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把他手指上的扳指,头上的饰物一概没收囊中,检查一下他全身上下已没有东西可抢,便低头在他耳边吹气,得意的看他全身一抖,一片殷红瞬间涟漪般荡开:“宝贝,你身材真好,不过,不能陪你玩了,我要走啦。记住我的名字,我乃花果山水帘洞孙悟空你孙爷爷是也,GOODBAY,死爷!”
伸手将帷帐拉下,学周星星大笑三声,四周巡视一遍,把可以带走的全包裹在胸前的袋子里,颠了颠,将桌子上的美酒一股脑灌进腹中。然后从衣柜里拉出正瑟瑟发抖的云仙儿,把那四爷的衣服先给他穿上,开门溜出去。
一路上竟静悄悄的很,一个人影也没遇到,很顺利的从后院墙头翻过,云仙儿不愧是学过戏的,翻墙的水平比我还厉害,我是屁股着地,他是脑袋着地,不是我拉住他,恐怕已经血溅当场,以脑袋检测后院下地面的强硬度。
一辆马车静悄悄的停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见我们出来马上便扑过来一个人,正是等待多时的小仙儿,两人见面,拥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谁说过古代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含蓄?全是骗人!
快逃吧,快逃吧!
任空凭万种风情,也会在我恰当的沉寂中一一化解。
我们不谈风情,戏子本来就是风情的化身,出没在午夜的街角。
可以理解为——泪水,孤独,无奈,心痛……难道都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诗人么?
我送两人上车,月色下真是一对妙人!
最后我把从四爷身上搜下的东西都给了他们,连同本来想送给九歌的衣服。他们比我需要。
我站在巷口朝他们挥手告别,一阵阵的心酸。为离别,也为了那些钱财宝贝。
呼呼一丝风,好冷,我缩缩脖子,然后跃上房去。
第七章
屋顶上得风更大,有些刺骨,脚下灯火闪烁,较之头上的繁星,竟变得更加遥远起来,不知何处谁家低声女子吟唱,淡若游丝,却更显寂寥:
谁翻乐府淒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丝竹管弦,悠扬凄清,连绵呜咽,惨淡悲凉。
我顿时冒了一身鸡皮疙瘩,从脚底蔓延升起一股子凉意,好一个“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我下意识得整理身上得黑衣,却赫然发觉,那块遮面用的方巾不见了,想必是丢在了象姑馆那张捆了“死爷”得床上。
这一发现让我着实出了一身冷汗,虽然那方巾上不曾署名,但一般人都可以看出是戏子用得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了,京城戏子这么多,被救得云仙儿本身就是,一块小小得方巾又能怎样?难道还成了罪证不成?
想到此时,也就大大得放下心来,
掠步在屋顶之上如走平地,月光如水,碎银一般,晚风吹起得落花洋洋洒洒得飘落开来,打着旋,在周身盘旋不已。我跑得尽兴,手舞足蹈,将从九歌那里学到的唱、念、做、打、舞,现学现卖,发挥到及至,左手甩出,右手勾下,扭腰摆臀,三百六十度翻转,媚眼横飞,一段《借东风》飘曳而出。
直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不知为何,胸口竟有些莫明的燥热,一摸脸颊,滚烫的吓人。
明明刚才还冷的紧!
我将衣服敞开些,加快脚步,步履竟有些不稳。
回到戏班已是月上三竿。
其实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这家戏班子名随班主,班主姓名马连香,这班子一般被称呼为连香班子。
据说京城目前有四大徽班,还有其他一些不入流的草台班,我们这家连香班就属于草台班子里最草最不起眼的一个。
班子所在的位置也就在京城最角落的地方,租了家简陋到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地方,世外桃源一般。半天也不见一个生人面孔。
此时的连香班静的滴水可闻。
要回到我的那所小屋子必须穿过班主所在的大院。
放眼望去,也就这院子还有一点烛火。
说起来,这个马连香也真是古怪,一人独自占了那么大的地方,整个大院就只住他一个人,而且还和其他人隔的老远。平日从不见他出来,偶尔遇到也是一脸的苍白,神色冰冷,难得听他开口,却是一张嘴就刻薄的让人恨不能一头撞死。
我猫在房上观察良久,不见一丝动静,就小心翼翼的弓腰前行。
院子中央有一棵很是茂密的石榴树,枝叶繁茂到让人咋舌的地步,火焰般石榴花开的嚣张浓烈。
刚迈开步子的我立马就在这棵石榴树后看到了两抹修长的身影,连忙匍匐倒下。
只见那两人对面站着,似乎在争执些什么,其中一人是班主马连香,一身单薄青衣,愈发显得修长清丽,一张俊白的脸玉雕样透明。
另一个人背对着我,只看到一面紫色的身影,肩宽背厚,硕长挺拔,苍松一般,一看就是来头不小的样子。
我正猜测两人关系,就见那“苍松”拖了马连香就走,那霸道的力道和动作简直就象拎一只小鸡子一样毫不费力,马连香挣扎了几下,最后被整个抱进了怀里。
三两步已进屋子,房门一关,唯一一点灯火全灭。
四周变的更加寂静起来,似乎只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会喘息的活物。
我趴在房顶上,一时完全没有了动作。
一阵冷风,似乎夹杂了一丝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如朵雪白的小小莲花,绽开,破碎,飞散,消失。
正茫然间,有人在墙下打更路过: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一惊,连忙想要寻路窜回自己屋去,却是两腿一软,跌倒在房顶上,全身无力,竟象是瘫软了一般,只觉的有一股狂燥的火焰在全身的血管中飞窜,叫嚣着要寻找出口,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欲,从小腹燃烧起来,蔓延到四肢,象是有生命,酥痒酸麻,张狂的遍布全身,汗水很快就从后背开始涌出,说不上是冷还是热,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眼前一片音韵,想要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扭动起来,手脚无意识的轻微痉挛。
努力回想,意识破碎,猛然想到象姑馆那壶被我一口气喝光的酒水。
难道,里面下了药?!
真该死,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便宜喝那竹叶青了,本来就又辛又辣又不好喝!
不行了!
要走!
马上走!
去找九歌!!
但
我动不了!
第八章
连滚带爬的摔下房顶,穿过几道弯曲的巷口就可以到达长满杂草的后院.
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就可以见到九歌,而他,一定应该有办法救我.
刚翻过那座废弃的假山,就只觉得眼前一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身体软的象条蛇,眼前全是刺到嘴巴鼻子眼睛的乱草,不小心还看到一只草根部位的爬虫.
我试着拼尽全力想站起来,这副身体已不受控制,象被丢在火堆里,灼热的厉害,要被烫伤,敏感的厉害,细微的一阵凉风都会让这个不听使唤的皮囊颤抖起来,身周摩擦的碎草更是让人无法忍受,就象是被爬满了蚂蚁,被丢在了烧红的刀口上.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正在这时候,突然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清香,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并不觉得陌生,却有完全没有清晰的印象.
然后头被抬了起来,下巴被粗暴的捏住.
我想张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眼皮却重的象灌了铅,从小小的一条缝隙里只看到团模糊的黑色.
想挣扎却力不从心,然后嘴巴被撬开,有颗东西塞进了口腔,一捏,一拖,已咽了下去.丝丝凉凉的,有些苦.
是谁?z
被喂了什么东西?
脑袋一片空白,堵满了棉絮一样.摇晃了两下,昏迷了过去.
意识全无时候不仅感慨,真是不划算啊!
真是亏大了啊,虽然不是很喜欢这戏子身份,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着也是好不容易死过一次又活了啊!我怎么辜负了上苍那么一次仁慈的机会?我忏悔!
我祈祷不要被先奸后杀,毁尸灭迹.y
反思自己似乎应该可能大概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仔细想想好象也许或者真的做过什么小小的坏事?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菩萨不是用来扑度众生?如果都成了好人那神仙就会丢饭碗了啊!我可是为了他们着想!
再说,马失蹄,人失足,是个喘气的就有不小心犯错的时候,知错就改岂不是更好?更能体现儒家道家法家所有家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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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开导一下身边这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喉咙里咕噜了半天,只听一个你字,世界彻底安静。
等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在九歌的床上,身体似乎没有任何不适,动动手踢踢腿,都健在,摸摸脑袋,安好。
于是四处打量,坚硬的床板和破旧洗到发白的被褥,熟悉的栀子花香,和相当不陌生的正坐在我身边一脸坏笑的九歌。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他讥笑,却小心翼翼的送过来一碗热乎乎的米粥。
我接过碗来洗礼哗啦的一口气喝下,抹抹嘴巴,笑的春光灿烂,活着真好!能活着见到九歌真是太好了!
“我怎么在这里的?”我记得我昏倒在后院草地里了。
“是我早上要去打水的时候发现你的,好好的,装什么死尸?”他挑眉,目光锐利“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五一十的把云仙儿的事情告诉他,一脸的兴奋,还没提出邀功,已被当头敲了一拳头,好痛!
“我说前院怎么乱成一团,从今早就一只吵个不停,找人还找到这里来了。似乎有个小仙儿以前伺候过的白爷找上门来 。”
“白爷?”b
“就是以前想供养小仙儿的人,家里有十四房小妾,却专门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对小仙儿垂涎三尺,不按好心,纠缠的紧。很多戏子都吃过他的亏,不知被他占了多少便宜。”
“这么混蛋?”我皱眉。”现在小仙儿不在了怎么办?“
“谁知道呢?被砸了场子也不一定啊。”九歌冷漠的说,侧身靠在床尾的衣柜上,他本是连香班的人,却竟对这班子没一丝好感?
“我去会会他。”我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发蒙,几乎重新撞到床上。看来药效还没有完全下去。
九歌低声的笑,有一瞥没一瞥的掠过我的腿间。g
不看还好,一看整张脸轰的烧了起来,隔了单薄的被褥,那东西就骄傲的扬起头来,嚣张程度是一柱倾天。
我讪讪,然后拉了拉被子,尝试着缩到壳里。
“做什么啊,是男人都会这样,你倒是象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处子,出来。”他粗暴的拉开我的被子。我拼命的拉合我的被子,心里感慨着,拜托,不要用那么一张文艺的脸说处这么猥琐的话好不好?
他诡异的一笑,然后手臂一缩,竟隔了被子一把罩在了那里,准确程度到了隔山打牛的程度?
我啊一声尖叫,换来他刹那愕然的脸,然后笑的细长的眼睛完全密了起来。左手一伸,将我拉过去,按住我的后颈在他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小声说:“别怕,不会死的。”
我被裹着,无法动弹,双手扒在他的后背,紧张的全身僵硬。
要说打手枪,十六年里,自己只在没人处偷偷做过,被别人握住还真是第一次?
九歌只是将手轻轻的在那里放着,一动不动,手心的温热密不透风,似乎没有任何气流通过,让我感觉本就精神十足的那里越来越热,逐渐到了滚烫的程度。
想无视那里,但全部意识却偏偏都集中在了一处。甚至身体所有的血液也同时涌了过去。
想动一动,稍微扭了下腰,便感到一阵莫明的酥麻。
“喂,放开。”声音竟有些暗哑,不由自主就咬住了下唇。
“呵呵”
他竟然还笑?!
我脸一阵冒火,就要挣扎的推开他,身体未动,只觉得他手一掐,“啊!”好狠的力气!!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腿间散开传遍了四肢,眼前一花,额头瞬间冒出一层汗珠。
“你——你——”我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他还在使劲捏着,似乎准备时刻蹂躏下去,我汗浸浸的望着他,做出可怜的样子,不要再掐了,好痛,真的好痛。
“你的反映还真是有趣。”他嗤嗤的笑,手指开始活动起来。我完全靠在他的身上,喘息的厉害。脑袋里一团浆糊,小腹一热,然后身体一阵虚脱,射了出来。
“好快啊。”他扬起有些潮湿的手来,笑的得意洋洋。
我暗自咬牙切齿,恨恨的决定:我,小宝,不找个机会把眼前这家伙给上了就不姓小!!!
第九章
戏班里又来寻人,一再问我小仙儿怎么会在我眼皮子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腰一挺,脸一板,一本正经说:“昨晚九歌教我练打,没有回房,前院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来人一脸疑色,九歌在旁悠然点头:“的确是整晚未回。”
那人暗下脸来,讪讪的竟显得有些凄惨,时不时还那眼睛瞟九歌一眼,话中有话的说:“这小仙儿什么时候跑不好,偏偏挑那霸王踩场子的时候,这下,班里可要遭殃了啊。”
九歌充耳不闻,扭身侍弄窗台的花草,不甚精致的月牙盆里栽满了七月兰,此时正茂盛的滴水一样葱茏,九歌的一双手纤细白嫩,在绿叶衬托下更是晶莹剔透上好温玉一般。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拨拉在柔软的叶子上,看的我一阵眼花缭乱。
来人望望他,瞅瞅我,愈加显得凄凉,直看的我后背发凉。
“要不这样。”我干咳一声“我去会会那白爷,切,难道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话音一落,那人马上松了一口气般,腰也便直了直。
九歌却突然冷哼,手指一弹,将一枯叶远远的丢在窗外:“班主真是好记性,每次遇到这种不好揽的活计时便想到了被打入这冷宫的我们两个,我们倒是呼来唤去认人揉搓的东西了。”
听着九歌语气不善,对其内涵也莫明的很,不过那意思肯定时不同意我去的。
来人刚直起的腰又弯了下去,摸出块帕子擦了擦冒出的汗:“班主早就吩咐过了,九歌病好些就搬回去住,还是那房,从没外人进去过。想必是那些偷懒的下人给疏忽了。”顿了顿又说:“班子也有班子的难处。”
我突然觉得似乎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
见那人尴尬不堪,坐立不安,冷风下还大汗淋漓,便有些小小的不忍:“我随你去吧。我倒是不怕他。”
那人慌忙点头,好好的说个不停。
九歌冷冷的盯着我,目光几乎要在我脸上穿出洞来。
我一步窜到他眼前,笑的春光荡漾:“放心,死不了。等我回来把你刚才教我的给你示范一遍。”
他脸一红,竟有些气恼的狰狞,我连忙拔腿逃出门去。
狡黠的九歌,嘴巴不肯饶人的九歌,妖精般的九歌,还有害羞却不肯认输的九歌,呵呵,我喜欢。
我在前面大跨步走着,来人在后面小碎步跟着。我问他:“那个白爷是不是很有钱?”
他肯定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他世代经商,可算的上是京城首富。”
我眼前元宝乱闪,翡翠玛瑙滚来滚去,似乎看到了正冲我敞开的金库。
“好”我说“好极!”
第十章
要说吧,其实,我从小就做着抱着大堆元宝睡觉的美梦,金灿灿的晃眼,咱一点也不怕疼。
现在掉到了个四处都是古董宝贝的地方,怎可以浪费这么个大好时机?
能多捞一把就多捞一把,脚底板下面的小石子都可以贴上个“来自XX朝代”独一无二的标签,装一袋子空气也可以说是“咱们祖上那鼻子所呼吸”的诱人字条,怎么可能不来钱?
所以我现在要努力的方向是:努力四处使劲使劲的搜刮各种钱财!
待哪天穿越回去也好大大的发上一笔,什么国内首富啊世界首富啊之类的,咱不稀罕,要做就做宇宙首富!外星人都要来给咱借钱!!发个高利贷要比《没钱》里的狩列还厉害!!香车别墅靓女美少年,一个也不能少!
乐呵呵的想着,忍不住手舞足蹈,唱起了《喜刷刷》
身后人惊问:“小宝,你的眼睛,怎么冒起了绿光?”
我白眼过去,学班主马连良,兰花指一戳,戳到来人本就塌陷不甚笔挺的鼻子上,捏着嗓子道:“小样!你色盲啊?明明是冒蓝光好不好?”
来人讪讪,脸竟突然变成了团红布。本来象张烧饼,现在倒更象块烙铁。
我把手凑过去,贴在他左脸颊,拍拍,捏捏,雪白的手指在红彤彤粗糙的皮肤映衬下让人眩目,我笑的如四月的阳光:“好可爱的一张脸。”
“我,我——”腼腆的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匆匆赶两步,已窜到了我的前面,弓着他本就不曾直立的后背,弯曲的就象被压榨的没一丝力气的白杨树,只是不知它可曾有过意气风发的过往?
洗的发白的简单长衣沾了泥土,更显得邋遢。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可瞥见他抄在宽大袖笼里的手,偶尔神经质的哆嗦几下,更加显得面无血色的人自卑怯懦到极点。
我便将身旁高高细细的狗尾巴草折下丢他,一根一根全插到他的头发上,他脸长的抱歉,头发却又黑有亮,在阳光下竟柔顺的很,插满乱草之后满满的变成了刺猬。
我三蹦两跳,刻意在他身前身后晃悠。
虽说这人看上去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吓人,但表情实在是太可爱,让我忍不住要逗一逗他。
他竟不恼,头垂的更低,间或抬手揪下刺到脸皮的茅草。
我也就更加放肆。
扯开嗓子在其身后大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不回头~~~”
长叹一声,他停下脚步。
扭身,两手依旧缩在袖筒里,一张只有颜色变化而没有形体变化的脸只冲着我。
不动。
我迅速拉开双臂,优美的做了个仙鹤展翅的动作。
李小龙的声音也学的惟妙惟肖。
要说我在现代的时候,还跟从晨练的老大爷大妈那里偷学了点24式简化太极拳,过目不忘,运作起来虎虎生风,有模有样,直接证据就是三天后我给那些老头老太当起了教练指导,我在前,一群白发童颜在身后呈扇面形铺开,场景壮观到了被当地电台抓拍,来回放映了大概3秒钟之久。虽说时间不长,不过总让他们也成了名人不是?所以我也就没多向那些老人要钱,只每人收了50元而已。
我是多么的善良且善解人意啊!
“怎样?想打架?”我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