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来人低头,抬头,突然说:“小宝,你虽然失忆,但还是要在某些人面前小心的好。”
我听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便收了手,安静下来。他反而不说了,突然微笑了一下,我一晃神,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丝别样的东西,那是什么?闪烁的太快,来不及抓住。
“总之,有些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他说完,复杂的看我一眼,转身就走,步履竟不似先前的那么无力。我几乎要赶不上他的步子。
我暗自猜测,看他样子必定不会再多说一句,也就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心情复杂。
张开手,手指细长,和身上其他肌肤一样白皙的很。
这似乎是具形状姣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迷人的躯体。
柔韧而不失细腻光华,匀称而略显纤细,却不让人觉得太过于单薄,某些部位还有让人羡慕的结实肌肉,怎么看也是个虽然青涩但很干净清爽的身子。
没看到过脸,但看周围人的反映,应该没有丑到让人大吸冷气的程度,经过那“死爷”事件,我甚至自我感觉良好的想象我有一张足以和云仙儿相媲美的脸。不过,感觉似乎又不太可能。因为那云仙儿简直美的不象人类啊!
长相嘛,倒是其次,我不介意(撒谎!弥天大谎!!)。
只是这小宝曾经过往我一概不知!
他从哪里来?
父母是谁?
哪里人?
平时为人如何?
有没有朋友或死敌?
最重要的,有没有欠人钱财?或者有没有继承什么宝藏遗产啊啊?
……
想破脑袋还是不通,不通,不通啊!头疼!!
穿过荒草院就是个破旧的月牙门。
这门就象是个分界线。
南是布置精致华丽富贵至少还可以看的下眼去的前院。
北是杂草横生荒芜残破死气沉沉让人毛骨悚然的后院。
刚跨过月牙门,就听一片嘈杂声此起彼伏,喧闹的厉害。
“不好。”来人急急的说:“快跟我来。”
看他神情紧张,我也就忙绷起脸来,装出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的样子匆匆跟上。
第十一章
虽说这班子简陋,但脚下这地据说是前朝某王爷旧居。所以颜色面首破旧了些,但花哨的庭廊楼阁尚在。
跨过月牙门,便入一黑油大门,来往的已算熟悉,就估计这房屋院宇,是其中杂草丛生的花园隔开的。
进入三层仪门,就见厢庑游廊,皆是小巧别致,没有大院前门的轩俊壮丽。
只到班主客厅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大呼小叫,那嗓音就象是把堆塑料泡沫死命的摩擦一块无辜的玻璃,发出吱吱无法让人忍受的动静。我皱着眉头进去,就只见屋子里满满的都是人。绸缎的有,布衣的有,赔小心的有,嚣张跋扈的有。
双方正拉扯的激烈,我站进来好久竟没一个人注意到,被人无视的恼火感觉也就从脚丫子底下开始逐渐升高,恶狠狠的逐个打量一下,一目了然。
中央站在太师椅旁边的是个身宽体胖的中年人,一身彪焊包裹在绫罗绸缎之下膨胀的厉害。冠带上的玛瑙,脖子里的金圈,腰间的玉佩和十个手指头上亮晃晃的宝石扳指。一看就知道是个视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冤主。
他脸色是天生的赤红,横眉鼠目,酒糟鼻子大阔嘴,下巴至少折叠了三层的肥肉,大声说话的时候全身肌肉震颤,哆嗦的象是发了痢疾。
看样子,这就是被告之的白爷了。
身前身后站满了清一色的家丁,看上去各个不是好说话的善人。
班子里的赵叔钱哥等一干人都蜜蜂采蜜样围在旁边,好话说尽,那白爷一个扬手,茶杯摔在了地上。
“姓马的,大爷我也就是想请小仙儿赏脸吃顿饭,你娘的有必要让他躲着我连个面也不出?跑了?骗鬼哩?”
马连香此时就端坐在中堂下的枣红躺椅上,正慢条斯理的修理他本就完美的指甲,茶杯摔碎在脚边,他竟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站在他身边唱丑角的朱利马上满脸堆笑的迎上去,默无声息的挡在了马连香身前。
这人白面目黑,精悍干练的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就听他说:“白爷别发火啊,不就是吃个饭?小仙儿今儿是真的赶巧不在,但小宝在啊,您不也挺照顾他的吗?”边说着,边一伸手,隔老远把我提了过去,生生夹在了他和那胖如狗熊的白爷中间。
只差扳起我的下巴让人观瞻。
“哟!怎么?上次蹲了暗房子学乖了?不怕我啦?”白爷眼一瞪,火辣辣的盯在我的脸上。我本正对他满手璀璨的扳指行注目礼,听他这么一说一瞪就莫名其妙的回看身后的朱利。
朱利一笑,薄唇扬的厉害:“那次是这孩子不懂事儿,白爷别跟他一般计较。全京城哪个班子里的孩子不知道白爷最慈善最知道疼人儿?问问哪个不想攀上您这高枝?您看上谁,那是谁的服气!小宝,你说对吧?”朱利使劲推我。
我盯着在眼前晃的金项圈重重点头:“对!太对了!是福气!福气!”。
然后双手一抬,紧紧握住了白爷的手腕——上的祖母绿镯子:“白爷,您想请我到哪里吃什么啊?”
使劲抛媚眼,精光四射.
第十二章
轻便的马车很快在一家酒楼停下。
只见这酒楼门前朱红华表,柱上两面白粉牌,各有五个大字,上面写着:“天下无此酒,世上有名楼”。
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栏杆低接弦窗,翠帘幕高悬户,一派文雅又高雅的气氛。
转了几阶木制阶梯,直登到楼顶的一间布置精雅的小间,门上龙飞凤舞写着:漱风阁
窗明几净,穿过高高扬起的竹帘,可以看到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和连绵的远山,似乎已身处郊野,而不是人声鼎沸的京城。
笑呵呵的白爷拉我的手进门,将一干人留在门外,落座。
小二满脸堆笑立在一旁:“两位爷,想吃点儿什么?”
口里叫着爷,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暧昧不屑的很。
没办法啊,所谓狗眼看人低自古不变!况且我现在在其眼中的身份仅仅是个连乞丐不如的戏子.
我大度,冲他微笑,双手合叉,支着下巴。
白爷扭头看我,洋洋得意说:“小宝,想吃什么,尽管点。”尾音后仰,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我继续笑,开口道:“就权且来个醉虾,风干鸡,龙须凤爪和活叫驴吧。”
“啥?”两人愕然,一起看向我,显然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不是没听过吧?”我假装吃惊,然后看眼前两人惭愧的摇头。
“这都没吃过?不过也难怪啦,一般人是吃不到而且也没胆吃的。”我做出很遗憾并些须鄙视的样子,继续说:“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人都知道的古代美食残忍九篇里最简单的四道!”
“那,那是?”
“所谓醉虾,故名思义,就是把活虾放入酒中,没一会儿虾就醉死了或者说是醉了.那我们吃的时候即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洌香,一举两得,不亦乐乎?
第二道菜,风干鸡
,做这种东西时,需要一定的手法速度必须非常快.这是藏菜,必须以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调料入鸡腹,缝上,挂于通风处,.这时鸡必须还是活的,然后如风铃一般在风雪之中咕咕直叫,其景慰为壮观
啊”
那两人惊恐,我笑意加深,继续胡侃。
“那个龙须凤爪 是常考究的一道菜,龙须是活鲤鱼的鱼须,凤爪是活鸡掌下正中的一块精肉.但具体烹饪方法太多复杂,省略不说。 最后那道活叫驴
,嘿嘿,你们吃过新鲜的驴肉吗?再新鲜的驴肉也不过是刚杀的驴吧?但活叫驴则不同,驴根本不用杀,直接从活驴身上剜肉.而且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旧肉刮去之后,待新肉长出,继续剔下拌酒来吃,那时候最好不要离那驴子太远,听着后堂的驴惨叫,前厅若无其事的食用那只驴身上的某个部分,真正是色香味声俱全啊.”
我低头喝茶,对面两人静默良久,半天无声。
“我也没吃过尝过几次,只在别人请客的时候推辞不下,暂且尝了下鲜,口味还不错。你们真的没吃过?”
两人慌忙摇头。
我感慨:“也难怪啦,据说上次那位爷用的是御厨。偏嫌那厨子手艺太差,只吃了一半,竟把个人给砍了。可惜可惜,这些好菜不要绝迹了才好。”
我斜望着白爷,他正在抹汗,我笑着给他倒茶。
对呆楞一旁的伙计说:“我也不指望着你们这家小店能做出伊尹,易牙,
太和公,膳祖等历代名厨的口味了,凑和着来点蟹生,炙鱼等脯鮓吧。白爷,您觉得怎样?”
白爷还没说话,那伙计已冷汗不止:“那,那个,这位爷,这些菜,我们这里也没有。”
有才怪呢?我暗自冷哼。
脸上却只一树眉,冷眼戳过去:“什么破店,连点随意简单的脯鮓都没有?”把手一扇一扇,很是不耐烦。
白爷讪讪,可怜巴巴的望着我,一脸歉意。
伙计圆场:“对,对不住啦。这,这个……”
“算了。”我大方让步:“看你这小店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随意来点你们觉得拿手的吧,别太差的让白爷没面子就成!是不是啊?白爷?”
“是,是!”白爷连连点头,浑身乱颤,汗水哗啦啦流的辛苦。
第十三章
待各色菜式都上来。我便开始大吃特嚼。
俗话说的好,节约用水是仁道,节约粮食是王道啊!
我喜欢王道!
而且象我这么个来自科技发达受教育良好的现代四化好公民,怎么可以在古代人面前丢脸?
白爷看我吃的开心,竟也傻呵呵的笑,一伸手,将一白白的猪蹄一样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让我几乎分不清楚是要咬嘴边的蹄子一口,还是咬手腕上的蹄子一口。
“小宝啊,自从上次一别,我们有好长时间不见了吧?”
我狠狠的点头,用沾满油腻的手亲切的拍拍“猪蹄”,刚张口想说话就突然喷出一口细碎的肉沫和大量的口水。
哎呀!不好意思!
不是我小宝没出息,如果你翻下前文就知道,自从我穿越以来,还真没在哪天哪时候哪地方吃一顿饱饭过,更别说是吃眼前的山珍和海味了,所以第一要务是先把甚缺油水的肚子填饱,难免就急噪失控了些。
“白,白爷哪天想找我——吃饭,只说句话就成,我定,定当奉陪!”左手一只膀蹄,右手一根鸡腿,我媚眼如丝,细眉高挑,只恨头顶没个聚光灯增添点儿顶光也好更有艺术效果。
白爷擦着脸上的残滓,肥胖的手腕上那成双的绿玛瑙镯子晃的我眼睛发直。
“小宝喜欢?”
我拼命点头。
白爷一脸暧昧的谗笑,怎么看都不怀好意的将脸凑过来些:“想要我可以给你,我可以给小宝任何东西,只是要看好人儿会给我些什么啊?”话音一落,粗糙的手就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腰一直,把那狼爪不着痕迹的躲开。把嘴巴一抹,将手里啃了半截的肘子丢下:“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
“什么游戏?”
“划拳拼酒!”
“嘎?”明显信心不足的白爷。
“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光为止!”
“好!”两眼放光雄心勃勃的白爷。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后
“那个,这最后件可不可以不脱?”羞答答缩在桌角,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短裤的白爷。
我好整以暇,面色严肃而庄重的坐在椅子上,尽量让自己不向一旁白花花的肥肉看上一眼,不然不把刚吃下的东西全喷出来才怪。
本就满身救生圈的人团在一起,更象是条臃肿的毛虫,更可笑的是脸是赤褐的通红,而身上却是久不晒阳光的雪白,从脖子开始分界,界限分明。
光溜溜的身上套着项圈扳指手镯脚链,腰里还系着块血红的玉。
“可,可不可以?”好可怜哦!
我看指甲,浑圆珠润,小小的月牙,很干净可爱。
眉毛一蹙,面带哀怨
“小宝一直知道白爷是人堆里挑出来的汉子,一直敬重白爷,爱戴白爷爷。对外人提起白爷的时候心里也骄傲欢喜的很,觉得有白爷这样的人物疼自己着实是三生有幸,不把白爷爷当旁人,就因为深知白爷为人一向是守信有礼慷慨大方值得深交的好人。这次虽然白爷想不认输,要说话反悔,不讲信用,但我小宝一定不会对外人说些什么,只是……”
“等,等等!”白爷从桌角探出半截脑袋来,商量道:“看这样好不好……..”
……
从酒楼出来的时候,白爷衣冠楚楚,只是身上少了那些带金带银和玉挂钩的东西。
他扬手,小心翼翼的掀开马车帘子,依依不舍道:“好人儿,下次见面可不许让我等很久。”
我嫣然一笑,身上是横七竖八的,本套挂在眼前人身上的宝贝东西。
“小宝当然只等白爷来照顾。我们连香班子可就靠白爷多多捧场了。”
抬手再见,比手腕大了三圈的镯子险些甩在白爷脸上,好险。
依依惜别做无奈状,车帘子一放下利马开始收拾身上的宝贝,数数,捏捏,放嘴里咬咬,朝亮光处照照,心花怒放,激动不已,使劲跳了三跳,咚咚咚
想和我拼酒?
想我都是偷XO当牛奶喝大了的,怎么会怕了这古代相当于白开水的散酒?
度数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嘛!
武松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我是他,十只老虎也撩倒了!
喜滋滋的把一身的东西解下,包好,拍拍,万无一失。
却——对眼前这脱下的衣服犯了愁,古代的服装也太烦琐了,东一条带子,西一块方巾,刚才我倒是按什么顺序脱下来的?
左比划右比划,不耐烦,将最到的布料脖子里一套,勉强伸出脑袋和手脚来,抓起那条不甚宽的带子腰里一扎,比方才轻便多了!只是脚底下剩下的这堆东西?挑出根最漂亮绣了梅花的带子舍不得丢,扎在头顶上,其他的,一抬脚,踢到了车厢下面。
怀里紧紧抱着那包宝贝,眼呈桃心。
狠狠的在上面亲一口,深情款款:“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多真?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正无限陶醉中,只觉得车子一个颠簸,几乎和地板进行一次亲密接触。连忙抓好手里的包包,大声问:“怎么了这是,地震啦?”
马夫道:“没什么,公子,刚过了一队官兵,似乎还在捉拿那朝廷钦犯,这几天一直闹的满城风雨的。”
朝廷钦犯?
我最近忙的厉害竟没听到一丝动静。
不知道有没有悬赏,如果抓住那罪犯会不会升官发财?
我口水,双手刚扒上车沿,想详细问下那钦犯的情况,结果又是一阵颠簸,马车慌忙的扭头,几乎是拖拉着,拐到了路旁。
我掀开窗帘,迎面马上扑来遮天避日的飞尘,呛的我半天没直起腰来。灰头灰脸的就只见路上一路飞扬的暗黄,人影绰绰,耳边是轰隆的马蹄急响,场面甚是壮观,这架势简直是要去攻打一座城池!
“什么钦犯这么倒霉?”我问。这哪里是抓什么一个钦犯啊?围剿一千一万个钦犯也绰绰有余了。
“听说是个,是个叫什么孙悟空的人……”
“什么?”我几乎直接扑出车去掐住那车夫的脖子:“孙,孙悟空?谁抓孙悟空?”
“当今皇上最喜欢的胞弟,恭亲王四王爷。”
我跌在地板上,哑口无声,寒毛直树,冷汗不止。
那孙悟空不是指我吧?
那四王爷不是那“死爷”吧?
不会这么背吧?
车夫继续说,滔滔不绝,我开始怀疑他是唐僧的转世,只恨自己不是那手拿月光宝盒的至尊宝。
“要说那钦犯招惹谁不成,偏敢招惹那四王爷,这下就是有一百一千条小命也…….”
听不进去了!
我要抓紧时间马上逃出京城。
还好现在手里有了这些东西,变卖了可以得到不少钱财,稍微节省些,养活我和九歌应该不成问题。
九歌啊美人啊
和我私奔吧!!
第十四章
窜下马车 ,箭一样冲进我那间雀屋,翻箱倒柜收拾细软。
各季衣裳打卷捆好,左肩膀金银,右肩膀布衫鞋袜,顺便把周围摆放的稍有姿色的瓷器裹了。从墙上把那张半新不旧的财神爷画像也揭下卷了.想想把房子一起搬走的可能性不大,才三步两步窜向后院找九歌。
放马红尘,笑弄蛾眉。
浪迹天涯,从此任逍遥.
听说北方的极北苦寒之地有成精的人参,南方酷热之所有有名的大宛国宝马。
多转转,长长见识也好。
九歌,从此和我一起踏遍大江南北劫富济贫闯荡江湖打家劫舍大偷大摸去吧。养活一个你,我还是蛮有信心滴!
哦,我的美人儿~哇!
午后的太阳毒辣,院子里的草无精打采蔫了一半,东倒西歪躺在地上,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象棉絮一般。
我底气十足,精力充沛,踏草无痕。
突然凭空一声锣鼓震天,震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吓飞头顶上一群黑眼儿的乌鸦,拍着翅膀呱呱的叫的凄惨。
想来是前院又在排练什么戏曲,颤颤巍巍把个蔚蓝的天也哆嗦出鱼鳞状的碎云来。
切!
明明鲜有人捧场,偏偏每次都出演都声嘶力竭。似乎这戏子果然是生来扮他人人生的,或喜或悲都与己无关,有人看没人看,都能做到宠辱不惊安然无恙处之泰然。
人嘛!
要做就做自己。
演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泪,那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小宝不做!
……那个,不过,给钱的话,也是可以商量商量滴,嘿嘿。
远望着那熟悉的小阁楼就觉得异样安静。
等经过半小时我翻遍了前间后间床下柜子里茅房石头缝后,终于肯定,九歌不在!
在这紧要关头,他竟出门溜鸟去了?
XXOO的!
我咬紧牙关小声碎骂围小屋方圆半公里的寻找,最后无奈,目标锁定前院。
难道是已经被带回前院,可以自由活动了?
风风火火冲到月牙门的时候,刚好和一来人撞个满怀。
“哎哟!”两声惨叫,一人踉跄跌倒。
屁股好痛!
连忙抓起我的金银宝贝,还好它们没有摔坏!
还没看清谁那么没长眼,就被一把拎了起来,耳边欣然炸响:“小宝你回来了?!怎,怎么这副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