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作者: 吾爱永在 2007-9-25 20:0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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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诚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善还没从激动的心情中回过神来。
“二虎,他真的走了?”
“嗯,我追出去看了。”
“不是要杀回马枪?”
“不是!你都问了六遍了!”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居然已经摆平一个债主了,”阿善抚了抚胸口,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已经原谅我了,就算以后再出现在他面前也不会心虚了,这算不算已经还债了?”
“大概……算吧,只要他不知道那五百两银子的事情,应该就没什麽好怨怼你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阿善开心的像是要飞起来一般,脸上洋溢著明媚的笑意:“出逃的路上居然还能去掉一个债主,因祸得福啊!哈哈哈,我阿善果然时来运转了!”
樊二虎也替他高兴,毕竟阿善对於三大债主一直很恐惧,这下少了一个,可以想象此刻他的心情是多麽轻松。不过眼下不是开心的时候,催促道:“阿善,先别高兴,我们先出去吧,外边镖局的兄弟们有好多受伤的。”
阿善来到树林边上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看,果然已经没有了易天诚的身影。望著蜿蜒向远方的官道,忽然雀跃的心情变了,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种滋味叫做“歉疚”,他对君冉,对江隐都曾有过这种心情……而对於易天诚,他没感到半分内疚过,甚至一想起他堂堂一个大侠被迫娶了九个老婆就忍不住地想笑。可是,他临走的那句“保重”和塞在手里的玉佩让阿善明白了一件事:或许,只要是动了感情,无论深浅,自己的欺骗就都是一种伤害吧……
阿善压下复杂的心情,出了树林,把楚青锋的伤药拿出来分给大家。趟子手们大多是轻伤,只有阮镖师的伤势比较严重。叫一群伤兵继续送镖实在有失情理,阿善叫他们统统回去疗伤,把镖车留下就可以了。
打发走了威武镖局的人,阿善坐进车内,叫樊二虎驾车上路。樊二虎不解的问:“阿善,就是因为这辆是镖车,我们才会被劫,还坐这车,会不会继续惹祸上身啊?”
“不会的,”阿善说:“现在这镖车虽然插著威武镖局的旗号,却没有镖师和趟子手啊,只有你一个赶车的,别人一看就知道:这车虽然是镖局的,但并不是在走镖,而是做一些其他的杂事。这样既不会招来风险,也能借助镖车来稍微掩饰一下啦,没问题的。”
“哦,那就好。”樊二虎答应一声,驾马前行。
“二虎啊,到了前边的市镇,你也买顶斗笠什麽的带上,闯喜堂那次你也有份儿呢,保不齐也有人记得你呢。”
“好,我们尽快到达雁亭山就能彻底安心了。”
作者: 吾爱永在 2007-9-25 20:06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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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诚纵马飞驰,一路心情寥落,郁郁难平。虽然当时放开的好干脆,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罢了,不属於自己的,看开点吧……
掌灯时分,他来到一个小镇,这里离双阳山庄已经很近了,路上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江湖人。易天诚遇上了几个武林同道,免不了下马寒暄一番。忽然,他看到了好友玉音公子江隐,正带著几个属下缓步而来。
“江隐。”易天诚连忙招呼道。
两人见面互相问候几句,而后决定一起用饭。
在一家气派的饭馆里,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属下们坐在另一桌,店小二看这群人打扮不俗,招待的很殷勤:
“客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运祥楼不仅是饭馆,炒菜一流,更是本地最大的客栈,厅堂后边是好几近的大院子,房间收拾的干净敞亮,包您吃得住得都满意。”
“嗯,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现在先上几道你们的招牌菜吧。”易天诚吩咐道。
“好咧,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拖著尾音,兴冲冲的下去准备了。
易天诚和江隐坐下之后就没了话题,两人各怀心事。
易天诚想的是:原先自己把和“君冉”的事情说给江隐听,江隐肯定误会了。一定要解释清楚,自己和那个骄傲的不拿正眼看人的锦绣公子不是那种关系。可是……这事实在有些复杂,要怎麽开口呢?
江隐操心的就更多了:君冉和新欢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这事易天诚是否知晓?他和君冉之间……究竟是怎样了?这场武林大会他俩总有见面的时候,到时候……这对怨偶又该如何面对?
直到饭菜端上桌,江隐才不动声色的开口道:“……前阵子,上官前辈六十大寿,你没有来……”
“哦,”易天诚想起那次拜寿,中途遇上了两次“君冉”,前一天是假的,第二天是真的。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是我路上耽搁了,事后我派属下补上了贺礼。”
江隐继续试探:“那次……君冉来了。”
“哦。”易天诚不紧不慢喝了一口酒,似乎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江隐正疑惑他的反应,忽然门口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只见一个店小二摔掉了盘子,正呆呆地注视著刚刚走进店门的人。
所有宾客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那人的身上,此人正是锦绣公子君冉,他身后跟著左护法杨轩。
江隐下意识的瞄了眼易天诚,却见他神情淡然。
君冉也看到了他们,当目光落在易天诚身上的时候,眉头一皱,显出些许的厌恶。易天诚感受到他的目光,再想到“柳云澈”的那番话也有些动气:想不到堂堂的锦绣公子竟会强迫别人交好,还会动手打一个身有宿疾的人,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两人互看不顺的撇了对方一眼,君冉带著属下穿过厅堂去后院了。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氛被江隐看个正著,不由得默叹:完了完了,易天诚已经知道君冉另结新欢了,这两人已经由爱生恨了。
易天诚紧锁双眉,默默饮酒。江隐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却一时间不晓得如何开口,正当此时,突然,后院传来“咯嚓”一声巨响。
那响动,似是木质的家具被凌厉的拳掌击碎的声音。
紧接著,怒火冲天的君冉似一道白影冲进厅堂,手中的雷霆剑直逼易天诚而去,口中怒喝道:“易天诚!把他交出来!”
行骗走江湖更新时间的 --------------------------------------------------------------------------------
君冉怒发冲冠地挥动著雷霆剑,随后而来的左右护法焦急的劝阻著,却丝毫阻止不了他熊熊燃烧的怒火。
今日一早,君冉去拜访师父的故友,本来预计晌午回来,却碍於对方的盛情留到了掌灯时分。想著阿善会等得焦急,便在回来的路上买了支碧玉簪子做礼物,哪知道一进客栈,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易天诚。 他知道,因为误会阿善曾假扮自己和这人有过一段纠缠,也明白易天诚算是个无辜被骗的人,可还是控制不了厌恶的情绪。於是他快步穿过大堂,落个眼不见为净,心里盘算著要不要换家客栈,别让阿善和他再碰面了。
来到住处,却见只有杨轾一人在,君冉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及问什麽,杨轾就神色不定地呈上一封书信………… 然后,火山爆发……
“阿嚏———阿嚏———”阿善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身上一阵恶寒。
“怎麽了?阿善。”樊二虎掀开车帘,探头进来询问。
阿善吸吸鼻涕说:“没什麽,只是天色渐晚,有些冷了呢。”
樊二虎放下马鞭,脱下外衫扔进车里:“这个先穿著,等到了下个城镇,你多添置几件御寒的衣服。”
“嗯。”阿善披上了那件带著体温的外衫。身上不冷了,肚子却“咕噜”响了一下,不由得叹道:“逃命的日子真不好过啊,饿死我了。中午贪路都没来及吃饭,现在已经天黑了却还看不到镇店,唉……早上走得太急了,忘记带点干粮上路。”
“再坚持一下,到了下个城镇,就吃的穿的都有了。”樊二虎说著,把车赶的更快了。
正在此时,忽然看见道边的林子里闪动著火光,还有扑面而来的烤红薯的香味。
樊二虎心中一动,知道是露宿的旅人在吃饭,和阿善打过招呼,停了马车走进树林。
林中那人正在烤红薯,看到樊二虎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呦,这不是樊施主?阿弥陀佛,净慧这厢有礼了。”
樊二虎见是他也笑了,问道:“小师傅怎麽不在泰安寺了?”
“小僧这是要去双阳山庄呢!听说会有很多少林寺的佛友去参加武林大会,我想去那里问问需要不需要专门的厨子,不是自夸,我做的素菜一流,而且又是出家人的身份,由我伺候那些佛友的饮食,一定更周到。”净慧答道。
樊二虎再次在心里佩服,这小师傅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樊施主,你怎麽在这里?”净慧问道。 樊二虎说:“我和我家少爷路过此地,他腹中饥饿,我想讨两个红薯回去。”
“原来如此,阿善施主也在啊。”净慧用树叶包了刚烤好的两个红薯,走向树林外。
阿善在马车中听得真切,回想起来那泰安寺真是个倒霉的地方,先是碰上楚青锋,接著是君冉,自此逍遥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现在遇见这小和尚,别再招上什麽霉运才是。此时净慧已经把红薯送过来了,阿善在车窗上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跳下马车打了招呼。
净慧把红薯塞在阿善的手中,忽然神色一变说:“施主,你印堂发暗,怕是将有一劫啊。”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阿善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
净慧围著他饶了两圈,摇头晃脑地说:“小僧不才,愿意舍弃三年修为帮施主破了此劫。不过法力修来不易,这价钱嘛……”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想要钱!”阿善没好气的掏出银子,虽然知道净慧在故弄玄虚,但还真怕被他的话触了霉头,只好认载。
好在净慧也不是漫天要价,收了十两银子,随后原地打坐,口中念念有词,念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站起身来说:“好啦。”
阿善问:“就这样?我能平安了?”
“不能。”净慧干脆的答道,看到阿善想抽人的神情连忙补上一句:“不过小僧已经窥到了天机,若是劫难来临,施主尽管朝南寻去,会有贵人相助!”
“哼,什麽劫难,我看你就是想骗钱。罢了,就当花钱堵住你的乌鸦嘴吧。”阿善啃著红薯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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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二虎叹了口气重新驾起了马车,早知道就不去讨食物了,十两银子换了两个红薯不说,还惹的阿善心情不好,真是得不偿失。
净慧朝著远去的马车挥手喊道:“施主们,有空一定再去泰安寺光临,哦不,一定再去泰安寺参拜啊。”
阿善狠狠地咬了一口红薯。
见君冉的雷霆剑当胸刺来,易天诚大惊失色,急忙纵身跃起,堪堪躲过了这一击,脚还没沾地,又一剑拦腰斩来。
大堂里立时乱了起来,宾客们四散而逃,掌柜的和店小二们尖叫著躲进柜台里,杨氏兄弟干著急插不上手,江隐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措手不及。
君冉怒火滔天,握剑的右手骨节泛白,一招一势皆是取命的狠招,易天诚早在一开始就失了先机,在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只能一味躲闪,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完全处於下风。
江隐明白过来,眼下不是顾及著“情人之间,外人不好插手”的时候,再不出手好友就要有危险了。
“君冉,你发什麽疯?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江隐抽出玉笛加入了战团,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化去了君冉凌厉的一招,易天诚趁机喘了口气,终於有机会从腰间抽出软剑。
被江隐一阻,君冉稍微冷静了些,但剑招依然咄咄逼人。他不理会江隐,径自对易天诚喝道:“易天诚,他在哪里?快把他交出来!”
易天诚有些明白了,君冉是在找人。虽然他没提名字,但晌午刚巧遇上了逃走的柳云澈,所以不难猜测。不过……很奇怪,为什麽君冉向自己要人?难道他知道自己和柳云澈的巧遇?就算如此,也该是询问他的行踪,而不是开口就要人啊……或者,他知晓那人和自己有过一段,所以才认定他在自己这里?
来不及细想,君冉的雷霆绝命剑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看他状若疯狂咬牙切齿的模样,易天诚忽然很同情柳云澈——怪不得他要逃走呢。若他被君冉抓到,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死,也罢,自己就帮他一帮,隐瞒他的行踪吧。
想到这里,易天诚挥动软剑迎了上去,装作不明就里的样子大声说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要我交出谁?”
“少装傻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谁!”
江隐一边极力地压制著君冉的招数,一边劝解道:“君冉,你好歹也是一派之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厮斗不嫌丢身份麽?有什麽话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说!”
君冉在两方的压制下失了优势,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也明白光凭怒火解决不了问题,加上左右护法也在劝,终於强压怒火收了招。他万分恼恨地盯著易天诚,声色俱厉的问道:“你把柳云澈藏到了哪里?”
易天诚帮著打掩护:“柳云澈?我没听说过此人。你也看到了,我就一个人来参加武林大会,身边根本没带任何人。”
“哼,少装傻,你看这是什麽!”君冉从袖中甩出一封书信给易天诚。
易天诚接过大略扫了一眼就明白症结所在了,不禁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好你个柳云澈,自己逃跑还把我祭出来当挡箭牌,怪不得君冉朝自己一顿乱砍呢。不过又想到他在君冉的淫威下过著苦不堪言的日子还是怜惜大於气愤。罢了,反正又不是没吃过他的亏,也不差这一次了,既然已经决定帮他隐瞒行踪,干脆好人做到底。
易天诚把书信随手扔在一边的桌子上:“我明白了,你说的柳云澈就是当初那人吧?他根本没有来找我。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麽事,但看的出他一心想要离开你,他这麽写或许是为了混淆你的判断。”
易天诚顿了顿,再开口时语调微带了酸楚:“我和他并没有书信上说的那般深情,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现在才知道,他又怎麽可能来找我?”
君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仔细想想的确是这麽回事。上次遇见易天诚的时候,他还专门向自己询问他的名字。若是连真正的名字都没有告诉,大约可以证明柳云澈对他无心。
易天诚见他似是相信了,补充道:“从我的凌云庄到双阳山庄就一条官道,若是他诚心找我一定会遇到,可我一路行来连他的人影都没瞧见,可见他走了别的方向,根本无意找我。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是好好想想他为什麽会离开你吧!”——他故意这麽说,是在暗暗责备君冉对柳云澈的暴行。
君冉当然不会听出这玄外之音,倒被他的话触动了心思——柳云澈不辞而别,究竟是为什麽?
书信上写的明白,他是因为移情所以离开。可是他并没有去找易天诚,这虽然算是一点安慰,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又究竟是为了哪般?自己待他不够好麽?还是自己被污蔑的那些谣言让他依旧耿耿於怀?
……君冉紧锁双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见君冉终於收敛了满身的杀气,易天诚稍稍松了口气,走到柜台放下几张银票算是补偿客栈的损失。
眼看风波似是平息了,江隐也放了心。刚刚从易天诚和君冉的对话中,他听出了一些因由——好像君冉在寻找一个叫做“柳云澈”的人,他认定那人在易天诚这里,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要人。可是,很奇怪……似乎柳云澈和他俩都有著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隐想起上次君冉怀中抱著的“新欢”,那就是柳云澈麽?可是……君冉和易天诚不是曾经的情人麽?怎麽又牵扯进来一个人?
江隐不经意的一瞟,忽然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封书信——刚才君冉拿出这个给易天诚看,似乎是个关键所在。
他随手拿起来,刚看了一眼就屏住了呼吸。
这字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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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看看俺画的温柔版“二虎”,555~~大穿坚持说这是豹子,另一位亲说是母老虎~~
我泪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