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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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江南杨大侠来信。”总管递过了信。“来人说是急件,请堡主快些过目,他赶著回程禀告。”

“……杨怀仁写信给我做什么。”丁家堡主微微皱起了眉。

“不管如何,还请堡主快些看过,杨怀仁那只怕真有些事情。”

“哼,只怕都是麻烦事。”丁家堡主重哼一声,拆开了信。

“……如何,堡主,里头说些什么。”

“丐帮又要找麻烦了。”丁家堡主冷笑著。

“李秀不是当上帮主了?”那总管也跟著冷冷说著。“怎么,翻脸不认帐?”

“谁知道那只狐狸打的是什么主意,整整半个月没消没息。”丁家堡主转著心思。

“那么,堡主,杨大侠他……”

“他要做和事老。”丁家堡主看著那信。“不过,这也好,虽说已经破败,总还是天下第一大帮。我可不想白白就得罪了。”

“若是李秀不守约定,那要如何?”总管担心地问著。“要是他翻脸成仇,反咬我们一口……”

“在杨怀仁的眼皮下,他还不敢动什么手脚。少不得,去探探,看他究竟打算要怎么办。”

看到丁堡主出了丁家堡,不远处就有三只飞鸽也是展翅飞了起。

“大王,古老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一个大汉疑惑地问著。

“谁知道。”山寨大王也是疑惑著。“不过,照做就对了,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去问。”

等到杨大侠的信已经出去了两天,古良把净衣长老叫了进来。

净衣长老有些戒备地看了小谢子一眼。

坐在一旁椅上的小谢子穿著锦衣华服,高高绑起的发上,束上了装饰著两颗小明珠的银丝带。鞋上蹬著一双新鞋,干干净净的脸上白里透红。

古良还是那身旧棉袄,此时的他,缓缓喝著热茶。

“帮主叫我有事?”净衣长老谨慎地说著。

“一件大事交待于你。”古良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帮主请说。”

“带著附近三个舵里的人,立刻去打丁家堡,只准胜,不准败。”

似乎吓了一小跳,净衣长老没有马上答话。

“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古良冷冷问著。

“帮主,您这是……”净衣长老著急地喊著。

“我还以为你急著报妹仇。”古良缓缓说著。“先前听你领著一支孤军,不要命了地就打了上,现在我给你三个舵的人,还有我们当后应,也没了内奸告密,你却连试都不敢试?”

“只是,如此有勇无谋的……”

“大胆!”见到古良皱眉,小谢子喊著。古良暗中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

喔呵呵,当然了,这么简单的戏谁都会演。小谢子忍著笑,结果造成了张扭曲的脸。

净衣长老后退了一步,似乎像是怕小谢子会突然发难一样。

“我会给你两天的时间,再要打不下,就提头来见。”古良沉声说著。“反正,令妹一个人在黄泉里,想必也孤单得紧。”

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净衣长老微微转过了头,然而此时的房门却是关著的。

“向东南快马一天,可见丁家堡,亲手交与丁家堡主。”净衣长老仔细嘱咐著。

“是。”一个丐帮弟子应著声。

我就不信你真杀得了我。净衣长老看著亲信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冷冷笑著。以为这样就找得著借口?哼哼,古良,你莫要忘了,帮里的弟兄知道了这情景,该有怎么样的想法。不要赶不了我,自个儿反而从位子上摔了下来!

净衣长老暗暗冷笑著。

“净衣长老!净衣长老!”几个丐帮的弟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怎么?”那净衣长老没好气地问著。

“帮主要你立刻出发。”

呿!净衣长老暗啐一声。然而,回过了脸,却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好,我这就去。”

然而,不晓得的,是那位被派去送信的人,才出了大门,拐过一个弯,就让人给逮了。

叶舵主冷冷看著那人,那弟子抖著手,把信交了出来。

抽出了信,叶舵主看了一看,把另一个弟子叫了过来。

“照这信给我重誊一份,把十八给我改成二十八。”

“走吧。”看著净衣长老已然远去的身影,古良回过了头。

“啊?”小谢子惊愕地看著古良。

“去抓狐狸。”古良笑著。

带著几个随从,丁堡主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江南城时,已然是十八日清晨。

“丁堡主?太好了,您果然来了。”杨大侠从门口就开始一路迎了进来。

“杨大侠不用客气。”说是如此说著,那丁堡主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听得是丐帮的帮主要见我,只不晓得是哪位。”

“是位古公子。”杨大侠笑著说了。

丁堡主的脸色发了青。

“怎么了?丁堡主?”

“没……没……在下突然想起家中有事,想先回去一趟。杨大侠就别送了。”

丁堡主一连五个弯腰退了开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杨大侠留都留不住。

“……唉,武林里果真少不了一场血灾了。”杨大侠一边叹著,一边走向了古良房里。

“古帮主?我进来了。”杨怀仁敲了敲门,然后,轻轻推了开。

没人。

走出房外,杨大侠看著微阴的天空,有著一丝丝的疑惑。

信真的送到了吗?

远远望去,丁家堡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守备森严。

“太好了,攻其不备。”岳舵主低声欢呼著。

“……谨防有诈,我们还是别轻举妄动。”净衣长老喃喃说著。

“大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哼哼,想我丐帮上一次损折了不少弟兄,这一次总算能连本带利地讨回了。”要不是顾及可能会被丁家堡人听到,戴舵主早就放声狂笑了。

“丁家堡主狡诈多端,我们还是多观察数日。”净衣长老扳著脸。“上次就是因此而误中奸计,自此不得不要各位记著在下的教训。”

“这……”岳舵主迟疑著。

“搞什么!要拖到多久!非要拖到被他们发现为止吗!”戴舵主低吼著。

“你们在吵什么?”远远的,古良的声音远远传了来。小谢子跟在古良身边走著,脸上的表情是既兴奋又好奇。

“帮主?”净衣长老低呼出声。

“怎么,还不打?”走了近,看了三人一眼,语气跟他现在的眼神一样冰冷。

“净衣长老认为不宜现在就出手。”岳舵主低声跟古良说著。

“净衣长老,你想抗命?”古良挑起了眉。

“审观情势,在下以为万万不可。”净衣长老微微弯下了腰。

“为何不可?”古良对他冷冷笑著。“堡主给我调了开去,里头的人给我用反间计弄得疏于防范,现在不打,何时打。”

“……帮主,您说的是真的!?”戴舵主简直要跳了起来。

“既然净衣长老反对,就由你带头吧,戴舵主。”

跟随著这命令的,是声欢呼。

“来来来,大家跟我来,今天我要不踩平了这丁家堡,江湖就真以为我丐帮不如丁家堡了!”

“帮主!”净衣长老一边回头看著戴舵主神采风扬的样子,一边朝著古良喊著。

“你不用担心,我有更为重大的事要委托给你。”古良低声说著。

净衣长老微微张著嘴,有些惊愕。

古良的笑容,清清冷冷。

丁家堡主的证言

等到丁家堡主回来后,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的丁家堡,成了一片的废墟。黑夜里,只剩下残留著的火焰缓缓燃烧著。

看了好一会儿,他发了狂地高喊著,闯了进去。该打坏的都坏了,然而,就连一句尸首都没有见到。是都逃了,被杀了,还是都被俘虏了?丁家堡主只觉得心里一阵紧,便是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刀,大跨步地找著那些可能留下来的敌人。

远远的,守在大门的一个丐帮弟子鬼鬼祟祟地走远了十几步,确定安全了后,才放声叫了起来。

“丁家堡主回来啦!”

一传十、十传百,等到几百个丐帮弟子都在喊著,那声音只怕还传到了五里远的品山。

“丁家堡主回来啦!”

“中计!”丁家堡主一急,连忙就从堡里冲了出来。

远远的,几百具的火把,缓缓围了过来。

丁家堡主退了一步后,正要喊上个几句壮胆。旁边跟著的几个随从,早就吓得脚软,跪在了地上。

“懦夫!”丁堡主一人踢了一脚。

等到那三人瑟缩地躲了开,回头看见丐帮的人真是多到数不清,丁堡主又退了一步。

深怕丐帮人一涌而上,丁堡主连忙就要说些以多欺少类的话。然而想起,这样不是更减了自己的威风,也就矛盾地冒著冷汗了。

“停。”等到丐帮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岳舵主喊著。

古良走了出来。丁堡主的目光扫过了眼前的三人。在古良左手边的,是小谢子,在古良右手边的,是那位净衣长老。

“丁堡主,记得丐帮吗?”古良淡淡问著。

“记是记得,可不记得丐帮曾经奉一个生意人当帮主。”丁堡主冷冷说著。

“这本就只是权宜之计。”古良缓缓举起了碧玉棒。“丁堡主,一命抵一命,只要你自尽于此,我就饶了丁家堡人。”

“废话少说!当我三岁孩童,这种空口白话我会信!?”

“大胆!帮主的话你也敢怀疑!”几个弟子喊著。

“哼哼,有种的一起上!”丁家堡主喊著「让世人看看,丐帮是如何地倚多为胜!”

“既然如此,大伙儿就一起上吧。”古良无所谓地说著。“弓箭呢,拿来了吗?”

“拿来了,帮主。”戴舵主兴奋地喊著。

“麻烦你选几个弟兄,准头也不用太准,乱箭齐射,把他射死就算了。”古良摆了摆手。

“混……混帐东西……”丁家堡主又气又急。

“帮主,您这会让江湖好汉取笑于您的。”接收到丁堡主愤恨的眼神,净衣长老连忙说著。

“喔?会吗?”

“会的!帮主!”净衣长老喊著。

“为什么?他不是本来就叫我们一起上?”小谢子也好奇地凑了上来。

“以多欺少本来就不是江湖好汉所为。”净衣长老教训著。

“好吧。”古良叹著,举起了碧玉棒。

“净衣长老,速速拿下了丁家堡主,不得有误。”

“什么!?”净衣长老一连退了三步。

“不用留活口了。”古良说著,招了招手要小谢子搬张椅子过来。

“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绰绰有余了吧。”

“帮主……”净衣长老结结巴巴地说著。

“嗯?还不快去,那可是你杀妹仇人。”

咬著牙,净衣长老还是只得上了。

“丁兴!纳命来!”净衣长老喊著,提刀就砍了过去。

锵锵锵,击了三刀,丁堡主一连也是挡了三刀。

“李秀!过河拆桥不是!”丁堡主低喊著。

又是五招连环,净衣长老也是低声喊著。“莫急。”

“莫急什么!我都已经快毁了!”气红了眼,丁堡主十几招满天流雨就使了上,只是都被净衣长老轻描淡写地化了去。

“五百招过后,挟持著我走就是。”李秀一边挡著,一边低声说著。

“走去哪!丐帮若真要杀我,中原我还能待吗!”丁堡主气得又是十三招的石破天惊,挟著内力的刀锋嗡嗡作响,真是有如雷鸣一样。

眼见丁堡主已然气得发狂,心里一动,净衣长老的手下便没打算再留情。

“好啊!来真的!”丁堡主也是杀红了眼。

眼见丁堡主从上风转趋下风,古良往小谢子招了招手。

“嗯?什么事?”小谢子丢下咬了一半的饼,捱了上来。

“去,帮帮他。”古良低低说著。

“帮谁啊?”小谢子问著。

“当然是帮净衣长老,不过,我改变心意了。”古良看著小谢子,微微笑著。

“我要活的,把丁家堡主带到我面前来。”

“喔!”小谢子应了一声,和身也冲了出去。

我苦也!

眼见一个净衣就已经让自己快要吃不消,此时又多了个小谢子,丁家堡主几乎要哭了出来。

几招过后,丁堡主被小谢子引了出个大破绽,净衣长老心里一喜,火辣辣的一刀就砍了上去。

丁堡主心里一跳,只道就此小命休矣,岂料小谢子抓著他的衣襟,就把他给抛了开去。

刀猛,小谢子的动作更快。

丁堡主只听到耳边的风声,就已经被摔了出去。

净衣长老一急,左手也运起了十分的内力打向了丁堡主的后背。小谢子连忙伸出了左掌去挡,却是已经来不及运起了全部的功力。

砰。沉闷的一声。

两阵的血雾从两人的口里喷了出来,小谢子跟净衣堡主两两震了开。

“小谢子!”古良站了起来喊著。

“混帐!”小谢子一落地,气得从腰间抽出了长鞭。

眼见小谢子已经要使兵器,净衣长老急中生智,直挺挺地朝古良跪了下去。

“求帮主让我手刃淫贼!”净衣长老喊得倒是情真意切。

这下子,倒让小谢子打不下去了。

“我是冤枉的!”丁堡主也连忙喊著。

登时间,古良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小谢子,你过来。”古良唤著。

小谢子愤怒地看了净衣长老一眼后,才气呼呼地走向了古良,一边抹著嘴边的血渍。

“他打得我好痛!”小谢子一边走著,一边喊著。

“在下该死,误伤谢少侠,自该任凭谢少侠发落。”净衣长老倒是说得光明磊落。

等到小谢子走了近后,古良才拉过了他的手。

“受伤了吗?胸口闷不闷?”古良低声问著。

“……”抬起头看著古良,小谢子瘪起了嘴,眼里滚著泪水。

“你先下去休息,我让人去帮你疗伤。”古良说著,偏过了头去喊人。

“岳舵主,请你过来一下。”

好感动好感动,早知道挨了这一下,就能让古良这么关心,那就多挨几下了……

正当小谢子满心陶醉之时,古良已然交代完了岳舵主。

“谢少侠请跟我来。”岳舵主也是担心地说著。

“啊,我没事,我没事!”小谢子连忙摇著手。

“都吐血了怎么会没事?”古良睁著眼睛。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啦……我才不要先走,要走一起走……”小谢子双手紧紧抓著古良的手,简直就像是死也不肯放的样子。

众人看著古良,看著小谢子,看向了牵著的手。

唔……这个……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古良疑惑地问著。

趁著众人分了心,净衣长老缓缓站了起来,拿著刀朝著丁堡主走去。

“李秀!你想杀人灭口!?”丁堡主连忙高声喊著。

“净衣长老,您忍忍……”几个弟子待要劝,净衣长老已经一刀砍了下去!

“混帐!”丁堡主连忙朝了旁边滚去,搞得是昏头土脸。

“我要你的命替小小报仇!”净衣长老快刀如雨下,丁堡主左支右绌根本不是敌手。

“救命!李秀是想杀人灭口!救命!”丁堡主慌了,左臂上吃了一刀后,就一边挡著净衣的刀,一边朝著古良他们的方向逃著。

“岳舵主,你让净衣住手,把丁堡主带上来。”

“是。”岳舵主应了一声。

“等一下,我来。”小谢子放开了古良的手,施展了长鞭,远远就击向了净衣长老。

净衣长老退了一步,此时丁堡主已经赶了来,跪在了古良面前。

“求古帮主做主!小的是冤枉的!”丁堡主喊著。

小谢子重新拉著古良的手,呆呆看著丁堡主。古良只是转过了头,朝小谢子笑了笑。

折腾了一夜,古良让丁堡主包扎好伤口后,才在大厅里公开问著。

厅里只有古良、小谢子、丁堡主、净衣长老,以及岳舵主跟戴舵主。

其余的人虽然不在厅里,然而也是团团围著屋子,从窗口、门口好奇地看著。

“你说小小不是你杀的?”坐在主位上的古良,喝著茶,缓缓问著。

身旁的小谢子早紧张得满手是汗。

“李姑娘不是我杀的!”站在下头,丁堡主朗声喊著。

“那又会是谁?”一边的椅上,净衣长老沉声说著。“那你当时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看著净衣长老冷冽的眼神,丁堡主心里一动,早就打量好了。

要是推给了净衣,不要说不会有人相信,只怕这辈子就得给他追杀到天涯海角。

“是谢权自己干的!我手上,是帮谢权抓人时,给弄伤了的!”

此语一出,净衣长老的身体似乎震了一震,然而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余的丐帮弟子却是开始议论著。

“你说是谢权干的,可有证据?”古良问著。

“我就是人证。”丁堡主喊著。

“自己做自己的人证,天底下有这种事情?”小谢子奇怪地问著。

是没有。古良看了他一眼。不过,这也算是接得好,孺子可教也。

下头,丁堡主已经白了脸。

“没错,谢权虽然是个逆贼,可想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下流事。”净衣长老低低说著。

真要扯破脸!?丁堡主怒视著净衣长老,然而净衣长老却是当作没看见。

“由此可见,此人满口白话,帮主就不用再问了。”净衣长老又补上了一句。

然而,其他的丐帮弟子却是不以为然。

为什么不可能会是谢权干的?

“没错,谢权八年前在劳山一役受了重伤。此后便已不能人道。”戴舵主沉吟著。

“戴舵主!”岳舵主低声提醒著,此时戴舵主才惊觉失言。

然而,一些靠得近的人早已经是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脸白了,除了这个令他们震惊的事情之外,还为了谢权这人感到一些的愧疚。

劳山之役,是丐帮近年对抗异族伤亡最惨重的一役。就算已经太久,久到了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淡忘。但是,由此一提醒,他们就不免想起了,当年谢权一身是血,负著卢帮主、扶著孙帮主下山的情景。

几个怀疑起谢权染指小小的人,已经低下了头去。

丁堡主的脸更是青白。

“不能人道的意思是?……啊……喔。”小谢子自己想了起来,乖乖地闭上了嘴。

“丁堡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就认了吧。”岳舵主轻声说著。“丁家堡人都已经在我们手里,只要你肯自尽,我们一定放他们走。帮主说的话,不会不算的。”

一旁,戴舵主也抛过了一把刀在丁堡主的脚边。

万念俱灰下,丁堡主拾起了刀,缓缓地往脖子上划去。

小谢子连忙闭起了眼。然而,丁堡主才刚在自己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小伤口,就抛下了刀,爬向了古良,痛哭了起来。

“冤啊!我是冤枉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污赖给谁?”净衣长老冷笑著。

“是李秀!李秀干的!”丁堡主喊著。

净衣长老带了头,然后众人就是一边大笑著,一边摇著头。

眼见众人果真不信自己,丁堡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说下去。”在一片的哗笑声中,古良淡淡的一句,让众人也都微微惊愕地看著他了。

真相

“那天晚上,我是跟谢权一起聊到了三更才回房,然后,我发现李秀跟他妹妹在我房里……”像是想起了那时的场景,丁家堡主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当时,李小小就是已经给污了身的。”

“喔?”想来是怒极反笑,净衣长老的背靠著椅子,淡淡笑著。“还有呢,继续说啊,我看你还有什么故事要编。”

战战兢兢地看了净衣长老,又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古良,丁家堡主眼见古良似乎真是在听,也就不顾一切地说了。

“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作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然后,他就说,李小小……偷看了我先前写给了他的信,所以他……才杀人灭口。”

“胡说!李小小是李秀的胞妹!就算真要灭口,李秀也不可能……”戴舵主似乎气极。

丁家堡主咬紧了牙,看著古良。

“古帮主!你信我不信!”

“不信。”古良淡淡说著。

本来满脸怒意的净衣长老,眼皮跳了一下。

“想来帮主英明,怎么会听信你这小人的白话。”净衣长老淡淡说著。

“没错。”倒是十分大方的,古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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