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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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古帮主难道真是信了净衣!?”丁家堡主尖声喊著。

“我也没说。”古良似乎十分疲惫,他把手肘靠在了一旁的扶手,撑著下巴,有些慵懒地看著丁家堡主。

“我说过,我谁也不信。”

众人登时鸦雀无声。

“说。只要你编得好,也许我就也会放过你。”古良说著。

吞了吞口水,丁家堡主张了口。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继续说。”古良淡淡说著。

“至于,我手上的伤,是帮李秀弃尸时……被李小小抓了伤的。李小小那时原来还没死,突然醒了过来,把我抓上了一把。”丁家堡主颤著声。

“李小小既然还没死,所以你这畜生就当场杀了她,对不对!?”戴舵主跺著脚。

“不是!不是!我当时只给她补上了个穴道,是李秀!是李秀一把把她推下了井!”

“没错,李小小落井前,是还活著的。”岳舵主说著。“仵作验尸时,也是这么讲的。所以,我们当时才会以为李小小是自己投井。”

“求古帮主明察!”丁家堡主拜了倒。

“所以,听来,你倒是什么事都没做了。”古良淡淡说著。

“是的!”丁家堡主喊著。

“好,那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古良懒懒说著。

“帮主请问。”丁家堡主抬起了头。

“第一,谢权跟你父亲是至交,对不对?”

“是的,先父与谢权,本是生死之交。”

“好。第二,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先父积劳成疾,所以就病死了。”丁堡主小心翼翼地说著。

“好。第三,你当天为何与谢权谈到了三更,你们谈些什么。”

“……谈些事情……谈些合作的事情。谢权本就图谋帮主之位,所以……”丁堡主有些结巴。

“很好。你就先留下来做客吧,等到真相大白,我自有处断。”古良说著。

眼见活命有望,脚一软,丁堡主却是想站也站不起来。

古良挥了挥手,几个弟子就连忙架起了丁堡主,把他送了回房。

“岳舵主,先前交代于你之事,办得怎么样了?”

“禀帮主,在下这就去看看。”岳舵主低声说著。

“很好,那么,等到叶舵主回来后,再叫我起身吧。”古良揉了揉额角。

“恭送帮主。”

古良沉沉睡著,这几天他没睡过一次好觉。

就算有满腹的疑惑,小谢子却也不想扰他清眠。

外头的人还在努力奔走著,古良睡得很香。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了条淡淡的阴影。细细长长的丹凤眼,此时虽是闭了起来的,然而小谢子还是呆呆看著。

如果,可以把他带回山庄,该有多好……

唔,等一下,我在想什么。小谢子打了打自己的头。

“帮主?”岳舵主敲著门。

小谢子回头看了一眼。

“帮主?”岳舵主继续敲著。

小谢子转回了头。

古良先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看到守在身边的小谢子后,淡淡笑了笑,然后叹了一声,把身体撑了起床。

闭著眼睛,摸索地穿上鞋,然后才睁开眼。

这时候看起来,就像是炯炯有神的样子。

“古良,你不多睡一会儿吗?”小谢子问著。

“不睡了,我睡饱了。”古良说著,微微伸了个懒腰,站了起身。

走到一旁拿起外袍,古良一边跟岳舵主说著,要她先去大厅等,然后才转向了小谢子。

“你在这里调理调理,我去大厅一下。”

“我也想听听他们说的话。”小谢子说著。

“别傻了。等我回来以后再跟你说不是一样?”古良轻轻笑著。“刚刚你没睡吧,趁现在休息休息才好。你不是才受了内伤?”

“……你是不是要支开我。”小谢子看著古良。

“我为什么要支开你。”古良淡淡说著。

“因为,你怕我知道真相后,会……所以,才不让我听,对不对?”小谢子咬著牙。

“我是这么好的人吗,你也未免想得太多。”古良淡淡说著,就要走出了门。

“既然如此,我就要听。”小谢子喊著。

“……那就来吧。”古良轻轻说著。

在同样的地方集著会,不同的是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叶舵主,另一个是个陌生的男子。

“丁堡主,你刚刚说,令尊是病死的?”古良问著。

“是。”丁堡主说著。

“可曾请过仵作?”

“在下不懂,古帮主是怀疑些什么?”丁堡主有点颤抖地问著。

“病死的人,不到两年尸骨会发黑吗?”古良似乎有点好奇地问著那个陌生的男子。

“不会。”那男子说著。

“这位是江南城府的仵作,现在你知道我怀疑什么了?”古良笑著对丁堡主说著。

丁堡主颤著唇。

“哼。我就说他满嘴的浑话。”戴舵主低声骂著。

“杀了他吧,帮主。再听得下去,只会污了大家的耳。”净衣长老没有好气地说著。

“饶命……饶命……”丁堡主又跪了下来。

“本来有意饶你一命,岂知你一错再错。”古帮主冷冷说著。

“帮主!古帮主!求求您饶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丁堡主求著饶。

“丁兴,你瞒得了天、瞒得了地,可是却别想瞒得了我。”古良轻轻笑著。“你当我是什么人物。”

“不敢……”丁堡主又拜了倒,这次还抖得厉害。

“该担的事,就该担了。不然,你要帮人顶罪,我也没差。”古良扶著额头,轻轻说著。“还是,反正就是一死,也别拖累了其他人。既然弑父的罪名已经揭了,你就连奸杀李小小,逼死谢权的罪,一块儿认了吧。”

“帮主……”抬起了头,丁堡主依旧颤著。

“上天有好生之德,多救了些人,也许十八层的地狱也给你提上了一层。”古良说著。

“不……”丁堡主挣扎地说著。

“丁兴,好汉做事一人当。”戴舵主沉声喝著。

“不!我不服!”丁兴喊著。

“事已到如今,就算狡辩,也再没人相信。”净衣长老缓缓说著。

“……我不服!”丁兴喊著,往古良爬上了几步。“就算死!该死的人也要跟我一起死!”

“你该不会要把本帮的净衣长老也拖下水了?”古良冷冷说著。

“本来就是他!是他教唆我这么做的!”

“喔?”古良又说著。“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耐心的。继续说,我看看还有什么故事。”

“帮主!”戴舵主喊著。

“别急啊,戴舵主,反正有的是时间。”古良悠悠说著。

“……如您所见,父亲是让我毒死的,慢性的剧毒。”丁堡主低头认了。“我不是丁堡主亲生的孩儿,却到三年前才发现。所以,我……”

“说下去。”古良说著。

“然而,父亲跟谢权是至交,这件事只怕也告诉了他。我日日夜夜担心著,恰好……李秀出现了。”

丁堡主顿了一顿,继续艰难地说著。

“他给了我那毒药,教了我个一石二鸟之计。我不但能继承丁家堡,还能……还能得到朝廷的赏赐。”

“朝廷?”岳舵主低声轻呼著。

“这下子,连朝廷也扯了上,真是越来越精采的故事了。”净衣长老冷冷笑著。

“……李秀给我看了他的官印,他是四品的大官。他说只要我听命行事,就上奏皇上,将品县赐给了我,让我做个七品的芝麻官。”

“真是可笑。”李秀冷冷说著。“这么说来,我还作贱自己当个乞丐了?”

“没错。李秀是四年前流落街头才让孙帮主带了回的,莫要胡说。”戴舵主低喝著。“什么四品的官。四年前他也不过十六岁!”

“在下句句实言!”丁堡主吼著。

“说,继续说,我很有兴趣。”古良淡淡说著。

“帮主!接下来,就是他让我缠著污衣说话,接著我回房时,就看见他点昏了李小小。当时他说,不能留她活口,我看可惜,就说……说……”

小谢子咬著唇,看著古良。古良恰好回过了目光。

“都是些肮脏的事,听不下去就别听了,回去休息吧。”古良低声说著。

小谢子只是低下了头,然后摇了摇。

“古帮主,虽说如此,可是那李秀也没反对!”丁堡主喊著。“而且,他还说他要先……先对……先对李小小不轨!等到之后,我……我……我之后,没想到李小小就醒了,我手上的抓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小谢子捂上了耳朵。

“混涨东西!你竟然污赖于我!”净衣长老怒极,拍案而起。

“接下来,我给李小小点了穴,问李秀怎么办。李秀就说,趁著天还没亮,推她下井,然后让我顶罪……”丁堡主颤著声。“反正,谢权会替我作证的,趁此……”

“我的天……”岳舵主轻喊著。

“一派胡言!”净衣长老喊著。

“句句属实!”既然说了出,丁堡主也不顾一切了。“接著,他便带著人来打丁家堡,不过却先给了我警告。接著,他假装大败,让我打个一掌逃回去。剩下来的事,我就不晓得了。因为,他要我等,等到他当上了帮主,就实现先前答应我的诺言!”

“胡说!证据!拿出证据!”净衣长老喊著。

“证据在我书斋里,当时我怕他食言而肥,要他盖了官印,白纸黑字立下了状!”丁堡主喊著。

“你跟岳舵主一起去拿。”古良说著。岳舵主行了礼,走向了丁堡主。几个弟

子连忙把他架了起来,被封了武功的丁堡主垂著肩,跟著岳舵主一起出了门。

“慢著!帮主!你真因此人之言怀疑起我!?”净衣长老哑著声。“虽说只有四年,四年来我对丐帮忠心不贰,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没错,我问过了,只要有你参加的,朝廷总是大败。”古良摇了摇手。“别难过,净衣长老,他若真交得出再说了,我不会就因为他的话而怀疑起你。”

“多谢帮主!”净衣长老十分激动地拜了倒。

“叶舵主,你把搜到的信念上一遍。”古良突然说著。

“是。”叶舵主走了上前,打开了封信。

“此致丁家堡主。十一月十八,攻打丁家堡,慎之。李秀。”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

“胡说!是谁诬我!”净衣长老喊著。

“我瞧这是你的字迹不是?”古良淡淡说著。

“任谁都能摹出我的字!”净衣长老喊著。

“喔?把人带上来。”古良说著。

于是,从外头,一个灰头土脸的丐帮弟子被架了出来。

看到了那人,净衣长老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安。

“对不起,长老,我全招了。”那人哭丧著脸。

于是,众人惊声喧哗了起来。

“李秀,我命你昨日攻打丁家堡,你却是通敌在前,却又想灭口于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古良冷冷说著。

“这……”净衣长老缓缓站了起来。

“几次欲谋害于我之人,岂不就是你?”

“胡说!我怎会穿……”

“你怎会一脚穿红,一脚穿绿。而谢权,却真是个无法辨别红绿之人不是?”

古良冷冷说著。

“……”净衣长老登时说不出话。

“若是他早知自个儿分不出红绿,还会穿这两色的鞋?”

“……”净衣长老只是不动声色地瞄著后路。

“把绍山带进来。”古良缓缓说著。

不久,还有些虚弱的绍山,让几个人给扶了进来。

“绍山,你说。”古良沉声问著。“卢帮主是怎么会死在谢权府里。”

“……帮主……”早已听得过程的绍山,缓缓拜了倒。“当夜,有个蒙面人上府,谢长老追了出去后,带回来的就是个死的卢帮主。”

众人的喧哗声更大了。

“谢长老说,他是给人引了过去,等他进了屋,卢帮主早就……”绍山哭喊出声。“求帮主作主……”

这哭声哀极怨极、怒极恨极,众人心里一紧,想起谢权在世音容,不免也是热泪盈眶了。

“这小人日日夜夜在卢帮主耳边造谣,谢长老本来亦不愿与他计较,岂料这小人毒计一再施展,终于惹动卢帮主疑心。谢长老误伤帮主后,又悔又恨,我却早已不惯帮主作为,一再劝长老自立为主。谢长老对丐帮始终忠心不贰,错的是我这个狗头军师……”绍山磕著头。

“李秀,你有什么话说。”古良淡淡说著。

“帮主……”净衣长老颤著脚步,缓缓走了近。“帮主,您真信他们,他们联手串供诬我,帮主您真信……”

“自从谢权为了救我,不惜损耗自身功力,给我输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内息,我就不得不信他了。”古良淡淡说著。

小谢子的脸也褪了血色。

“帮主……”正仿佛要哭喊,净衣长老却是迅风也似地迎上了古良。

等到小谢子要出手,净衣长老的手已然就要掐上了古良的颈。

绝顶的轻功让小谢子想起了一个人,然而却也没再多想,一掌便已打了上他的后背,要他舍了古良来救自身。

岂知似乎拚上了命,净衣长老手上却是连缓都未缓上一下。

“古良!”小谢子尖声喊著。

然而,古良手上的碧玉棒却是动了,以著极为诡异的角度击了上来。

“打狗棒法!”众人惊喊。

净衣长老心里也是一惊,这下子劫持古良逃走的法子,似乎不再可能了。尤其是,自己才缓上了一缓,小谢子的掌就要击上了自己的后背!

净衣长老空中一个鲤鱼翻身,千钧一发之中避开了小谢子的一掌以及古良的一棒。

微微蹬了下一旁的扶手,净衣长老窜上了屋顶,只见瓦屑纷飞之中,就已不见了踪影。

不晓得原来这位古帮主还会武,众人也是吓得眼珠子就要掉了下来。

古良耸了耸肩,神秘兮兮地笑了。

喔?

话说,净衣长老畏罪潜逃后,在古良做主下,污衣长老总算是还了清白。

尤其是,当丁堡主真的带回了李秀立的状,众人就更是深信不疑了。

只是叫人废去了丁兴的右手,古良没打算赶尽杀绝。丁兴喜极而泣拜了又拜,领著其他丁家堡的人回去重建家园。

一切的一切,仿佛已经落了幕。

对于逃走的净衣长老,千里格杀令也已经放了出去。现在,也就只要等著他落网了。

古良对于这件事的处置,让一些本来还怀疑他的人不禁也是心服口服。

虽然……嗯……对于他自己得到卢帮主传位的说法,是有点小小的破绽。不过,除了他以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所以,大家有默契地保持缄默,假装不知道那小小的疑点。

尘埃落了定,真相也已大白。

小谢子说他要替谢权立个牌位,在临时的灵堂里给他告一个晚上的罪。

古良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著他,看著他那强装起来的笑容。

香烟缭绕之中,没有遗体的灵堂依旧肃穆。

小谢子先是拈了香,告了罪,然后就是自个儿窝在椅上,抱著膝盖发著呆。

他自小立志,将来闯荡江湖之时,要杀尽世上奸佞之人、行侠仗义。然而……

然而,他第一个害死的人,却是一条好汉……

“呜……”小谢子瘪著嘴,低低哭了起来。

把头埋在了膝盖间,小谢子只是哽咽地喃喃说著。

“对不起……对不起……”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冰凉的晚风从窗缝吹了进来,吹动了挂在两旁的挽联。

身上穿著沾上泥沙的锦衣,小谢子窝在椅子上,浅浅睡著。

直到,门被打了开,惊醒了小谢子。

本来还以为是净衣溜了回来。没想到,却是古良。

小谢子微微张著嘴,用那张凄惨的脸愣愣看著他。

然而,缓缓走向了小谢子的古良,却是没有说话。他就只是走了近,居高临下看著小谢子,然后缓缓抚著他的脸、擦著他残留的眼泪。

“古良……”小谢子咬著唇,哽咽地说著。

“这世上,真真假假,本就分不清……”古良低声说著。

小谢子只是痴痴看著古良。

“天亮以后,去我房里,我有东西给你,知道吗……”古良低声说著,然而却是缓缓俯了下身。

正要问著,一片有些湿润的、温润的唇,却是已经吻了上自己。

双唇相叠,轻轻柔柔的,仿佛就只像是春风拂了过、让垂柳微微点著水面。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古良的手是颤著的,小谢子的唇也是。

明明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挣开,小谢子却是伸出了手,把古良的脖子揽著。

好久好久……眼见天色就要破了晓,古良却仍是只有吻著。小谢子也是静静让他吻著,偶尔回著吻,更多的时候是被吻。

两人间的气息是如此炽烫,小谢子身里的火熊熊地烧著。既甜蜜又难受。

满足地、轻轻地叹息,小谢子只觉得自己就要死了。醉死在这甜蜜的吻里……

等到猛然醒来,小谢子才发现自己窝在椅子上睡著了。

微微抚了抚唇,上头古良留下的热度,仿佛还是如此的鲜明。

在古良温柔的吻里,自己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沉沉睡去。想来是睡到连他走了都不晓得。

“古良……”轻轻唤著这个名字,小谢子甜滋滋地偷笑了起来。然后,想起了他之前所说的话,小谢子温存了一下余韵后,才起了身,推开了门。

“早啊,谢少侠。”经过的几个弟子跟他打著招呼。

“早。”小谢子神采飞扬地挥著手。

其实,都已经是正午了。这一觉可睡得真熟、真香。

“谢大侠的心情好些了没?”其中一个人亲切地问著。

“早好了。”小谢子中气十足地说著。呵呵呵,还是好到了能在地上翻上几百个跟斗呢!

啦啦啦,啦啦啦。小谢子哼著歌,轻轻打开了古良的房门。

昨天这么晚才睡,现在古良想必还在补著眠吧。

……

啊,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去吃午饭了。

小谢子转回了头,急急忙忙地奔向了饭厅。

“谢少侠早。”几个人愉快地打著招呼。

“古良呢?”小谢子问著。

在场的几个人有点愣住了。

“帮主他老人家说有急事要走,岳舵主跟叶舵主便护送他离开了,帮主没跟谢少侠说吗?”戴舵主惊愕地说著。

是吗……那么他是去了哪里……

小谢子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古良的房里,桌上留了张纸条,而他现在才看了见。

“我有急事先走,你去我床下看看。”古良的字。

小谢子擦著眼泪,趴到了床下把一包东西抓了起来。

包裹里放的是一根晶莹剔透的碧玉棒,一本小册子,以及一封信。

小册子上,写著整整齐齐的四个字。打狗棒法。

小谢子摸了摸,上头的墨渍还是半干的。

信里,则是写著几行字。

“小谢子,我从以前就在想,你比我更适合当丐帮的帮主。现在,我把帮主之位传给你,等到岳舵主跟叶舵主回来,他们自会跟众人说。莫要来寻我,好好练好棒法就是。我有该回去的地方,你也是,若是有缘自有再见之日。古良笔。”

小谢子把手里的纸捏了皱。

逃?你想逃?

“咦?谢少侠?你怎么会有……”戴舵主有些惊愕地说著。

“戴舵主,我要你帮我个忙。”小谢子沉声说著。

“谢少侠请说……”像是被他难得的怒意吓到,戴舵主有些结结巴巴的。

“我要你布下天罗地网。”小谢子咬著牙。

冉冉浮生,知音有几人。

滚滚红尘,终其一生,我也只愿牵著你的手。

既然你心里也是有著我,为什么又要如此决绝。

事到如今,你是在逃什么呢,古良……

追到了漳州城,小谢子不顾才刚破晓的时辰,就是硬生生敲开了古记茶行的门。

“……古老板?”掌柜喃喃说著。

“对!他呢?他回来了吗!?”小谢子著急地喊著。

前前后后打量了他一遍,那掌柜的才说了。

“古老板三天前就走了,往北走了。”

什么!?还是晚了一步!?小谢子愣愣地看著掌柜。

“客倌,小的要开店了,您请回吧。”掌柜的冷冷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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