,脖子的伤口还在留着血丝,小腹上一边水渍,样子淫靡又煽情。
萧然越来越担心地看着默风渐渐狂热地眼神,要不是自己双手被捆住……
突然,默风勾起萧然的双腿,用力并拢在一起,压向萧然胸前。萧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突然感觉一个烙铁似的硬物生生挤进并拢的双腿之间!
默风死命压着萧然的双腿,双手握住纤细的腰杆,阳物在他腿间激烈的摩擦。萧然马上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心知默风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也不再挣扎,由他去吧。
默风动作激狂,整个房间只听见“啪啪”得拍打声,萧然几乎被顶到墙壁上去,大腿之间也被摩擦得火辣辣得疼,但他此刻也只能咬牙默默承受。
默风看着萧然隐忍的样子,一股酥麻的感觉慢慢上来,便埋头衔住他的唇,舌头在他口里翻搅,突然一个激灵,一股热流喷射在萧然的胸腹之间。
趴在萧然身上喘气,默风感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慢慢溢满心间,他从来不会和人如此接近,但是此刻的自己觉得,如果能够得到他,其他功名利赂都可以淡去。虽然自己并没有真正得到身下这个人,第一次兴起保护一个人不受伤害的念头,虽然自己因此而委屈了自己,但是却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对了,是满足,和这个人在一起,只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会觉得满足。
默风慢慢起身,萧然虚脱地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方才激烈的情事而无力合拢,微微张开搭在床边,他修长的腰身上有自己双手抓过留下的清晰指痕,平坦的腹部也全身自己的液体。看着萧然无力防备的样子,默风头脑一阵发热。
想起自己刚才说过“放过他”的话,默风从来没这么后悔过,话说太早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郁闷的捡起一件衣服盖在萧然赤裸的身体上,在躺在萧然身边,伸手搂着萧然的腰。
萧然微微喘过气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做运动的是默风,为什么快要虚脱那个人是自己,无解。
看看身边搂着自己的默风,萧然几乎以为刚才是南柯一梦,默然还是乖乖搂着自己睡觉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还被绑着的话……
等等!
手被绑着?!
“喂,你这个混蛋!至少把我放开再睡啊!”
回应萧然的是安静的呼吸声。
“喂喂!我说你好歹给我弄点水来洗一下啊!”
……
“喂喂……”
默风绝对是故意的,他不想萧然这么快变洗去自己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只好故意装睡地搂着他,只在萧然慢慢闭上眼睛之后,轻轻割断捆绑着他手腕的腰带。
看着细瘦的手腕上淤红的痕迹,默风露出怜惜的神情。
一波又起
第二天,默风怕萧然找自己算帐,便很没种地把默然叫出来代替自己。萧然本来准备逮到默风长谈一次,把事情解决了,结果看到默然那双无限自责,泫然欲泣的眼睛,立刻丢盔弃甲,转而开始安慰默然,不要放在心上,不是你的责任,云云……
可怜的萧然,吃软又怕硬……
好不容易摆平了默然,孙老头告诉萧然有人想见他。
萧然仔细检查了身上的衣物,确定不会露出什么痕迹之后,跟着孙老头步上楼来。来客在二楼的一间小包房里等候,萧然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穿白色儒衫的年轻人站在窗前,一个侍从打扮的黑衣人低头立在一边。听见有人进来,年轻人回头看向门口。
萧然登时觉得眼前一亮,此人眉目如画,鼻若悬胆,已是龙凤之姿,偏偏身上更有种清如碧水,温软如玉的气质。虽是寻常衣着,确有一种难以掩饰的贵气。
萧然赞赏地端详一番,在心里暗暗打了九分,“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所谓何事?”
谁料来人听罢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连刚才进门后一直低着头的黑衣人也忍不住抬头望过来。萧然心里一阵打鼓,心知来者不善,看来这两个人认得这个身体,心里飞快思量着怎么应对。
“小月,不认得大哥了吗?”年轻公子问道,声音也让人如幕春风。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声音的时候,萧然听到两个让他头大如斗的字。“大哥?!哪个大哥?莫非难道是那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