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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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尸散是本门独有的七大绝毒之一,”从惊诧中回过神来的南宫颐道:“中者不得运气,脉象紊乱,由胸口烦闷渐渐变得五脏六腑都撕裂般地疼痛,一年之内,如若没有气脉紊乱或疼痛难忍致死,便在一年后的月圆之夜血脉贲张,爆裂而死,”那唇线优美地微微勾起:“尸骨无存。”

他这么娓娓地一说,我的胸口又翻江倒海起来,熟悉的剧痛浸染出惨白的脸色,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感觉血管里的血液在加速奔腾,难以自制。

“语,你还好么。”身边的墨浅有些焦虑地问,眼里罩上一层寒霜:“南宫教主,请把解药交出来。”

“算了,浅。”看得出这个南宫颐对我现在是恨之入骨,脸不红心不挑地告诉我死状会如何如何凄惨,就算是这个身子的老情人,说到这份上也该知道是谁负了谁,既是我负了他,也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趁早回去说不定还有别的奇方异法保住这条命。

南宫颐脸色微微一变,有一丝伤痛现过,随后又消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怎么我这南宫邸就这么随便地出入么?!”

我惊奇地回头,却发现南宫颐涨红了一张脸的样子出奇地诱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让我想到过去家里养过的一只很嗲的小猫发脾气的样子,反正就是很想咬他一口才罢休的感觉。

“怎么?南宫教主莫不是希望我留下来再缠着你苦苦哀求那解药吧?”我有些轻佻的语气显然更加激怒了南宫颐,那绿波般的云袖如同残阳落尽般轻轻一甩,一个小瓶应声而出:“拿着。然后,给我滚!”

上官墨浅眼疾手快地化去上面的劲力,璀然笑道:“南宫教主真是好爽快,改日也请来西域坐上一坐。”

那袭绿衣背转过去,空留一个茫然凄绝的背影,仿佛千年都无法摇撼的寂寞。我心头微微一震,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墨浅死死拽着袖子一言不发地往前冲。要知道我一个劲力尽失身中奇毒的人,被这么一个高手中的高手拉着奔上几十里的脚程,那是不拽死也累死。于是我矢口喊出:“浅!你慢一点儿……想要累死我么!”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我一眼,速度放得慢了下来,却惹得我小心翼翼不停地看他那张拉得老长的俊脸。

第一部:昆仑顽石 第四章 昆仑惊魂

“浅……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这种气氛弄的我很不舒服。

“没有!”淡淡的一句便把我的后半句话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上车!”还是那么硬生生的命令口吻,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象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啊,刚才要解药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说变就变了?

“真应该让南宫颐毒死了你才好!”上官墨浅柳眉一翻,眉眼间有了些脾气:“转过来,我帮你疗毒!”

哎呀…真的生气了…我当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

“把衣服,脱了!”还是祈使句,却带上了淡淡的不自在,稍纵即逝的一点晕红在上官墨浅的脸上扩散,有些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我不禁有点郁闷了,这就算是兄弟,也用不着在这么狭小的马车里如此坦城相对吧?难道我这位弟弟喜欢欣赏裸男么?不过看着他一脸寒霜不化的样子,到口的反驳硬被自己吞吃下去,乖乖地开始宽衣解带。

“行了行了,别脱了!”墨浅有些慌张地制止道:“这样就够了!”

莫非他更喜欢这种朦胧中欲露还遮的状态?我狐疑地看了一眼那略显不自然的俊脸,脑子里正展开各种不合逻辑又儿童不宜的联想时,只见他从袖口掏出刚才的小瓶,十分小心地倒出一点在掌心,然后翻掌过来牢牢地贴住我裸露的前胸。

咳,是帮我化毒……我为自己刚才的恶劣想法感到无比的惭愧。胸口的气息又纳入了一条暖流,直冲闭塞的穴位,五脏六腑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裂痛,直搅得喉头一阵腥甜。

天旋地转也不过如此吧。周身百骸如同散了架般一动也不能动,感觉有千万条邪恶的虫子在骨髓里钻进爬出。上官墨浅手指的触觉停留在胸口,一直送来痛苦的源头,那样源源不断的逼入紊乱的气息,和着带有木槿清香的解药,温凉的触感竟然像被火炭吞噬般的难耐无比。

“啊啊啊啊啊啊!!!!”再也忍不住如此的痛苦,我在马车的颠簸中发泄了出来。

墨浅氤氲迷离的眼睛微睁了一线,也是十分吃力,气若游丝:“再……稍微等一下……”

胸口的热气在无限地膨胀着,超越我可以忍耐的极限,从骨髓里往外透出的黑色痛苦。“扑”的一声,一大口黑血从口鼻涌出,在两人的白色衣袂上染上污点劣渍。

“好了,好了。”上官墨浅显得有些虚弱,不过松了一口气,凝神闭目打坐了一会,睁开眼道:“现在感觉好多了么?可还能运气了?”

运气不运气什么的我是确实不懂,但是痛苦消散之后有股清凉从胸臆间溢满周身,竟是说不出的受用。紊乱的气脉回归各处,井然有序,我微微一笑道:“劳烦你了,确实好些了。”

上官墨浅看着我一怔,急忙别过头去。我有些不安,难不成还在生气?便坐近了些柔声道:“好好告诉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啦?你这样不说,可难坏我了。做这也不是,做那也不是,再这样下去,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有些别扭地往旁边又坐了坐,一脸尴尬道:“这些话儿留着和南宫家的人说吧!你……你离我远些!把衣服给我穿好!”

说实话我当时有点儿晕,刚才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在我身上摸了个够现在又弄得这么难堪?算了算了,多说无益,我套上那沾了黑血的白衣,微微拢好道:“浅,回去了以后可有什么安排?”

他望着窗外,又恢复了一副教主的清明模样,眼角送来一分犀利:“怎么,这安排推迟了这么久,你竟还不想实行么?”

看着他又开始不快,我不敢再问。只等着回了府邸去问一问无痕。想他在上官墨语身边三年,一定了解得透彻,加上这孩子天生机灵聪颖,对于我的种种蹊跷举动也不多过问,我便养成了不耻下问的习惯。

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无痕瞅我的眼神竟有些不自在,我在车上受了墨浅一肚子的气,自然不能放过这点小变化,断然喝道:“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解释清楚!”

无痕的脸色刷地一变,低头不语。

糟了。好象太激动了。我急忙坐到他身边道:“到底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清楚么。你也是,浅也是,怎么都如此怪异?”

“没、没有……”他怯怯地开口。

“什么没有!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就好!”我逼问道。

他偷偷瞧了一眼我的脸色,扁了扁嘴道:“大哥你……可是很久都没有行房事了?”

啥?行房事?我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卖关子了。”

“那个……教主他不是在马车上……给了您了么。”断断续续说出这些令我哭笑不得的话,无痕又低下头去。

原来他以为我和墨浅在马车上是一直干这个来着!我又气又笑地把他扳过身来:“你老在胡思乱想什么?浅只是在帮我化毒罢了!”也难怪他误会……两人从马车里出来都是狼狈无比两颊潮红,估计那些下人早就不知道想到哪去了。

“是么?毒已经解了?”他惊喜地喊道:“对不起……我还以为……因为教主他有些排斥这些……我怕对您……”

我心底泛上些感动来,难得还有人在我身边这样为我担忧,轻轻把他额前的碎发撩开,我正色问道:“我在失踪之前,浅可是给我有什么安排么。”

无痕惊呼道:“你……你竟还是放不下那个!那……那和送死去有什么区别?!教主自己都没法子拿到的东西……”

我有些迷茫地打断他:“什么东西……”

“昆仑顽石!”无痕的眼里闪出复杂的光芒:“那是在南岭以南的昆仑雪山之上的震山之宝。色彩聚天地之光,可通五行。相传昆仑顽石的真迹不现,这种东南西北四族各立一方的局面就无法结束。”

“照这么说……”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浅是想要……吞并剩下的三大家族么。”

“谈何容易,”无痕轻叹道:“四家各怀绝技,势力不相上下,现在也只能僵持。若是那石头那么好得,现在早就不是这种情况了。守着那石头的似乎是条九头猛蛟,日夜不休不眠,听觉极敏,但有欺上山去者必死无疑!”他加重了“必死无疑”的语气,顿了一下道:“独孤家的第三任教主,武功已臻出神入化的境界,曾携自己三个得力下属闯入隐龙穴……”他的声音渐渐低哑下去:“再也没有回来!”

我心下发憷:“那么……为何浅还让我……”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无痕狐疑地望了望我道:“您的父亲曾在了望台练剑的时候,忽而风沙骤起,天地混沌!抬眼一望竟是天狗噬日!当下放下剑诀。头顶飞来一路鹞子,丢下一席绢帛便遥遥飞远,那绢帛上是绣着字的!”

“什么字……”我登时觉得口干舌燥。

无痕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道:“上邪神玉,昆仑顽石,非上官墨语莫属!”

如遭雷击般,我瘫软在榻上。迷信!绝对的迷信!可是这种时代又是非天意解释不来,我当时的感觉只有四个字:欲哭无泪。我想说白无常哥哥我不玩了,您还不如魂飞魄散了我呢……可是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既是不想再痛苦地死去,就只能力争生存。

“可是大哥……却生性顽劣,虽说天资过人却浮躁不堪……”无痕在诽谤了我一番后笑道:“您的父亲可是伤心透了,也没再相信那个所谓的绢帛。这事应该算是不了了之,提起来也却是奇怪,为什么非得是您呢?”

“教主他……没理由这么急着要你去找吧……”无痕低下头似在思索,转而肯定地说:“这么大的事,教主决不会草率地决定!如果真的要去,那么我一定陪在大哥身边!死也要死在一块!”

我望着他清和的面容,因为激动而染上一些淡红,此刻说不出的好看。心下一动,长手长脚地把他揽至身边笑道:“刚才是谁提醒了我?”

“提醒……什么?”他在我胸前微微抬头,不解道。

呵。我唇角一勾:“我可是很久都未行房事了……?”

无痕的脸刹那间如火烧般绚丽!轻呼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我邪恶地轻轻含住那仍在含糊不清吞吐词句的薄唇,缓缓纠缠了一会,在他喘息的间隙轻轻说道:“不是……?还是不想……?”

“不……没有……不想……”无痕别过头去,闭上眼睛,脸上羞赧一片。引得我笑出声来,从下腹窜上的火热刹那间冲击到了全身,顺着他身体的线条印上我火热的痕迹,伸出手去触摸早就高涨的欲望。

“唔……!”无痕一惊,紧闭的双眼蓦地张大。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干这种事,也不是很有经验。但是自己身为男人,总该知道怎么撩拨男人的欲望,加上这副天助我也的皮囊,那还不是所向披靡……

“怎么?才这样就受不住了?”我低低一笑,舌尖灵活地在他胸前打了一个圈。感觉到他敏感地弓身起来,低低的呻吟溢进我的耳朵。

我的手指滑过一片火烫的光滑,极力忍住下身的难耐,一头青丝落于无痕的腹上,低头含住那痛苦又极乐的根源。

“嗯嗯……啊……”终于忍耐不住,他大声呻吟出来:“你真的……变了很多……怎么会……这么耐心…………”

模糊的情欲里我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分开那纤细双腿的刹那我有一些的迟疑,我觉得这样是对无痕的侮辱吧。哪个男人愿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以这种姿势求欢呢?无痕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一伸手将我的脖子抱至近前,在急促的呼吸中攫住我丰润的唇。

不能。再也不能忍耐。没有办法。

我进入他的一瞬间,看到他突然滞结的表情,心下闪过歉意。他沙哑引人的声音带上不为人知的热度:“你真的……变了很多……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我……”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激情中的所有话语都变得无比的暧昧,我高高仰起头,任凭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有节奏地刺激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长发如瀑般倾泻下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速度。

无痕也渐渐地激动起来,清秀的眸子半睁着,有些水雾盈盈闪动:“唔……不……不行了……”

“再等等……”我低下头去吮住他微张的红唇,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点地方。

那样淋漓尽致,最深最深的迷茫又痛苦的极乐感觉包围住我的全身。

“语……!”无痕重重地喊了出来。也好。这种时候终于可以不顾及别的了。

汗涔涔地瘫倒在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力气理会别的,沉沉睡去。

第一部:昆仑顽石 第五章 阴阳瞳

青峰尽头。烟雾缭绕。

残血般的夕阳映出一个抱剑而立的年轻男子,戴着诡异的面具,风吹得一地芳草飒飒飘摇。

我站在他身后,手伸出去抚摩不到任何东西。仿佛在异次元空间般,又回归了魂魄状态。我感受得到听得到看得到。可是我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

男子猛地提气向前飞去,我还未看清他怎么出招,他已与另一人背对着站定,剑尖斜指向下,一滴鲜红顺着那锋芒流入草丛。

面对着我的那人表情复杂,突然间“扑通”跪地,我大惊,连忙近前去看,那抹苦笑漾在一张熟悉清雅的脸上。

南宫颐!我在心底惊喝一声。那样痛苦的表情夹杂的,是那日我离开庄园时的决绝,南宫颐的声音带着充血般的沙哑:“我……到底……算什么?你竟然……会杀我……”

带着面具的人一言不发,冷剑横过绝美艳红的唇边,令人心悸地舔去属于南宫颐的亮色。

南宫颐额上青筋突突跳动,道:“既是……功夫不过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为何不下杀招……”

带着面具的人还剑入鞘,一个身形流转犹如雨帘天降般掠过一袭白影,手上微微使力扣住南宫颐的下巴,欣赏他因疼痛而颤抖的唇,然后猛地吻下!

铺天盖地的吻,密密地落在唇上面上,我站在不远处也能感受到两个人疯狂的欲予欲夺,忽而听得那带面具的男子闷哼一声,云袖如流水般荡漾开去,直拂向南宫颐的颈部。南宫颐面如朝霞,化去这一凌厉的劲道,冷笑道:“只是这样的话,未免太小瞧我了!”

男子的面具应声滑下,一张妖绝魅异不可置信的脸登时显现。我对这张脸太熟悉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我几乎每日都在镜中见到它。那握剑的手微微颤动,剑“咣郎”掉地,身子不受控制地直往后退。

“你……”受了重伤的南宫颐想抢上前去,无奈身形滞重,看着那袭白影跌跌撞撞地跌至涧间,我的胸臆竟似充斥了一口上不去下不来的真气,随后感到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疼痛。

与那日中毒的感觉无异。

“啊!”惊叫了一声,从床上坐起,两手冰冷得可怕,额角一片粘湿的汗水。回顾房中,空无一人。水银般的光滑地面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表情。

这是在给我什么暗示么?竟然梦到了中毒的前因后果!

还没有完全镇定下来,只听得门外无痕的声音:“大哥……教主让你去一趟鸾凤阁。”

“就来。”我应道,匆匆下床去唤来下人。因为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杵几个比电线秆子还敬业的看着我,所以都是早上起来才唤人。虽说有点不方便,可是为了我堂堂上官家大少爷的面子也顾不得了。

换上一身轻盈的丝衣,刚想出去,只听无痕提醒道:“大哥别忘了佩剑。”说罢递过一把眼熟的剑。是了,在梦中刚刚见过的那把。无痕拿着有些吃力,身形晃动。足以见它的重量。

我心里头直呼倒霉,拿过了这个劳什子。本以为会沉得让我一踉跄一趔趄的,谁知竟毫不费力地在手中转了个圈很自然地握住了,仿佛是前生就熟悉的动作。令我自己都吃惊不已。听得周围一片喝彩声。无痕笑道:“大哥果然已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几日因你身子虚软不曾让你沾它,一定把你想坏了吧!体力应该不碍事了,和从前一样,很轻松地就能拿动噬魂了呢!”

我微微一震,凝神看着那剑未出鞘仍是锋芒毕露的样子,竟不舍撒手,涌起一股眷恋来。

“这边。”一个细柔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回神,但见一个使女引领带路。当下不敢怠慢,移步上前。

“语的动作真是越来越慢了哦。”刚刚进得阁中,便听到墨浅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一时间惊诧回不了神。象牙般莹洁的大殿衬得两个人愈加渺小,间杂黑色水晶的诡异光芒。厅堂中间的巨大柱子上盘踞着两眼如漆墨般,凝视着叫人入魔的长龙,在魅惑里隐藏千军万马的恢弘。

“又不是第一次来。在发什么呆?”上官墨浅轻轻一笑道:“本座今日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我顺着他的话便问了下去。

“你的气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要你随我去一趟飘渺崖。”墨浅正色道。

飘渺崖是啥鬼地方?

我正欲开口询问。只听墨浅沉声道:“听说轩辕翎亦自走火入魔筋脉尽断又奇迹般醒来后,竟是一改过去的顺其自然的态度。不但打通了脉路练成连城绝珠的第八层,还准备……开天瞳!”

“开天瞳是什么意思?”刻意忽略掉墨浅快要晕倒的表情,我不折不扣地把打破沙锅问到底精神发扬光大。

“你怎么可以忘了这么多事?!”那俊美的面容不经意地扭曲了一下:“轩辕世家素以教主的阴阳双瞳著称。可略略看到神仙鬼怪冥灵各界,传说第一任教主轩辕凝与上古邪神蚩尤有不为人知的交往,当然也只是传闻而已。不过他们的鞭法可真是变幻莫测,舞得倒是好看,可是招招夺命!家传鞭法名为连城绝珠,共有十层,轩辕凝曾练至顶层,而现下的教主想要继续往上练,就必须在额上多开一眼,就是天瞳!”上官墨浅的脸色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所以,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我相信其他的两家也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若是叫轩辕翎亦练成第九层……”

我捕捉到他眼中的担忧,缓缓接口:“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

上官墨浅身子微晃,如玉的脸颊闪过一丝寒凉,颤声道:“不错。”

我哈哈一笑:“那浅你也加油练剑不就成了么!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说我是魔?”眼睛半眯了起来,声音也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呵呵,真可爱。

“咳……”我急忙自己提醒自己不能把口水流出来显得失态:“说你是仙人都是抬举仙人,怎么会是魔……”

“少贫嘴!”上官墨浅斥道,不过脸上泛起的刹那间的绯红被我尽收眼底。

脸红都这么好看,真是赏心悦目啊!我的某本性赤裸裸暴露无疑。

“我只是说一句么。干吗那么大的反应。”我微微一笑敛起在他身上扫射的眼波道:“说正经的,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你跟着去,自然就知道了。”上官墨浅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放这个话出来究竟有什么意图,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若是南宫家或者独孤家插手干预倒是最好,省得我自己出手。”

我疑惑:“阻挠了他,他难道不会报复么?”

“报复?哼。”上官墨浅瞳仁中映出杀意:“只怕被阻挠了之后,劲力大失,不得不闭关修炼个一月半月的!”

我生生打了个寒噤。可怕的人类啊……阿门。

飘渺崖顶。只进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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