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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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曾经直言不讳,对着十二岁的我说喜欢我的篁!!! 那是曾经孤身奋战,好让我一人安全离去,却被我一直以为已经死去的篁!!! 几乎是再也不会思考的我,直接扑下了深深的斗兽台! “篁————” 然而那只正在不断烦躁嘶吼的云豹,在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后,竟干脆回避我的眼神,原本张牙舞爪的模样变成了虚张声势,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篁,是我,我是轻舞啊!” 我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而它的反应,也足以说明它是认识我的! 除了篁,我只认识灵兽族内和篁一样的誉,但篁的声音我怎么可能会听错? 我满眼泪水地向它靠近,它却退得更快,不愿让我接近它。 “住手!” “那是六皇子,小心!” “轻舞!” 怎么这么吵?我茫然地抬头,却冷不防那只云豹双眼里凶光一闪,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肩上传来,精神恍惚的我被狠狠扑倒在地上。 “篁?”我惊愕地抬头,却发现它的肩上插着一只利箭。似乎又回到我们初识的场景了呢!但那迅速渗出的血迹却让我焦躁起来。 “六皇子!”一片惊恐地呼喝声中,我再次仰起头,一声厉喝,“叫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我想他们大约是怕这只美丽的生物会伤害我吧?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个大家伙,不但不会伤害我,只怕任何伤害我的人,它都不会放过呢! 五皇子含祈将场面稳定下来,将观兽台上的人全部请走,而我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那些人、那些事了。 伸手拔出那只箭,一个水印迅速清洁好伤口,另一个光疗术则直接将所有创伤愈合,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这只云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乖乖地任我施为,一双美丽的棕色眼睛定定地盯着我,再没有其它动作。 处理好伤口,我这才将目光对上他的,但他先是一怔,然后立刻回避了。 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额头,那里曾经有一只先是碧绿,然后在一个月内被提升为浅蓝的眼睛,而现在,那里只有一道被他的白色长毛所遮盖的伤痕。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松了口气似的低语,泪珠一颗颗滑落在我的面颊上,汇聚在我小巧的下巴,然后滴落在地上,摔成细小的花瓣。 “原来…………是这样…………”一把搂住他温暖的身躯,我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直…………一直以为你…………死了,我…………等了你好久…………也…………找了你好久…………可是…………哪里…………哪里都没有…………你哪里…………都不在…………原来…………原来是…………因为…………”我的话根本就语无伦次,但篁懂得,他无声地和我紧紧偎依在一起,任我哭泣得像个孩子。 三目云豹的力量,汇集于一点,就是他们的第三只眼。那里是他们的兽魂,也是他们的命脉所系。 被取走兽魂的灵兽,大多难逃一死,所以也有很多人会直接杀死灵兽后再取兽魂,但有些灵兽会在临死前毁去自己的兽魂,这就让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很恼火了,于是就有大量能使灵兽致昏的药物出现。 三目云豹是少数几种在被取走兽魂后还能存活下来的灵兽,但条件是,他们的第三只眼————魂眼必须是至少已经成为青阶的阶位。 而篁,他已经是蓝阶了。 失去魂眼的三目云豹会失去一切力量,但仍保留其记忆,如果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魂眼,基本上也就等于是失去了继续被称为灵兽的资格了。 除了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三目云豹之外,他们和普通的云豹,已经没有区别了,没有强大的力量,不能再口吐人言,更不要说化为人形了。 所以,篁没有死,却也不可能马上回来找我了。 而我,在回头看过那样惨烈的现场之后,已经对他可能的遭遇心怀悲观,再加上那个该死的不说好话的只知道落井下石的赤扬,一句什么“如果你的同伴是一只云豹的话,流那么多的血足够它死上两次了!”直接就在我的意识里,给篁下了一个“绝死”的定义。 幸好,幸好我没有做傻事,幸好我还记得要那些人给他陪葬,幸好我还记得借折磨罗明和赤扬来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篁,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低语着,身边的温暖身躯却陡然一僵,然后他挣扎着要离开我的怀抱。 “篁?”我怔愣地看着他深沉的眼神,意识到他脑海里可能正在思索的问题,忍不住笑了出来,“篁,你真傻,我怎么会让那么高傲的你就维持现在的模样?你想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惊喜,低吼一声,示意我不许骗他。 我伸出手,再次搂紧他的脖子,“不会的,篁,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喜欢你啊!” 47 神泪化魂 “他就是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跃进斗兽台下的含祈冷冷地开口质问,从他的眼里,我可以看得清浓烈的杀气和深深的悲哀。 “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地回答,看看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低叹了一声,“五哥,无论你曾对我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我的五哥。” “我才不要做你的哥哥!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弟弟!”含祈上前一步伸手想抓我,却被猛窜上前对他低吼,露出尖利獠牙的篁挡在我的身前。 “灵兽族…………灵兽族…………”含祈不明所以地咬牙低喃两声,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丢下话来:“我不会放弃的!晚宴已转至凌云殿,你自己看着办吧!” 晚宴?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礼物,再说那种场合,我从来都不喜欢,而且有没有我这个无所谓出席不出席的主人都一样,那我何必去凑那个热闹?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定篁的兽魂!就算父皇再开明,也不会任我和一只云豹太过亲密吧? 哄篁和我一起回到寝宫,我将宫女太监全部逐出去,然后布下一个简单的迷踪阵,叫外面的人进来也会莫名其妙地走出去,这才放下心来处理目前的问题。 事实上,这个问题也没有那么困扰我,虽然身上的封印还有十之一二没有完全解开,而且刚刚才施法平息了天安国北方的干旱,况且因为看见活生生的篁,我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我的力量并不足以完成全部的仪式,但勉强也足够将我手中仅剩的一颗神之泪拟态为兽魂交给篁了。 只不过………… 之后会有近一到两年的时间会完全不能使用力量啊………… 我的计划要怎么办?那个该死的仍在对我的灵魂虎视眈眈的饕餮————夕月公主我要怎么应付?现在又多出一个莫名其妙说爱我的五哥………… 可如果要等的话,至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我才能轻松完成仪式,这期间,我当然不能让篁离开我身边,到时候,宫里的反应………… 算了,不管了,反正有了兽魂,篁就可以保护我了,五哥就不用担心了,计划的实施,再拖个一年半载也不要紧。 至于那个夕月公主………… 唔…………倒是要好好想想………… 对了!千尾…………哼哼,好好享受我将要给你们的礼物吧!!! 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我取出那颗晶莹剔透的神之泪,让它悬于空中,然后咬破自己的舌尖,将鲜红的血液喷洒在神之泪上,将之整个染成红色,忍着舌尖的疼痛,我极快地吟念着长长的咒文,同时双手不断地挥出印法。 篁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动作,他并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否则他一定会保持现在的兽身直到两个月后吧? 一个浅浅的水印将他笼罩,然后凌空开始慢慢旋转的神之泪缓缓移到了他的第三只眼的位置上,一道邪佞的血光从神之泪上直射到他原本已经愈合的第三只眼的伤痕上,他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咒文已经吟念完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维护着手中的印法,我眯起眼看着篁。 旋转越来越快的神之泪开始变色,由最初的刺目血红渐渐变浅,成为刚刚日出时的橙,再变成暖暖的黄、葱郁的绿、宝石的青、深沉的蓝、最后竟定格为紫罗兰花才有的忧郁深紫! 咦?难道在兽魂离体后,篁的力量还是在继续提升吗?还是说他的兽魂是在上升到紫阶才被人夺走的? 应该是前者吧?如果篁拥有紫阶的魂眼,怎么会让人夺走兽魂呢? 那原本的伤痕渐渐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篁的表情也已经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了。 也是,再经历一次兽魂被掠夺时的痛,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有很大的伤害吧?他的四肢已经吐出了捕猎时才会伸出的锋利爪尖,而且身躯不正常地扭曲着。 天哪!我死死咬着牙,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一点儿也不难想象当初他的兽魂被夺时,他会有多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篁,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受这样的伤害?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让自己落进这样的局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却不敢眨眼让它落下,我要仔仔细细地看清篁痛苦的样子,我要牢牢地把它记住,等我知道是谁干的………… 暴虐的红光将我的视线全部染成红色,我知道这是力量快透支干净的现象,但还不够,神之泪正一分一毫地补充进正张大狰狞的篁的第三只眼的眼眶,这个时候停下,无异于前功尽弃! 胸口闷闷地,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涌,我压制住那翻腾的血液,在已经变成深紫的神之泪完全嵌进篁的眼眶时,又挥出两个印法:“拟态————兽魂”、“定型————魂眼”。 那大小完全不合适的神之泪在这两个印法的作用下,立刻开始膨胀,直到成为完全适合那个眼眶的大小,又如同快速变形一样,生出该有的瞳孔、眼白、晶状体。 下一刻,我终于喷出一大口鲜血,萎顿倒地,而篁身上笼罩的水印也消失无踪。 “轻舞!”篁的声音焦急地响在我耳边,我感觉自己被搂进了那个日思夜想不知多久的怀抱。 “我没事…………”虚弱地给他一个笑容,我轻轻叹息道,“还好,你终于回来了,还好,我没有做傻事…………” “你这个傻瓜!”篁满眼是几乎快滑落脸颊的泪水,赤裸着身子,看来我吐血的样子吓到他了。 我摇摇头,“我才不傻,傻的那个是你才对!你的阶位完全上升为紫阶,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得到这样的力量?” 篁身子一僵,那些回忆应该不会是快乐的吧?我睁开眼,凝视他锁紧了的眉头,打量他的模样。 与第一次看到他化成人形时一样的面孔,却在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气,化为深紫的眼眸里,尽是深沉的晦暗,就连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也压抑得绷得死紧,看得我不知有多心疼。 这样俊逸的面孔,应该是适合微笑的,到底是什么,让他的笑容消失,再也看不到了呢? 48 篁的遭遇 “你别想太多,其实也没什么。”篁似乎看出我的自责与心痛,不自在地回避了一下我的视线,将我抱进寝宫后面的浴池,洗去身上的血迹。 见我一脸不悦地沉默,篁犹豫许久,终于开口,“那天,你离开之后,我和那个人,就是那个操练吉月火鸟的家伙打得很惨烈,我虽然赢不了他,但也不至于落败,后来因为他的帮手里有一个家伙模仿你的声音,让我分了心,才让他们找到机会重伤了我,夺去了我的兽魂。” 平静淡漠的叙述,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与自己全无关系,但我知道,在他貌似平静的眼眸下,藏了多少痛苦和恐惧。 不过,模仿我的声音?听篁的意思,应该是那两个曾被我绊住过一段时间的人其中之一,可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什么啊!他们怎么可能模仿我的声音?难道是摄魂术………… 停止脑中的深究,我伸手搂住篁的脖子,开始痛恨自己的孩子气,喃喃地,我低语道:“别说了,篁,别说了,不开心的事情,忘掉就好了,不要再去想它了,现在,你在我身边!” 叹息了一声,篁苦笑着搂紧我,虽然浴池中的水温依旧温暖如昔,但篁的言语却让我感觉到一丝寒意。 “让我说吧,错过这次,我永远都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篁的目光悠远而深长,纯紫的眼眸里尽是悲伤与痛苦。 “轻舞,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是进化成功的云豹,但之前我也一样只是一只普通的云豹而已。被夺去兽魂后,我几乎快要死去,但一个人类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可以已经死掉了,他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我带离了那片树林,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使我清醒————当然是以云豹的姿态。” 篁低低地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在我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当时就死在与你分离的地方,至少…………至少你还能看到我,还知道我在哪里。可我知道那对你很残酷,对不起,那时的我,已经快疯了。我再不能说话,再不能化为人形,再没有保护你的力量,这样的我,还能再看见你吗?当时我是这么想的。”篁的身躯在微微颤抖,虽然他的话确实在某一程度上激起我一些怒气,但现在绝不是追究那些的时候,我搂住他的手臂又紧了一些,无声地给他力量。 “我想,就算要死,也要见你最后一面,所以我一能走动,立刻就离开了那个救了我的人,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篁有些懊恼。 “没关系,我一定有办法找到他的。”我低声安慰他,同时打定主意叫解忧宫去办这件事。 “随缘吧。”篁苦涩地摇摇头,“我本想回到我受伤的地方,但还没走到半路,就被猎人抓住了,他们竟然给我下药,要我和那些…………交媾…………我…………”篁羞得满脸通红,深紫得近似墨黑的眸子里却全是快烧起来的怒火,几乎说不下去,但我却还是听明白了。 为了得到云豹的速度与力量,有些猎人会在抓住云豹时,让它们与家养的纯种猎犬交配,以此来得到珍贵的豹犬(公犬与母豹交配)或犬豹(母犬与公豹交配)。 如果只是普通的云豹,在被下药以后,可能会顺了猎人的心思,但篁………… 他不是普通的云豹啊! 虽然不能再变成人形,他却保留了所有灵兽的记忆,他还记得我,他还记得我们的感情,他怎么可能…………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中也被血色充斥,那些猎人………… 就算篁再怎么遮掩,额上的伤那时也还没好吧? 那些无知的家伙………… 他们居然这样羞辱篁…………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轻舞,轻舞…………”篁焦虑的呼唤让我发现自己竟然将下唇咬出了血。 “对不起…………”泪,悄无声息的落下,我紧紧地搂住篁,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唇,亲吻着他的脸颊,深深的自责几乎快将我溺毙。 如果我没有将他一个人丢下………… 如果我努力取回被封印的力量………… 如果我再细心一点儿去寻找他的下落………… 篁怎么可能受到那样的羞辱?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轻舞,轻舞,你冷静一点儿,我没事,我没有…………”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篁手足无措地搂紧我,制约住我的举动,将头垂在我的颈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几乎要把我嵌进他的身子里。 “放松些,轻舞,都过去了,我不肯顺他们的意,所以他们把我卖给了斗兽场,我知道当我成为斗兽场最强的野兽时,一定会有某个机遇再和你重逢,所以我乖乖地去斗兽,我…………只想…………再见你一面…………而我…………也终于见到你了!

” “篁…………”我死死搂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也很害怕,我怕万一你不认识我了怎么办?万一你已经忘记我了怎么办?万一你不愿再看见那样没有力量的我了怎么办?万一…………” “不会不会不会!!!”我一叠声地否认,打断他的话并大声反驳,“我会认识你,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识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没有力量我就给你力量,你不是我,你不能随便否定我的感情!!!” “是,是,是,”篁轻声地安慰着我,“我知道,我都知道,从你那样狼狈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篁用那双已经恢复澄澈的紫罗兰色眼眸静静地凝视我,然后轻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尖………… 最后,他狠狠吻住我的唇,那疯狂的吸吮竟然让我感觉到了疼痛,他的舌尖舔过我的每一分牙龈,灵蛇般死死纠缠着我的舌,那样的激烈、那样的狂野,让我几乎窒息。 好久,他才放开我,我剧烈地喘息,几乎止不住肺部那灼热的疼痛。 “我会不会还在做梦?轻舞,我的轻舞,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终于又在我的怀里了…………”篁浅浅地低吟,“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只要能再看见你一次,我就去死。这样的我,没有能力再寻回自己的兽魂,我已经不可能再抱着你,低声喊着你的名字了,我已经绝望了,但我还想再看你一眼。幸好…………幸好…………我的轻舞…………” 49 49 成人之夜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脱谁的衣服,反正等我稍稍回神的时候,原本在浴池里已经浸透的单衣已经不知所踪了。 “轻舞,轻舞,我…………想抱你…………”篁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压抑不住的在我耳边喘息。 我轻轻咬着刚刚已经被自己咬破的唇,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该死!我虽然讨厌一次又一次被从别人的身体里生出来,现在更讨厌的却是这种半路占了来的敏感身躯! 篁得到我无声的默许,一双大手立刻在我赤裸的身躯上游移起来,甚至不需要他有多么高明的调情技巧,我便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 细密的轻吻顺着我的颈项滑下,一个又一个落在肩膀、锁骨、和我单薄的胸前,那一对小巧的朱萸已经乖乖地挺立起来,骄傲而纤弱的颤抖着,引来篁激烈的噬咬。 他尖尖的犬牙恶意地在我敏感的胸前摩挲,偶尔会轻轻刮过坚硬如石子般的朱萸,然后在下一秒狠狠地用门牙磕碰一下,又痒又疼地让我除了缩紧身子再无法有别的动作。 “篁…………”极细极小的声音从我口中低吟而出,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样娇憨粘腻的声音是我的。 “害怕吗?轻舞?我也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篁伸出舌尖,安抚地舔过我刚刚被他咬疼的红色朱果,叹息般地低语。 “嗯?…………唔…………”我才听清他的话,他的大掌已经顺着我细致的腰线滑下我仍浸在水里的稚嫩分身。 “篁…………别…………”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尽管脑子里相当清楚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偏偏这身体就像注射了肌肉硬化针一样不听指挥。 青涩的欲望哪经得起撩拨?不自觉地拱身,就着被篁握住的姿势,顺着他的意思摆动着腰肢,在他的手里坚硬起来。 “轻舞…………”篁太坏了,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我急于发泄,却在我快攀上最高峰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他松开手,将我整个抱了起来,抵上温凉的池壁,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以羞人的姿势盘上他的腰肢。 “篁…………”我低声啜泣,迷茫的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逸面貌,一样被欲火蒸成粉色的肌肤,一样染满情欲的眼眸,一样渴望对方的眼神………… “嗯?…………篁…………呀…………”冷不防地,篁扯住我的长发向后一拉,我吃痛地一仰脖子,优雅的颈线被篁一口咬住,却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没有让我感觉太痛。 “做什么…………呜…………”才不明所以地发出疑问,身后连自己都很少碰触的菊蕊却被不速之客造访,篁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借着温泉水的润滑,探进了一个指节。 “痛…………篁…………不要…………”该死! 这身躯也实在…………我的身子缩得更紧了,脆弱紧窒的内壁全然没有防备,只凭本能拒绝着正在进行的入侵。 “放松,轻舞,你会受伤。”放开我的长发,篁一手托着我的臀,一一继续在我的身体内进行动作,虽然浴池的水并不太热,但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已经足以说明他有多么自制了。 心下一软,我努力放松那羞人处对他指尖的钳制,将小脸埋进他的肩窝,不好意思再看他的脸。 有了我的配合,篁修长的手指终于整个被我稚嫩的内壁包裹,异物感让我的身躯止不住地蠕动,似乎想将他挤出去,又似乎在讨好的邀欢。 “好紧…………轻舞,你实在太…………我会伤到你的…………”篁的手指小心地转动,微微撤出,又使劲顶进,舒缓着我紧张的内壁,努力使我放松。 “嗯…………呜…………啊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所有的意识似乎都飞走了,唯一记得的,是身躯正在自己的爱人怀里。 “篁…………篁…………我喜欢你…………不要再离开我…………”如同小猫般撒娇的低语,如同丝线一丝丝流泄,是对篁的表白,也是对自己感情的肯定。 “轻舞…………你…………”篁挫败地低吼一声,撤出手指,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撕裂的巨痛便狠狠将我打下地狱,篁这个笨蛋!哪有这样的………… “啊…………呜呜…………嗯…………”凄惨的悲鸣被堵在咽喉,泪水一颗颗滴落,双手十指抓进篁背部的肌理,不知抓出多少血痕,娇嫩的后穴被强行撕裂,没有完全扩张的内壁被迫容纳下此刻完全不可能容纳的巨物,身躯自发的抵抗,只是徒劳地增加我的痛楚。 “对不起,对不起,轻舞,对不起…………”僵直着身子一样不能动弹的篁吻住我的呻吟后,一连串地说着道歉地低语,双手也再次抚上我敏感的朱果,想要缓解我的痛苦。 “好痛…………呜…………不要了…………篁…………不要了…………”可怜地低吟着,我泪眼朦胧地乞求篁的退出,但已经上弦的箭,哪有那么容易收得回? 体内巨物的脉动,刺激着我的内壁做出反应,好不容易适应了那样的痛楚,我扭动着身躯,想摆脱眼前的窘境,却被篁的一个挺身撞得惨呼不已。 “篁…………痛啊…………不…………不要动…………”我痛得不行,慌乱地摇着头,宁可回到刚才好不容易适应的钝痛中去。 “对不起,轻舞,对不起,我真的…………”篁轻轻地开始律动,没有多大的幅度,他也心疼我,但要一个正常人来容忍自己心上人这样的诱惑,再没有动作的人,应该就不正常了吧? 尽管我痛得半死,却还是将他死咬着自己的唇瓣,不敢大力动作的模样看进了眼底,都到这一步了,这个傻瓜还那么克制干什么?我的身子还能更痛到哪里去? 浅浅的血色自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出,在我们身前的池水里,染出一丁点儿的淡绯色,篁那样咬牙克制自己的模样,突然让我开心了起来,身躯的疼痛也不在折磨我的心智。 借着盘在他腰上的双腿使力,我吻上了他的唇,让他将自虐的唇瓣放了开来。 “篁…………我…………也想…………要你…………”低声吐出这几个字,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对身躯的控制权,全交由本能去控制。 “轻舞…………你…………”看着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篁终于再克制不住了,几乎整个抽离我的身躯,却在下一秒狠狠地再次贯穿我,鲜血与池水的温润,大大减少了因磨擦产生的痛楚,他极快地律动在带给我疼痛感的同时,也点到了我体内可以让我产生兴奋感的那一点。 止不住的娇吟、低喊、粗喘,连同池水中相互拍击的身躯,XX而XX的气息染满整个寝宫,十五岁的成人夜,我将名为“苏轻舞”的自己,交给了篁。 50 50 清踪印迹 痛痛痛痛痛!!! 我从浴池里被篁抱起来的时候,几乎快晕过去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真不愧是只野兽!!! 五次,五次耶! 一点儿都不体谅我是第一次,还用那么粗暴的方式,这个家伙………… 太可恶了!!! 一动不动地任篁擦去我身上多余的水珠,又在我的指示下找来治愈伤口的药膏替我上药,我这才有种“篁真的回来了”的觉悟。 “轻舞,你还好吗?”篁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粗鲁地家伙!”我不满地低哼一声,知道明天可能会很难熬。今天晚上,父皇应该会说出将皇位让于五哥的话吧?明天………… 明天的事情还多着呢! “抱着我吧,我累了。”伸手向篁要求我所需要的安心与温暖,在他宠溺的笑容里坠入梦乡。 睁开眼睛的瞬间,我有点迷茫回不过神来,这…………这是什么状况? 一只硕大的白色云豹卧在我身边,正僵直着身子,瞪大三只呈青色的眼睛,显然是被什么印法给制住了,而五哥含祈一脸煞气地看着我们。 “你…………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一把将我赤裸的身躯搂进怀里,含祈狠狠吻住我的唇瓣。 “嗯…………不…………”我浑身酸痛,又是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竟一点儿挣扎的力道都没有,任凭含祈准确地捕获我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肆虐,舔过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吼————”篁低吼着,他昨天估计也够累的,否则绝不会被这样的印法困住吧?不过,五哥什么时候会印法了?他不是只会武功么? “够了!五哥!”我逐渐清醒的头脑让我找回一丝丝属于自己的力量,使劲挣脱开含祈的怀抱,我顺手扯过床上的被单遮住自己布满青青紫紫淤痕的身躯,免得再刺激到他。 “轻舞,我真弄不懂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在民间为我立威留名,为什么在皇子中又只与我交好,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含祈第一次把话说得清楚明白,却弄得我一头雾水,搞了半天,他是以为我喜欢他,所以才要对我好的吗? “五哥,为你立威留名,只是为了让你登上皇位更顺利,至于与你交好,你的意思是我站在你这边吗?你不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吗?我早就应该对你说明白了才对啊!”我挥手想解开篁身上的印法,却徒劳无功,这才想起自己暂时没有可以动用的力量了。 “快放了篁!你这样闯进我的寝宫来,也未免过份了些吧!”我不悦至极,同时也在心里暗恨自己的大意,如果这个时候来的是饕餮或千尾………… 心底大寒………… 含祈怔怔地看着我,目光中有一抹迷离,“你把一切都让给我,只因为我是皇后生的儿子吗?你肯原谅我对你的伤害,也只是因为我是皇后的儿子?” 这个人怎么说不通呢?我没有吱声,事实上,我觉得很尴尬。 “轻舞,你的身体那么弱,是因为我母后在你出生的前一个月,在结子树下埋了毒药,你差一点儿就死在结子树上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含祈冷冷地开口。 咦?有点印象,相国父亲曾在我落水时和父皇争论过这件事吧,但我又没死!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原来的苏轻舞身子太弱,我还成不了苏轻舞呢! “从小我就恨你,母后说,是因为你的父亲生下了你,所以我虽是最小的皇子,却从来不得父皇的宠爱,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那次推你下水,也不过是为了要借着父皇责骂的机会,多看看父皇而已。可你…………”含祈的表情很奇怪。 “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在那时向父皇告状?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还乖乖地上我的马?为什么发现马有异状却不肯呼救?” 那是因为已经有人告状了好不好?乖乖上你的马?你自己当时也说了:“这里离都城起码有五里路,你要自己走回去吗?”那我不上马,还能怎么办? 至于呼救,拜托,我当时能抓住缰绳就不错了,那马跑那么快,我说什么也都被风吹跑了,那喊了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留点力气。 真不知道这位五哥到底在想什么!看了看居然也在眼里露出半信半疑神情的篁,我开始有些头痛了,“五哥,我很累,也许我的一些行为让你有了误解,但我不会拿自己的感情来开玩笑,所以,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行吗?” 算了算了,除了暂时服软,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先支走他了。 “以后?怕是我一登基,你马上就会跑得无影无踪了吧?”含祈的眼眸马上恢复清澄,黑亮的眼珠一眯,突然将自己的手举到唇边,狠狠咬破食指的指尖,一把将我从被单中抓了出来。 “五哥,你做什么?”我预感不妙,立刻挣扎起来,但却对抗不了他的力量,被他按在了床上。 “唔…………放手…………”含祈一手压住我的胸膛,强壮的双腿跪压在我的腿上,渗着血珠的手指点上我的小腹。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印记,无论你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想,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这样,你就再也逃不开我了!”含祈的话差点吓得我咬到舌头。 该死!清踪印!我努力扭动身躯,却只是徒劳地让含祈的眼中多了一抹情欲,“轻舞,别再动了,否则…………” 我的身躯瞬间僵硬,停止了所有挣扎。我才不要和他…………尤其是篁在场的时候!可是………… 清踪印:水印的一种,以施印者的血为媒介,在被施印者的身体上画下特定的符号,施印者就可以在任何时候明确掌握被施印者的行踪。清踪清踪,就是清楚踪迹的意思。 果然,含祈在我的腹部描绘出一个古怪的符号,但最糟糕的不是这个。 最糟糕的是………… 含祈使剑,他的指尖有着浅浅的茧,当他带血的指尖在我细致的腹部移动时,我竟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虽然我立刻咬住了唇,将剩下的呻吟全吞了回去,但羞红的脸颊和渐渐坚硬的分身,却将我身躯的敏感暴露无遗。 血色的印记一成型,立刻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带给我一种被灼伤的痛,摇头喘息了一声,我从含祈放松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而篁也因为他的分心,从不稳定的水印中脱困而出,几乎是立刻的,那雪白的长发盈满我的视野,篁已经化成人形,挡在我的身前。 含祈示好 “有你守在轻舞身边,也好,我若是派人来,他肯定是不会要的吧?”看到化为人形的篁,含祈的眼里居然一点儿波动都没有,他的目光穿过篁的肩,直直射进我的眼里,那一抹坚定几乎让我有一丝被感动。 他在这宫里,其实也活得很累吧?对我虽说不上极好,却也强过对他态度恶劣的父皇、一心报复却从不肯正视自己心理问题的母后,年龄最小却拥有最直接的皇位继承权………… 可怜的含祈哥哥………… 打住!是“几乎”!只是“几乎”感动我而已。 我若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动,又怎么会被千尾和罗明体内那一抹同伴的灵魂害成这样? 偏头避开含祈的视线,我淡淡地回一句,“有劳五哥费心了,轻舞自然晓得如何保护自己。” “你啊…………”含祈苦笑着摇头,“若不是我暗中在你寝宫附近布下暗桩,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且不说我母后还在对你不怀好意,就是二哥也已经不止一次派过杀手了,你啊…………” 啥?我有没有听错?你这个笨蛋!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我说他们怎么都那么安份呢!原来………… 他们哪里动得了我一根寒毛?我说怎么每次回来我寝宫里的装饰都不太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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