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岂曰无衣(四)
林烟笑道:“冤家什么意思,阁主这是怨我呢。”沈梦秋将身上衣服宽了,抱着林烟翻了一个身,覆在林烟身上。解了林烟的头发,笑道:“怨你,怨你这妖精吸了我的魂魄。”手已去抚揉林烟的欲望。林烟身子轻颤,微微呻吟道:“是阁主养着妖精,还要怪妖精么。”
沈梦秋吻了吻他的眼睛,道:“好个妖精,分开腿,让我疼疼你。”林烟听他这样说,再答不出话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意。依沈梦秋的意思慢慢分开了双腿。沈梦秋觉身下的人越来越火热,知他一半是动情,一半却是因为羞的厉害。自床头拿了瓷瓶,蘸了些香膏在手里。这是白香雪送给他的,有舒缓提神的功效。沈梦秋一手揉捻林烟的乳尖,一手悄悄将手指送进他的身体里去。林烟放松了身体,乖顺的任他摆布。沈梦秋试探的加到第三指时,林烟抓紧身下的被褥,手指关节处透出些青白之色,显是在忍受痛楚,却是一声不出。
沈梦秋满心爱怜,放缓手上动作,待撩的他身体开始轻微收缩的迎合,才加快一些在他身体内游移抚摩。林烟额上出了一层细汗,沈梦秋把他抱了起来,给他擦了。柔声道:“不舒服就告诉我,隔了一段日子没在一起,欢好时会痛些。”林烟依在他身上,声音微弱几不可闻的道:“现下好了。”沈梦秋知他那害羞的秉性,听他口里说出这样几近于邀请的话来,实是热血沸腾。抱住了林烟,让林烟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分开他的双腿在自己腿侧。提着林烟的腰,使他慢慢坐下来。林烟身子颤抖,渐渐裹住了沈梦秋的欲望。
沈梦秋为这紧窒滚热的销魂叹息了声,强忍着等林烟适应了一会儿。双手环住他的腰身摆弄。林烟随着他的手翻折上下,吞吐着沈梦秋的分身。快感纷涌卷来,林烟战栗着向前俯。沈梦秋把林烟的头发从两肩拨到他身后去,吻他那露出来的小小乳尖。林烟已无余力,任他去弄。沈梦秋又摆布一阵,林烟忽地一震,伸手抱了沈梦秋,似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一样的用力,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身体剧烈的收缩,已是到了极限。沈梦秋感受着包裹自己小穴的收紧与颤抖,也在林烟体内释放了热情。
激情才过的林烟伏在沈梦秋身上,细细急促的喘息。沈梦秋揽住他,听着他的声音。过了片刻,林烟的喘息渐渐平复,沈梦秋伸了修长的两指去揉捻林烟胸前那柔粉的突起。林烟缩了一缩,沈梦秋柔声道:“烟儿,别躲我。”林烟放软了身体,任沈梦秋的手在身上重新点火,再次唤醒那颤抖的快感。沈梦秋待林烟呻吟出声,把他放在了床上。林烟会意,跪伏在被褥间。沈梦秋轻揉他的臀瓣,分开了他的双腿。以指抚摩那因为自己的宠爱略微红肿的褶皱。一手环住林烟的腰身支撑他,进入了这心爱少年的身体。
沈梦秋深深浅浅的在林烟体内游移,偶尔用力一送。听着林烟忍耐不住的呻吟。白香雪的香膏气味淡雅,的确有舒缓提神的功效。沈梦秋刻意放慢了速度。林烟被一阵阵的快感与欲望冲击的战栗不休,仍能伴着他的动作摆动,换了往常,只怕已晕了过去。弄了许久,沈梦秋感觉身下这可人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知他到了时候,再也撑不住。加快了速度,在林烟骤然而至的强烈收缩中进入极限的欢乐。
林烟情欲退却,浑身酥软,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用不出来。沈梦秋拿事先备好的酝着水的丝巾给他擦了粘在身上的白浊。再分开他的腿,探进去给他清理了。林烟把头埋在被褥里,再不肯看他一眼。沈梦秋把他拉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身上。林烟脸色发红,把头转向一边。沈梦秋笑了一声。把被子也拉过来盖在他身上,林烟才自在些。
沈梦秋抚摩他的头发,柔顺的质感一直延伸到沈梦秋的腿上。沈梦秋道:“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低头去吻了吻林烟的头发,道:“烟儿定要夜夜散了发给我看。”林烟轻声应了,他疲倦的很,再没力气多说话。
沈梦秋怕他身上不舒服,待林烟睡了,才放心入梦。
林烟醒来倒也不算晚,可远不如沈梦秋神清气爽。屋内放着一个浴桶。沈梦秋看他睁了眼睛,把他从被里抱了出来放在水里。林烟啊了一声,沉进水里去,抱住身躯道:“我自己洗。”沈梦秋好整以暇的看着桶里的林烟点了点头。林烟道:“梦秋,你去告诉晴月,我今天穿浅碧那件,让她把我的帏帽找出来。”沈梦秋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知他为了昨夜的热情害羞,也不再逗他,转身去了。
回来时林烟已洗完,穿着里衣。沈梦秋亲把外衣给他穿上。道:“香雪请我们过去用早点,别让她等的急了,疑心我们怎么还未到。”林烟听他说,忙站了起来。沈梦秋道:“我们照旧路过去。”拉了林烟,推开窗子,一个轻转已跃到房上去。
白香雪对他们从天而降已是见惯不怪,与他们闲谈了些风土人情,武林逸事。吃到中途,重绕回到当今的天下之争。白香雪道:“各门派渐渐划分两家,大多是北方门派选择北部根基较稳的太子,南部门派选择在南方有势力的三皇子。太子与三皇子各有千秋,我们这夹在南北间的倒是为难。”
沈梦秋道:“香雪不必懊恼,我倒觉你在其中,左右皆有余地,纵然选择两不相帮。等太子与三皇子有一胜出,也必是元气大伤。笼络你还来不及,又敢怎么样。”白香雪道:“相思阁这些年在岭南养的七万弟子,想是到了运用的时候。梦秋目标远大,可又是我们所不能及的了。”沈梦秋闻言道:“家师当初作此计算,也不过是看天下豪强纷立,皇权涣散,聊以自保。”白香雪道:“梦秋行事稳妥,可也不需瞒我。朝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太子与三皇子争斗来去,成全了天下的英雄。”沈梦秋道:“名门大派与朝廷权贵勾结,各地豪强人人难惹。吏部尚书史明占地千万,养的护院便有十万之众。崆峒把持天下铁矿,这几年拉拢老旧门派,月前更与昆仑天山等派结盟,势力也可与我平分。无论太子与三皇子谁得位,能维持现有平衡已是难得。称霸江湖固难,逐鹿中原更是难明之数。”
白香雪若有所思。林烟在看那碗中的花瓣,心内已自挣扎。沈梦秋没有提惟情庄,林烟却知江清扬是他的第一对手。先放开门派的纠葛不论。惟情庄坐镇北方,弟子众多,并不逊于相思阁。更有战场必备的优良马场。江清扬与沈梦秋都是抱负远大之人,才会一直安心的利用天下形势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不是急于在江湖中争夺霸主之位。若是仍能维持目前这样的平衡还可,否则自己何以自处。
林烟自那日在双龙湖见了江清扬,已是决心要陪着沈梦秋。可隐约想到他们二人未来的一战,身上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