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4 章

← 返回目录

真是富有个人色彩的威吓。想也知道,在场没半个人会因为零用钱停下来的──光是有没有人跟他拿零用钱就是个问题──可是太上皇这一喊,把这些人的理智唤了回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已身负重伤,冲出去也只是累赘,于是众人只好着急地站在原地,一脸无奈地围观战局。

我突然注意到,我方众人的表情,不知何时又都紧张了起来,跟太上皇刚出现时的态度有明显的差异。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不过是十八个叫什么胃的彪形大汉嘛!」

「笨蛋云月!十八铁卫就算是在民风慓悍的北狄国也赫赫有名,本国只有北定大将军手下的烟云十八骑与之齐名,什么『不过』?!」菊儿一脸焦急地伸头瞧着。

「搞不好只是虚名──」

「光靠虚名能把我们打成这样?!」菊儿的表情像想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喔!」我乖乖地闭了嘴。

菊儿口中喃喃,一边咬起指甲。「可恶!!假如一对一,他们准输!为什么皇爷爷当初不多生一点,父皇或皇叔也是!反正他们平常那么闲,纵欲一点又怎样?!」

…………

我对这段话不予置评。

这是什么样的教育啊?

其实情势并没有众人想象的糟糕,我看得分明,所以没有像其它人那么紧张。太上皇一开始好象有点措手不及,但突袭若是一击未中,接下来的情势就会渐渐倒向实力较高的一方。依我所见,很显然,太上皇就是实力较高的一方。

不过,就在太上皇逐渐习惯对方的出手招式,正要反攻的前一刻,袁将军跳出来了。我方众人只来得及齐声大喊:「小心!!」然后他手中的那把剑就轻轻地与太上皇擦身而过──这只是我们的错觉──那剑走轻灵,毫无滞碍的行路,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割上人体的感觉。可是大家马上知道自己判断错误,因为从太上皇的胸口,突然洒出了大蓬的鲜血。

有一剎时,整个大厅皆是寂静无声,接着,太上皇摇摇晃晃地落了地,迅速地封了自己的胸前大穴。

大家已经没有心情去骂袁将军有多卑鄙了,虽然他这次真的卑鄙得要命。有几个人想要上前搀扶太上皇,但这老头就像背后长了眼睛般,一举手就把那些人挡回去。

袁老头偷袭得手,丝毫不见羞愧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我没想到你会出现,原本只是想让你绝子绝孙罢了,这样也好,一网打尽,省得我还要去找人。今天,凌氏皇朝就要覆灭在我的手里。唔……它维持的时间有点短,不是吗?」

「袁飞天,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太上皇摀着胸口,鲜血不住地在他浅灰色的衣衫渗透、扩散,但他依旧双眼如炬,炯炯有神地盯着对方:「就算你杀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又如何?凌氏一族也不可能断在这里。就算我们都死了,也还有我的六子可以继位。」

袁老头看来心情相当愉快,他的一双老眼整个亮了起来。

「继位?你可别忘了,京师里全布了我亲自训练的士兵,没有一兵一卒,他一人单枪匹马又要如何继位?关公也做不到!就算有百姓支持他好了,那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又如何比得上我的精兵?!好吧!假如他想在海南岛称王,我不会反对的。」

听起来好象很有道理。可是太上皇的背影没有一丝气馁,依旧傲然地挺立着。

「哼!你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你才手握重兵吗?北定大将军不但手握重兵,而且忠心耿耿,他若挥兵南下,以你万人之师,就如同螳臂挡车!」

袁将军又笑了,到底一个晚上他要笑几次?!我真的很不想听他笑的理由,反正绝对是坏消息。

「北定大将军?喔!你是说湛流云那个番子。嗯……的确,虽然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是他好象会施些邪法,一开始,我也伤了一会脑筋。」

我冷眼看着袁将军,我们全都冷眼瞧着他。我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翻译袁老头的疯言疯语了,由他对北定大将军的评价──会邪法──这点看来,北定大将军的确是他戒慎的对象。

「可是这点已经解决了,因为我跟我们北方的小朋友们,做了个小交易。交易内容,我提供他们军事上的情报,请他们不断骚扰北方领地,好拖住姓湛的黄毛小子──这的确很有效,那小子忙到连七日夜祭也赶不回来。然后,我派的人会趁着守备最薄弱的时候,悄悄敞开一道城门……任那小子再厉害,也料不到这一点。」

「……这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会知道北境的军事机密。」皇帝脸色苍白地反驳着。

「是啊!你们大概也有些察觉了吧!所以才将我从北疆掉回京城,让我管些闲差,不过,宫里位阶高的太监就能很轻易地拿到。这是很容易的,他们怕死又贪财,我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很多有用的资料。」说到这里,袁将军抬头看了我一眼。「要不是那个太监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他应该能更有用一点的……那个愚蠢的笨蛋,居然把我要传递的密信,掉在管太傅家,而且光是掉了信还不够,他连用来拆解密语的布也包在一起,实在有够笨!那时我们已经通盘策划完毕,并且开始实施计画了,连跟北狄都说好了。你们都知道,北狄人重诺,要是这时打住,我或许再没机会取信于他们,我也找不到比七日夜祭更好的动手时候──有什么时候会这段时间一样守备空洞呢?有段时间,我忍不住想,我的计画,或许真的会胎死腹中。幸好,老天爷很眷顾我,」袁老头一脸狂热「虽然他多次潜入管太傅家都没找着,不过很显然,也没有其它人找着那通密信。不过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特别准备了些预防措施,虽然中途出了些纰漏,害我紧张的要命……」袁将军慢慢地将我们从头到尾扫视过一遍,露出满意的表情「不过看来,是用不上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很多事情开始渐渐地牵上关系。

「……王公公。」家里的窃案,王公公的手臂上不时传来中了腐毒粉之人的溃烂臭味──那是我洒在暗格里的独门配方,他不时往我的房间窥探的举动,他怕我怕得半死的态度……连他在袁将军寿宴当日的帮腔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是你杀了他?」我问道。

「……他怕得要命,一天到晚怕被你发现,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所以我要骁儿一掌震碎他的心脉,然后把他连着你的房子一起烧了。」袁将军一脸无所谓地承认,然后他抬头,假惺惺地数了下手指。「现下这个时候,北狄人应该已经入关了吧!」

每个人的表情就像被冰水浇了一身,大厅里静得让我耳鸣,远方传来的喧闹声,一时之间离我离得好远。

「…你为了个人的私欲,竟然做出这种卖国通敌之事?」

竹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其它人的反应大抵上也差不多,他不过是代大家说出了心声。

「你是指我的仇人建的国吗?是的,我卖了,而且我觉得价钱不错。」

袁老头丧心病狂地说道。「好了,闲话家常够了吗?想知道的事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吧!我看看……唔,时间也差不多了,该送你们上西天了,祝你们一路走好──」他举起手,十八什么胃的立刻走向前,就待他一个令下,立时就要彻底执行『将我们送上西天』。

见此情势,我缓缓地舒了舒筋骨……也该是出场的时候了。

「慢着。」

众人茫然地回头,看到四王爷缓缓地睁开眼睛。

等很久吗?我已经尽快了

四王爷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眼中无惊也无惧,全然的平静无波──就算是刚刚被袁将军拿着剑指着的时候,那种平和恬适的表情也依旧丝毫未变。在他眼中的世间仿若是一贯的风平浪静、波澜不惊,迥异于我们眼中所见。

大家都看向四王爷,就等着听他说出什么话。有不少人的眼中出现些微的希冀,毕竟四王爷的态度是那么雍容自在,就好象他能凭空从背后变出十万大军一样。

「袁将军……」

四王爷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音调,淡淡地道:「…你耍诈。」

全场趴倒。

我看着其它人艰难地爬起的身形,心里暗暗发誓,假如他想说的只有这句话的话,待会不等姓袁的动手,我就先把他给掐死──所幸四王爷想说的真的不只这些。

「不过身为皇族,让你这么轻易就灭族了,好象有点说不过去……」四王爷双眼平视前方,接着,他真的凭空从背后变出某样东西。不是十万大军,而是一张古琴。

四王爷轻轻地拨动了琴弦。

「至少,得让你付出相对的代价。」

我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第一时刻摀住了耳朵──我可还记得四王爷那天在我面前那『出色』的弹奏。

幸运的是,袁将军那方的人只顾着高声大笑,边评那张琴有多破,搞不好有长白蚁等等──他们完全不知道要摀起耳朵,我替他们哀悼。

不幸的是,我们这边也没有一个人摀起耳朵,相反的,他们全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临阵倒戈、长他人气势;灭自身威风的叛徒一样──一群笨蛋,我都懒得帮他们哀悼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皇族的就没一个人听过他弹的琴吗?我还来不及瞪回去,四王爷的十指就迅速地在琴弦上滑动了起来。

说实在,我不清楚他这次到底弹得怎么样,不过我从众人脸上浮现的表情,得知我该做什么事──我更加用力地按紧耳朵。然后看着其它人举步维艰地摀起了耳朵。

「天杀的!」我方阵营的人难过得直翻白眼。

「魔音啊~~」对方人马痛苦得口吐白沫。

现场一堆人才没多久就不支倒地,躺在地上抽搐着,那个样子不像听到难听的东西,倒像是吃到不干净的食物。

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地惨状。

我是说,就算四王爷弹的琴真的很难听,但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非得要这么夸张?……哇!还有人跑去撞柱子?!就算人家弹得再糟,忍一忍就过了,何必这么想不开?……那边有人打算用腰带上吊了……别吧?真的有必要自刎吗?不会吧?真的这么难听?这些人八成疯了!

袁将军原本紧闭着双眼,看似正苦苦和某种看不到的东西相互抗衡着,但是他也不过比别人多撑了两三秒的时间,接着,他的双脚开始发颤,两腿无力地屈了下来。

「……怎么会……」他茫然地睁大了眼,嘴微微开阖着。

四王爷笑了。他的脸上有着浅浅的得意之色。

「没错!这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天杀魔音』,听者五内俱乱,严重者心脉俱废,神智失调,而且当他们醒悟到该摀住耳朵时,往往已无力气做到。这首曲子实在太危险了,我练得时候也得小心翼翼,一个音一个音慢慢地弹,在脑中揣摩无数次……今天是我第一次现出这首曲子的原貌,也难怪袁将军你不知情……没有人知情的。」他手上不停不乱,表情闲适得一如他在跟大家喝茶聊天。

我虽然摀着耳朵,但是仍可以从四王爷的唇形判断出他在说些什么。转了转眼睛,我想起上次会面的『练琴』。原来那曲子并不仅仅难听而已,它是致命的──想到这里,我又不得不对自己的先知先觉夸耀一番。

袁将军趴在地上,艰困地拨动着手指,满脸青筋暴突,脖子子上都红得肿胀,不过这次看来并不是因为他很火大,而是痛苦……极度的痛苦。他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四王爷──袁将军大概从没想过,看来最没战力的四王爷,居然能搞得他近乎全军覆没的地步……

等等!

全军覆没……

……没错,因为是曲子,所以只要没耳聋的人,听了就会受到影响……

……当然,也包括我方的人马……

我一转头,就看到子夜倒卧在地上,蜷成小小的的一团。我摀着耳朵,跪在他旁边。他的眉头皱着,但眼睛却紧闭着,小脸白得透明,更教人心惊的是,我看不出他的胸口有无起伏,而我的两手得摀着耳朵,也没法空出任何一手去探他的脉搏。我试着大声叫喊他的名字,或推撞他的身体,但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响应。不只是子夜,其它人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赶忙站起来,冲到四王爷,见他没什么反应,我还特地先跺了跺脚。既然这曲子是致命的,没道理四王爷就是金钢不坏之身,他一定不知何时在耳内塞了什么能隔音的东西。我在他面前大声道。

「喂!我已经知道这曲子很具破坏力,但是你非得这么做?一定要无差别攻击?再这样下去,袁将军他们还没归西,我们就先挂了!」

我并非空口说白话,相反的,因为距离四王爷比较近,我方的伤亡反而比袁老头他们还严重。他们之所以没有争先恐后地自杀去,是因为他们全在第一时间就昏厥过去了。可是昏厥显然不代表安全,我看到有些人边昏边吐血。

喔哦!这可不好!非常不好!!

四王爷盯着我,第一次,他的表情没了平静,而是微黯──这给了我很不祥的感觉。

「是的,这招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要是不到最后,我真不想这么做。但我们已无法可想了。」四王爷说着,脸上带着觉悟的认真。

我靠!那我呢?啊?我呢?我再次感到自己受到极度的轻视。

「你不要擅自决定,什么叫最后?不论何时都不是最后,人还活着就不要随意下结论!最起码我还活着就不要随意下结论!马上停手!停手!!」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在大吼大叫了。

「云月,我知道你武功很不错,非常不错。跟其它人不同,我是『真的』知道……」四王爷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人,「……但那还不够好,没用的。」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没试过怎么会知道──」

「云月,你趁现在快走吧。」四王爷不再搭理我,眼睛专注地盯着琴弦,手上的速度摧得更快了。

这真的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因为这种态度,对我而言就是挑衅。

虽然我的脾气已经比以往好上太多了,但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还是无法忍受别人忽略我的意见,一意孤行,更不用说对方直把我当空气了。

于是我瞬间把四王爷的古琴跺烂了。

把琴跺烂的瞬间,琴弦瞬间崩断了好几根,四王爷怔愣愣着,被几丝飞扬起来的琴弦划过脸颊,就见他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先是被划出了一道红痕,紧接着,一粒粒血珊瑚般的血珠,逐渐在伤痕处凝结。

「……啊!」

四王爷微张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就见他一脸惋惜地盯着古琴,落寞地道:

「这琴很贵的……」

我第一时间就把子夜扶了起来。大概是之前没受过什么伤,他是附近这群人里恢复最快的。就见他在我怀里悠悠转醒,眨了眨眼。

「云月……」他困顿地看着我,看似有什么事让他欲言又止。

「嗯?怎样?」我搂搂他。

「……好难听……」

「……喔!」我了。

「……真的好难听…」子夜喃喃地说,一边痛苦地摀住耳朵──看来他正在弥补自己刚刚来不及做的事。

「嘘!别让你四皇叔听到,很伤人自尊心的。」

四王爷面无表情地拼着古琴,没两三下他就叹了一口气,随手把古琴的『一段』用力掷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可怜那士兵之前被古琴的琴音弄昏了过去,才刚醒,随即又被古琴砸得昏了过去,我看他一辈子都不会想听琴了。

然后,原先还趴着的袁将军一行人,先是愣愣地瞧着我们一会,又看了看只剩半截的古琴,接着,才不过转眼间的时间,一个接一个都精力饱满地跳起来,期间诸如「哇哈哈!」此类得意的笑声不绝于耳。

反观我们这方,原先受了重伤者十有七八,能站得起来的,大多数都是拚了命硬撑着,刚刚又被那首曲子弄得奈河桥边走了一趟,现下他们连面子都顾不得了,干脆就用躺的,反正也站不起来。就见平时这些尊贵的皇族们,一个个趴着躺着赖在地上铺地毯,好不壮观。

我扫视全场,众观情况,评估情势……最后,有点迟疑地回头看了四王爷一眼。

四王爷补捉到我的视线,他挑了挑眉毛。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四王爷歪了歪头,冷眼以报。

「呃……现在要怎样?」我的眼睛往上飘。毕竟是我把人家的古琴踩坏的,实在很难理直气壮。

其实刚刚我把古琴踢开就好了啊,反正我现在已经想出十种以上比直接踹烂古琴更棒的处理方法──怎么刚刚就没想到??

八成是平常随手破坏成习惯……

唉!养成好习惯真的很重要。

四王爷盯着我。

「你问我?我的琴都烂了,怎么知道要怎样?」看着眼前磨刀霍霍的豺狼虎豹一干人等,不怀好意地缓步接近。四王爷平静地回答。

希望他表里如一,内心也是这么平静,不然,待会我就惨了。想到这里,我笑了几声。

「唉!抱歉,只是一时冲动──你没生气吧?哈哈……」才笑了几声就笑不下去了,我换了个态度,诚惶诚恐地问:「你有吗?」

「……」

四王爷平视前方,保持沉默。

我突然觉得不妙了起来。

其实这章应该附在前一章后面的…算了!明天要考试,就先贴这些了

我正自盯著四王爷,眼角却瞥到十八什麽胃的其中之一还不待袁将军令下,就朝我们扑过来。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拾起四王爷剩下的半段古琴,狠狠地朝对方脸上砸下去。

对方一击不倒,流著鼻血,嘿嘿地笑了几声。「我可是十八铁卫之首,这种程度的攻击怎麽可能──」

没多给他大放厥词的机会,我一击未竟全功,立刻来了记反手拍,对方自信满满地伸手要挡,却料不到我在最後一瞬间换了个方向,在来不及应变之下,他的头上狠狠吃了我一记、两记、三记……直到他巨大的身躯终於缓缓坐倒。

「呼~~」我扔下古琴,一边擦著汗。「果然姓袁的老头教出来的人都一样笨。」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公愤。

「哪里一样笨,起码我比他聪明!」

「才怪!我比你聪明多了,你没看我头比较大吗?」(注:头比较大不一定比较聪明)

「你头大脑子小!」

「你脑子装稻草!」

「哈哈!我比你们都聪明!」

「你们这群蠢材,通通给我闭嘴!!」袁将军终於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袁将军的手下马上对我投以不满的瞪视。瞪屁啊!叫你们蠢材的是他又不是我!干嘛不瞪他,专瞪我?!

袁将军继续极其不满地训斥中。说是极其不满还太轻微,事实上,袁将军又蹦又跳,气得整张脸肿得像颗大桃子。看来刚刚一时不察著了四王爷的道,极度损伤了他敏感的自尊心,就算握回了优势,也无法让袁将军心情好一点。

「他跟你说什麽你们就听什麽吗?那他假如说你们跳舞都跳得一样难看,难不成你们要当众跳给他看?!他假如说你们的屁股都长痔疮,难不成你们要脱裤子让他检查?!他说什麽就什麽吗?那他说他是你们的娘,你们就当他是娘吗?」

「……呃…」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一下。「我是个男的,怎麽说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娘。」我实话实说。

「对啊!」周遭有不少人应和著。

「闭嘴!这是个比喻!比、喻!听不懂吗?听不懂的给我站出来!!」袁将军再次用杀人的视线扫射全场一遍,最後停在我身上。

「反正丧家之犬也只能耍耍嘴皮威风。」袁将军笑得时候,嘴角像抽筋了般一抖一抖的,显见其笑容之不诚心。「好了,光是一个晚上就被打断了这麽多次,也算你们凌家祖上有灵吧!不过放心好了,接下来不会有这麽好的运气了。我──」

袁将军还没说完,远处的喧闹声却越来越大。刚刚一时不察,直觉应该是庆典的吵闹声,可是此时我再凝神细听,总觉得那声响中没了节庆的热闹气氛,忍不住心中犯疑。难道是事又有变?!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