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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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星疏的夜晚,总有那么一点凄凉,尤其是翊王府,翊王妃虽然四十九天前在皇宫惨遭不幸,但她的灵牌依旧放在王府里面供奉。

雷翊独自坐在书房中,翻阅着由亲信收集来的消息和情报,还有某些因为楚良臣当权而受到排挤的大臣写来的秘函,脑海中已经描绘了一个绝妙的计划——灵儿的死并没有让他意气消沉,因仇恨而激发的野心令他专注于对付楚良臣。

“灵儿,我对天发誓,定会令我们的玄儿成为下一任的天龙皇朝的帝主,定会为你报仇!”雷翊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他唯一能对他敬爱的妻子做的事情,太皇太后已经和皇帝商议,打算选一个好日子,册立他们的玄儿为太子,至于讲到报仇——现在的情形表面上是对自己不利,因为皇帝的过于宠信楚贵妃的关系,她的父亲楚良臣在朝中的权势更为显赫,他不断得排斥异己,甚至竟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了几个因严尚书的事情而与他交恶的朝廷重臣,就连一向受到百姓爱戴的刚正不阿的京都使石广源也被陷害进了大牢,大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

依靠着自己儿女在皇帝床上卖弄才换来这一切,那个老家伙本事不大,野心却不少,居然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到那些忠臣死后悬空的职位上,可惜……

“哼……”雷翊冷冷一笑,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即使得到了几个所谓重要的职位,却没有足够的能力驾驭下属,而最重要的兵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亲信手中,再加上对楚良臣不满的大臣日益增多,尤其是在灵儿遇害之后的这一个多月,他们纷纷写信向自己表态效忠,那些人可都是忠诚可靠的良臣美将,依靠他们,皇朝的复兴指日可待,而离报仇的日子也将不远了。

窗外似乎传来一声树木摇晃的细微响声,雷翊警觉地合上信函将它放好,抬起身子弄灭了书房的灯。

楚逐风小心翼翼地跃下,慢慢地走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供奉翊王妃的灵位。

虽然明知道深夜闯进翊王府邸是弥天大罪,即使有皇帝来说情,恐怕也难逃一死。而雷翊一向对他恨之入骨,现下自己的父兄又和翊王妃之死有直接关系,新仇加旧恨,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可姐姐的哀求却又让他软下心肠,说到底不过因为当时她一时失态,与父亲哭诉着自己失去孩儿的痛苦,结果却导致了翊王妃的死。

姐姐这几十天来寝食难安,夜夜更是噩梦连连,身子渐渐消瘦不堪,又不敢告诉给皇上,只好偷偷地向自己诉说其可怕的梦境:梦中的翊王妃满脸鲜血,叫喊着要向她索命!

为了求得心安,姐姐竟然想亲自到翊王府上香,他理所当然地反对,那天晚上雷翊所说的话直到现在还令他毛骨悚然。

楚逐风神色黯然地望着翊王妃谢灵的牌位好久,从怀中拿出三根清香,用火石点着,看着倏地冒出的火苗,慌忙用手拂熄,再双手高举过头,恭敬地拜了三拜,“翊王妃,对不起。不过这与姐姐无关,要怪罪就怪罪在微臣身上吧,其实一切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的失职……”

怀有内疚的心似乎更加不着如何自处,楚逐风叹了一口气,如果那天自己来早一步,就可以改写这个不幸的结果——孙大,那个死在自己手中的父亲的太师府邸的护卫副总管,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不过,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其实是爹爹吧,还有出主意的那人——他同父异母的长兄楚文,

沉迷于酒色的父亲虽有那个野心,却没那个心思缜密。即使后来捉住了其他的黑衣刺客,下场也一样,他们似乎早就在牙齿缝中藏有了毒药,当被俘获后就纷纷自杀而亡,所以对他恨之入骨雷翊后来也没能真正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那么在这出悲剧中,他究竟担当了那种角色?帮凶?楚逐风凝视着眼前的灵牌,无可否认的是当时自己是真的存了杀人灭口的心——要是被人知道这些刺客是爹爹派来的,那么楚家九族,包括姐姐都不会得到幸免。

这当中有上千条无辜的性命啊,这和当初出于职责捉拿楚武的事完全两样,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毫不容情地将他杀死。

翊王妃,您的在天之灵会因为这个而痛恨我吗?或许我没这个资格请求您的谅解……即使得不到您的原谅我也认了,如果您要怪罪的话,就怪在我的头上吧……姐姐,她是无心之失,看在她已经经受了那么的痛苦份上,请别再折磨她了。

“王妃,希望您能早登极乐。”楚逐风将清香插在香炉上,再躬身作了一礼,静静地凝视着“爱妻谢灵之灵”那六个字,明亮清澈的双眼透着义无返顾。

放心吧,我绝不会让爹爹伤害玄王子的。

暗暗许下了这么一个承诺,这也是他唯一可为她做的事。

该做的都做了,幸亏没被其他人发现。楚逐风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深知此地并不可久留的他,立即转身走,他要离开这个看上去危机四伏的地方,或许是过于敏感的缘故,他觉得打从一进大厅开始,就一直有那么一双阴森森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就差一步就可以迈出大厅,周围静悄悄的,一定是自己多疑!

楚逐风哑然失笑,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望了望在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墙,微微一笑,只要翻过去,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毫不相关啦!他凝神提气,刚想纵身跃起,忽然一双手自背后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哦,这么快就想离开啦?”邪恶的声音忽地响起,在这昏暗不明的夜色中听起来分外阴森,“这有我翊王好客的名声啊。”

浑身的血瞬间凝结了,不过更令楚逐风害怕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能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偷袭自己,他的武功委实高得难以想象。

扣在肩膀的手没有趁势去切楚逐风颈上的血管,反而放开手,让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手的主人——雷翊。

“见过王爷!”楚逐风的脸色虽然苍白,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垂手低头,然后单膝下跪。

雷翊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赞赏之意,可这一丝的赞赏很快便消散得无影无踪,深邃的眸子中只剩下了冷酷的光芒。

虽然那天救了玄儿,刚才身处在隐秘处也听到了他向灵儿所作的忏悔,似乎和惨剧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既然身为楚家人,他就有义务承担自己的仇恨!既然来了,自己有这么容易就放他走?

“人家说做贼心虚,看来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似乎不大适当!”雷翊悠然一笑,不过笑意并没能融化其眼中的寒冰,“似乎现在连贼都变得如此坦荡了。或许只有楚家的贼,才会连干坏事都会一副无辜样吧。”

“微臣是心怀王妃的贤良淑德,而且那天也有赖她提醒,微臣才得以逃过一劫,今晚才冒死来到王府为她一柱清香!”楚逐风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

“是吗?我以为你是奉了你姐姐的命令,来这里杀我的儿子……不过很抱歉,他已经被太皇太后抱进了皇宫,这个你们应该知道的呀?”雷翊故作疑惑状。

“王爷,请您不要随便地开玩笑!”楚逐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思量着今晚如何脱身。

依旧是这么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呢!

可惜,对于你的底细我知道得太清楚了,再也不能迷惑我,愚弄我了,说到底,你都只是一只专门勾引男人的妖精。

今晚来了,如果再放你走,会遭天谴的。

“呵呵,不是吗?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我的王妃死了,所以才深夜前来安慰,却又担心遭我冷落?”雷翊轻浮地伸手摸了一把那滑腻的脸蛋,微笑起来,“放心,我是很知情识趣的!”

楚逐风又羞又怒,将脸一偏,身子向后疾退了几步,双拳便同时击向雷翊的胸部,来一个以进为退。

虽然他的拳法与剑法相差甚远,但在出其不意地情况下还是将雷翊逼退了几步。

“王爷得罪了!”楚逐风悦耳清亮的声音显得异常急躁,今晚的雷翊比任何时候都危险,为了能够顺利逃脱,他已经顾不得如何善后,转身就逃,就在他以为能够成功离开王府的时候,一个身影在他面前掠过,下一刻他的手腕已经被紧紧扣住,全身的力量顿时消失无踪,整个人就像虚脱似的瘫倒在一个怀抱中,具有强烈的男人气息熏得楚逐风几乎昏过去。

“武功有了不少的进展……”雷翊将楚逐风的脸抬高,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逊色于任何绝色美女的脸庞,晶莹剔透,粉装玉琢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美丽得骇人的乌黑的眸子隐隐透着惊恐,失去血色的小嘴因骇怕不停地颤抖着。

雷翊忍不住笑了,他就是喜欢楚逐风这种神情,绝望和惊恐全部写在上面,“脸也更美了,在龙种的滋润下真的不同凡响哟。”

“请……请不要侮辱陛下!”楚逐风勉强维持着脆弱的镇静。

“陛下上你才是侮辱了他,所以还是让你侮辱我吧!”雷翊嗤笑一声,他胯下居然迎来了久违的肿胀,叫嚣着要享受怀中的这一份美味,虽然是皇帝的破罐子,不过单以报仇论的话,那就根本不必在意的。

在皇宫的那一次经历再次涌上心头,雷翊……他究竟想干什么?如上次一样,尽情地羞辱一翻后,然后才放走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将自己抱进这个地方?这里可是寝室——属于雷翊的寝室!

楚逐风吓得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他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到了自己被放在了那张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被褥的装饰华美的大床上。

“王爷,王妃在天上看着呢!”楚逐风失声叫道,被点了穴道的身子根本动弹不了,就犹如记忆中难耐的那次。

“灵儿?放心,她会喜欢我这么干的!因为我抱的是楚逐风。”雷翊邪笑着,抱女人的话灵儿当然会吃醋,不过如果是抱害死她仇人的儿子的话……

“王爷,我是您儿子的救命恩人!”

此言一出,楚逐风的脸呈现出一片绯红,他并不是随便要求别人报答恩惠的人,不过现在是紧急关头,也顾不得这些了。

雷翊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楚逐风整个儿压倒在身下。

“嘘,别作声!我现在是报答你啊,淫荡的小妖精。”雷翊的笑容极为淫秽,而与他温柔的声音相比,他的动作可就粗暴多了。

雷翊双手抓住了楚逐风穿在外面的黑色的夜行衣服,微一使劲,“嘶……”

随着帛布裂开的一声轻响,楚逐风那宛若透明的粉嫩雪白的肌肤,匀称却显得单薄的骨架子,不若普通武人的坚实的肌肉,镶嵌在胸前的两颗诱人的天然的嫣红果子……

“不……这可是您与王妃恩爱过的床!”楚逐风失去了一切方寸,身子动弹不得,嘴巴只能胡乱地喊叫着。

但雷翊却充耳不闻,双眼发出幽幽的光芒,他痴痴地看着,喉结急促地移动,真的是人间极品啊!

“难怪……他对你如此的着迷。”雷翊喃喃自语,发出一声类似感慨的赞叹,这样的人,即使连一向自认为定力一流,采摘过无数人间绝色的自己都不由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心动。

妖精,他一定是个妖精!要不怎会令人如此的着迷,即使知道他的身体是如此的污浊,内心是如何的狠毒,都没能抑止住自己疯狂想要他的决心。

雷翊十分得意,他双腿跨坐在楚逐风的小腹,用力地将他现在唯一遮覆身子的东西撕下!

下身一凉,一丝不挂的楚逐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那头野兽眼中炽热的欲望!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遭到这般对待?

“你这样太紧张了!放松点,这样才能享受得到快乐!相信我……我床上的工夫绝不会比你的男人逊色。”察觉到楚逐风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雷翊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颤抖的粉唇,不断哆嗦的身体,一股爱怜之情倏地涌上心头,他干出了一件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俯下身子,火热的厚唇立即吞噬了两瓣冷得透骨的樱唇。

明明看上去热情似火的尤物怎么居然会如此冷感?难道自己的技巧真的比不上他的皇帝情人?

似乎想用自己的热情来温暖那片冰凉,或者想证明些什么,雷翊疯狂地吸吮着,贪婪地需索那可人儿口中的甘甜。

不,不要这样!从喉咙发出的声音来不及吐出,就淹没在那个肆虐自己嘴巴的男人口中,楚逐风的双唇紧合,头也不断地来回甩动。

自己难得的热情居然遭到了反抗,这大大地刺伤了雷翊的自尊心!他猛地用手扣住了那不断晃动的小脑袋,趁着楚逐风喘息的机会,灵巧的舌头马上入侵到那片温热,潮湿的空间,在里面放肆地搅动着,挑逗着躲闪不及的粉红的小舌。

脑子变成了一团糨糊,楚逐风羞愤交加,难道自己真的逃脱不了这个可悲的下场吗?不,他不服气,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楚良臣的儿子,难道因为自己长得像女孩子,就得遭受这一待遇吗?

这个无耻的翊王,还居然把恶心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中,几乎令他的胃酸都搅起来,他狠命地将牙齿一合……

“啊……”雷翊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连忙抬起头来,不过舌尖却隐隐作痛,这个小妖精居然趁他不备来偷袭,可恶!

幸亏自己还算没完全被情欲冲昏了脑子,要不他的舌头肯定不保。

“想不到你对皇帝如此忠贞啊!”雷翊的语气阴森森的,这个恶毒的小妖精。怒火中烧的他立即举起手,就要往楚逐风脸上掴去……

察觉到那呼呼的掌声,楚逐风并未躲闪,他的双眼依然紧闭,双唇紧合,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却因为刚才那一吻而变得嫣红,但身体还是泄露自己的秘密——因害怕而微微地瑟缩着。

楚逐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巴巨掌的到来……可过了良久,那预期中的掌掴并没有出现。

下不了手,竟然下不了手!雷翊的巴掌高举了半天,最后只是颓然地放下。

算了,大概只是为了不让那张美丽绝伦的脸有些许的瑕疵吧,雷翊拼命地说服着自己,眼前的人儿就像一块精美无瑕的无价珍品,一向怜香惜玉的他怎舍得?

这邪恶的男人究竟想用什么坏主意来折磨他?敏锐的耳朵竟然听到宽衣的响声,楚逐风紧张得用力地咬破了下唇,指甲更是深深地刺进自己的手心,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痛。

“张开眼,看看我是否及得上你的男人?”

雷翊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甚少暴露在外结实强壮的身躯立即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即使是报复,他也有一种要和皇帝一争高下的欲望——今晚是一个浪漫而美丽的夜晚,他一定会令到这个妖姣的男子得到满足。

那充满情色的声音令楚逐风的脊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凉意,不过更令他几欲昏去的是紧贴上来的火一般的身体——以及某个抵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根热得烫人的异物!吓得立即又将眼睛睁大。

“别……”楚逐风从来没想到有这么的一天,他真切地听到了自己近乎饮泣的声音哀求着别人,因为惧怕,前所未有的惧怕,尤其当目光所触的是置身在自己双脚间的一副赤裸,健壮的男人躯干,以及那浓密的毛发下的东西,比自己大得几倍的东西,身体禁不住如秋天的落叶般不停地抖动。

“你这一声楚楚动人的娇嗔真是酥到骨子里了……”情欲不知不觉控制了雷翊的大脑,刻意忽略对两片柔软的樱唇的极度渴望,他直截了当地将僵硬的双腿强硬地扳开,灼热的视线贪婪地盯着露出淡红色的后庭,因为羞辱,美丽紧窒的菊穴正不停地收缩着。

“看起来还是粉红色的嘛!”雷翊的手指肆无忌惮地闯了进去,好紧,干燥的肌肉把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一股喜悦的暖流流过了他的心头,这个地方似乎从来没有被人探索过!

“王……王爷,请……别……”楚逐风的身体痛得本能地缩成一团,连五脏六腑都缠在一起打结,超越了一切的羞辱和恐惧所产生的痛楚,根源是那邪恶地在自己的内壁不停搜刮,旋转的手指。

“难不成你真的是处子?”雷翊低声问到。

“……”被奇怪的痛楚占据了脑子的楚逐风只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懂其话中的含义。

楚逐风对情欲异常生涩的反应令雷翊愉快地笑了,他的双眼变得异常晶亮,“放松,这样才不会伤到自己……”

处男的话,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前戏,否则他会受伤,而这是自己绝对不愿意看到的。雷翊的动作异常温柔,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轻轻地抽出来,然后又缓缓地再次推进去那个温暖的甬道。

“不……不要,出去,请您快出去!”楚逐风竭嘶底里地喊着,为什么他要遭受这种罪?后庭的肌肉更是急剧地收缩,奋力地排拒着那根小小的手指。

“深呼吸,快点深呼吸……”雷翊柔声哄着,真的有那么疼吗?他不是没上过处子,可都在他如火的热情,高超的床技下很快就忘乎所以,与他一道奔向欲望的顶峰。

怎么身为武人的楚逐风竟然如此的娇嫩,这点小小的疼痛看上去可远不比他曾经受过的伤啊?

难道他又在演戏,装可怜来博取自己的怜悯?

这个念头在雷翊的脑中一闪,他马上恍然大悟,自己还真是愚蠢,居然又一次被他蒙骗了。在楚楚可怜的外表掩饰下,他现在的心中一定在暗暗讥笑自己吧,一如那些掉进他陷阱的其他男人一样,无可避免地最终成为他的猎物。

处男?可笑,有的人就是天生异禀,即使是让男人上多少次也犹如处子一般。楚良臣的儿子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是别人,楚逐风只是被他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利用完了一定便会毫不可惜地丢弃一旁。

雷翊愤愤不平地将手指抽去,“疼?哈哈,小妖精,你真爱逗我乐子。如果你一定要装处子的话,那今晚就让我为你再一次开苞吧!”

“为,为什么……”来不及将剩下字句说出来,楚逐风的身子一僵,那个火烫得似乎可将人灼死的异物竟然抵在了自己的股间。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不是为什么如此对待你吧?呵呵,小妖精,本王爷是在疼爱你啊,就像皇帝对你姐姐一样……”

雷翊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腰身向前一挺,强悍的男性欲望就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美丽的身体。

“嗯……”

炙热的异物就这么贯穿了自己的身躯,楚逐风用力地咬着下唇以分散下体撕裂地痛楚,血腥的味道立即充斥了整个口腔,而原本精亮的乌眸瞬间暗淡下来。

“滋味怎样?羞辱,恐惧或者绝望……这可是那些被你父兄强暴过的女孩曾经有过的经历,楚家的三少爷,居然有一天被男人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真是报应不爽!”雷翊故作叹息地摇摇头,目光淫亵地盯着目光涣散的美丽人儿,“放松点,如果你觉得我真的比不上你的皇帝情人,那么就把我当作他也可以的!”

楚逐风的焦距终于集中到一点,那个男人,那个正无情地羞辱他的男人,一脸的得意,“……畜生!”

雷翊面色突变,他竟然敢骂自己畜生?只是上他一次就变成了畜生,那么他的父亲和兄长又是什么呢?

“和你的父兄相比还差点,起码你没有因奸受孕的危险,更不会名节受损……”雷翊轻笑着,毫不留情地将整根粗壮的硕大狠狠地戳进,泛着青筋的欲望立即吞没在紧窒的甬道中。一声轻微的肌肉撕裂声,鲜红的血慢慢地从交合处沁出。

痛已经蔓延至五脏六腑,楚逐风雪白的颈项拼命地向后仰,企图驱走或者减少哪怕一丁点的痛,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身体更是苍白得吓人。

死……他的脑中突然闪出了这么一个字。

对,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想不到这个呢?或许只有死才能解脱此刻的痛苦。

“想死?没那么容易……”察觉到楚逐风居然想咬自己的舌头自杀,雷翊立即用力地捏开他的小巧的嘴巴,将刚才撕下的内衣塞了进去。

这么美味的食物怎能让他轻易去死?雷翊冷酷的笑意爬上了他的俊容,用力地摇晃着强壮的腰身,真的好久没有尝试过这么美妙的滋味,在记忆中似乎连新婚时候的灵儿都没有令他产生如此兴奋的感觉。

进入小穴的男性被因过于疼痛而紧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令他每一次的冲刺都夹带着细微的疼痛,不过却更引发他极至的快乐,深深地插入,旋转,然后再浅浅地抽出,重复着简单原始的动作,雷翊闭上双眼,完全沉醉其中,最可惜听不到那销魂欲死的声音……

天刚泛白,皇宫的守卫刘威与往常一样来到了驻守的西门当值,却发现了一个令他惊讶的事,皇上跟前最受宠的楚贵妃的贴身太监小安子居然一大早守在那,东张西望,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正在这时候,门外出现了一条修长,挺拔的身影,刘威定睛看清,赫然是他们的副统领楚逐风。

“楚大人,您回来了!”小安子满脸狂喜地迎上去,昨晚贵妃娘娘可是担心得要命,连皇上竟也被冷落了,幸亏他终于回来,否则真不知要出些什么事。

一脸阴沉的楚逐风一言不发,抬脚就想进门。

“慢着……”刘威刚想说些什么,却让另一个侍卫打断了。

“楚大人,请进!”同为守卫的陈宏可机灵得很,楚大人可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管他是不是私自出宫,违反什么宫中规矩,自己没必要引火烧身。

楚逐风面无表情,抬脚迈进了皇宫的门,经过小安子的旁边时,脚步踉跄了一下,似乎需要花了不少气力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在场的两个守卫相互望了一眼,心中暗暗揣测,楚逐风的身手在皇宫中也算佼佼者,现在却连步子似乎都抬不起来,几乎闹了这么一个笑话,难道他受了伤?

“楚大人,请问您有没有出宫的手谕?”刘威鼓起勇气,走上前拦住了楚逐风。

“……”楚逐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向柔和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温度。

“楚大人是奉密旨出宫办事,有这为证,”小安子慌忙取出一块玉佩,“这是圣上随身之物,你们瞧清楚了?”

“史威……”陈宏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走上前,一把拉开了同伴,陪着笑脸说,“这家伙不知道楚大人是奉了秘旨出宫办事,请楚大人见谅!”

“……你们并没错。”

楚逐风脸上露出了一个奇特的表情,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后,然后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步一步地努力向前走。

“今次就这样算了!”小安子高傲地甩下这么一句话,连忙去追楚逐风,“楚大人,等一下!”

“你这小子,真的活得不耐烦啦?”陈宏不满地推了推刘威,“得罪楚家人,即使是堂堂一个尚书大人,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全家死得不明不白的悲惨下场!”

“……”刘威的面色倏地变得十分阴沉,他用力地握紧了拳头,目光隐藏着浓烈的杀气,恨恨地盯着楚逐风消失的背影,然后转过头来,以一副随意的口吻笑道,“今天的楚大人似乎有点奇怪,难道你没发觉,他刚才穿了一件黄色的锦袍……”

“不要胡说八道,那是浅黄色的!”陈宏吓得一跳,马上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东张西望,看见四下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根据天龙皇朝的法规,黄色是最神圣的色彩,也是身份的象征,只有皇家才可穿着这种颜色,一般的皇亲国戚也只允许穿着浅黄色,其他人拥有或者穿上这颜色的衣服的话,一律会以谋反罪论,刘威这么说,不是诚心想找茬子吧。

刘威默不作声,嘴角扯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他相信自己并没有看花眼,恶贯满盈的楚家,现在居然想自取灭亡了吗?

“楚大人,您不如先去一趟“婉香苑”……”

今天的楚大人走得比较慢,很容易便追上了他。

“……姐姐,她有什么事?”楚逐风停了下来,声音比往常低沉。

“楚贵妃可想着您呢!”小安子笑着说。

“请告之娘娘,我有点累,迟些时候再去向她请安……”楚逐风皱了皱眉头。

“您的脸色好苍白,病了吗?不如让娘娘为您请……”小安子终于忍不住了,楚大人今天不太对劲,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吧?

“不,不要……”楚逐风的脸色更为苍白,想逃避什么似的抬腿就走,“只是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可是……”小安子跟上的脚步突然停顿下来,他终于发觉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楚大人身上的衣服!显得过于宽松的黄色,不,大一号的浅黄色衣服套在修长瘦削的身上感觉上似乎有点滑稽,而且在他从来没看过一向偏好蓝色或者浅蓝的楚大人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在宫中走动。

“失陪,我要先回住处,您还是回去复命好了。”小安子的目光包含着探索的意味,紧紧地盯住自己,似乎可将自己的脊背灼伤一般,楚逐风的心中顿时涌上了一股烦躁,下意识加快了速度。

“那,请您保重!”小安子不再坚持,看着走路姿势略略不自然,渐渐消失在视线的楚逐风,摸了摸后脑,“为什么今天的楚大人这么奇怪呢。”

楚逐风静静地躺在宽大的澡盆之中,没有了刚才近乎丧失理性地搓揉自己每寸肌肤的动作,而厌恶和绝望也随着后庭的混合了自己的鲜血和那男人的龌龊的体液的污秽之物被抠出而消减了不少,可羞辱和愤怒的回忆却异常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

“……如果你一定要装处子的话,那今晚就让我为你再一次开苞吧!”

……

“楚逐风,我要在你的身体里面永远留有属于我的印记……”

……

“想死的话,就学那些遭你父兄凌辱的姑娘们,她们选择的法子通常都是上吊或者跳河。如果你真能化为厉鬼,也欢迎回来向我寻仇!”

……

“看你这眼神,很想杀了我吧?呵呵,可怜的孩子,还是乖乖地接受我的宠爱吧……”

……

“……如果你能走过去拿到那件衣服,我就放你回去!”

……

“被我疼爱了三回,还能走得这么几步,的确令我刮目相看!哈哈,只是现在的你更楚楚动人啊……”

……

“不……”楚逐风呐喊一声,便霍地一声站起来,脚却不由自主地一软,又坐在澡盆里。

他痛苦地将头埋在双膝间,无声地抽泣着。眼泪代表着他最后的尊严,所以他绝对不会任何人,尤其那男人面前流下哪怕是一滴,可当回到这仅属于自己的空间时,这超越了身体可以承受的痛竟令他抑制不住情绪而流出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虽然救不了王妃,但好歹也曾经救了他的儿子啊!难道只因为是楚良臣的儿子,只因为想保护自己的姐姐,才故意地杀死了那个刺客,就要受到这种远比任何一种报复都残酷的羞辱?原来一个男人还可以用这种令人尊严尽丧的方式来侮辱另一个男人。

难道这个就是人称睿智,贤明的翊王?不,这人和自己的父亲,兄长根本就没任何分别,好色,无耻,卑劣!如果假若有一天让他主宰了天龙皇朝的话,那么无论是楚家或者是天下百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楚逐风突然抬起头,眼泪不再流下,他的目光此刻燃烧起熊熊的烈焰,自己绝对不能再如此软弱,而且相对于尊严来说,自己实在没有真正失去了什么,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就好!

雷翊!这个名字已经伴随着强烈的恨意烙在了脑海中,楚逐风用力握住了双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阴险,狡猾和狠毒的家伙得逞,既然这人和父兄没有任何区别,那么自己尽力帮助皇帝除掉这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狡诈之徒也就名正言顺了。

一眼瞥到弃置在地上的黄色锦袍,楚逐风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他吃力地走出了浴盆,把那件锦袍随手放进用来取暖的火盆中。

看着那不断冒升的火焰,楚逐风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股间撕裂般的痛楚似乎也消失了不少,取下了挂在床边的副侍卫统领的服饰,缓缓地穿回身上。

“一切已经过去了!楚逐风,你要站起来,别让人笑话。”楚逐风深深地呼了一口长气,然后打开了房门,以判若两人的神采走出了身后的黑暗。

太皇太后的“青鸾宫”,一向都热闹非凡,尤其是最近新住进了一个小主人——雷玄,此刻他正哭得人仰马翻。

“乖,小宝贝,快别哭……”将婴孩抱在怀中的却非累得气喘的太皇太后,而是太后,她轻柔地将他不断地摇晃,口中轻轻地吭着歌谣。

“还是媳妇你厉害,呵呵!”看到孩子终于安静下来,太皇太后哈哈一笑。

“母后,您别笑我啦,只不过孩子刚才哭了而已。”太后微微一笑。

“这个小子……幸亏没有翊儿你当年调皮!”太皇太后让宫女轻轻地捶着自己的肩膀,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微笑不语的雷翊。

“母后,皇叔当年似乎好象没那么厉害吧,他可哭了一整夜!”太后笑着摇头反对。

“我们这副老骨头现在可禁不起折腾,翊儿,还是想想刚才我的提议吧?尽快娶多几个正妃,侧妃回来,虽然我们是绝对不舍得让玄儿离开这里,可也好分担我们的工作啊。”太皇太后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也是仅存的亲生儿子,天龙皇朝的希望所在,“灵儿也下葬了差不多一个半月,一切也该恢复正常了,真正的王者虽不能说绝对无情,不过用情太深或太专一也是大忌。”

“孩儿明白!孩儿会慎重考虑的。”雷翊点点头。

“翊儿,难道母后还不清楚你心里想些什么?仇还是要报的,更何况这关系到天龙皇朝的命运。可要获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学会忍耐,瞄准机会抓住敌人真正的弱点,然后一举击溃,让他永远没任何翻身的余地!守西门的刘侍卫的话,就暂时别放在心上。那姓楚的孩子一向都循规蹈矩,今天偶尔穿了一件浅黄色的锦袍回来而已。他是皇亲国戚,当然有资格穿这颜色!”

“孩儿知道!”一抹邪恶的笑容悄悄地爬上雷翊的嘴角。

“嘉奖一些东西给刘侍卫吧,告诉他,一切都不能心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皇家会有公道还给他的……”

慢悠悠地踱着步走出“碧鸾宫”,雷翊十分满意今次的见面,看来母后和太后已经完全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外表慈祥的母后,为了天龙皇朝的利益,也可以变得相当冷酷呢!一向喜欢灵儿的她,居然在灵儿出殡的第二天,就把那份代嫁的贵族千金名单送到了自己的手上,从中选择出新的翊王府女主人。

这一拖就已经一个半月了……出身皇家,繁衍子女是自己的责任,尤其现在还关系到皇位的争夺,灵儿也应该明白自己的苦衷的吧?

母后疼爱自己,别的皇子皇孙出色的也不多,可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能够稍稍威胁自己的地位的,甚至连皇帝——假若在事情还没到达不可逆转的时候,他幡然醒悟过来,也有翻本的可能。

用武力的话——凭自己目前手中的兵力,虽然超过了七成的把握,只是始终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从母后着手,朝廷内部培养势力,等待时机成熟然后,不必花一兵一卒就可废了那糊涂的皇帝。免于兵祸之灾,这对于连年天灾的百姓来说,是一件大幸事,另一方面也可笼络那些有才能的文武百官,让他们为自己尽忠,这样一来,皇朝也不会因为改朝换代而大伤元气了。

什么正妃,侧妃啊,看来还是要多娶几个的——这样才能博得母后的彻底信任。她现在大概是杯弓蛇影了,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纳妃,大概是担心自己重蹈皇帝侄子的覆辙,过分沉迷某个女人而放纵奸党乱政,为祸皇朝基业吧?

女人?自己会被女人所控制吗?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吧……光是容貌就可以令自己神魂颠倒,那也太小看自己这么多年在花丛中锻炼出来的手段了。其实这世上,有几个像灵儿那样,秀外慧中,善解人意,体贴无比,又真心地爱着自己这个人,而非为了冠着翊王头衔光环的?

灵儿已死,所谓的专一和忠实当然也随风远逝,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其他女人配得上他这份的真挚。他还是翊王,那个潇洒风流的六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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