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6 章

← 返回目录

「留一口气?你说得太难听了吧!」不愧是子夜他们家的,说话都中听不到哪里去。

「他现在身中内伤,又中剧毒,的确是命悬一线……我只是不懂,到底是我神智不清还是真的、子夜的体内真的凭空多了十年多的内力?」四王爷现在把三指全用上了:「假如是真的,就能解释子夜为何能大难不死。」

「是呀!子夜这次能死里逃生真的是奇迹。」

「好了,人都还没死,你们死来死去的很触霉头耶!」我快受不了了。「谁再说一个死字,我就砍谁!」

众人立即噤若寒蝉。

「哼!那凌家讨人厌的小鬼还没死吗?」袁将军缓缓地走过来:「反正挡我者死,谁叫他要挡了我的道,」袁将军一脸狂气地说著:「就算他一时半刻死不了,也绝拖不过七天。」

「怎麽说?」竹儿挺身向前。

「朱云掌中带毒,掌力与剧毒相辅相成,中掌者,毒随内力窜入经脉,不论是功力深厚者亦或是浅者,只要身具内力,毒皆会随著打通的经脉快速运行,最後窜进五脏内腑。可是若是身无功力者,下场就会如同外面的石板地般。」袁将军指了指刚刚代我被袁骁打中的石板地,深深的坑痕教人触目心惊。「换言之,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除非,有功力深厚於中掌者数倍的人为其运功,助其驱毒,不然的话……」

「……」众人对视几眼,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若你们期待湛将军为你们驱毒,那你们就想错了。经脉的运行方向,各家皆有些微不同,朱云掌的特点是,非一脉相承的习武者,若硬要替人驱毒,反而会弄巧成拙,你们凌家的武术自成一格,现在连太上皇都受了重伤,要如何替你们驱毒?你们凌家是就此绝後了!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哼!」我缓缓地站起身来,「既然子夜没事就好了。」

「……什麽没事?!」袁将军对著我大吼。「你没在听我说话吗?」

「他在跟我习武之前,身上没有任何武术的根基,我替他驱毒绰绰有馀吧!」我把手缓缓地摸向腰间。疯老头说过非不得以不得出此剑,不然死了也要变成僵尸追杀我──这情况应该算得上不得以吧?!

「……那又怎样?就算这样,凌家还是会死得只剩他一个!」

「……那又怎样?反正我本来就只打算救他一个。」我无所谓地随口说道。

话一出口,我再度获得友方的全体嘘声,於是我只好及时补充。「……顶多我把袁将军你们全杀了,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笑话!是你们凌家要为我们陪葬!」

「才怪!姓袁的你才要为我们陪葬!」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争这些做什麽?

可是双方还是开始有关陪葬品的激烈大战。直到很久以後,我还是很疑惑,以往举凡是人,上至帝王之家、下至平民百姓所选择的陪葬品,都是自己在人世间舍不下的事物,无外乎金银财宝、美女佳人之类的,在我眼前这些人却偏好拿仇人当陪葬品,喜好真的是与众不同。

「这些都可以事後再说,」我走前几步「倒是袁将军,你还欠我几下呢!」

「喔!是为了那小鬼报仇吗?」袁将军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错!是因为我刚刚说了『谁说了那个字,我就砍谁』。」

「哼!你有这麽守信吗?」

「没有。」我诚实地摇摇头。「最主要是因为我看你不爽。」

红歌突然一把拉住我:「云月,你别做傻事……」

我回头,看著她。就算这麽狼狈,她仍不失天下第一美人的风范──虽然天月跟她实是不分上下,但却没她那种娇柔入骨的感觉,这样的女人,天下有哪个男人不爱。但是……

「……红歌,你知道子夜跟你的差别吗?」我看著她的纤纤玉手:「对敌时,子夜他挡在我身前,你拉住我惯用的手……」

「……云月,你怎麽能这麽说!」红歌近乎尖叫出声:「那是因为情况不同啊!假如站在子夜的立场,我也会为你挡的!假如现在是子夜拉著你的手,你还会这麽说,你会这麽对他?!你根本是偏心──」

「没错。」我漠然地盯著她。「我就是偏心於他,这就是重点,这就是你们两人之间的差别。」

红歌愣愣地看著我,最後缓缓地松开手。

今天我妹去看魔戒,她说佛罗多被蜘蛛刺了毒针又被裹起来,後来山姆把丝拉开,佛罗多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她说,佛罗多的表情脸色好像刚考完十次期末考一样.会有这种联想,大概是因为期末考将近吧!

我弹开机簧,从腰间抽出一把隐隐泛著幽蓝磷光的细长软剑。说是软剑倒不是像布条一样软,只是很有弹性罢了。轻轻弹了弹剑尖,我满意地听到一声激越的清响。

「千柔刃,万断魂,这把剑的别名就叫『千柔断魂』。」

「云月──」

菊儿见状,似乎要喝止。倒是太上皇很出人意表地阻止了她。

「别防碍他,他可以的。」

袁将军死死地盯著我,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这把剑……你是从哪得来的?」

「这很重要吗?」

「当然!这把剑以前是我的!」袁将军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土匪一样。

「我管它以前是谁的,反正它现在在我手上,就是我的。」我缓步挪移,突地欺身向前。袁将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只是急往後退,看来他对自己的速度颇有自信,所以当他的右手随著一道蓝光与他的身躯分离飞出时,他只是一脸呆愣地维持著原来的速度,愣愣地盯著迟了几秒才喷出的血柱,跌落到後方的卫兵群中。

我踏过袁将军的断手,再次缓步向前。

剑划过人体肌肤骨骼时,有一种让人作恶的滞碍感,随著剑身,传递到掌心,然後,就像波纹一般,一波又一波在我的体内震盪著,我总是会为这种感觉而颤栗发抖,不过那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那是潜藏在我内心深处的野性,渴望撕裂、破坏。可是,这种天性难免会跟理智相抵触,所以不愉快的感觉还是有的,这也是我为何讨厌开杀戒的原因。

袁将军像看著妖怪般地盯著我瞧,双腿抽动著,挣扎著往後退,我的目标却不是他。一个转身,我微笑,左手轻飘飘地擦过袁骁的胸前。袁骁不解般地一愣,转眼间却抱著胸口,张著嘴,缓缓地跪了下来,不断颤抖著,脸色逐渐转为冰透的蓝。

「骁儿!你对他做了什麽?!」袁将军顿住後退的身形,前一刻的痛苦和惧怕,在这一瞬间都离他而远去。他朝我扑来,我轻退几步。袁将军一击未中,就没心思再理会我。

我冷然地看著他将掌心抵上袁骁的後背。「假如我是你,我就不会这麽做。」

袁将军一愣,我见袁骁脸色又变,再次指著他:「你看。」只见袁骁脸色一反适才微微透出的冰蓝色,此时却逐渐转红,最後火红得有如快烙铁烧著般。袁骁抓狂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疯狂地吼著不知名的话语。

「怎麽回事,一会寒一会燥的,这到底是──」袁将军绝望地盯著我大吼。「你到底对他施了什麽邪法?!!」

「那不是邪法,」我淡淡地述说著。「是红烧凉拌掌。」

「………………啊?」袁将军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脱节的茫然表情。

我想了想。

「…是赤炼冰毒掌。」

袁将军这次就反应得迅速无比。

「你这歹毒的人!这名字一听就知不是什麽正派的武术!骁儿,骁儿,你振作点啊!」

「……」原来取名真的是很重要的学问。

「骁儿、骁儿!」袁骁的脸色又开始转蓝,牙关打起颤来。

「你叫也没用,他要不是被极寒极热交错的感觉逼疯而死,要不就是被我相异的两股内力交攻,经脉错乱而死,也就是说,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另外说明一件事,这掌只有我的内力能化解,所以你儿子死定了。」我缓缓地将千柔断魂甩了甩。这些人,我认真起来,也不过尔尔。「我这人有个习惯,有仇必报,现在你知道了。」

「你!」袁将军狂吼,「你们这些人还愣著做什麽,还不快上…啊……」袁将军怔愣地瞧著他身後躺了一地的人。

「奇怪他们为什麽躺倒了吗?」我站在袁将军身後说道。他吓得差点跳起来,缓缓地回过头,恐惧地看著我。「就在刚刚,你冲过去看你的儿子时,我就把他们全放倒了。一次解决,省得麻烦。」

「不可能,我的视线离开你身上还不到十秒的时间……」袁将军说到最後,脸上的表情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不可能……」

我偏偏头。「为什麽不可能?」

袁将军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的脸,最後终於缓缓地跪下。「……我输了。」他的脸一瞬间看来老了好几十岁。「罢了!能够败在你这种高手手下,我练武一生也算不枉了,你就给我个痛快吧!死在自己以前的剑下也算是报应吧……只是,请放过我儿子……」

「……好。」自出剑以来,我首次、微微地笑了。「我就给你个痛快!至於袁骁,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他,你放心吧!」

「……谢谢。」袁将军的脸庞透出一种自知临将终末的人的平静。

「不客气。」我再度甩了甩千柔断魂,袁将军紧紧地闭上眼睛。

「云月,你用不著──」太上皇想阻止我,但我完全没听进耳。

「看我的!!」我狂笑著叫道:「云月流终极奥义无敌霹雳腿!!!」

* * *

「带走!关进地牢!」随著一个蒙面男子的一声令下,袁将军及其党羽纷纷离开我们的视线。

这名蒙面男子据说是湛将军的副将,适才就是他指挥著军队,一马当先地冲进来。我对他们感到很抱歉,因为我把他们的工作全抢完了。他们大老远从北方边境赶回,居然只落个搬运工兼狱卒的下场。至於湛将军本人,听说还在宫外扫除袁将军一党的馀孽,不久後应该也会入宫吧!

我打量了一下这位副将,就见他蒙脸布裹得整张脸像颗肉粽,八成是塞外争战时,刀剑不长眼,一不小心就给毁了容。

如此看来,湛将军本人搞不好也……听说他待会会入宫晋见,我还是不要对他的样貌抱太大的期望。

「你他妈的死兔崽子!我咒你绝子绝孙,生孩子没屁眼,老婆娶得无盐又无德,我咒你全家,我要钉你小人──」袁老将军在轰堂的大骂声中,被湛将军的人马抬进地牢。至於他的新收集的宝剑『冥火』,再度成了凌家的收藏品。

「云月……」红歌担心地望著我。

「放心!他上次不知道要写生辰八字,这次不知道要写什麽生辰八字。」我快步地走到子夜身边,开始探起他的脉搏。

在此我们先解说一下,为何袁老将军前後的态度会差得十万八千里远呢?原因就在於我所使用的绝招。

云月流终极奥义无敌霹雳腿=撩阴腿

就是这样,大家了解了吧?

至於我为何不乾脆地宰了袁将军,偏要做这种招人怨恨的事呢?

「做事不能虎头蛇尾!我之前是怎麽了结他儿子的,我就怎麽了结他老子,这就叫有始有终,懂吗?!」

检视著子夜的情况,我皱起眉头。

「……真糟糕,我从没帮人驱过毒……」我侧头:「九王爷,你先让我试试看。」

九王爷一听,一脸反对地连连後退。「哇!云月,你这企图也太明显了吧!我拒绝!」

「想死吗?」我一脸阴笑地看著他。

「我想晚点死,所以拜托你离我远一点。」九王爷放柔了声音,大概是我的脸色突变了一下,总而言之,他开始试著说服我:「云月,我很喜欢你,也很想帮你的忙,但是刚刚袁老头不是说了吗?武术不是一脉相承的人不可以为对方疗伤,否则反而会弄巧成拙。你就算拿治疗我的经验去治疗子夜,也是於事无补的。」

「……」我沉思中。

「那倒不一定。」太上皇捂著腹部的伤口,笑著转过头来。「教云月武功的人就是我,你们的武功当然是一脉相承啦!」

「咦咦咦?」所有人惊疑交错的声音──夹杂著九王爷自知大限将至的惨叫。

我皱起眉头。「……老疯子,你说你是我的谁啊?可别乱攀关系啊!」

「你这小兔崽子,三年不见了,除了武功变得更好外,其他地方都变得更烂了。」看我更加疑惑地皱紧眉头,疯子太上皇急急说道:「你的剑还有玉佩都是我给的啊!──假如你的玉佩还在身上的话。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啊!你忘了吗?蹲马步蹲那麽久都忘了?……就是你初次拜师就揍了好几拳的人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老疯子!当初喜欢云游四海兼自称是我师傅的怪人!这样一切的事就可以连起来了,包括袁老头的剑为什麽会在我手里!!

不敢相信,我跟凌家居然这麽有缘?!

算算真的再不到几章,就要结束了,可是下礼拜有期末考

请各位等吧(悲壮~~)

看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太上皇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个臭小子,你长大了我认不出你是应该,我一直都这个模样你还认不出我来,无情无义的死小子,教你那麽久有什麽用,还不如教八哥说话!」

「还说咧老疯子,你的脸是一样,可是你们每个老人还不都长得一样,一样皱,一样白,这我哪看得出来。」

「你这小兔崽子,哪里一样了。」

「哪!就拿兔崽子来说好了,一群白兔放在一起,你分得出哪只是哪只吗?」

「…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像样了,居然把你师傅比作兔子!!」太上皇开始挥舞起拳头。

兰儿──玥城难掩好奇地凑上来,「皇爷爷,既然那把剑是你给他的,为什麽你一开始没认出他来?」

「说到这我就气!」太上皇一脸青筋地转过头来。「云月,当初我给你的那把剑呢?」

「……在我腰上。」你没眼睛吗?

「那当初我连著剑给你的剑鞘呢?」

「……因为它是纯金的,所以我当了。」

「那我当初连著剑给你的剑柄呢?你拆到哪里去了?」

「剑柄还在啊!」我一脸无辜。「只是我把剑柄上的宝石都挖起来拿去变卖了,瞬便找了布把剑柄缠起来…我的手很嫩的。」

「……」太上皇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会让人误以为他快喘不过气来了。「那玉佩呢?你不要跟我说你也拿去变卖了!!」

「你是说『辟邪』吗?这倒没有。」我从衣领内把玉佩翻出来。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太上皇激动地大叫一声。

「云月,你记得我跟你提过,这玉佩可以避百毒吧!这其中当然包括朱云掌的毒。只要有了这玉佩,原本难治的毒可以瞬间去除,内伤只要调养一些时日再加以高人辅助即成。」

眼看太上皇的手就要碰到玉佩,我当著所有人希冀的眼神,很快地把玉佩塞回衣襟内。

「……云月?」太上皇伸著手,一脸迟疑地看著我。

「刚刚是谁说我是灾厄之神的?」

「……」全体静默。

「是谁骂我笨蛋的?」

「……」

「又是谁骂我猪头的?」

「……」

「云月…」太上皇一脸陪笑地说:「反正当初也是我给你的嘛!借来用用啊!」

「哪这回事?!那刚刚袁将军假如要跟我借剑用用,我也要借他吗?反正剑当初也是他的啊!」我板起脸来「在我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没得商量!。」

「云月……」太上皇一脸哀凄:「你不会这麽忘恩负义吧?」

「我当然不会。」我歪歪嘴角:「我只是比较会记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十年後再说嘛!」

「不行!我健忘,这种事不到一年就忘光了,所以有债一定要马上讨,有仇当然现在报!更何况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兔崽子──这可是你说的。」哈!老爱把我比作动物,要不把我比作犬子,要不把我比作兔子,报应来了吧!

「云月~~」太上皇的老眼开始泛起泪光──当然是假哭。这家伙,真是越老越不长进了。

「也不是没有商量的馀地……」我不甘愿地叹了一口气。「只要每人交五千两的银票,我就租你们一下……」

「五千两?!你坑人啊!!」

「不要就算了。」我转过身,从怀中掏出玉佩,靠在子夜身上。说也奇怪,当我把玉佩贴近子夜时,他身上那道朱红的掌印,突然像活了起来,争先恐後地淡去了。

「云月,你又用不著这麽多钱,何必呢?」太上皇对我谆谆善诱。

「我是用不著那麽多钱,但是我就是喜欢坑人,有钱不坑是笨蛋,这样懂了吧!倒是你们,明明有的是钱,干嘛这麽吝啬啊!」

「我才不要被坑!」众人齐心回嘴。

「那就死!」我斩钉截铁。

四王爷突然咳了声,「云月──」

「干嘛?你想给钱吗?」还是四王爷上道。

四王爷垂睫,缓缓地摇摇头。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的古琴值五千两的两、三倍。」

「……」

片刻之後,皇帝陛下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搀著四王爷离开了,完全漠视其他人哀求的眼神。

「那就剩你们了……」我凶狠地瞪著眼前这些人。「快给钱!」可恶!最有钱的人就这样给他跑了,剩下这些人,大多不是一辈子都没用过银票,要不就是付不出银票。

众人的眼神转一转,最後还是转到太上皇的身上。严格说来,太上皇并没有中掌,不需要付钱借玉佩,但是为了他庞大的亲友团,他二度对我进行劝说。不过这次,他决定请出对我比较具说服力的人。

「天月,你就别光站在那边笑了,也帮我劝劝他吧!」太上皇一脸无奈地望向我身後。一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惊诧地回头。

不知何时,厅内的人只剩我们,士兵或是袁将军等人早就不见踪影。不!紧闭的大门前,还站著一个人,就是刚刚那个蒙面的副将。只是此时,他已经把蒙面取下,蒙面下的脸不如我所预料,完好无缺,而他正笑吟吟地看著我们。

我看了他一眼,回头看太上皇,「死老头!天月怎麽可能在这里……」说到一半,我突然醒悟到什麽,转回头,再次仔细打量那张十分眼熟的脸庞。

「……」

「嗨!云月,好久不见!」天月一派温文地跟我打招呼。

在任何情况下见到天月那张温柔的笑容,我都会非常高兴,但是当下,我只是站在原地,愤怒无比地磨起牙来。

* * *

稍晚,为了让我这个状况外的人彻头彻尾地了解真相,我们在四王爷的殿内厅堂开起了二次会。参与的人有太上皇、四王爷、九王爷、天月,还有我,我注意到皇帝陛下被大家很有默契地排除在名单之外。几个年纪小的人想偷听,都被我们抓包,专程派人送回房间睡觉。

「云月,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送来那箱纸条,大家就有危险了。」天月笑咪咪地看著我:「你真聪明,居然懂得把秘信伪装成包东西的废纸,要不袁将军安插在军中的人很有可能会把信拦截下来。我接到信後,把纸条拼起来,然後用那些剪了洞的布覆在上头,就看出了暗号,所以才能及时调军回师。」

「……」我现在知道,原来我的误打误撞导致袁将军的失败。当然,这种时候,我也说不出『哈哈!我是真的拿纸来包东西的啦!』。「那你怎麽会是湛将军的副将?!」

「……其实,我是男的。」天月坐了下来,就揭露了本年度最惊人的事实──不!我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

「什麽你是男的?!」我提高了声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天月笑咪咪地端起茶,轻轻地啜了一口。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